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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尧也真是醉了,暗忖我本来就是星月府的人啊!
小官连忙附合,“对,就算是小乞丐,他也是我们中央皇朝的人,怎么能进入星月府呢?龙大人您这个要求过分了!”
龙梵只能赫然而笑,一时间众人都看向敖烈。
敖烈眼帘微抬,看了眼同样蒙逼的唐尧,他端起面前的茶轻轻地抿了口,又放下,似是不经意间道:“我那里,恰好缺一个浇花的僮子。”
众人:“……”
因为是敖烈的决定,其他人实在也不好多说什么,倒是唐尧自个比较反对,“大人,我这个脸,你也看到了,花见了花不开,车见了车不载,我去浇花的话,可能大人一年四季再无心赏心了。”
结果敖烈又来了一句,“就这么定了。”
小官强烈不满,张口欲言,但见敖烈一幅不动如山,冰冷如霜的神色,他还是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他对自己主子的脾气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只能给了唐尧好几个大大的白眼。
唐尧则毫不客气地给予回击,用更大的白眼送给他。
既然已经是“敖烈的人了”,就也不存在外人不外人的,几个人的谈话又继续开始,慕容烨道:“只怕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老百姓的这些话若是被有心人鹦鹉学舌,让不该听的人听到了,只怕对大人不利。”
龙梵也点头,深以为然。
唐尧也跟着点头,正是正是啊!
小官则骂唐尧,“你点头什么意思?好像你能听懂似的!”
……
关于这吞天蟒皮被暴晒的事情持续了几日,后来实在架不住越来越多的人涌向四海城想要一看究竟,看看这世界上最大的能吞天的蟒到底有多大?
众臣担忧再这样下去四海城的人就超了负荷,在这种非常时期特别容易混入作乱的人,也特别容易出乱子,所以建议结束观瞻。
鹰帝大笔一挥批了下去,将吞天蟒运进了缎造司,由他们去打造兵器。
本来这件事到这儿就算完了,这一日,鹰帝正瞅着午后安静,坐下来喝杯茶消停一下,段惊羽与何梅生来了,一见鹰帝就拜了下去,面上似有忧凄之色。
“皇上,臣有事要禀。”
“臣也有事要禀。”
鹰帝将二人虚扶一把,“起来说话吧,如果郑重其事的,到底要说什么事呀?”
段惊羽先开口了,“皇上,关于那个吞天蟒,微臣得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原来这吞天蟒,其实与别的凶兽一样,是有灵力晶核的,只不过后来有人去把蟒尸抬回来的时候,却发现灵力晶核已经不见了。”
何梅生道:“微臣所说的也正是这件事,此类凶兽晶核,功效非凡,不管是谁得到,理该敬上,交给皇上处置才对,如今却有人独战了这东西。”
鹰帝的眉宇微微一皱,“你们觉得是谁独占了它?”
段惊羽与何梅生互相看了眼,何梅生道:“当时,是由九君大人将此兽打败,想必是被他取走了。”
“哦。”鹰帝语气淡淡的。
“可是就算是他打败的,像凶兽晶核这么宝贵,有益身心的东西,当然应该交给皇上了!”
鹰帝似乎有点头疼的揉揉额,“朕明白你们的意思了,你们无非就是想说,敖大人私占晶核,对朕不敬不忠对不对?”
二人见他面色不对,顿时低下头不敢说话。
鹰帝忽然扔了个茶杯下来,啪的茶水四溅,二人吓得全身发抖,“皇上,是我们多事了,是我们多事……”
“那晶核,是朕赏给敖大人的!谁叫,只有他能杀得了此凶兽呢?你们谁有本事杀了此凶兽,晶核便也赏给你们!强过你们在这里挑拨离间,无事生非!”
鹰帝越说越气,竟是忽然冲过来,将二人一人蹬了一脚,“快点滚滚滚!你们这群小人!”
二人于是连滚带爬的从殿中出来。
鹰帝越想越气,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喘粗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出现在鹰帝的身后,“你在生气什么?”
听说话的声音竟是亦男亦女,雌雄难辩。
“你说呢?”
“我猜,你更生气的是,为什么这个世上,只有敖烈才能封住太虚之门?为什么这个世上,竟只有敖烈能打败吞天蟒?为什么偏偏是他,不是别人?”
此人说话的声音极具诱惑性,让人不由自主的耐心听下去,却又气到不行。
鹰帝也不是普通人,虽然生气的双拳紧握,然而语气却依旧是平淡的,“这是朕的事,不劳你多心。”
“呵呵呵。”
“让你找的仙灵根的人,找的怎么样了?”鹰帝又问。
“皇上,造仙,可没有那么容易。”
此人话说完又默默地退了下去,一时间鹰帝似乎也满心烦躁,拿起另外一个茶杯,自己倒茶来连续喝了好几杯。
宫内这边发生这种小插曲,而唐尧到了敖府已经两三天,她每天做的事儿就是到处逛逛,东看西看,至于浇花这种事,根本不存在的,因为敖烈的房中及周围,根本就没有什么花儿。
倒是有个几个瓶子里,插着几束干花,早就枯萎了,不用浇水,不知道他留着这些干花做什么。
唐尧还发现,这些干枯的花儿,似乎是当初他生敖烈的气,敖烈杀了姬无忌以后她专门给制作的有毒的花儿,通过小七的手送进敖府里来的。
想起前尘,不由一笑。
因为她到处乱逛,别人又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也不理会她,倒让她很自由,不由自主地就逛到了冰库那里,看着那紧闭的冰库大门,她只是静静地看了会儿。
风冥墨反正不在那里,风冥墨的尸体也不在那里,那里就好像是自己的前生一样,不但是在二十一世纪地球的前身,也是她在此大陆的前身或者说是前缘,断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敖烈每日不是上朝,就是外出有事,难得留在府内,也从来不会叫她过来安排些什么事,当然也不需要,她本来就是一个浇花的僮子而已。
小官来来去去也当看不见她,就是偶尔好几天不见,再见她就会吓一跳,“艾马什么东西进府了?!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他一惊一乍的,惹得唐尧每次都要重报名字和身份,“我叫墨觅,我是浇花的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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