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书网]
https://www.lesh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卫臻没出息的躺在地上,不动了。
明止看着她装死的模样,都有点气笑了。
刚准备开口,就听见江枫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她道,“镇北侯,又有个罪魁祸首偷溜了~~~”
许子圭已经偷偷摸摸顺着墙角开溜,此时被她叫破,大惊失色,不顾低调大步跑路。
然后……
有个可爱的石头,又与她亲密邂逅了。
“救命!”
下一瞬,她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这怀抱太熟悉,许子圭瞬间红了耳根。
“怎么你怎么自己走路也会绊到?”镇北侯嗓音有些清冽的磁性,语气柔和而熟稔。
许子圭头都不敢抬,脸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江枫嘴角抽了抽,就看着血衣女子就这么抱着白衣女子,缓步而来。
虽然这个场景她之前看过无数遍,但是都没有这次这么……
换了芯之后,血衣女子气质大变。
那双眼眸沉稳而淡然,不怒自威。
这是真正的镇北侯,镇北将军,当年打的胡人哭爹喊娘,压的北平王不敢抬头的镇北侯,明止。
但是……
江枫嘴角抽了抽,“这么多人呢,你们能不能讲究一点?”
她有种心梗的感觉,大概是突然被人塞一口狗粮的感觉。
余殊表情也有些异样,努力忽视了这份异样,她道,“恩师,你记得我吗?”
镇北侯终于将怀中人放了下来,“记得,连召长大了。”
女子笑颜灿烂,眼眸如星,一身红衣被鲜血染的深沉,炽烈又沉稳。
镇北侯甚至都无法将她与记忆中那个乖巧的少女联系起来。
这些年,她都经历了些什么?
江枫:“咳咳,别深情对视了,回去再聊。”
明止回过神看向江枫,缄默一瞬,她单膝下跪,“若无魔主相救,止至今还为那独夫卖命,此恩此德,止无以为报,若魔主不弃,止愿为魔主驱策。”
江枫微笑弯腰扶起她,“得将军之助,吾事成矣。”
君臣名分已定,江枫连忙将她扶起来,笑眯眯道,“阿殊经常将你挂在嘴上,只是此前你一直不肯醒,让我的好奇都没出撒,现在可算是醒了,我们要好好谈谈。”
镇北侯站起身,闻言低下头,“固所愿尔。”
江枫:“我们先回府吧。”
蓝田侯脸色复杂的看着这一切,信心再一次松动。
世姨投靠宣武侯了?
镇北侯府还可以信吗?
现任镇北将军是世姨的侄女,之前在北边战场还和许琮不睦。
现在呢?
首辅肯定没料到这个后果吧。
还有她。
母亲在皇陵,如果她真的没法自己解救母亲,那……
首辅能做得到吗?
或者说,自己能做得到吗?
蓝田侯没有答案。
路上,江枫抓着李清明的手甩啊甩,特别兴奋,“清明清明你太厉害了!!!你居然真的学会了!而且两招一起学会了!!!”
李清明依旧冷淡,“嗯。”
余殊贼难过,幽怨的看着江枫。
江枫回过神,发现她的眼神,忍不住伸手捋了一把,“阿殊乖,清明已经学会了,接下来我专心教你就行了。”
余殊反应过来,啪的将她手拍掉,“那我要是学不会怎么办?”
她很担心。
江枫:“你肯定能学会的!”
余殊还是很忧虑。
*
回到府内,江枫简单的沐浴过后,躺在床上任由亲卫包扎,心里在想着事情。
过了不知多久,亲卫恭谨的声音响起。
“君侯,好了。”
江枫:“祭酒长史回来了没有?”
“已经到了。”
江枫:“扶我起来。”
被扶着坐起来,江枫才吐了口气,“林尘,你跟我多久了?”
女子单膝跪地,“回禀君侯,已经七年了。”
江枫嗯了一声,“想不想独领一部?”
“属下没有这个才能。”女子很平静的回答。
江枫:“抬起头。”
女子抬起头。
那是一个沉稳清秀的面容。
江枫眼神有些悠远,过了一会她才道,“江礼不适合为家令,你可有兴趣一试?”
林尘摇头,“属下亦无治家之才。”
江枫被她气笑了,“你怎么什么才能都没有?”
林尘抬头,“属下可为君侯亲卫。”
江枫摇了摇头,慢吞吞爬起来,“林西在内城司干的不错。”
林尘林西是姐妹,是当初江枫刚从军时的同僚,都是百长。
后来江枫升职快,她们被划入江枫的营里,最后自然就是江枫的人了。
林西才能性情更好一些,之前李清明走后,继任她的亲卫长。
现在也有九阶了。
江枫让她管理内城司,以后还会有别的任用。
林尘到现在才八阶,还是江枫资源倾斜的效果,如果不出意外,她怕是此生无望九阶了。
叹了口气,江枫有点头疼。
镇北侯还不知道怎么安排呢。
这位的实力资历,都不是轻轻松松就能解决的。
“左将军她们到了没有?”
林尘帮她穿衣服,眸光却看向外面。
有亲卫低头禀报,“左将军、中尉,都已在堂中等待。”
江枫点头,“扶我出去。”
她现在可榨的太干了,还一身伤,动都不想动。
其实她想让人抬她去的,但是太丢人了。
当江枫慢吞吞挪出来的时候,堂中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投来。
江枫额头有些汗珠,对她们的目光视而不见,慢吞吞挪到沙发上一躺,松了口大气。
“太要命了,”她道,“清明,你还好吗?”
李清明坐在沙发上,坐姿依旧很端正,闻言静静的看着她,没说话。
江枫:“……你就不能躺着?”
“余殊,把她推倒。”
余殊坐在沙发的另一边,很放松的靠着沙发背,闻言无辜道,“你又害我,我推她她又要揍我,我也很累的好不好?”
江枫看了她一眼,果真看见她苍白的脸色,“你伤如何?”
余殊眨巴眨巴眼睛,倒是没料到她真会问,“还好,就是消耗大了点。”
镇北侯这是第一次亲身参加核心会议,眼眸一扫,看见的都是魔土核心人物。
连召好像与魔主关系不错?
江枫说了几句,才道,“阿殊,你此次功劳甚重,准备一下,交接中尉,年后入统战部吧。”
余殊眼睛刷的亮的像小灯泡,一脸惊喜的看着江枫,“真的?”
江枫嗯了一声,“着余殊为捧日中郎将,入枢密行走,率捧日军,驻扎南安北郊,翊卫南安。”
“诺!”余殊嗓音特别大。
她笑的极为灿烂,就像小太阳一样,白皙漂亮的容颜仿佛在发光。
江枫瞥了她一眼,又被她的笑容晃花眼,忍不住也笑了,“行了,有这么高兴吗?”
余殊中气十足的道,“当然了,再不入军,我都不知道被李清明甩了多少里了。”
李清明冷淡的掀眼,“你追不上。”
余殊:“你放屁!”
李清明:“你追不上。”
“李清明你是不是欠揍?”
“你追不上。”
余殊气的胸口起伏,“你只会说一句话是不是?”
她俩有时候就是很搞笑,江枫笑的停不下来,“行了行了,你说你亏不亏,当初明明是个右将军的……”
余殊一想还有点心塞,委屈巴巴的看着江枫,“那现在还来得及吗?”
江枫笑眯眯,“那得看你自己了。”
余殊一想到李清明就心梗。
压力太大了。
她看向李清明,“你到底怎么学会的?”
江枫也很好奇。
李清明语气依旧那么冷淡,没什么感情色彩,平铺直叙道,“看着看着就会了。”
余殊:“……”
江枫:“……”
众人:“……”
余殊脸都是僵硬的,她看着李清明平淡的表情,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真想给她脸上来一下。
江枫干咳了一声,“算了,这事以后再说,我得去一趟中州,制造一下不在场证明。”
说着,她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不管她们的反应,江枫道,“子圭任州少史,职比少府,江礼入内城司。”
“学者统属科研院,所有学者据其擅长的方向,为各科博士,季黯为博士祭酒。”
“江廉为博士丞。”
“工程部暂且并入少史,鄢陵铁官,州内矿山水泽,匠造相关,悉决少史。”
“诺!”许瑕眼睛亮晶晶的。
赵襄眯了眯眼,下意识与叶瑜对视了一眼。
“林西入宣武军,升典骑校尉,训练奔雷犀。”
她突然想起来什么,看向镇北侯,“我如今份位低,恐无法赏君高位,请君暂屈中尉如何?”
余殊眼睛都瞪圆了。
这也行?
镇北侯也极为意外,不过比她想象中要好,很干脆的应诺了。
江枫砸吧砸吧,感觉应该没有什么遗漏了,于是道,“文景,子明那边你先开始谈判吧,等我回来估计就差不多了。”
“我听说镇北军骑兵很厉害,”江枫又看向镇北侯,“镇北侯有空的话,不如帮忙训练一下奔雷犀?”
镇北侯微怔,随后好像想起了什么,看了眼余殊才道,“我会试试的。”
李清明终于开口,“你要去哪里?”
江枫:“河内。”
她不动声色的道,“你留守,我带着余殊去。”
空气开始凝固。
江枫勉力翻了个身,“好了好了,别冷着脸了。”
“下次保证带你。”
李清明面无表情。
江枫:“我要去找嗷嗷,那边留守的是余殊的人。”
“而且我还准备顺路去余家看看代侯的笔记,”她嘀嘀咕咕,“带你,带你进去强抢吗?”
余殊发现恩师在看着自己,不动声色的回视了过去。
江枫继续解释,“你是左将军,枢密使,关键时候能调动宣武军,你又学会了一剑,配合明止留守,我才放心。”
李清明垂着眸,不再看她,“你每次理由都很多,我知道了,不要说了。”
江枫立刻心疼了,努力的道,“我说真的,这次过后余殊就入统战部了,到时候她可以留守了。”
镇北侯忍不住的疑惑。
她不禁再次看向余殊。
余殊偷偷撇嘴。
江枫对李清明真的好极了,与李清明相比,她就是个捡来的。
她已经放宽心了,不和李清明比,不然她只会难受。
江枫沉默了一会,看向了众人道,“这次过后,我们与御龙山的协约就算是作废了。”
余殊手中出现一个沉睡的小龙崽子,“我知道,把他们的东西送回去吧。”
“还好我早有准备,早早问好了解约方法。”
李清明转头,“教我。”
余殊跟她解释了起来。
江枫有点愧疚,看向了叶瑜,“阿瑜……”
叶瑜倒是淡然的很,“靠人不如靠己,我相信季黯很快就能想办法帮我站起来的。”
江枫与她对视片刻,眼中的情绪缓缓收敛,“嗯,她肯定能的!”
她又看向许瑕,“墨白留的丹药里有养神丹,还有气血丹,你尽快将架子搭起来,工程部和科研部都会配合你的。”
她又看向李清明,“清明,你把亲卫里所有火系真元的全部挑出来,让她们去试试。”
“对外招募擅长丹药方面的学者,这点文景记得发布告。”
赵襄依旧蔫巴巴的,“知道了。”
江枫:“这次去河内,我会再去拜访那个丹师,看看能否忽悠她几个徒弟走。”
她本人的话,江枫觉得可能性是不大的了。
墨白活着也许还可能,墨白人都没了……
许瑕拿着小本本记着,特别专心,“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江枫叹息,“本来我想让你出去当郡守的,但是除了你,我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人来。”
少府是九卿之一,地位还是很高的,而且跟皇帝关系很亲近。
所有人之中,就许子圭最合适了。
帝国实行的制度比较特殊,与她记忆中的每一个制度都不一样。
三公九卿内阁制。
内阁更像是一拍脑袋出来的产物。
但是不得不说,内阁真的救了帝国。
不然就崇德那个劲儿,帝国早二十年前就玩完了。
“季黯那边我待会亲自去说。”
“待会我写个信,阿瑜你派人连同龙崽一起,送去御龙山。”
叶瑜眉心一跳,“你准备怎么写?”
江枫动了动肩膀,不动声色的道,“就,解释一下原因啊。”
“放心,我很委婉的。”
叶瑜:“……季余眠现在什么状态?”
江枫:“我让老白去御龙山看顾她了。”
“目前还好,她还是龙座,就是被珈蓝城那些人限制住了,”江枫道,“她老妈好像地位不低,她现在情况有点复杂,但是安全是可以保证的。”
她忍不住感慨,“墨白真的拼死了一个了不得的人呢。”
“这叫什么?”
“这叫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别把任何人逼到极致,否则结果是承受不了的。
墨白脾气那么好……
叶瑜坚持,“你现在写,我看看。”
江枫歪着头,“累,手都动不了。”
叶瑜:“那你说,我写。”
江枫:“不行的,你学不来我完美的字体。”
“到时候季余眠以为你们把我绑架怎么办?”
她必须亲手写,季余眠才会相信,然后……
气炸。
看着叶瑜的表情,江枫楚楚可怜的道,“等我信送到,我估计季余眠会气炸。”
“她要是出不来就罢了,出来的话,不管是什么原因,第一件事估计就是提兵来抓我了。”
“我们要是发展没她快,”江枫道,“你可怜的主公就要被人抓走小黑屋囚禁了!”
“阿瑜,你忍心吗?!”
叶瑜瞥她,“忍心。”
江枫捂住心口,做受伤状,“阿瑜你太狠心了……”
许瑕眼睛滴溜溜转。
江枫有些叹息,“我都要和御龙山开战了,哪还能顾忌这个。”
“先断掉对她对我都好,不然她也为难我也为难。”
“她现在状态本来就特殊,如果我再不和她断掉,一旦这里的事情传回去,她说不定会被误认为与我伙同弑母。”
“这个罪名太重了,决不能让她粘上,不然她的龙座都坐不稳。”
“都是大白那个坏龙……”
走之前都不忘坑她一把。
江枫躺在沙发上,“至于以后,以后再说吧。”
季余眠可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人,不管江枫有多少原因,等信一到,她百分百翻脸,说不定由爱生恨,以后跟她成死敌也未可知。
“世事难料~”江枫长叹一声,又翻了个身。
对于未来,她现在已经一丝把握都没了,见招拆招吧。
“你们都回去吧,我要修养,清明,你也是。”
*
许瑕习惯性开车溜人,然后发现血衣女子却没跟上,她才恍然大悟。
是的,镇北侯没了。
好难过。
镇北侯收回与余殊对视的目光,看向她温声道,“你先回去,我与连召多年未见,说说话,到时候我去找你。”
余殊眼神微异。
她恩师是个很冷峻的人,做的多,说的少,是很典型的军中将领。
但是……
看着她眼中不掩饰的柔和,余殊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会被江枫说中了吧?
不要啊!!!
看着许子圭的眼睛,镇北侯温声道,“我识海的情况尚不稳定,为了避免日后出现意外,恐怕我还得劳烦你。”
她道,“就像之前一样就可以了。”
以前一样?
抱着睡觉吗?
许子圭有些扭捏,“这会不会不太合适?”
镇北侯浅浅的笑,“我平时无事时,依旧会跟着你,子圭放心。”
许子圭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哗的脖颈都红了,二话不说转头就跑。
明止一怔,忍不住道,“跑慢些,小心又绊到。”
余殊已经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了。
虽然权贵之中,同性之风盛行,但是……一般都是玩玩而已,终归难登大雅之堂,对象也多是些下人娈.童,一般都不会找正经人的……
余殊向来洁身自好,如今一朝入魔土,突然觉得满眼都是此等事。
一定是江枫的错。
就她带头。
余殊整个人都有些凌乱。
*
明止静静的坐着,听着余殊叙说这些年的经历。
“大致就是这样了,”余殊有点小心翼翼,“恩师觉得我做的怎么样?”
“连召还是吃了许多苦啊。”明止终是叹息。
余殊却是笑了,“恩师说笑了,人生在世,岂有不吃苦的事情?”
“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那连召觉得现在是好的吗?”
红衣女子白皙漂亮的脸颊有些腼腆,她不好意思移开眼,“还不错吧……”
如果江枫能克制一点,就更好了。
明止若有所思,“听你所言,魔主确实是个值得效忠的人,既然她看重于你,你便一心一意侍奉她便可。”
明止认真的道,“从此你我同殿为臣,你别喊我恩师了,喊我明止就可以了。”
余殊一口拒绝,“恩师就是恩师,永远是恩师。”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明止,“恩师不喜欢连召吗?”
明止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有些无奈有些心疼,“罢了。”
余殊这才笑起来,然后她迫不及待的问道,“恩师,你知道顺水决的事情吗?”
明止微怔,“什么?”
余殊迅速的说了自己的情况,满脸期待的看着她。
*
三日后,处理完事情,身体稍微好一点,江枫就踏上了旅途。
躺在大马车里,江枫开始琢磨着自己这次的河内之旅。
除了要制造不在场证明,为后面的计划做准备之外。
她这次是事情可多了。
找嗷嗷,去余家看笔记度假,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挖墙角!
小皇帝全盛时期,有不少厉害的文臣武将,其中,有几个是江枫非常眼馋的,河东正好有其中一个。
那是个江枫极其欣赏的人。
温文尔雅,温润内敛,是个如玉般的君子。
几乎没有缺点,忠贞,博学,能力出众,几乎堪称完美。
江枫先定个小目标,先把她忽悠来南州再说。
“又到了要挥舞小锄头的时候了。”
外面大雨滂沱,马车在大雨中吭哧吭哧的前进。
红衣女子闻言转过头,“什么小锄头?”
她头上戴着斗笠,一身红衣炽烈而灿烂,漂亮的小脸笑容灿烂。
是的,今天赶车的还是她。
她们特地挑了大雨天出去,走的时候李清明那脸色,余殊可爽了。
只是想到顺水决的事情,余殊又开心不起来了。
她修行这么多年,一朝散尽,就算重修再快,起码也要一两年。
可是以江枫的速度,一两年说不定都已经打到京城了。
那时候即使她是巅峰,还有什么用?
掩下眸中忧色,余殊扬起笑容,“我们先去哪里?”
江枫:“先去找嗷嗷。”
马车很大,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除此之外只有几本书。
江枫看着余殊,兴致勃勃的问道,“对了,你家也在河内,你认识薄怀杨吗?”
余殊笑容一僵,一字一顿问道,“薄怀杨?”
江枫笃定的点头,“薄羽,字怀杨。”
“你好像认识的样子?”江枫颇为惊奇,抓住她一晃一晃的发丝,“快说快说。”
余殊笑容有点牵强,“你怎么连她都知道?”
江枫很意外,“我不该知道她吗?”
余殊唇角微动,最终无奈道,“你不会又要说是你当鬼的时候知道的吧?”
江枫:“为什么不可以?”
余殊表情很复杂。
江枫看着她,颇为惊奇,“阿殊,我怎么觉得你谁都认识,你交游这么广阔?”
余殊嘴角扯了扯,“你想多了。”
“是她……”余殊表情就跟吃了苍蝇一样,“薄家就在余家隔壁。”
“因为打不过我家家将,她才练武来着。”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江枫:“……?”
你玩真的?
余殊牵强一笑,然后试探的问道,“你不会对她也有兴趣吧?”
江枫没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对她观感如何?”
余殊思虑了一会,抬眸看着江枫,“那你一定不要带着我。”
江枫:“为什么?”
余殊:“她对人一向温和守礼,除了我。”
江枫颇为惊讶,“你还能与人结仇吗?”
余殊笑了笑,“我也不是什么很温善的人,主公太高看我了。”
“那你详细给我说说。”
余殊应了一声,眼睛却瞥向她的手。
江枫等了一会,没等到她开口,“怎么了?”
余殊嗯了一声,“你能不能不要抓着我的秀发?”
江枫:“……”
她才发现她抓了余殊一缕发丝,被她一提还下意识拽了拽,“还真是……”
余殊漆黑的眼眸还在静静的看着她。
看着她拽了两下。
江枫风轻云淡的松手,“不要在意这种细节,快说,我听着。”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