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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呀。”冷不防被人抱住,李蔓华用力推开对方,骂道。
陈浩然错愕地望着,正以陌生的目光望着自己的未婚妻,激动的神情渐变成迷惑不解。
“陈浩然。”见状,许心言连忙上前,不给机会李蔓华再说出什么话来,对他说着,“我知道,你有许多疑问,先进来再说吧。”
于是,三人走进屋内坐下。
见陈浩然一脸若有所思地盯着李蔓华瞧,许心言先吩咐佣人倒几杯茶出来,然后,才镇定自若地对他说着。
“你是不是有有许多事情想要问我?”
闻言,他再也按捺不住地开口问:“婉仪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她不认得我了?之前,你不是说她已经死了,为什么她又复活了?”
佣人端来几杯茶,许心言微笑道:“先喝杯茶,冷静一下,再听我慢慢说来。”
说着,她率先端起自己面前那杯茶喝起来,其他两人也跟着端起茶杯。
“在解释发生什么事之前,我要先对你说声对不起。”放下茶杯,许心言抱歉地望着陈浩然道。
“之前我骗了你,我告诉你说婉仪死了,其实,她没有死,只是一直昏迷不醒,医生说了,除非有奇迹,否则,这一辈子她都不会苏醒过来,所以,当你问我她的消息时,我不想让你抱有不切实际的希望,才会骗你说她已经不在了,真的对不起。”
听着她的话,他又瞧了瞧一直低垂着脸,不看自己的李蔓华。
“我明白的,你是不想耽搁我,才会说这种谎言,不过,现在婉仪终于醒来了……”
话说到一半,他却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他想说,既然现在她醒了,就雨过天晴了,可发现从刚才开始,坐在对面的李蔓华却一副不想疏离的表情面对他,令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虽然,她是奇迹般醒来了,不过,因为昏迷的时间太过长,所以,以前很多事情她都不记得了。”许心言道。
虽然,早有预感,可亲眼听到许心言如此说,他还是大受打击,“她真的一点也记不起来以前的事,不记得我了?”
“抱歉。”许心言望着他的眼神,充满怜悯,“说真的,她刚醒来时,就连我她不记得了,更别说其他人……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不过……”
下面的话她没说下去,但他明白她的意思,她是让他接受现实,对于现在的冯婉仪来说,他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望了眼依旧低着头,看着地面的李蔓华,他猛地站起身,走近她,感觉到在他走近时,她身体僵了僵,无形的拒绝令他心情有些低落。
他弯腰,单腿跪在她面前,望着她的目光柔情似水。
“就算你已经忘记了我也没关系,以前的回忆很宝贵,但将来同样重要,我希望你可以给大家一个机会,让我们重新来过,让我可以照顾你,好吗?”
李蔓华怔忡了下,抬眸凝视着眼前这个男人,对上他深情的目光,差一点就点头答应了。
虽然,明知道他说这一番话的对像并不是自己,可她感觉到他话里的真诚,淋浴在他充满感情的目光里,她真的有种幸福的错觉。
不过,她很快就醒悟,他不是她能拥有的男人,他是属于真正的冯婉仪的,她倏地伸出手推开他,然后,一脸惶恐地跑开。
他呆了呆,随即站起身想要追上去,却被许心言一把抓住手臂。
“不如你今天先回去吧,别吓到她,自从她醒来后,就很怕见到陌生人。”
“可是我不是陌生人。”他立即反驳道,话出口才发现自己的语气有点重,“对不起。”
许心言摇了摇头,“我明白你的感受,不过,事速则不达,现在她这么抗绝你,如果你逼得太紧了,只怕会有反效果。反正她已经醒来,来日方长嘛。”
在她的规劝下,陈浩然终于离开了。
“他走了?”
陈浩然前脚才离开,李蔓华后脚就从楼上下来。
重新坐下,许心言端起茶喝了口,不由地皱了下眉头,茶水冷了,放下茶杯,转头喊佣人重新泡过一杯茶出来。
“刚才,我的表现还行吧?”李蔓华笑眯眯地在她对面坐下,讨好地问。
“一般吧。”许心言看着她,表情有些复杂,“他跟婉仪关系密切,以后你最后不要跟他单独相处,更不要跟他有任何瓜葛。”
听着她警告的话语,李蔓华有些不快,嘟着嘴巴道:“我知道啦,她是你宝贝妹妹的男人,我绝对不会打他的主意,不过,他非要主动缠上来呢?”
许心言嘴角讽刺的翘了起来,“你以为,我不让你跟他接触,是怕你抢走他吗?他是警察,一个办案很有经验的男人,他的鼻子有时候比狗更灵,如果你真有把握不会被他发现,你冒充婉仪的话,那你尽可以跟他来往,我不会阻止你。
不过,丑话说在前。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果让他揭穿了你的身份,到时你就会被引渡回泰国受审,这还是其次,如果因为你的愚蠢,而破坏了干爹的计划,到时就算是上帝也救不了你。”
听着她的话,李蔓华脸色一变,仿佛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似的,摆出一副知错的表情。
“我刚才只是开开玩笑而已,我保证以后见到他,就立马掉头避开他,绝对不会给他有任何机会揭穿我的身份。”
“还有一点,你别怪我先小人后君子,但有些话,我是一定要跟你说清楚。这回干爹让你跟我回来,是让你当我的副手,换句话说,我是主你是副,你要听从我的一切命令,明白吗?”
一抹不耐自眼底掠过,但李蔓华却扬开甜美的笑容道:“这是当然的,这是你的地盘,你是主帅,我只是你的卒而已,所以,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我去做,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完成任务的。”
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许心言满意一笑,“还有一件事,你欠我的那笔债,要什么时候还呀?”
呃!李蔓华额上冒出冷汗,“这个……”原以为她已经忘记这笔钱了呢。
“怎么?你不会想不还钱吧?”许心言眯细眼眸,望着她的眼神似乎在说,你敢不还就试试。
“当然不是,我是那种借钱不还的人吗。”李蔓华干笑道:“只是,我现在身无分文,想还也没能力还,这样吧,等我一赚到钱,立即本息归还。”
“你想赚钱?”许心言笑面如靥,眼中闪过一丝如狐狸般狡黠的光芒。
“你有好介绍?”李蔓华问。
“总会有的,就看你肯不肯赚那个钱。”许心言神秘莫测地笑道。
李蔓华还想问什么之际,张劲阳回来了。
走进来,抬眸一看,才发现她们也在,他伸手抹着脸,有气无力地跟她们打着招呼,“你们到了。”
“你的样子怎么好像跑了几百公里的马拉松一样,发生什么事了?”许心言关心地看着他。
李蔓华好奇的视线也投向他,在泰国她也只是见过他几次,但每回见他,都是看到他神采奕奕的一面,何曾看到他如此萎靡不振的样子。
在沙发坐下,他唉声叹气地道:“没什么,只是被迫中奖罢了。”
“听你的语气,这奖你似乎不怎么想兑现哟。”许心言轻笑道,“说来听听,是什么奖?”
迎上她们充满八卦的目光,他益发郁闷不说话了。
见他不肯说,许心言望向这时也走进来的秦风,一手指着张劲阳问,“他怎么了?”
秦风看了眼张劲阳,见他没阻止自己的意思,便道:“你们现在才回来,所以不知道,骆家这几天发生了许多事。”
一听到跟骆家有关,许心言发挥她的想像力,开玩笑道,“不要跟我说,你家少爷被骆百齐相中,要招他当上门女婿吧?”
秦风一脸你怎么知道的表情看着她,她也愣了愣,“不会吧,我只是开玩笑而已,他真的要你当上门女婿?”
“其实,也不是要少爷当上门女婿啦,骆百齐只是向少爷提亲罢了。”秦风连忙澄清道。
自从那次,张劲阳在骆百齐面前提过,骆天琪已经有男朋友了,于是,骆百齐就找人查,看她到底跟谁来往。
不查还好,一查就出事了。原来,骆天琪背着家人偷偷跟骆百齐的死对头江国权的儿子来往,两人已经交往一年了。
知道女儿居然跟仇人的儿子来往,骆百齐气得要她立即跟江苏分手,她当然不肯。于是,他震怒之下,不但囚禁她在家,还向张劲阳提亲,让他早日迎娶她。
“真可怜。”许心言按捺下满腹笑意,摆出一副同情的样子看着张劲阳,“一个男人条件太好,太受老人家欢喜,有时候也不是好事,那你有没有答应他?”
张劲阳没好气地瞪眼,“你说呢?”
“当时,骆小姐听了父亲的话,立即反对,说死也不会嫁给少爷,所以,少爷连忙顺着台阶下,说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秦风在一旁转播着当时的盛况。
“究竟,你是因为无故被拖入骆家的家事而不开心,还是被骆天琪那样说,觉得自尊心受伤而不开心呀?”许心言打趣笑问。
“滚!”张劲阳恶狠狠地瞅了这幸灾乐祸的女人一眼。
许心言却不痛不痒地笑了开来,“如果,你是因为前者的话,我看你倒不用担心,反正,你们双方都拒绝了,我想骆百齐不会再提的。之于后者的话,假若你真的对人家有意思,现在正是好机会,可以乘虚而入啦。”
斜着眼睛瞥了眼,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她,他站起身,一脸纠结地转身上楼。
推开房门,开了灯,张劲阳踢掉皮鞋,连衣服也不换就在床上躺下,没多久,响起了敲门声。
“门没锁。”从床上坐起来,他盘腿而坐,下一刻,果然看到许心言推门而入。
“我想你也没吃饭吧,我叫红姐煮了两个面,一起吃?”
许心言端着两碗面条,来到床边,把食盘往床头柜上一放。
看了眼面条,他之前已经在骆家吃过了,不过,当时因为被骆百齐的话搞得食不吃味就是了。
她拿起一碗,见他不动,便问:“你不吃?”
“吃。”明明之前并没有什么胃口,此刻看她吃得津津有味,突然就有胃口了,他也端起另一碗,一口一口吃起来。
“你在担心什么?”吃到一半,她抬眸看着他,“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你有话直说。”
手中的动作顿了顿,他压低声音道:“你应该明白我担心什么的。”
她露出了然的笑容,“你是怕干爹为了报仇,而非要你娶骆天琪不可?”
“有这种可能。”他喝了口汤水,“虽说,如果我不愿意的话,干爹也不会逼我娶她,不过……”
“不过,你怕骆百齐看中你这个女婿,加上现在这种状况,到时你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吧。”她好奇地问:“不过,我有点不明白,之前你不是对她有意思吗,怎么现在这么抗拒要娶她?”
瞥了她一眼,“你也喜欢帅哥吧,但如果要让你跟一个没有感情,而且心里还有别的女人的帅哥结婚,你愿意么。”
“脑袋进水了才愿意。”她脱口而出,对上他戏谑的目光,干笑了几下,“我只是觉得,你会这么抗拒是另有原因罢了。如果真的有什么难处,你不妨直说,也许我可以帮你。”
一丝讶然闪过脸上,但他却扬起掩饰的微笑,“原来,你这么关心我,我真是好感动。”
听着他恶心的语气,她打了个寒颤,岔开话题。
“我不在这段时间,凌玉琪那边怎样了?”
“你是想问凌玉琪,还是想问你的旧情人唐琰?”他不放过任何打趣她的机会。
她白了他一眼,“我郑重申明一件事,我跟唐琰已经是过去式,请你以后别再把我跟他拉在一起说。”
放下空碗,他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瞅,“有古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老实交待,是不是认识了新的情人,还是跟哪个旧情人旧情复炽?”
“你在乱说什么。”她有些心虚地道,把空碗放在食盘上,“没事的话,我把碗拿下去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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