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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乐观。”她叹气,坦白说,她根本毫无把握。
之前,她派人去查过,原来他们真的没有说谎,孙律师那小人背着她,把真的那份遗嘱交给了许心言那贱人。
她收到消息,许心言把遗嘱交给马律师了,于是就派人到律师事务所偷,结果那根本就是一个局,去偷遗嘱的人被人当场抓获,为此,她不得已给了那人一大笔安家费,才可以置身事外。
现在遗嘱在他们手中,如果法庭真的接纳这宗案件的话,一旦上到法庭她必输无疑。
以前她真是小觑了许心言,开始时,她以为许心言利用媒体来抹黑自己,现在看来,她那样做的目的是,要将此事闹大,令她没办法在背后搞小动作,阻止公公他们向法庭提出控告。
“那你有什么打算?”唐琰又问。
垂下眼眸,她沉吟片刻才道。“其实,我有一个想法。”
听她的语气有些迟疑,一抹暗光自他眼底闪过,他没有说话,只是静待她说下去。
“我今天所拥有的一切,全是靠我这双手打拼出来的,如果让我就这样把它们交给他们,我不甘心,可是打官司的事情,根本不可能说一定会赢,所以,我想不如把我们手头上的物业全部卖掉,然后,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头来过,你觉得呢?”
他别开眼,沉默不语,见状,她心中一沉,原来,这就是他刚才口口声声的会站在她一边……
就在她心灰意冷之际,却听到他道:“好,如果你真的认为这样做,你会觉得安心的话。”
她蓦然睁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你说真的,你真的愿意跟我一起走?可是你舍得婆婆他们,舍得你在这里的一切?”
他凝视着她,那目光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
“我舍不得,我所有的亲人,朋友都在这里,还有我辛苦打下来的江山,可是我更舍不得让你难过,如果你决定要这样做的话,我不会犹豫,跟你远走高飞。”
听着他的话,她心头像被狠狠敲了一记,疼到眼眶都红了,忍不住双手抱紧他,她抱得那么紧,仿佛要将自己仿佛要将自己箍入他的身体似的。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同时,又感动些许不安,想到他竟然愿意为自己牺牲这么多,这让她要如何回报他?
思索半晌后,她抬起头,一脸坚决地道:“不走了。”
他愣了愣,“不走了?”
“是的,我还是决定不走了。正如你所说的,我们的亲人,朋友,事业全在这里,如果就这样走了,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可是,不走的话,你就要把一切都交还给他们了,你舍得?”
她摇摇头,“一定会有其他办法的。”
没错,一定会有别的办法。
一直以来,她都得天独厚,想要什么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那时候,她得了绝症,以为自己就那样含恨而终,没想到后来,她不但没有死,还嫁给了印尼的华人富商钟家安,自此改写了她人生的另一页。
自此以后,凡是她想要得到的东西,比如唐琰,比如现在的事业,无不是她囊中物,所以,她相信这次的难关也一样会迎刃而解。
“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故事,就是有一个老板,他拖欠别人的货款,法庭判他要把欠款还清,而他又不想还钱,于是,就将自己的财产全部转移给一个信得过的人,这样一来,他就不用再还钱了,因为他没办法还。”
听凌玉琪问,有没有其他办法解决目前的困境,唐若元如此道。
她摸了摸下巴,“你是说,只要我把名下的财产转移给别人,即使官司输了,我也不用归还财产给他们?”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不过,你一定要找一个绝对信得过的人才行,否则,日后那人卷了你的钱一走了之,你就悔之晚矣。”
听着他的忠告,她若有所思地望着自己的腹部。
几天后,律师事务所里。
“你真的要这样做?”
唐琰看着凌玉琪递给自己的文件,才看了第一行,他随即惊愕的抬起头来。
“如果,你没有问题的话,就签名吧。”
她面不改容地道,仿佛这份文件不是转让她名下的财产,而只是一份无关紧要的纸张。
“为什么要这样做?”惊讶之余,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你二弟提醒了我,与其把钱给外人,不如把钱交给你保管。”她冷静地道。
那天跟唐若元谈过后,她思前想后,都觉得那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只要钱不在她手中,公公他们也闹不出个花样,而且,钱在唐琰手中,就等于在自己的钱包里,不是吗?他们是合法的夫妻,他的财产她有权占一半。
许心言来中想看她的笑话吗,妄想利用她的钱来成立那见鬼的基金会吧,她就把钱转让给唐估宁,这下轮到她来看许心言的笑话了。
真想知道,许心言知道自已这样做,白忙一场后会是怎样一副模样。
跟她对望了眼,他明白她的意思了,于是不再推托,大笔一挥。
把合同交给律师,他握住她的手道:“你放心,既然你这么信任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很好的。”
她嫣然一笑道:“你不对我好,还想要对谁好?如果你敢对我不好的话,我跟肚子里的孩子都不会放过你的。”
“你还要加班?可是我一个人在家里很闷,你不能早点回来陪我吗?”凌玉琪的声音从电话那一头传来,声音颇哀怨。
“亲爱的,我当然想早点回家陪你,不过,现在你要在家养胎,没有了你这只得力助手,公司所有的事情都要我一个人作主,真的有些忙不过来,这样吧,我尽快完成手上的工作,回来陪你。”唐琰柔声哄道。
“好吧,那你快点回来,我等你。”凌玉琪痴缠地拉着他又说了几句话,才依依不舍挂断电话。
把手机合上后,唐琰对上一双戏谑的眼眸,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既然她这么惦记你,不如你还是早点回家慰妻吧。”平淡的语气令人分不清她是生气,还是说着反话。
他眸光闪了闪,走过去,双手放在压上她身体两侧,把她禁锢自己和沙发之间。
“你真的舍得叫我回去?”
“你回去吧,你老婆如今身怀六甲,如果让她发现你说谎骗她,你根本就不是在公司加班,而是背着她跟别的女人一起的话,一定会气死,到时一尸两命的话,我可赔不起。”
听着她酸溜溜的话,他低下头,深吸一口气,闻着她身上的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
下一秒,他将唇覆盖上她的!
“唔……”
热情缠绵的吻将她的理智顷刻焚烧的干干净净,双唇微启,任由他探入自己口中,缠卷摩挲,一点点挑逗她的感觉,诱人的气息里充满了蛊惑,令人心醉。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她几乎窒息之前,他才放开她。修长的手指擦揉着微肿的红唇。
望着一脸茫然的她,他剑眉斜挑,笑得一脸轻浮。
“你真的要我走?”
茫然的眼睛渐渐回复清澈,她咬了下嫣红的唇瓣,嗔怪地睨了他一眼,那幽怨的眼神令人醉心,他差一点再次搂着她狂吻了。
她舔了舔嘴唇,以着挑衅性的眼神望着他,微动嘴角,“我怎么想重要吗?”
“重要,你是我的心肝宝贝,你的想法对我至关重要。”修长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只要是你想要的,我无不为你做到。”
轻拍开他的手,她转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红酒,再走回去,将其中一杯递给他。
“接下来,你要算怎么做?”
接过洒杯,他没有喝,而是轻轻摇晃着杯中酒。
“这回的计划很成功,凌玉琪已经主动把她的物业,资产差不多都转到我名下,我们随时可以踢她出局,只要再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后,我就会跟她离婚,到时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听着他描述着美好的将来,她清澈如水的亮眸里却波澜不兴,仿佛完全感应不到他的兴奋似的。
注意到她的沉默,他有些惴惴不安地开口。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怕我将来不守承诺?”才会露出这种哀伤的表情。
她轻轻地晃下头,咬着樱唇,低低地说:“不,我相信你,否则,我不会跟你合作演这场戏……只是,我有点不安。”
他一手将她扯向自己的怀内,手臂已经张开搂住她的娇躯,爱怜的碎吻落到她的额际。
“心言,我们经过这么多磨难,才终于在一起,你相信我,这回我必定不会再辜负你。”
把头依靠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脏跳动声,她闭上双眼,轻叹了口气。
“如果,你真的不能等下去的话,我可以立即回去跟她离婚的。”
片刻后,他的声音在头顶处响起。
身体一僵,许心言脸上表情没变,但眼睛深处,却透着隐隐的恼意,抬起头望向他时,黑白分明的眸子荡漾着欣喜及忧虑。
“算了,孩子是无辜的,如果此时跟她摊牌的话,到时一尸两命,这个罪名我可担当不起,反正这么长的时间我都等了,也不在乎再等几个月了。”
如星辰的眼子凝视着她,在确定她并非口不对心后,他完美的唇线微勾,泛着心疼她的笑容。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恨不得马上跟她分手,一想到因为她,我差点就失去你,就恨不得将她扒皮拆骨,如果不是你说,不能就那样轻易放过她,要她把欠我们的连本带利还回来,我岂会容忍她到现在。”
那时候,得知她竟背着自己签了离婚协议书,他简直觉得晴天霹雳,于是跑去质问她,为何要那样做。
听了他的问话,她变得很激动,本来清秀的面孔染上了几分狠意,漫溢着浓郁的痛苦和恨意的眼神仿佛将他融掉,吞掉。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可每当夜深人静,当我闭上眼睛,总会听到我那可怜的孩子的哭声。我仿佛听到他在问,妈妈,我死得好惨,为什么你不帮我报仇……假若这辈子,都不能为孩儿报仇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他蠕动嘴唇,想问是否他帮孩子报仇了,她就会留下来不走?
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他怕答案是否定,怕无论他再做什么,都无法挽回两人的关系。
“我知道,你也跟我一样,很想为我们的孩子报仇,对不对?”她凝视着他问。
在她的逼视下,他下意识点头,又听到她说。
“我一定要让她把欠我们的,连本带昨归还。”
皱了下眉头,他的眼神有些茫然,“你想做什么?”
“不是我,是我们。”她道,微眯的眼透着盅惑人的光芒。
接着,她就将凌玉琪隐瞒前夫的遗嘱一事说了出来。
一方面,她让他假意跟凌玉琪结婚,一方面就到印尼接钟家两老来中国,再利用媒体造势,摆出一副要跟凌玉琪争家产姿态,目的就是要凌玉琪落入她预先设下手圈套。
果然,凌玉琪知道,遗嘱居然还在钟家两老手上,就作贼心虚,将财产转到他的名下,以逃避输了官司的风险。
“不过,有一件事我不是很明白,到底你手中的那份遗嘱是不是真的?”唐琰一脸好奇地问道。
虽然,她一直声称手里握有钟家安留下的遗嘱,不过,这么久以来,他从来没有看到那份所谓的遗嘱,再者,她手中真有那份遗嘱的话,怎么一直不肯拿出来?
许心言漾着一抹狡黠的笑,勾着嘴角,“佛日,不可说。”
他差点暴粗口,眼眸一转,摆出一副伤心的表情。
“我还以为,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秘密的,但原来不是,原来一切都只是我一厢情愿,连这么小的事情你都不肯老实跟我说,更别说什么大事了。”
额际降下三条黑线,给她来这招!清了清喉咙,她还是坦白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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