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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朱巡署带人赶到,言说是猛爷允许了,他们才停了下来。
王嚣怪柳彪下手太狠,把气都撒到了对方身上,好一通拳打脚踢。
柳彪解释无效,欲哭无泪,只能一下下挨着。
朱巡署没理会恶少胡闹,重点是处理属下,疏散宾客,自有一番忙乱。
就在穹州大厦鸡飞狗跳之时,叶边尘已经和柳缦儿回了家。
“吱扭”一声,
院门打开瞬间,熟悉气息扑面而来。
西南角两间平房还在,
平房边上的秋千架也是老样子,
小二楼一层暖棚旧了好多。
这些全是叶边尘作品,要么独立完成,要么找人帮工,都亲力亲为了。
开门进屋,到处都有当初影子,甚至一模一样。
注意到叶边尘眼中暖意,柳缦儿淡淡地说:“不要多想,本来打算换新的,只是没钱而已。”
是呀。先是替父亲补窟窿,后又只拿生活费,一个妙龄女子真够苦的。
“家里出了这么大变故,我又六年杳无音讯,辛苦你了。”叶边尘深表愧疚,但又不便过多解释。
柳缦儿轻轻摇头:“知道你有不得已苦衷,何况还是替柳家送死呢,我没资格怪你。该致歉的是我,拿你做了挡箭牌。”
叶边尘真诚地说:“我心甘情愿给你挡箭,也相信未来你会自愿接纳我。”
柳缦儿暗自唏嘘一声,没做具体回应。
当初两人结婚,爷爷纯粹是撮合一段姻缘,奶奶却另有所图。
而两个当事人,只不过是十六岁少年,并无男女情愫。随后不久,一个参军,一个求学,天各一方。
“雷猛呢?怎么没进来?”柳缦儿转移了话题。
叶边尘道:“安排他去接咱爸妈了。”
“有爸妈消息了?他们在哪?”柳缦儿忍不住激动。
“放心,一周内肯定接回来。”
“但愿吧。”
叶边尘说得很肯定,柳缦儿却信心不足,在她看来,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一同做饭,一起收拾家。
但毕竟六年多没见了,柳缦儿又心事重重,尽管刻意避开沉重话题,家里气氛仍不轻松。
随着天色越来越暗,小楼里又多了尴尬气氛。
“休息吧,老规矩。”觉得言语有些生硬,柳缦儿又赶紧补充,“我一人睡惯了,多个人睡不着。”
叶边尘答得很爽快:“好。我搬床和行李。”
当初两人结婚时,叶缦儿要求,除非有家人在楼里,否则各住各房间。
不过今天,叶边尘没去副卧,而是把折叠床放到了主卧外。
“你睡这?”柳缦儿很是狐疑。
“集体生活习惯了,听不到打呼声失眠。”虽是为了保护缦儿,但叶边尘并不实说,以免增加她的担忧。
“我又不打呼。”明知这理由蹩脚,柳缦儿倒也没计较,而是娇嗔着进了主卧,当然是反锁屋门的。
冲着屋门一笑,叶边尘躺到床上,盘算起事情来。
踏实呀!六年多了,终于回到这里,终于可以“贴身”保护她了。
过了好久,屋子里忽然传出声音:“睡着了吗?”
叶边尘收回思绪,回道:“睡着了。”
“睡着还能说话?”
柳缦儿抢白了一句,随后声音有些吞吐,“今天,你们是不是,有些……”
叶边尘接了话:“你是说我和猛子有些狠吧?只是你想过没有,如果轻飘飘放过,他们会悔改吗?恐怕还会变本加厉的。”
“是呀。”柳缦儿长叹一声,想想真是后怕。
假如不是叶边尘及时出现,自己会是什么境况,现在又会在哪里呢?
绝对生不如死。想想都不寒而栗。
“可你们那么做,他们也未必肯善罢甘休呀。”柳缦儿仍很担心。
“以那些人的品性,指望他们一次就认输,可能性真不大,所以更要把他们打疼,疼得他们不敢有报复之心。”
说到这里,叶边尘语气一缓,“你放心,我已经有了成熟打算。”
屋子里沉吟了一会儿,才又响起声音:“你变了很多,信心很足,为什么呢?”
叶边尘眨眨眼,试探着道:“你还不知道吧,我是敕封战圣。”
“不许胡说。”
柳缦儿一脸严肃,“战圣乃众战神之首,是民族守护神,冒充他老人家可是大不敬。”
老人家?
叶边尘差点笑出声,赶紧老实认错:“是,是,你说的是,以后一定注意。”
“我猜雷猛有背景吧。”
听到柳缦儿这个论断,叶边尘眼前一亮,顺着道:“雷猛是有些背景,我俩也是过命交情。”
“交情再深,也不能老麻烦人家。”
“明白,明白。”
……
穹州医院,高级病房区。
“邢山海,你还是不是男人?”富态女人厉声质问,正是邢山海老婆佟巾帼。
邢山海沉声怒斥:“想让全世界都听见吗?”
“现在知道丢人了?当众下跪时候呢?”佟巾帼尽管这么讲,但还是压低了声音。
“照你这么说,当时硬扛着,不管你儿子死活?”
“现在他就生不如死。”
“最起码还有口气吧?”
“你……”
佟巾帼被噎得够呛,气咻咻换了说辞,“我就说那个女人不祥,你们偏不听,现在怎样了?早知我就死活拦住,要么也赶去现场。”
邢山海冷冷回怼:“如果当时你在场,现在只怕正遗体告别呢。”
“你,你就这么认了?绝对不行。老娘必须要他们死。”佟巾帼说着,取出了手机。
“干什么?”邢山海不由警觉。
佟巾帼并不答话,而是直接拨了出去。
过了好大一会儿,里面传出男声:“哪位?”
佟巾帼一副尊敬口吻:“布老,我是巾帼呀。您是穹州武林界泰斗,竟然被小人偷袭所伤,这仇不共戴天,肯定要血债血偿,咱们两家联……”
“信号不好,什么都听不见。”手机里嘟囔一句,没了声音。
“信号不好,断了。”佟巾帼叨咕着,打算重拨过去。
邢山海在旁冷哼道:“真是信号不好吗?”
佟巾帼稍稍一楞,随即咬牙呵骂:“奶奶的,都不是男人。那就自个干。”
“先救儿子要紧,保住四肢是当务之急。到时也许不需咱们动手,有人已经把事做利落了。”
“有人?你是说王少?我马上联系。”
“不想死就联系。他的圈子你能参与?”
“气死老娘了,靠人不如靠己,幸亏老娘有个好儿子。”佟巾帼骂骂咧咧着,拨打了另一个号码。
看着那个得瑟的背影,邢山海眉头紧皱:他能镇住他们吗?
同一病区的另一房间里,王嚣也正打着电话:
“三千万行不?五千万呢?要么一个亿。钱不是问题。”
“什么手段我不管,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他们必须死。”
“必须死——”
由于太过激动,刚止住的伤口再次渗出血来,但王嚣全然不觉,满脑子只有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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