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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若说,她对杨佑宁还抱有一丝期望的话,现在是完全幻灭了。
亲眼目睹许心言走出杨氏大厦,温明菱这才离开窗口,朝杨佑宁办公室走去。
“事情办妥了?”听到推门声,杨佑宁抬起头,看向来人。
温明菱声音有些生硬地向他汇报,“我相信,就算在街上看到你也会假装不认识你,所以,你放心,她以后绝对不会再来烦你的。”
他皱了下眉头,不知是否他多心,总觉得她话里有刺似的。
“你的心情似乎不好,因为我要你打发她?”
“哪有。”她立即挤出一抹艳丽的笑容,“能为杨总你办事,是我的荣幸,只不过你已经好多天没陪人家了。”
原来为这个闹别扭,他拿起电话拨通给相识的珠宝店。
“是我,帮我预留一条项链,等会温小姐会过去挑的……”
在他放下电话,她连忙走到他身后,双手从背后环抱住他,开心地亲了他一记,“那么,今晚?”
他拍了拍她的手,“下次吧,我今晚还有点事。”
站在街上,看着熙攘往来的人流,许心言心道,不要再多想了,过去就让她过去吧,正如温明菱刚才跟她所说的,就当作发了一场梦,现在梦醒了,她就应该做回原来的自已。
这种时候,她应该回学校上课,就快期末考试了,她应该抓紧时间回去温习,而不是站在这里自怨自艾,浪费时间,可像被灌了千斤重的铅,无法移动分毫。
突地,一个招牌映入她眼帘。
好玩酒吧。
望着招牌上四个大字,突然间,心中有股渴望,她很想大醉一场。
于是,她不假思索地朝酒吧走了过去。
也许还是白天,酒吧的客人不多,只有小猫两三只,不过,这正合她心意。
开始时,她还喝得有些节制,可喝着喝着,就觉得啤酒实在太淡了,就开始点威士忌喝,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灌,看得一旁的酒保开口劝她别喝那么多了。
“小姐,你这样喝很容易醉的,还是少喝点吧。”
她抬起已有几分醉意的眼眸,笑嘻嘻地对他道。
“醉?好呀,我就是想醉,醉了多好,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不用理会,来,再来一杯。”
见状,酒保只得摇头暗叹,看来又是一个失意的人。
忽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响了好一会儿,许心言都没有接听,酒保见她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便提醒她。
“小姐,你不听电话吗?”
她愣了愣,抬眸瞧了瞧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掏出手机,接通电话。
“哪位?”
“心言吗,我是唐琰,你现在有空吗,方不方便过来一趟,把你留在这里的衣服等带走?”
“衣服?什么衣服。”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大笑起来。
“我记得了,你是说之前你买给我的东西对吧,随便你怎么处置,我不要了,统统都不要了,反正你也不是真心要送我那些东西,都丢掉它们好了,对,全部丢掉,全部忘记掉,然后,我就可以做回自已……”
话说到一半,突然没了声音,唐琰眉微挑了下,试探性地唤了她两声。
“心言?”
片刻后,电话另一头再次传来说话声,不过,说话的却是一个男人。
“你好,我是酒吧的服务生,你是这位小姐的朋友吗,她喝醉了,麻烦你来接她回去,好吗……”
记下酒吧的地址,放下电话后,唐琰犹豫了下,还是起身,拿着车钥去接人了。
一阵冰凉的感觉自脸上传来,许心言费力地睁开眼睛。
她有种恍惚的感觉,太阳穴突突跳,头好像快要炸开般地疼胀。
伸手按着头,感觉却没因此好一点,视野里模糊地有个人影在眼前晃动。
“头很痛吗?谁让你喝那么多酒,来,喝杯参茶解酒。”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习惯性地向说话者怀内一靠,然后就着他的手喝着参茶。
不知参茶是否真的那么有效,当温暖而略带苦涩的茶水滑入喉间,令她茫然的思绪渐渐清醒过来。
“还要吗?”低沉而悦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她怔了怔,徐徐抬起头,便撞上一双清澈明亮的黑眸。
唐琰!
当发现眼前人竟然是他时,她吓了一跳,然后,狼狈地从他怀内跌落地上。
“你没事吧?”
没想到她发应这么大,他愣了愣,才伸手去扶她起来。
也许酒意还没完全散去,浑身无力的她只得扶着他的手站起来。
“谢谢。”站定后,她放开他的手,接着走到床尾,跟他挪开一定的距离。
见状,他澄清剔透的眼睛,骤地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你知不知道,你一个女孩子在那种地方喝醉了有多危险。”
闻言,一股烦躁蓦地爬上她心头。
“那又怎样?我喜欢喝不行吗,你是我的谁,你凭什么管我!”
话说出口,注意到他脸色一沉,她才意识到自已居然说了什么话,她想跟他道歉,说她不是有意这样说的,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你说得对,我根本没有资格管你,是我太多管闲事了,你那些东西我已经叫人帮你整理好,等会你回去时就带走吧。”
说着,他从床上站起来,朝门口走过去。
“不要!”她急声道。
脚步一顿,他转过身望着她。
“我不要那些东西,你把它们捐了,丢了都随便你,总之我是不会要的。”
见他望着自已,她豁出去地大声嚷道。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事情跟杨佑宁有关?”
联想到她之前借酒烧愁,现在又如此失控的样子,他猜测道。
见他一副什么都知道的表情,想起之前发生的事,她益发激动起来。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是呀,我被他甩了,看到我这样,你是不是很开心?之前你也耍我耍得很开心吧,我很白痴对吧,居然自以为骗到你,其实,被骗的人是我。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是我不自量力,居然以为他真的喜欢我,其实用脑去想一想就知道没可能的。如果他有那么一丁点喜欢我的话,又怎会送我到你身边,枉我还那么天真地以为,只要帮他查到唐琪的下落,就可以回到他身边……”
边说,她边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而不自知。
望着崩溃痛哭的她,他突然有点良心不安。
“别笑了!其实这件事你不应该牵涉进来的,这本来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与你无关,我很抱歉,伤害到你了。”
“你以为一句抱歉,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她红着眼瞪着他,然后扑上前抓着他的衣服。
“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事,你们要这样对我?难道就因为数长得像唐琪,我就要被你们这样耍着玩?但我也不想长成这个样子的,早知道这张脸会给我带来这种灾难,我宁愿毁了它!”
说着,她伸手要去抓破自已的脸,见状,他立即抓着她的手,不让她自残,眼底闪过一抹讶然。
说真的,当他查到她是杨佑宁派来的间谍时,他只想到怎么将计就计,利用她达到自已的目的,他从来没想过,在这件事情上,她会受到什么伤害。
在他心中,一直以为她是因为钱才会接近他,所以,他从来不会觉得利用她有什么不对,但现在看她如此痛苦难过,他才反省自已是否想错了?
也许,她会接近他,并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被杨佑宁所骗了,这也不是没可能的事,那混蛋就是有那种令女人为他做任何事的本事。
“你别这样!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不甘心,很痛苦,但不要一时冲动做出以后会后悔的事!你还这么年轻,你可以重头来过,何必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这样伤害自已?”
听着他的话,她慢慢蹲下身,双手抱头嚎啕起来,仿佛要将心中的痛苦,委屈一次哭出来似的。
望着蹲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她,他心里无比动容,一股莫名的怜惜油然而生,一时之间只知道呆呆的望着她。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见她都哭了快半个小时了,居然还在哭,他不由得担心她会不会因此晕倒过去。
用光一盒纸巾的她,终于停下来,抬起哭得红肿的双眼。
“我的脚麻了,你可否扶我一下?”
看着她哭红的脸蛋,仿佛一个被水泡胀的面包,他知道自已不应该笑的,可他真的很想笑,然后,他真的笑了出来。
被取笑了。她气得牙痒痒,在他伸过来扶她时,一抹狡黠的亮光自她眼底抹过,然后,就在她站起来刹那,她向前一冲,整个人的力气全压向他身上。
没有想到她会来这一招的他,一时间站不稳,两个人便倒向床上,想起他刚才那么可恶,居然取笑她,知道他有点洁僻,于是她便将整张脸在他胸前蹭呀蹭,眼泪,鼻涕什么的全擦在他有衣服上。
他还未来得及伸手推开她,就听到一阵呼喝声,跟小孩子的哭声。
“你好呀!我还以为你在做什么大事,才会不接我的电话,连儿子病了也不理,原来这就是你所谓的正事。”
听到这话,两人遁声看过去,只见严诗仪抱着一岁大的儿子,站在房门口,盯着他们,尤其看着许心言的目光,仿佛一把锐利的刀狠狠地插向她。
许心言连忙从唐琰身上起来,正想跟她解释,她误会了,事情不是她所看到的那样,却听到他说。
“你怎会来这里?”
“你当然不想我来,你怕我妨碍你玩女人嘛。”严诗仪尖锐的声音道,“你还是不是人!你儿子发烧了,我打电话给你,你也不接,就只顾着跟她在这里聊聊我我。”
她越说越火大,尤其看到许心言挺着那么一张脸,令她想起某个这辈子最恨的人,于是,她快步走向她,然后狠狠地甩了她一个耳光。
“你这个贱人,给我滚出去,否则虽怪我不客气。”
无辜被打的许心言,捂着脸,很委屈地转身就要离开。
虽然,她真的不认为自已应该受到这种对待,不过这种状况下,她除了先离开,难不成她还真要跟她大打三百回合吗。
“你不用走,要走的人是你。”
眼前一花,就看到唐琰挡在她前面,一副保护者之态。
“你说什么?”严诗仪阴鸷著一张脸,像是一头被刺伤的老鹰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反击。
“她是这里的女主人,所以,应该离开这里的人是你。”
仿佛感应不到她的怒气般,他好整以暇地道。
“她是这里的女主人?那我是什么!我才是你名媒正娶的老婆,这个是你的儿子,她算什么!你居然为了一个冒牌货这样跟我说话?”严诗仪怒吼道。
“你算什么,这问题你应该问自已吧。当初是外公非要我娶你,并不是我自愿要娶你的。其实,这些年来,我心中只爱一个女人,而那个人并不是你,这事你也明知道的,所以,我真的很不明白,骄傲如你,明明有更好的选择,明知道我不会爱你,为何还要留下来,你可别说爱我什么的。”
然后,是令人窒息的对视,严诗仪的眼神犹如锐利的刀锋直砍过来,反观唐琰却一派平静,一如往常。
半晌后,她抿紧的嘴唇开启,吐出仿佛掏空她所有力气的话语。
“你赢了,我会如你所愿的签下离婚协议书,不过,儿子的抚养权一定要归我。”
“可以。”他语气平稳地道。
闻言,她不愿再在这里逗留一秒钟,抱着儿子,头也不回地走出公寓。
仿佛打了一场恶战似的,他长长地吁出一口气,然后,抬起头望和,正一脸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的许心言。
“你有话要跟我说?”
“不是就应该你有话要跟我说?”她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问。
他事先没有征得她同意,擅自把她拉进他们夫妻之间的纠纷中,难道他不应该向她交代一下吗?
伸手抹了下脸,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本支票簿,然后写了张支票递给她。
“很抱歉,刚才害你被打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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