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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穿着铠甲举着石头压榨体能,晚上学习如何时刻保持警惕心。
我们三人都被石头砸了好多下,没睡好不说,还头疼。
第二天:
白天同昨天一样,但训练量加倍。
训练途中一旦受伤,那名会反转术式的家入小姐会立刻治疗,刚治疗完就被夏油老师赶去锻炼,过程不断重复,直到身体适应,不会再受伤为止。
晚上休息的石头也换成了更大的。顺带一提,晚上虎杖睡得太熟,没被石头砸醒,夏油老师看到后将他抛到半空中,用失重感吓醒了他。
第三天:
上午,二年级的前辈们回校了,伊地知监督气喘吁吁地找到夏油老师,不知他们说了什么,老师离开了一段时间,回来时心情似乎不太好。
下午,由于陆陆续续学了不少咒力操作技巧,夏油老师以体验实战的借口,接下了不少二三级的祓除任务。
我们要在穿着负重铠甲,不使用术式,以及自身不受伤的情况下,用咒力配合体术把它们全部祓除。任务中受伤的人,回学校后训练量加倍。
今晚的石头更大了。
第四天:
今天五条老师没有回校。夏油老师说,可能是法国那里罢工的太厉害,他被留下加班了。她说只要五条老师回来,特训就会结束,大家都很高兴,就算在任务中要同时面对两只一级咒灵也是。
另外,虽然知道可能没用,但是还是想说一句:老师,一根普通的绳子是绑不住直径一米多的石头的!
唉,又要麻烦家入小姐了。
今天是第五天……
三个学生神色恹恹的坐在一起吃饭。
虽然身体机能已经被反转术式完全治愈了,但心理阴影一时半会儿还消不下去。
“伏黑,钉崎,你们没事吧。”
尽管自己的样子也很糟糕,但看到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疲倦的样子,虎杖悠仁还是没忍住心中的关切。
“我不要紧。虎杖,要是你坚持不下去了,我会狠狠地嘲笑你的!”
“是啊,虎杖,总不能比不过女孩子吧!”
两人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中透着一种疯狂。
虎杖悠仁对此见怪不怪,他露出一个元气满满的笑容,“嗯,那我们一起加油,一定要坚持到五条老师回来,完美的结束特训!”
“看来你们还很精神啊。”夏油月无视了三人瞬间凶恶的视线,笑眯眯的走过来,“今天开又要学新知识了,大家开不开心?学会后,我们要做一个小测试……”
见三人很统一的露出“居然还要测试?”的面孔,夏油月也惊了,“合着你们那天说想要学领域展开,只是说说的?!”
一番嬉笑怒骂的吵吵闹闹后,三人低眉顺眼乖乖并排坐在夏油月面前。
“其他人怎么开领域的我并不知道,所以,我只能将自己领悟领域的经验告诉你们。”夏油月顿了顿说道:“第一,术式。领域其实就是术式的延伸,它的效果,性质以及环境,都与自身的术式息息相关,不可能出现术式是火属性,领域却是水属性的情况。所以,没有术式的人,是无法展开领域的。”
说到这里,夏油月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虎杖悠仁,在他察觉前又收回视线,继续解答道:“第二,咒力和咒力的控制力。”
“领域展开是需要大量的咒力作为支撑,咒力量也是领域持续时间的一大因素。但无论咒力有多少,若对咒力的掌控能力,了解程度都不够也是不行的,只有掌握自己的咒力,才有可能展开领域。”
“第三,是觉悟,也是展开领域最关键的一点。我能领悟领域,正是面临死亡的时候。因为对方是具备特级咒灵实力的产土神,当时才一级术士的我,根本没有战胜对方的可能。就在我濒死想要放弃之际,突然看到了明知不敌,却依旧努力向我靠过来,意图救我的后辈们。”
“既要‘完成任务’,又要‘保护同伴’。我做好了拼死一搏的觉悟,但草率交出性命并非我的目的。我要祓除特级!若是死了,那么我的死一定是为达成目的而死。这不是消极的自我牺牲,而是积极地去取得胜利。”
“当然,我说这些并不是鼓励你们身处险境。教你们咒力的操纵法,正是为了让你们拥有保护自己,规避风险的力量。”
“永远不要太看轻自己,为了你的牵挂,别轻易放弃自己。死亡就是死亡,即便是冠以‘牺牲’这种表面光鲜的名义,也只是死亡,你们一定要记住这一点!悠仁,你在发什么呆,我说的就是你!不管你为什么想要在众人的簇拥下死去,但是既然做了我的学生,就请你做好觉悟。”
夏油月一如既往笑眯眯的样子,却不知为何让人后背一寒。
目睹虎杖悠仁被夏油月气势压迫的越缩越小,伏黑惠同情和心虚的同时,也在暗自庆幸老师并不知道他也有一言不合就同归于尽的坏习惯,不然现在被训的人中,肯定也有他。
这时候,还是三人中一点红的钉崎野蔷薇发挥了一点同胞爱,为虎杖悠仁引开了火力。
“老师,你说的术式和拼死一搏我都能理解,但是关于咒力的掌控,到底要达到什么程度?”
“这是个好问题呢。”夏油月思考了一会,说道:“首先,我们以0~100当做咒力操控的标准。”
“如果说0是完全不会使用咒力的普通人,100是对咒力的绝对掌控,那么现在大部分咒术师对咒力的控制力大约是30~60左右。你们虽然学过咒力操纵法……”说到这,夏油月突然停顿了一下,“话说这个名字谁起的来着。”
“算了这不重要。总之,它只是一种使用基础咒力的战斗技巧,对提高咒力的控制力多少有点帮助,但也不要太指望它,就算再熟练,你们的咒力控制力也不会超过65。也就是说,忽略其他因素,你们每一次释放的术式攻击,里面的咒力约有一半会被无意义的浪费掉。”
“接下来,我们要继续提高咒力的控制力吗?”钉崎野蔷薇继续问道。
“不用担心,你们现在已经合格了,控制力不足造成的影响也是浪费咒力而已。这点对你们这些咒力充足的天才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钉崎野蔷薇发誓,自己从老师的话中,听出了酸溜溜的味道。
“为了节省咒力,刻意提高自己的咒力控制力,对你们来说才是真正的顾此失彼。因为提高控制力是一件非常费时费力的事情。所以,如果没有特殊原因,就不要把100当成目标追逐了。”
伏黑惠对夏油月提到的内容感到好奇,想知道控制力达到100会发生什么,但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被虎杖悠仁抢先一步。
“夏油老师,之前说的测试是什么?”
“在之前的祓除任务中,我发现你们对周围的侦查稍显不足,今天要教你们的,就是侦查技巧——‘圆’。测试则是考验你们对它的掌握程度。”
“正好再过一个多月就是京都姐妹校交流会,学会以后优势会很大哦,尤其在找人这方面。”
“什么!在京都举办的姐妹校交流会!”听到这里,钉崎野蔷薇顿时来了精神。
“不是,是和东都的姐妹校办交流会,在东京。说白了,就是和另一个咒术学校的学生进行对决。”
“什么啊,亏我还那么期待。”
知道不是去京都玩,钉崎野蔷薇刚提起兴致立刻散了,配合她这几天因为训练没能好好休息,颇具后现代主义的外表,看上去颇有点可怜。
瞟了眼钉崎野蔷薇,夏油月说道:“因为,今天销子有事不能来了,所以特训只能遗憾的暂停。为了提高大家的积极性,我宣布,第一个学会的人能够得到半天休假时间,休假的地点可以指定,就算去京都也可以哦。”
钉崎野蔷薇燃烧起来了,她恶狠狠的盯着两个同伴,把他们看得冷汗直冒。
夏油月从自己腰带左边的小包里,摸出一把黑色的小圆球。
盯着她手中散发着咒力波动的小圆球,三人都有一种莫名的既视感。
钉崎野蔷薇率先认出来,她退后几步,一脸嫌弃的拒绝道:“夏油老师,学习‘圆’的时候,不会要把这些吞下去吧!不行的,我不行的,我才不要吃那种奇怪的东西!”
“吃下去?”夏油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失笑道:“我怎么会让你们吃咒力核呢?”
没等三人松口气,便听夏油月接下来后半句话。
“以你们现在的程度,把咒力核吃下去,除了品尝一下擦过呕吐物的抹布味道外,什么用也没有。”
硬了,硬了,拳头硬了。
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额头上都冒出了青筋。
“况且。”夏油月顿了顿,接着说道:“若是你们真有需要补充咒力的一天,我也会教你们不用吞食也能补充咒力的方法。所以,你们完全没必要担心哦。”
“夏油老师,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要用吃的方法呢?
看了眼满脸疑惑的虎杖悠仁,夏油月眯了眯眼,“想知道原因?”
虎杖悠仁迟疑的点点头,又迅速摇了摇头。
“悠仁,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不就代表无论我说还是不说都可以咯。”
“如果老师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夏油月大力揉了揉他的头发,“悠仁果然是个好孩子。”说完,她微笑道:“没什么不好说的,这不是什么秘密。”
“最初吃这东西是被人骗了。”
“被人骗了?”三人都有点不可置信。
“是啊,因为他说,咒灵的味道都是糖果味嘛。当时被骗过去了,后来才知道有多难吃。”
夏油月温柔的微笑着,明明是那样美好的笑容,却又……好像随时会落下泪一样。
“……夏油老师。”
抬头见三个学生有些不知所措,担忧的望着她,夏油月眨了眨眼,忽的低头摸向自己腰带右侧。上面有五个固定小瓶子的扣带,可以固定五个小瓶子。其中一个小瓶子已经空了,她从剩下的四个小瓶子里取下三个,给他们一人发一个。
“来来来,都尝尝,都是新鲜装的果汁哦。”
瓶子里的果汁是鲜艳的黄色,看上去很诱人。尽管三人暂时都没有心情喝果汁,可还是架不住老师热情的推荐。他们对视一眼,动作同步,一气呵成的灌下去。
下一秒,集体吐了出来。
“好酸!”
虎杖悠仁大喊一声,他像触电似的打颤,皱着脸,同其他两人一样,痛苦的发出吸气的声音。
“原来如此,今天是柠檬汁啊。”
始作俑者若无其事的发出感慨,得到了学生们的怒目而视。
“就这样看着我真的好吗?在你们喝饮料的时候,老师已经把咒力核扔出去了。快点让咒力以自身为圆心向外扩展,不能找回全部咒力核的话,是没有休息的哟。”
话音刚落,三人也顾不上生气了,飞快的四散跑开。
约莫一小时后,学生们回来了,钉崎野蔷薇是压倒性的第一。
夏油月自然也遵守约定,带着三个学生去京都玩耍。只不过,其中钉崎野蔷薇和夏油月是逛街玩耍的主力,伏黑惠与虎杖悠仁则负责拎包。
四人一直逛吃到傍晚,喊了出租车返回高专,但行至中途,夏油月却突然表示自己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下车。
“老师,到底是什么事情那么急?明天再去不行吗?”
“不行,不行,已经拖了很长时间了,必须马上去办。”说着,夏油月便准备下车,刚打开门,她又转过头丢给虎杖悠仁一个御守,“悠仁,如果遇到了解决不了的事情,就让他出来帮忙。”
“你们也早点回学校吧,已经很晚了。”说完,夏油月关上了车门,示意司机快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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