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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原神:开局成了雷电将军的刀鞘 > 第48章 金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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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闪电劈开苍穹,浑白的光照进屋内。

    病榻上的人脸更显苍白。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神里裕仁?”影有些失态。

    她无法断定神里裕仁话语中的真实含义,在外人面前,自己大多会参照将军的说话模式。

    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九条家?解救小绫华?对百姓的态度?还是为了缓解脑海中将军的嘈杂声音,肆意享用甜点这个行为?

    这也不至于吧,就算神里绫人能发现也没机会禀告才对……

    影内心无法平静。

    “你是真正的将军大人。”神里裕仁再次开口。

    宋明敏锐地发现老人话语中的差异。

    “你知道?”他问。

    “是的。”

    神里裕仁点头,

    “【将军大人绝不会被任何心怀异心之人干扰】,那个人是这么说的。”

    “这,这句话能推断什么?还有那个人是谁。”宋明一脸诧异。

    神里裕仁摇了摇头:

    “提瓦特大陆的魔神,仙人的存在对于凡人都并非秘密,更何况是身为稻妻高层的三奉行。”

    “【磨损】。”影淡淡吐出两个字。

    “是的,我们知道长生种的【磨损】概念,可那位却信誓旦旦地说出这种话,着实让人怀疑。”神里裕仁解释道。

    “再加上近乎五百年来,将军大人每日的政务处理,活动轨迹都有固定的时间周期,简直如设定好的机器人一样完美……”

    “所以你们推测出了位于天守中的‘雷电将军’并非本尊。”

    影双手抱胸,作出判断,

    “而且……恐怕这在三奉行上层也不是什么秘密……如果你说的那个人不止接触过神里家的话。”

    神里裕仁低头不语。

    宋明两眼猛地瞪大。

    如果这样,九条家的遭遇似乎就能解释地通了。

    知道将军的秘密……在蓝星中有一句话——只要是程序就有bug。

    那么通过掌握将军的行为逻辑,再加上有人提点……是否就能找到漏洞,轻松地为家族牟取利益。

    这种情况一旦持续够久,就会嵌入整个家族的运转框架中。

    想到这里,宋明有些不寒而栗。

    在将军的掌控下,整个稻妻数百年来如一部复杂精巧、有机一体的机器,只要不触碰规则,就能高速运转。

    让影暴露的不是她的言语,而是她的行为,是与数百年来不变不移的【永恒】相悖的行为。

    走出天守,关注民生……明明是很好的事情。

    可稻妻的规则将要改变,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可能……对于那些于规则红线边缘游走的家族就是一场灾难,一场足以颠覆的灾难。

    而自己这个突兀出现在影身边的男人,很难不被怀疑是改变的源头。

    危险……就要扼杀在摇篮中。

    原来是这样。宋明双手握拳。

    “所以呢……我其实并不介意这件事被人知道。”

    影理清事件脉络,说,

    “如果他们敢有异心,哪怕伤动稻妻的筋骨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肃清过去。”

    “神里裕仁……”

    她的声音渐冷,

    “这和三年前的事件有什么关系?这也并没有引起我足够的兴趣。”

    “不,有关系,很有关系,将军大人,请听我慢慢说。”

    神里裕仁闭上眼,脸上的皱纹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如同旱地的裂痕。

    “我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但我知道他是愚人众的使者——”

    许多年前,愚人众就开始与神里家有所联系,一开始是以外交使团的身份进行贸易来往,文化交流。

    涉及到至冬的文化,社奉行自然不会拒绝,稻妻实际上是一个很包容的城市,估计只有璃月能更胜一筹。

    枫丹,璃月的商人,须弥的学者,蒙德的酒水,纳塔的温泉……在稻妻都能看见身影。

    唯独对至冬,我们了解甚少,只知道他们的科技十分发达。

    因此我们的警惕心也不足,当他们的使者突然拜访,说出这个关系到稻妻神明的惊天秘密时,神里家就知道大事不妙……

    其中可以预见的权与利,足以让任何家族动摇。

    只不过。

    数十年前,敬谢宫司大人护佑。

    【从前,神里家曾受过鸣神恩惠,才得以延续至今。因此无论如何,神里家定要恪守『永恒』之道,追随将军大人直到永远。

    不论今后稻妻局势如何发展,唯独神里家不可向御建鸣神主尊举起叛旗。】

    这是从绫人祖父,也就是我的父亲那里传下的族规。

    【这是既成的约定,是不可违抗的族规,你要牢记在心。】

    闭上眼,依旧能想到父亲当时坚定无比的语气和颤抖苍老的双手。

    我拒绝了使者的利诱。

    你会后悔的。使者走前丢下这样一句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幂篱中的表情,我也无法看清。

    我深深了解,同样位于官场中的那些家伙是何种品行。

    他们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而本就日渐衰弱的神里家将会成为众矢之的……不苟同,就会成为异端。

    明中,有着将军掌控,他们不敢胡作非为。

    表象之下,暗河汹涌。

    为了在权利斗争中保全神里家,保全社奉行的地位,我疲于奔命,举步维艰,整日绷紧神经,难以入眠。

    可人终究是会疲劳的。

    愚人众的使者再次找上了我,他拿出一卷御神刀的图谱,说需要我帮个忙,承诺事成之后,神里家的复兴之路必将成为康庄大道。

    御神刀的图谱复杂精美,理由也充分地恰到好处……神里家衰落的起源,便是数十年前的锻刀失败,刀匠叛乱之祸。

    说到这里,神里裕仁看向影,目光深邃,道:

    “将军大人……数十年前,锻造御神刀,真的是你的本意么?”

    影抿了抿唇,随即闭目搜寻记忆,沉思片刻,道:

    “数百年历史的御神刀图谱……虽然珍贵,可将军绝不会下达那种劳民伤财去锻造的命令。

    估计是有高层通过修饰后的话语讨好献计,将军经程序判断后直接默许了。

    将军的记忆空间也是有限的,像这种谄媚的事件并不会记录。”

    她不再隐藏将军的真实情况,语气里带上歉疚。

    如果在冥想的时候能多关注一下外界……

    “果然如此。”神里裕仁双目无神,望向天花板。

    你所以为的巧合,不过是某人精心安排的结果。

    “裕仁老家主,你就轻易地相信了那个使者?”宋明不解。

    “没有。”神里裕仁摇了摇头。

    我起初并不相信,万事皆有代价。

    既然寻求常人无法企及之事,那就必然付出世人无法想象的代价。

    这是我教导绫人的政场准则,也是我一直以来恪守的信条。

    可那位使者接下来拿出的物件,成了压垮我脆弱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什么?”

    “是一枚金饰。”神里裕仁须发颤动,眼角的皱纹愈发深刻。

    “一枚羽毛般的金饰。”

    “一枚……只有真正的将军大人才会发放的金饰。”

    这枚金饰代表的意义,在稻妻的传说中有所提及,可从未有人亲眼见证。

    可一旦看见,那种熠熠光芒,比漫天晚霞还要耀眼,金光像是最昂贵的云锦金线,编织出最为尊贵、最为殊胜的气息。

    这绝对无法作假。

    影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捂住胸口。

    她想起来了。

    想起来那个最初的,会在睡梦中流泪的美丽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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