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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想着的时候,她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这味道她太熟悉了。
那是血腥味儿。
唐尧立刻警觉起来,血腥味儿还能散开,证明不久前有人在这里流血受伤或者死亡。
她拿出夜明珠,本来只能靠月光照亮的屋子,蓦地光华大盛。
这破败的如同鬼宅的地方,忽有一间屋被照的如此亮堂。
唐尧举着夜明珠,一点点地观察,最后在墙壁上一幅,看起来有些年代并且都有些掉色儿的画上,发现了一滴还算新鲜的血液,好像刚刚有个血点溅到这里。
唐尧伸手抹了下,还是湿的,拿到鼻子前闻了下,可以确定是人血。
可她从进来到现在,都确定屋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人血,到底是怎么溅到这幅画上的?
正感到奇怪时,忽然觉得这幅画也有点不对劲,她把手中的夜明珠举高,仔细地观察,然后发现画里的情景,看起来竟是一栋非常漂亮的别苑,苑中亭台楼榭俱全,四季花时都有。
还有那些游在水里的鱼儿,看起来跟活得一样。
最重要的是,一扇没有关住的窗户内,画了一个雅致干净的屋子,屋里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个男子,那男子眉目如画,美绝人寰,却不是敖烈又是谁?
他双目紧闭,似乎睡得很熟。
而在别苑中,似乎有几个丫头,正在照顾他的起居饮食。
唐尧忽然想到了什么,刚才那个追踪符,不会追到这幅画上来了吧?她记得千灵说过,追踪符乃是用敖烈的血画成,追踪符遇到了这幅画,现出了一滴血的原形?
那么,敖烈是在这幅画里?!
唐尧的手摸了摸那张画,却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反应,又往旁边摸了摸,也并没有什么机关,就是一面普通的墙,一张普通的画,而且是一张快要掉色的旧画。
她的手指不断在画上抚来抚去,忽然发现画中的敖烈竟似乎很不舒服,于睡梦中皱起了眉头。
忽然,他唤了一声,“尧尧!”
唐尧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本能地应了声,“唉。”
然后就感觉到一股力量,眼前一花,再落地时,发现自己已经在一个别苑之中,院中设置极其精美雅致,四季花时全部都要,梅兰竹菊各自布在院子的不同角落。
空间中似乎有幽香,脚下的青石砖仿佛刚刚用水洗过,纤尘不染。
她冷静了下,发现自己应该是进入到画中了,自己眼中所见,正是刚才画中所画,只是此刻所见到的,竟比画中显然出来的还要炫烂,主要是看到的画有点掉色,而进入画中,却发现一切都很鲜妍。
唐尧根据画中所见房间排布,很快就找到了敖烈所居的房间,她先走到了窗口,从窗口看到了睡得不太安稳的敖烈。
她又扭头,似乎只要扭头就能看到挂着画的那个破败的房间。
但事实上她看到的仍然是画中的情形,此刻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自己就这样进来了,将来要怎样出去?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找到了敖烈,其他所有的问题只能往后隔置了。
门没有锁,唐尧直接推门进入,房间的物品简洁又清新,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却又不显的空荡,窗口一个花瓶里摆着四时插花。
敖烈此时静静地躺在榻上,倒像是一个入睡的孩子。
唐尧走到他的榻旁,心情复杂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抓过他的一只手,为他把脉。
发现脉像细弱而沉闷,几乎要摸不到脉了。
果然是将死之象,而且,此脉像显示出对方的求生欲望很低,甚至已经放弃了求生。
唐尧皱了皱眉头,道了句,“敖烈,我没有允许你死,你可不能死!”
说着话,立刻拿出银针,渡以火系法则于银线之上,再传送于针尖之上。
趁着针尖的一点温度,刺入各大穴位之中。
一轮针施了下来,她感觉自己的额上满是细汗,但却来不及休息,再施一次。
这次的针刚刚施完,就有两个丫头端着盘子进入屋里,盘子里头有吃的喝的,还有两颗丹药。
看到唐尧,她们一点儿不觉得奇怪,其中一个圆满的女孩甚至道:“明知道已经不可救,为什么还要送人进来死呢?”
瘦脸的女孩似乎稍有点顾忌,扯了扯圆脸女孩的袖子,“别这样说,万一给治好了呢?”
圆脸女孩道:“到了这里,治好也是死,不治好也是死,有什么区别呢?”
唐尧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于是自我介绍,“你们好,我是唐尧,是一个天医,我这次来,的确就是为了给他治病的。”
两个女孩只是哦了声,道:“其实不需要的,不过你既然已经来了,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多一个人照顾大人也好。”
唐尧猜测他们刚才说的送死一类的话题,可能与这幅画本身的性质有关,这两个丫头也是知道自己是画中人的。
唐尧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只一心一意的给敖烈治起病来。
让他意外的是,当天晚上,敖烈就醒了过来,看到她正盯着他看,他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道了声,“竟又梦见了她。”
接着便又闭起了眼睛,唐尧暗忖,难道他经常梦到她?呵呵,她应该感到荣幸吗?
一会儿,敖烈又睁开了眼睛,然后很疑惑地道:“怎么还在?”
唐尧那个气呀,啥意思?感情他还不想梦见她?
正准备发作,忽然发现他看着她的眼睛,非常迷茫地问了一句,“若我是被杀的那个,你会不会护着我?”
唐尧心头一窒,她曾经为了姬无忌的事儿,可明里暗里没少祸害他,想必他这么聪明的人都是知道的。
敖烈并没有等她的答案,问完后竟又直接陷入了下一轮的昏睡。
唐尧晃了他两下,“喂!喂!你醒醒!”
这一夜她便守在他的身边,他的病况比她想象的要严重许多,也怪不得敖府现在会选择放弃他,毕竟一个人的功劳再大,但他若死了,也只能立为先辈。
但找一个假货,则可以让敖府至少在下次太虚之门破裂之前,还能维护现有的气势。
可是,他曾经睡了二十几年,敖府都没有放开他。
怎么这次才睡这么几天,就被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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