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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淮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了上去,朝着洁艺李总和台下的人鞠了一躬。
傅言深与华策的人在底下看着她,都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一点儿责怪她来迟的意思都没有。
收到他们的眼神鼓励,桑淮心间暖了暖,就连身上的那些痛楚都觉得淡了淡。
司战爵抬头望着台上的女子,眉间的褶皱越发的明显,过了片刻,薄唇微启对着身边的助理道:“去买套女装来。”
顿了顿,又往台上的女子看了一眼,继续道:“要S码的。”
助理闻言赶紧去办,而司氏的人效率一向高,桑淮台上的演讲刚结束,助理就提着服装袋回来了。
司战爵看了眼,将它放在了自己的手边。
桑淮从讲台上下来,华策的人就将她围住了,众人看着她浑身上下狼狈的样子,张了张嘴,却又不敢问。
倒是傅言深解了围:“桑桑,待会才公布结果,你先去整理一下。”
说着,傅言深指了指洗手间的位置。
桑淮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赶紧赶了过去。
人才刚走到洗手间的走廊处,她的面前就投下了一抹挺拔的身影。
“拿着。”
司战爵将手里的服装袋递了出去。
桑淮怔了一秒,心间莫名泛着淡淡的酸意,抬手接了过来,小声道:“谢谢。”
从洗手间出来,桑淮原以为司战爵走了,却看到男人姿态懒散的倚在了墙边,漂亮修长的指尖里夹着根烟,火光忽明忽暗。
而他的头顶正好有一束灯光,灯光打下的阴影衬的他那立体的五官也越发的深邃,就像是从中世纪精致画里走出来的人一般,高不可攀。
桑淮的心蓦地漏跳一拍,耳边突然响起了录音笔里男人那淡漠的声线。
她微微闭了闭眼,暗暗吸了一口气。
该问的事情她会问,但不是现在,现在的时机还不对。
想着,桑淮朝着司战爵笑了笑,“走吧。”
司战爵垂眸睨了她一眼,淡漠的视线忽而落在了女子小腿处。
纤细柔白的肌肤上有着大大小小的青紫伤痕,看上去格外的刺目。
司战爵眼底的情绪一下就冷了下去。
这女人,到底是去做什么了,竟带着一身伤回来。
明晰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司战爵敛了敛眼底的暗色,抬步走了出去。
桑淮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心底的那份勇气越来越坚定。
梁棉棉的那份录音肯定有问题,那一定不是司战爵说的!
此时台上的李总已经在进行最后的选择了,底下的人议论纷纷。
“肯定是司氏!这还用说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觉得华策那边的方案也行啊...”
“别说,华策那边的想法的确不错,这下洁艺难选了!”
桑淮安静的坐着,心底却有些紧张,双手忍不住握在了一起,手心一片汗。
“我宣布,洁艺布料决定本次的主体胶布的合作方是...华策设计!”
李总的话一出,底下顿时一片惊讶。
“天,洁艺居然没选司氏?”
“我惊了...这还是第一次有别的公司在司氏的嘴下抢肉吃!”
台上李总还在说着他选华策的原因,桑淮懵了一瞬,下意识的看向了司战爵。
男人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仿佛并不在意似的,一点儿也不像她刚才那般的紧张。
然后她便看到他站了起来,侧头对着身边的助理吩咐了几句,迈着长腿向外走去。
桑淮心中一急,也跟着跑了出去。
司战爵已经下了楼,正往对面的街道走去。
因着从楼上摔下来了好几次,桑淮浑身上下都带着疼,走起来的步伐也是一跄一跄的,可她仍是咬着牙向他走去。
她有话想问他。
走在前面的司战爵似是察觉到了般,脚步微顿,扭头往后看了过去。
可没等他彻底将这个动作完成,身后忽然传来了女子的呼声,带着一股急切:“司战爵!”
下一秒,一双手就推向了他的后背,力道很大,将毫无防备的他硬生生的推出了好几米远。
紧接着,他的耳边就传来了“嘭”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撞倒在了地上。
司战爵步伐踉跄了下,然后才彻底稳住了自己的身形,随后他的心里蓦地涌上了一抹不好的预感,他整个人僵了下,才后知后觉的回头看了过去。
他刚才被推开的地方,此时正停着一辆白色的大众。
而大众车头的前方不远处,躺着一个小小的身影,那是桑淮。
司战爵的眼底一下就浮起了淡淡的红,不过一刹,那抹红就以绝对的姿势蔓延在了整个眼眶里,红的过分。
大众的车主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车祸吓住了,坐在车里呆滞了好大一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的下车查看情况。
而躺在不远处的桑淮,仍是一动不动。
车主正要探出手试一试桑淮的呼吸还在不在,他整个人就被一股狠劲的力度给推开了,一种凶狠暴戾的气息在周围狂散开来。
司战爵面色寒冷如冰,看上去镇定无比,可他的手却在止不住的发抖。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嗓子里堵塞的厉害,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才终于发出了声音,却嘶哑无比:“你是傻子吗!”
此刻的桑淮已经缓过了劲,她睁开眼睛听到男人的怒吼声,心间微微颤了颤,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当时她也没想那么多,只觉得不能让他受伤,然后就这么做了。
幸亏车主及时刹了车,否则她就真的玩完了。
可她原先就受了伤,这会儿着实没多大力气了,想着心底要问他的事,桑淮憋着一口气,忍着身上的痛楚,带着点忐忑的问出了声:“她害了人,本该如此,留她一条命已经是最大的仁慈。这话,你说过吗?”
她想,她终究是没勇气直接问出来“你是不是让梁棉棉绑了我”这句话,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和司战爵没有关系。
可话到嘴边,那份原本在心中已经堆砌起来的勇气与自信又跑了个无影无踪,便只好选择一种委婉的方式问他。
毕竟在他面前,她从来都是没有底气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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