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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我又揭棺而起了(穿书) > 第 331 章 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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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衣女子进入试炼后,第一眼就看见了熟悉的图书馆。

    她知道这叫图书馆。

    但是她不记得自己为什么知道了。

    她总觉得自己忘了很多东西,有点生气。

    腰上扣着的真皮蛇带,在这一刻终于放松了下来,它呲溜的滑下,摇摇摆摆就窜进了书架里不见踪影。

    松衣女子也没恼,就像路边的虫子一样,没有吸引她半分注意力。

    她记得试炼,自己要过关。

    于是……

    蛇藏在角落,一边回忆自己的身份,一边观察松衣女子。

    她叫罗罗雅,好像不是罗亚人,是个外来者。

    因为犯了错,她被关了起来,如果不是她及时逃跑,她就要被罗亚人抓起来关禁闭了,据说要关一万年之久。

    即使蛇命漫长,但是她也活不到一万年,满打满算她也才活了三百年。

    一万年,想也别想。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所以她理所当然的找了个人,收敛气息搭坐便车,随她进入试炼。

    那些追踪者果然没再找到她。

    只是……

    她要怎么出去呢?

    她圆溜溜的蛇眼一眨不眨,看着松衣女子走神。

    这个人好像有点问题。

    脑子不太聪明的样子。

    但是长的是真的好看。

    松衣女子肌肤白皙若雪,乌发如墨,眉眼宛如远山,鼻梁挺翘,薄唇不点而朱,眼角一抹泪痣,冷淡而克制,矜傲冷冽,十分惹眼。

    尤其是那双眼睛,就像冬日天山雪湖,清澈见底,不见一丝污垢。

    罗罗雅从未见过这么干净漂亮的眼睛,她就像雪山上最孤傲的白鹰,盘旋天际,翱翔苍穹。

    蛇心蠢蠢欲动,她从不愧对自己的种族天赋。

    可惜的是,女子对她就像对待个小虫子,连个眼神都不屑赐予,沉迷于写写画画。

    她好像在算什么东西。

    蛇嘶嘶的游了过去,腼腆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巴洛。”

    她嗓音冷清,就像她的人一样,带着些松雪的寒凉,见不到丝毫暖意。

    “你在算什么?”

    罗罗雅没有得到答案。

    女子固执的写写画画。

    蛇试图帮助她,然后很快被纸上的记号绕晕了眼睛。

    这是什么东西?

    魔鬼!

    松衣女子其实并不擅长术数,但是,她在从军之前,是个好学生。

    聪明,认真,一丝不苟的那种好学生。

    所以,她很执着的计算着,并且初见曙光。

    在松衣女子,也就是巴洛的坚持不懈下,她们好像算出了答案。

    但是,好像出了什么问题,她们迟迟没有得到反馈,很奇怪。

    松衣女子茫然的坐在原地,似乎发起了呆。

    “江枫……”

    松衣女子下意识喊出这句话,又更加茫然了。

    罗罗雅触及她眼底的情绪,一时震动。

    那冷清坚强的眼底,是一片隐忍的无助,就像困在雾海中央的小兽,低声呜咽,彷徨寻找回家的路途。

    这一瞬间,罗罗雅的蛇心被击中了。

    “你怎么了?我帮你。”

    巴洛好久才动了动唇,“我忘了……”

    她松雪般白皙的脸愈发灰暗,就像蒙了一层尘埃,整个人被迷惘包围,彷徨极了。

    罗罗雅:“我们先离开试炼!我陪你去找答案!”

    她滑溜溜的缠绕女子的袖子,很快脑袋搭在女子肩上。

    但是遗憾的是,巴洛不喜别人靠近,十分嫌弃的将她丢开,勒令她道,“离我远点。”

    罗罗雅失落了一会,又再度振奋精神跟了上去。

    在一系列尝试无果之后,罗罗雅总算能和她说上几句话了,虽然大多时候十句只能得到一两个字的回应,但是她依旧乐此不疲。

    “你为什么要收书?“

    “不知。”

    巴洛一本一本的将书籍收入空间,话语冷淡简短。

    她觉得她应该这样做。

    但她不记得原因了。

    蛇可怜巴巴的在地上滑,要非常努力才能跟上她的脚步,她未免也走的太快了。

    “那你要怎么做?”

    她得到了答案。

    *

    不知过了多久,巴洛靠在墙壁上,紧绷的身体稍微放缓,随之而来便是疲惫。

    喘息了一会,她才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松衣染上了大片的血迹,衣襟被烈风割出许多裂口,露出女子清冷纤细的锁骨,不自禁吸引着蛇的目光。

    她的肌肤冷白若松雪,细腻柔滑,身上有股清浅的干净的清香,如同冬日最清冷的风,裹挟着雪花铺面而来,让人忍不住想靠过去。

    “我没事。”罗罗雅艰涩的道。

    “那就继续吧。”

    松衣女子不再计较蛇的位置,任由她缠绕在自己的脖子上。

    她疲惫的脚步有些虚浮,但是片刻后重新匀称有力起来,背脊笔直如松,有种说不出坚韧刚强。

    蛇头随着她的脚步,一下一下的甩动,偶尔会甩落几块带着鲜血的鳞片。

    她们穿过风桥,强行过了第一关。

    风凌厉若刃,从四面八方刮来,而那桥却不足一掌宽。

    巴洛身形极为飘逸灵动,但是即使如此,她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蛇在关键时候变大,为她挡了一些风刃,随后缠着她的脖子越过风桥,来到了第二关。

    或者是,第一关与第二关之间?

    巴洛还在为第二关可能提高的难度凝眉,但是蛇蛇没什么志向。

    她吐出长长的蛇信,状似不经意般,划过女子白皙纤柔的锁骨。

    女子果然没注意到,她身上伤口不少,注意不到这些细枝末节,只在慢慢调集真元,趁机恢复体力。

    要是……在就好了。

    她再度露出了迷茫。

    谁?

    她有些痛苦的闭上眼。

    为什么记不起来了。

    有种莫名的愤怒在心底酝酿,暴躁,想要攻击什么一样。

    她很生气。

    她不该忘的。

    不该的。

    勉强压下心底戾气,女子冷清的眸光不知何时镀上了一层薄红。

    长长的蛇信滑过女子细白的肌肤,留下了浅浅的红色印记。

    蛇蛇超级满足,但是蛇欲不满,她还想要更多。

    忽然,女子停了下来。

    蛇蛇大惊失色,以为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了。

    巴洛停下身,忽然往怀里掏去。

    她摸出了一个小盒子,盒子里装着一颗雪白的小药丸。

    她凝视着药丸,心情竟然渐渐平静了下来,眸底赤色渐渐散去了些。

    这是她给的……能保命。

    她,留着。

    不会死。

    最好不要用。

    她如是想到。

    罗罗雅发现她盯着小药丸看,“这是疗伤的吗?你要吃吗?”

    松衣女子恍然回过神,立刻盖起盒子,珍惜又小心的收入怀里。

    看着她纤长冷白的指节,竟能如此迅速又小心的作出这种动作,蛇表示无语,并吐了吐信子,“又不抢你的,小气。”

    她环在女子肩上,滑腻的鳞片轻轻摩擦女子纤白的脖颈,“我的血就能治伤,我可是……”

    她突然停顿,“忘了。”

    “反正我才不会稀罕你的药。”

    女子纤白细嫩的脖颈被她摩擦出些许红痕,可惜一人一蛇谁都没注意到。

    罗罗雅继续放豪言,“我可以变好大,我的鳞甲比你硬多了,我肯定比你厉害!”

    巴洛在通道里恢复真元和体力,直到通道渐渐透明,即将消失,她才进入第二道门。

    这蛇真吵。

    *

    “你好厉害,它们已经死了,你还好吗?”罗罗雅小心翼翼的问道。

    松衣女子脸色苍白至极,疲惫的几乎睁不开眸。

    听闻此话,她手上的剑一松,险些摔倒。

    罗罗雅变大了身形,接住了她。

    她发现一个惊悚的问题。

    巴洛很厉害,她的剑光极度惊艳,但是,她现在的身体……

    破败,油尽灯枯,自战斗结束,她眼睛就没再睁开。

    好像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

    这可怎么办才好?

    这才第二关!

    只犹豫了瞬息,罗罗雅便做出了决定。

    她刚刚被劈了好多次,现在本身就在流血,正好给她恢复。

    还有……

    她用蛇信伸入女子怀里,探索了片刻,找出了小盒子。

    灵活的卷起雪白的药丸,蛇信挑起女子苍白的唇瓣,将药丸喂给她,又流连了片刻。

    再之后,她便安静的卷起女子,将她所有裸露的伤口都卷的严严实实,静待恢复。

    只不过,卷着卷着,她又有些不安分起来。

    作为一条蛇,羞耻心是万万没有的。

    她理所当然的,做起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比如说,趁机多卷卷这个女人。

    她肤色冷彻如一捧细雪,又如天山的雪和风,冷清至极。

    可是此时,女子冷清的眉眼微蹙,冷白纤细的锁骨已然沾染了诱人的红痕。

    明明是极清冷的人,此时却美的如此惊心动魄,又纯又欲,让人恨不得将她立刻吃拆入腹。

    蛇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她卷的愈发紧了,粗糙的蛇鳞反复摩擦女子白皙的肌肤。

    即使不去看,她也能猜到,女人细腻的肌肤肯定被她弄红了。

    时间就这么这般缓慢流逝。

    她骨龄好小啊。

    贪吃中,蛇无意识的想到。

    比她小了太多太多。

    她就有这样的实力,这是何等的天赋。

    以及更多的,是……

    她好美。

    她好勾蛇。

    想吃。

    但是不知怎么的,此时蛇的脑袋也晕乎乎的,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该怎么吃。

    只能将女子卷紧,努力蹭她,希望能填平些许内心的沟壑。

    说起来,她的血是不是有什么副作用来着……

    蛇脑有思绪一闪而过,眨眼就忘了。

    *

    当江枫被余殊抱着赶来的时候,就看见这样的一幕。

    漆黑的巨蛇缠绕着白皙的女子,只露出缝隙里几许松衣。

    女子眼眸紧闭,冷清的脸上少有的出现了几许欲望的痕迹,墨发披散,白皙细腻的额头满是汗水。

    就像……

    江枫倒吸了一口气。

    就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她没想到李清明居然也有这么……

    江枫整个人震惊在原地,一时间竟然有些接受不能。

    而且,还是一条蛇……江枫下意识脑补了一下,然后被脑海里的场景弄了个大红脸。

    这不比博燃?

    李清明比她小两岁,而且自小洁身自好,冷清自持,没想到今日居然弯道超车。

    实在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看见江枫发呆,余殊抱着她背过身,不给她再看。

    她嗓音冷淡,“看呆了?”

    “是不是很心痛,恨不得自己上?”

    江枫立刻回神,“瞎说什么呢你!”

    “我只是感慨,清明居然弯道超车,当初我让她结婚,她还与我置气,结果现在……”

    余殊冷哼了一声,“是吗?没有一点难过?”

    她眸光漆黑深沉,“你掌中之物被别人先取用了,你不后悔?”

    江枫黑下了脸,“余殊,你再这样说话我要生气了。”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怎么开玩笑都行,但是不许亵渎我和清明!”

    “我只当她是妹妹!从未有过非分之想!你再说我就生气了!”

    对视了片刻,余殊才道,“你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救她出来啊!”

    江枫毫不犹豫的道。

    对视了片刻,江枫迟疑了,“那,你有别的办法?”

    她想到了刚刚的场景,有些脸红,“等她们做完了再接?”

    余殊轻飘飘的将问题踢回来,“我不知道,我听你的。”

    江枫觉得很棘手,与余殊大眼瞪小眼。

    这可怎么办?

    她下意识再度望去。

    看见那张惯来冷清的脸,被欲望浸染出颜色,江枫下意识收回眼神。

    太欲了。

    越冷清的人做这种事,就越是……

    嘶。

    怪不着那条蛇忍不住,毕竟蛇性本那啥。

    想东想西了一会,江枫认真提出解决办法,“你能不能看出来她有没有受伤?”

    “如果她受了伤,那么不管如何,都要进去救她,立刻!”

    余殊仔细的看着,只能看见李清明露出来的头,和偶尔显现出的衣角。

    地上……地上都是蛇鳞,乌压压一片,看不到什么血迹。

    余殊迟疑的道,“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伤?”

    她看着李清明薄红的脸颊,看起来实在不像受伤。

    “但是,我之前看见她,感觉,她,可能,状态不太好。”她有点不确定,用词很谨慎。

    江枫顾不得避嫌,立刻转头去看。

    仔细看了一会,她指着蛇道,“那条蛇是不是在流血?”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条蛇帮清明挡伤了?”江枫迟疑,“清明体质甚至不如我,哪能刚得过遗迹里的怪物?”

    “我有个合理的解释,”江枫推测道,“清明肯定开大了,然后把自己耗干了,这才累的睁不开眼,然后那条蛇帮她挡伤,又趁虚而入……”

    她说的有理有据。

    余殊也觉得很有可能,“有道理。”

    “那怎么办?”她问道。

    江枫又滞住了。

    是啊。

    那怎么办?

    她们要是现在过去,然后看见这样的清明,那可怎么办?

    以后怎么面对她?她皮那么薄,人还敏感。

    简直要命!

    回头就把那蛇鲨了!江枫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清明肯定不是自愿的,所以那蛇就该死。

    但是现在呢?江枫又开始头疼了。

    万一进去了,她们甚至还在做,谁去抱李清明出来?

    她不行,余殊恐怕也不合适,这简直……

    江枫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尴尬的想跳河自杀的程度。

    余殊沉默了一会,“那我们就看着?”

    “那肯定不行!”

    江枫毫不犹豫的道。

    “清明肯定不是自愿的,”江枫肯定道,“她那个性子,碰她一下就要了她命一样,更何况……”

    余殊幽幽的看着她,“只有你能碰她。”

    江枫拍了她一下,“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失忆,”她道,“万一她扮演的那个人,不怎么在意这个,然后就这样那样……也不是不可能……”

    “这样的话,也许也能算自愿?”江枫不确定道。

    余殊也没有经验,只能和她大眼瞪小眼。

    江枫突然庆幸,“还好我是和你组队的。”

    不然,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要是余殊跟别人组队,发生了这样的事,江枫能原地爆炸。

    只想想,江枫心底竟升起了一股暴虐的欲望。

    余殊是她的!!!除了她谁也不许碰!!!

    余殊无奈道,“那到底怎么办?”

    江枫回过神,“我也不知道。”

    她苦着脸,“这可怎么办啊。”

    余殊迟疑,“要不,我们就把门打开,装作不知道,等她们出来,也当做不知道,除非李清明主动跟你说?”

    江枫环视四周,“你怎么进来的?”

    余殊拿出钥匙,“你给我的钥匙,能从关底往前开。”

    “我试了一下,其他通道的最后一扇门,也能开。”

    她看向李清明,“就是不知道,她现在是在第几关。”

    她们现在中间还隔着一些墙,但是不知怎么的,这些墙对她们来说,是透明的。

    也许这是第一个通关的奖励?

    她语气有些微妙,“但不管如何,这么危险的情况下,她还能……倒是心大,我小看她了。”

    听出她语气隐约的幸灾乐祸,江枫拍她,“胡说什么,清明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别忘了,她现在不仅失忆了,而且还昏迷了。”

    “嘶,”江枫猛然冷下脸,“不对劲。”

    “这不是迷x吗?”

    “以清明的性格,但凡她有半分清醒,都绝不会同意的,”江枫突然清醒,“说不定会很痛苦……”

    江枫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眼神凝重起来,“我们得救她。”

    余殊皱眉,“可是她们该做的恐怕都做完了?你现在去,她不知道也知道了,说不定以为你看完了,到时候她怎么面对你?”

    江枫被她说的一愣,“可是……”

    余殊:“到时候你怎么做?进去将她抱出来,打死那条蛇?”

    “帮她穿衣服,擦洗身体?”

    江枫被她说的脸色不好看,“可是,我们就坐视……”

    “如果她不知道就算了,”江枫想起什么,“如果她知道,知道我们就在外面,却不救她,我不知道……”

    她有些失神,“我不知道她会怎么想,会不会恨我,恨我绝情……”

    余殊也觉得棘手,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可是,我觉得我们不去,还能佯装无事发生,去了,她才真的……难以处理。”

    “还不如当做不知道,”余殊道,“我们就当做不知道。”

    “一条蛇,还是异族,等李清明醒了,她自己找机会杀了就行了,”余殊眸中闪过一抹杀意,“就像那个曾经逼她订婚的男人一样,找机会杀了就是无事发生。”

    “反正,她现在也没有喜欢的人,”余殊试图说服自己,说服江枫,“就当被狗咬了,也算是身不由己。”

    “我们去了,才真的让她无颜面见。”

    江枫被她说的心动,但是依旧摇摆不定。

    到底该怎么选?

    如果她选后者,李清明如果知道她们的反应,会不会感到痛苦绝望,觉得她又抛弃了她?

    可是如余殊所说,选前者,李清明恐怕更无法面对吧?

    怎么就这么难!

    要是她们能早点就好了!

    余殊:“躲避也许不治本,但是至少治标。”

    江枫提出最后的异议,“我们还不知道这是条公蛇还是母蛇,”她道,“你说万一,她们能,生育……”

    余殊瞳孔微缩,被江枫说的话震住了,她下意识看了过去。

    很巧的是,她看见那条蛇渐渐缩小。

    “女人。”

    江枫抬头。

    正好看见那条蛇变成人,有黑雾弥漫,将她怀里的松衣女子遮蔽,角度刚好挡住了余殊两人的视线。

    看见人形,江枫瞳孔微缩。

    片刻后,她下定决心,“就听你说的吧。”

    “我们把门打开,然后悄悄离开,去救秦秋她们。”

    “最好能瞒住所有人,否则被清明发现,她肯定会多想。”

    既然能变人形,之前肯定变过了。

    估计都已经做过几轮了,她们现在去,确实来不及了。

    还不如当做不知道。

    等清明醒了,她自己干掉罪魁祸首,然后大家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

    这样就是现在的最优解了。

    余殊似乎看见了什么,但是还没来得及看清。

    就看见李清明被那人按在墙上,倾压了下去。

    江枫:“你还看你还看!”

    “非礼勿视知不知道?”

    余殊没再看,转头道,“接下来去找谁?”

    “文景吧,”江枫道,“你还记得她们在哪扇门吗?”

    “也不知道姬命和秦秋怎么样了?”

    江枫:“秦秋也就算了,姬命肯定不会失身,不然代侯能把人活撕了。”

    “说起来,代侯那边才是最安全的吧。”

    余殊想了想,点头道,“代侯去了左边的通道,她实力强悍,应该比较安全。”

    “如果她们术数好,说不定很快她们就能自己通关了。”

    “那我们去看看。”

    “先找文景。”

    她们身后,黑雾弥漫中,有隐秘的欲望悄然进行着。

    江枫被余殊抱在怀里,“你能不能让我自己下来走?”

    余殊低头,漂亮的大眼睛满是笃定,“不行。”

    “我抱着你你不高兴吗?”

    江枫环着她的肩膀,“那倒不是,就是有点不适应。”

    话虽如此,她却忍不住蹭了蹭余殊的脖颈,眼睛弯起,“不过也不错,啊呀,朕真是奢侈。”

    “让余大将军给朕当车驾,”她笑眯眯的,“你是自愿的吧?”

    余殊瞥她,故意捏着嗓子道,“陛下,您知道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吗?”

    江枫蹭她,她也纵容着,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蹭的更舒服一些。

    姬命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这样的场景。

    她下意识露出笑容,“她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她看向身侧,“阿舟,你看她们。”

    青衣女子的身影出现在她身侧,她脖颈狰狞的伤口已然不见踪影,唯余衣襟上干涸的血迹。

    闻言,她一声不吭,只是静静的看着。

    她有些占便宜,作为鬼,那些东西根本碰不到她,而她的攻击却不打折扣。

    姬命虽然颓废了这么多年,但是还是很聪明,所以她们比较轻松的离开了试炼。

    江枫戳了戳余小殊,“余殊,姬命她们出来了。”

    “我们怎么办?”

    “不会穿帮吧?”

    “要不要想办法和她们对一下口供?”

    姬命已经扬起笑意,“你们出来的这么早?”

    她一开口就让江枫警铃大作。

    余殊却没注意这个问题,眼睛直直的看着姬命身边的女子。

    她身量高挑,约莫与李清明一般。

    眸光冷清,容颜精致,脊背挺拔。

    她虽然站在那里,却有种目中无人的感觉。

    傲慢,无礼,讨厌。

    真的和李清明一模一样。

    “代侯?”余殊定定的道。

    女子衣襟上还有着干涸的血迹,似乎无法清洗。

    她回视红衣女子。

    许久,她微微颔首,“你不肖祖宗。”

    余殊的表情一瞬间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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