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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快穿之男神都想攻略我 > 第242章跋扈公主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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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她真的跋扈,可同时也是个心地很好的姑娘,再加上后来明恩侯府出事后白瑶的所作所为,施星悬就已经对她彻底改观。

    其实后来很多人都知道,明恩侯世子对昭和公主算不上好,可即便如此,她却能在侯府落难时挺身而出,不离不弃,足以看出她绝非寻常女子。

    而这次,她的做法更是让施星悬大感意外。

    他终于忍不住:“公主为何会选择成全他们?”

    毕竟,寻常人得知两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另眼相待,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太子,是她哥哥……可她却竟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白瑶收回视线看了眼施星悬,浑不介意笑了笑:“难得他们活的通透,知道自己要什么。”

    说完,她便是转身朝马车走去。

    看到昭和公主持鞭飒飒的模样,施星悬不由得就想起当初她从天而降挥鞭将他从黑熊爪下救下的一幕,鬼使神差一般,他忽然有些好奇:“那公主呢,您想要什么?”

    白瑶脚步微顿,不知想起什么,眼底神色沉了沉。

    下一瞬,她又是倏地笑了笑,回头看着施星悬:“我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不过……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也行。”

    说完,她登上马车钻进车厢里,连若看了眼施星悬,随即赶车离开。

    施星悬站在那里看着马车离开,神情有些怔忪……等到回过神来,他才意识到,自己被扔下了。

    施星悬飞快朝马车追去大声喊着:“公主,公主,捎上在下,公主……”

    然而,马车早已经远去,很快就消失在他视线当中。

    马车里,白瑶靠坐在那里闭目养神,头上原本的金步摇和首饰全都给了太子当盘缠,倒是比之前松快不少。

    这时,她就听到连若在外边问她:“公主,您就这么把施太医扔在那里了?”

    “不然呢?”

    白瑶挑眉:“本宫干嘛要带他,他又不是没长腿,再说,这些男人都自恋的很,他自己又没说,本宫若是主动要带他回去,指不定他又以为本宫在打他主意呢……”

    连若顿时哭笑不得。

    马车驶进京城后速度就降了下来,缓缓穿过朱雀大街后便是朝公主府的方向转去,刚到公主府外,七七忽然出声提醒【宿主,洛北霖来找你了……】

    白瑶眉头顿时跳了跳,满心无语。

    连若也看到了站在那里的洛北霖,她连忙出声提醒:“公主,明恩侯世子在外边。”

    她意思是想要问白瑶要不要避避。

    白瑶嗯了声,下一瞬便是掀开马车帘子从车厢里钻了出来,然后就直直对上洛北霖直勾勾的视线。

    “瑶瑶……”

    洛北霖连忙上前两步,抿了抿唇,随后便是低低改了口:“公主……”

    白瑶微笑,礼貌而疏离:“世子有事?”

    洛北霖的呼吸顿时一滞,这一瞬,他忽然就想起来当初白瑶笑眯眯叫他夫君的模样。

    那时候他只觉得满心恶寒,如今想起来,那却是他们之间难得的美好回忆……可现在,全都没了。

    再也没人会不顾一切一颗心只喜欢他,没人会在他自暴自弃的时候表面奚落,却一举一动都在帮助他重新振作起来……更不会再有人为了救他,生生在神医面前从早跪到晚。

    想到他无意间听到的那两个墨神医小药童的对话,洛北霖才终于知道,为什么当初原本不肯救他的墨神医最后却忽然改变主意……原来,是白瑶在他面前跪了许久求的。

    她可是骄傲的昭和公主,从小被帝后捧在手心的金枝玉叶,可为了救他,却硬是受了这样的委屈。

    而这时,洛北霖才意识到,恐怕白瑶平生受过的绝大多数委屈都是拜他所赐。

    为了嫁进侯府不择手段,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料,是因为他。

    新婚夜独守空房,是因为他。

    在神医墨玖面前从早跪到晚,是因为他。

    被人围观驸马和娼妓寻欢作乐,不得不当众和离……还是因为他。

    这些委屈,随便哪个拿出来都不是寻常人可以忍受的,可她堂堂公主,却为了他忍受了这么多,忍受了这么久!

    洛北霖眼圈有些红,他定定看着眼前红衣明艳的金枝玉叶,终是忍不住低声哀求:“瑶瑶,我知道错了,我们……我们和好吧,好不好?”

    他说:“我什么都知道了,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我也知道了,我喜欢上你了……我喜欢你,我爱你,瑶瑶,我们和好吧,我以后一定待你很好的!”

    洛北霖情绪激动,白瑶面无表情。

    等到他停下来,白瑶挑眉:“说完了?”

    洛北霖怔怔看着她:“完、完了……”

    话音落下,白瑶便是径直往公主府内走去:“说完了麻烦让让。”

    她的剧情已经走完了,谁还理他是傻子!

    爱?

    不好意思,不稀罕呢。

    眼看着白瑶进了公主府大门,洛北霖下意识就连忙追了上去,可刚到门口就被一道鞭影赶了出来,下一瞬,大门在他面前轰然关闭。

    直到白瑶走过围廊的时候,还能听到外边洛北霖声嘶力竭的喊声。

    “瑶瑶、瑶瑶……”

    白瑶充耳不闻。

    这天晚上,白瑶再度梦到了厉南殃……

    厉将军依旧是白衣不染纤尘,只是这次没有坐在榻上,而是比上次直接的多,直接出现在她床上,躺在她旁边,静静把她揽在怀里。

    白瑶有些无奈:“为什么总是做这样的梦……”

    厉南殃低头看她:“不喜欢吗?”

    “没有。”

    白瑶笑了笑:“其实挺好的……”

    顿了顿,她又是有些无奈:“只是,总是做这样的梦,我会越来越后悔,没在将军还活着的时候把你抢回公主府做驸马。”

    其实直到最**静后她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当初的感情。

    是的,她喜欢厉南殃……从什么时候呢?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也许是因为他重伤时终于一改往日清冷,眼神幽深的亲吻,亦或是他单手持剑在战场一往无前的背影,也有可能是飞花节时他神情平静却掌心温热将她借入怀中……或者,仅仅是因为他送给她亲手制作的长鞭时柔和而专注的眼神……

    她记不起,也说不清,而就在她意识到之前,他却已经消失在这世间。

    而今,频频入梦,却是一次比一次让她觉得满心柔情……

    然而,梦有多美,现实就有多么残忍,他此刻的怀抱多么让人安心,梦醒后,想到那个世界里再没有这个人,便有多么让人满心寂寥。

    如果当初,更早一些意识到这些,该有多好。

    白瑶静静靠在厉南殃怀里,进入更深的睡梦中……

    清晨,她是被外边的吵杂声吵醒的。

    睁开眼,眉头紧紧蹙起,她正要问怎么回事,就看到连若急急敲门后推门进来,神情难看至极。

    “公主,出事了。”

    白瑶顿时一愣:“怎么?”

    连若眉头紧皱:“醉清风那个窑姐儿死了……”

    白瑶反应了一瞬才想起来醉清风是哪里,接着就意识到:“哪个?和洛北霖厮混的那个?”

    连若点点头。

    白瑶有些不解:“她死了,你这么满脸焦急做什么?”

    连若顿了一瞬,终是鼓起勇气出声:“公主,有人指证,说是您杀的人……”

    醉清风的花魁流影,也就是那个跟洛北霖有一腿后被白瑶当众捉奸的妓女死了,死在昨天晚上。

    和原剧情极为相似,白瑶现在成了嫌疑人,因为,流影死的那天晚上,不止一个人曾看到白瑶走进流影的房间。

    撞到的人还当昭和公主是来找流影算旧账的,还有人暗搓搓躲在旁边等着看好戏,可谁想,昭和公主进入房间后一直都没有动静,也没有出来……

    看热闹的人没能等下去,最终离开前也没人看到昭和公主是什么时候走的。

    直到今日清晨,流影的小丫鬟进去伺候她洗漱的时候,直接看到了流影的尸体,被惊得一声惨叫……

    流影死在自己房间里,而且,死状凄惨。

    别处一些不堪入目的伤处且不说,但说她身上,密密麻麻的鞭痕打的她皮开肉绽,脸上也被划的皮开肉绽面容模糊,而她的嘴巴被一团臭袜子塞着,也是因此,直到流影惨死,都没人听到任何动静。

    这样一来,昨夜进入流影房间,并且和流影有旧怨的昭和公主便成了最大的嫌疑人……再加上流影身上的鞭痕,一瞬间,昭和公主虐杀了醉清楼头牌流影姑娘的消息就传开了。

    醉清楼的老鸨派人去报了案,因为事关昭和公主,京兆尹不敢大意,案子直接就被递到了监国的五皇子面前。

    五皇子在猝不及防之下被监国,正焦头烂额,再加上楚皇病危,太子失踪的事还瞒着一众大臣……他根本没办法在这种时候明着包庇,也没敢让皇后知道,只能把案子交给了刑部去调查。

    而刑部尚书,便是最近刚调回京城没多久的江城月。

    刑部,办公的大殿里正上首,紫袍束冠面如冷玉的年轻官员正在那里低头仔细看着手中的卷宗。

    相比较旁边的同僚,他的皮肤明显要粗糙一些,没有被京城水米养出的矜贵,可身上却多了风雪打磨过的刚毅,握着卷宗的手也因为少年时期长做苦力所以显得格外有力。

    看到卷宗上对死者死状的描述,男子便是蹙眉抿唇,眼中冷色越发明显。

    这人,便是刑部尚书江城月!

    江城月在宁海政绩过人,被调回京城委以重任……他原本还有些担心那位刚刚和离的昭和公主会不会又忽然冒出来跟他过不去,过了些日子后,一切安稳,他才暗暗松了心神。

    直到昨日,他又听到了一些传闻,说昭和公主在东宫偶遇太医院判施星悬,然后竟是将直接施星悬抢上了马车带回了公主府。

    江城月满心厌恶,却不想,仅仅一日后,他就被派去调查她杀人的案子。

    江城月看凶案现场的卷宗时,旁边两名官员还在那里低声议论,说觉得不可能。

    昭和公主这段时间以来的形象已经有了很大的扭转,再加上她已经与明恩侯世子和离,那就说明她已经放下了,既然如此,又何必在几日后掉头回去杀那个娼妓。

    更何况,昭和公主金枝玉叶,要杀一个低贱的娼妓何须亲自动手,还毫不掩饰自己的踪迹?

    听到旁边同僚的言论,江城月便是抬头沉沉出声:“和离并不代表不记恨,而不加掩饰,也并不代表无辜……不掩饰,也有可能是因为肆无忌惮。”

    周围一众人的议论声顿时一滞,然后便是彼此对视,满眼了然。

    看来,昭和公主这次怕是别想轻易脱罪了。

    白瑶没想到剧情的力量竟然这么强大,哪怕她已经趁早离洛北霖百八十里地了,还是没能躲过这一遭。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想再多都没用,她只能想办法去解决,好在,她还有随身系统。

    没有理会连若的惊慌失措,白瑶迅速跟七七开始计划……

    当天下午,江城月便带着刑部官员敲开了公主府大门。

    自从那次江城月状元及第在皇宫参加酒宴被昭和公主轻薄后,这还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见面。

    看到江城月满脸冷酷和眼底的厌恶,白瑶面上不显,心里却是一片无奈。

    身为任务者,总有收拾不完的烂摊子。

    “公主,醉清楼虐杀事件因为你有极大的嫌疑,所以还请公主去刑部一趟,配合调查。”

    江城月语调冰冷没有起伏,他身后,一众刑部大牢见惯了各种恶犯的侍卫也是满面冰寒。

    连若拦在白瑶面前就欲出声呵斥,却被白瑶拽到身后。

    “走吧。”白瑶淡笑一声:“本宫也希望江大人能早日查清真相还本宫清白。”

    江城月淡淡看了她一眼,抬手,下一瞬,刑部那些侍卫便是走到郁瑶前后左右将她包围着朝公主府外走去。

    因为江城月压根没有想要替她留面子,所以带人进门的时候完全没有掩饰,因此,当白瑶被带出去的时候,公主府外已经被看热闹的百姓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看到白瑶被一队满身森然的侍卫带出来,那些百姓便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看,昭和公主被抓了。”

    “难道真是她杀的人,天啊,听说死的很惨……她怎么这么残忍?”

    “你知道什么,那个青楼女子勾引了昭和公主的驸马,害的她不得不当众与驸马和离来保全皇家脸面,能不恨吗?”

    “不是说昭和公主挺好的嘛,上次明恩侯府出事她都一直挡在前边,会不会不是她杀的人啊?”

    “呵呵,你别天真了,她对侯府好只是因为她爱惨了明恩侯世子,同理,也是因为她爱惨了明恩侯世子,所以才要把那个青楼女子残忍虐杀……太残暴了!”

    白瑶听着那些隐隐约约的话,看着那些人忌惮加排斥的眼神,心里无奈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扭转的口碑,就这么急转直下了……

    就这样,白瑶被带到了刑部。

    虽说五皇子现在顾不上她,又是江城月这个死对头办的案,可她到底是金枝玉叶天家贵女,那些人也不敢胡来,给她安排了一间单独的小房间当成调查期间的“牢房”,里面干净整洁温暖舒适。

    昆仑之巅,惊蛰看着洞府外天际的阴云密布,有些无奈的劝自家神君:“君上您看,虽然公主被冤枉,可那些人也不敢把她怎么样,她毕竟是公主您说对吧。”

    虽然再次有了看水镜的资格,可惊蛰一点也不开心。

    厉南殃静静看着水镜中坐在牢房小床上的人,下一瞬,扭头往洞府外看了眼。

    只是一眼,却让惊蛰一个激灵顿时汗毛倒数。

    因为他看到,自家神君刚那一眼看向的方向……是望天门。

    望天门外是红尘,一旦穿过望天门的雷电之刑,那便等于被剔了神裔,成了凡人……君上为什么要往那儿看,他想做什么?

    惊蛰一颗心剧烈跳动起来。

    如果说之前对自家神君只是担忧的话,那么这一瞬,所有的担忧就全部成为满满的惊惧。

    身为世间唯一的昆仑神君,君上担着守护世间的重任,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做出太冲动的事情,毕竟,他身上还有自己的责任,而君上也不是会因为自己贪恋红尘而弃众生于不顾的神。

    可一旦他对望天门起了心思,那就截然不同了。

    从望天门穿过,那便是剔神骨,除神裔,那样,他就会成为一个普通凡人,而这昆仑之巅,便会诞生新的神君。

    到那时候,他身上就再没有任何责任……

    惊蛰心里想着那个可能性,把自己惊得面色煞白。

    他干巴巴努力安慰自家神君:“君上,您不用太担心,真的,昭和公主一定会没事的……到时候,你还可以,还可以夜夜去与她私会。”

    这样,总比剔神骨除神裔要好。

    然而,厉南殃面上的神情却让惊蛰的心一阵冰凉。

    他看着水镜,缓缓出声:“直到现在,她都以为那全都是梦境……”

    惊蛰抿唇不知该如何开口。

    厉南殃缓缓垂眸:“可因为那些规则,我甚至不能告诉她真相……不能告诉她那不是梦,全都是真的。”

    最后,沉默半晌,厉南殃沉沉出声:“她亦心悦于我……”

    惊蛰嗓子发干,正想努力说点什么,这时,水镜中忽然多了一道身影。

    是江城月。

    江城月敲门后不等回应便是直接推门进去,丝毫没有顾忌,毕竟,嫌犯本该连房间都不配有,更不要说还敲门礼遇。

    只是那些人习惯了面对皇权一味的阿谀奉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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