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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你斯斯文文的,我就不敢打你,你再在这里捣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老板伸手去抓他,反被他一拳打倒在地上。
“让他进去!”这时尾随着杨佑宁的两个警员也走进来了,喝止从地上爬起来,手持利刀的老板,“警察办案,你站一边去。”
也不再看他们一眼,杨佑宁迫胎举步朝冰库走去,来到铁门前,深呼吸了口气,才推开铁门。
“心言。”
当铁门打开后,他快步冲进去,一眼就看到坐在中央,头埋在两腿间的许心言。
然而,对于他的呼唤,她却毫无反应,他心中一跳,蹲下身,双身扶上她的肩膀,轻拍了拍,下一刻,她却整个人无力地倒向他怀内。
“心言!你醒一醒,不要睡。”
他焦急地拍着她的脸,呼唤着早已昏迷过去的她,而她却依旧毫无反应。
“杨生,别再叫了,还是尽快把她送医院吧。”
再次醒过来,许心言有种恍惚的感觉。眼皮很沉重,好容易才勉强睁开,视野里模糊地有个人影在眼前晃动。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里,带着欣喜若狂的味道。
有些刺目的光线从窗口透进来,让她一下子眯起眼,半晌后,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杨佑宁。
她动了动,想坐起来,见状,他柔声问:“你想坐起来?”她点了点头,他便弯腰调了下床头的高度,再拿枕头放在她身后,让她靠着。
头还有些晕,她伸手揉了揉额际,这才问他道。
“我怎会在医院,你把我救出来的?”
“昨天,真是吓坏我了,医生说幸好我们早一步把你送进医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说起昨天的事,他犹有余悸。
想起当时,他进到冰库,发现她昏迷过去,怎么叫也叫不醒她,身体的温度低得让他害怕,她的呼吸变得微弱,他都感觉到她身上的生命气息正一点一点流逝。
直到现在,他依旧还记得那种害怕会失去她的恐惧感。
“我没事了。”好像感觉应到他内心的恐慌,她伸手握住他有些微抖的手,安抚地笑了笑。
对上她明媚的笑脸,他忍不住抱住她,将头埋入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来她身上那混杂了些许消毒药水的独物香味。
她有些讶然,想说什么,张开嘴巴却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好在温柔地在他的背上拍了拍。
“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不见了,我有多心急,你居然不跟我商量就去见那绑匪,实在乱来了,你不是答应过我,以后有什么事会先跟我商量吗?”
半晌后,他放开她,严厉的眼神直射向她。
“我不是不想跟你商量,我是怕你会不答应我,而且,警方的人会保护我……”在他的逼视下,她垂下头,声音越说越小声。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你以为有警方保护就万无一失了,你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意料之外吗?”他望着她的目光倏地变得锐利。
“你可知道,当我听到你被绑匪走时,有多担心,当走进冰库,看到你差点冷死在冰库里时,我有多害怕?我以为你就那样离开我了,我以为……”
因为太过激动,后面的话都讲不下去的样子,令她既内疚又无措,双手合什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你不要生气嘛,我发誓真的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不,你的诚信破产了。”他冷哼道:“出事前你才答应过我什么?才几天的事,你就给我忘记得一干二净!”
“对不起嘛,你就再信我一次。”她竖起手指道,见他依旧不松口,眼眸一转,“呀,我的头还有些痛,不知是不是昨天受凉了。”
一听到她说头痛,他连忙有些担心地看向她,“头真的很痛?要不我找医生来看看你。”
见他起身就要去叫医生,她急忙一手拉着他的手臂,“不用叫医生了,只要你不再生我气的话,我就没那么痛了。”
闻言,他哪里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睨了她一眼,用手捏了下她的鼻子,“总之,不准再有下一次,否则,你再撒娇也没用。”
一听这话,就知道他不再跟她计较了,她不由得欣然一笑,摸了摸扁平的肚皮,“我有点饿了,好像昨天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
昨天连午饭都没吃,就出去见那绑匪,没想到就被抓住,囚禁在冰库一天,她会晕倒应有一部分的原因是整天没吃过东西吧。
“那我去饭堂,帮你买份饭盒上来吧。”杨佑宁起身,准备帮她买饭盒,却被她叫住。
“对了,笑面虎那宗案件怎么了?”她记得今天是案件开庭的日子,“我没出庭当证人,会不会对案件有影响?”
“放心,虽然你没办法出庭,不过,还有婉仪在呢,刚才她打电话回来说,案件审讯得很顺利,成功将那笑面虎入罪了。”
“这就好,我真怕他会无罪释放,那就功亏一篑了。”她突然记起一事,有些古怪地看着他,“那个……”
见她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一副有话想说的表情,他转念一想,就明白她想问什么。
“你怎会知道我在冰库里?你真的交了一千万元给那绑匪了?”迟疑了下,她还是问出心底疑问。
“嗯。”他轻淡地应了句。
两眼定定地看着他,她一脸呆滞,不晓得因为自己的原故,连累他损失一千万元而内疚,还是他肯出一千万元去赎自己而感动……
见她沉溺于自己的思绪中,他没打扰她,起身去为她张罗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钻入她的耳畔,她如梦初醒地抬起头,却看到进来的并不是杨佑宁,而是杨若元。
“大嫂,你醒来了,还有没有感到哪里不舒服吗?”
杨若元走进房里,把手中的水果篮放在桌上。
她摇摇头,“我没事了,你有心了。”
“大哥呢?”他看了看四周。
“他下去帮我买饭了。”她招呼他坐下,“对了,你在外面住得还习惯吗?”
“还行。”他在床边坐下,“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想搬出去住很久了,不过,一直没有机会,我现在简直如出笼的小鸟。”
“看得出来。”她笑道,听他现在说话的口吻,好像真的比之前在杨家时开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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