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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人设崩塌后驸马每天求贴贴 > 第177章 上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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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沫那边,已经告诉林氏选太仆寺丞秦山。

    媒人那边回话没问题之后,林氏才彻底放下心来。

    这段时间,两个孩子天天来长云轩做灯,还送了一些给谢竞和刘氏,鸿文轩也做了许多。

    到了十五上元节那天,全家人都出去赏灯会,享受着过年最后最大的喜庆氛围。

    两个孩子,一个拿着鱼灯,一个拿着兔儿灯。

    不过张沫就留在府里反思了。

    谢承锐早早就定了天景楼三楼的位置,湖上的美景可尽收眼底。

    下了车,两个孩子手上的灯好些人都没见过,都啧啧称奇,有胆子大的郎君,上前问:“小郎君,你这鱼灯是如何做的,活灵活现的。”

    谢玉亭仔细答了,就连谢玉书手上的兔儿灯都一并说了。

    那落落大方侃侃而谈的模样,若不是身高在那儿,别人恐怕会以为他是十岁儿童。

    全程大人们都耐心等他,谢玉书一张小脸也兴奋地通红,这是她自己做的灯,这么多人喜欢,她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她频频看向魏舒,魏舒悄悄对她点头,赞许她厉害。

    这种教育方式,魏舒很是认同。

    对待平民和善可亲,面对陌生人的问询,不胆怯害怕,家长等待,既是尊重对方也是尊重孩子,这样的人不会为了贪功故意拖慢求援。

    谢家人如书上写的一样,对上忠心,对下和善。

    直到谢玉亭说完,全家人才上楼去。

    天景楼将特制的大红灯笼吊成一串,从三楼垂挂在天景楼四方,看起来尤为灯火辉煌,气派得很。

    上元节,猜灯谜是历来的习俗。

    天景楼的灯谜比其他地方的都难,因为他家,猜出来谜底是送好酒,而不是灯笼,猜的人围了好几圈。

    平地上支了一个架子,上面挂了十排各色各异的灯笼,每排的图样都是不同的,有花有鸟,有八仙有仕女,有诗句有歇后语,还有纯色和渐变色的,看起来引人瞩目得很。

    灯笼下面挂着谜面。

    “独木造高楼,没瓦没砖头,人在水下走,水在人上流。可有郎君猜出?”

    底下的人一个一个说了不少答案,没有人答对。

    “伞。”

    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所有人看到他锦缎暗纹的衣袍,还有那通身的气派,都不自觉给他让出一条路。

    是魏晏康。

    “这位郎君答对了,得上好葡萄酒一壶。”

    自从魏晏康被赐了婚,就搬到外面的楚王府住,不用遵守宫禁。

    魏晏康到了三楼,走到帘子外打了招呼,魏舒站起来叫了声五兄,谢家其他人都要行礼。

    “谢将军不用这么多虚礼,我就是见到您,得来跟您见个礼。”

    魏晏康早先在礼部历练,礼部尚书都挑不出他的礼仪来,现在人家主动来见臣子,就是给足了颜面,谢竞只能比他更守礼。

    “楚王太过客气了。”

    魏晏康点点头就走了。

    窗外一阵阵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绽放,所有人的注意力便都转移了。

    天景楼不断迎来新客人。

    这其中就包括了凌家。

    魏舒第一次看到凌骁的模样,粗犷中带着傲气。

    也不知这傲气,是他原就有的,还是跟楚王订婚后才有的。

    言语中依然和气、熟稔,仿佛与谢竞的情分一直未变,但是他支起来的下巴颏出卖了他此刻得意的心情。

    谢竞脸上的笑都僵硬了,想必他也看出凌骁与往日不同了,心中不屑与这种人打交道,还有一点,就是谢竞看错人的懊恼。

    毕竟凌骁能有今天,是离不开谢竞的提拔的。

    就算是做了皇亲,谢家也是皇亲,怎么说都比谢家低一头。

    可看谢骁那直得不能再直的腰板,想必他早就忘了谢家对他恩情,以为攀附上楚王,谢家不再是他可利用的靠山了。

    他身后的凌月月,如同往日一般温柔款款,全程没有看过谢承锐一眼。

    魏舒想,凌月月这是看开了吗?

    这想法只一瞬间,魏舒就摈弃了。

    凌月月这样偏执的人,是不会轻易看开的。

    凌家的人告辞之后,谢家的位置再次归于平静。

    还好有两个孩子,欢声笑语不断。

    那边凌家刚入座没多久,凌月月就去了魏晏康那边。

    她刚坐下,魏晏康放了一杯酒在她面前。

    刚才她有注意到魏舒隆起的肚子,看样子有五个月了,谢家那边的笑声又传了过来。

    凌月月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以后,你都要保持刚才那样端庄守礼的模样,不管你受了什么委屈,你都得忍着,总有一天,你都能亲手了结往日恩怨。”

    “我只希望那一天,能早点来。”

    魏晏康轻笑一声:“这种事,是最不能急的。”

    “阿爷那边,我已经试探过了,他没有明确表态。”

    没有明确的表态……那不就是一种表态。

    老狐狸。

    没有看到希望,没有得到一点甜头,他是不会动的。

    眼前这个女儿也只是他的踏脚石而已。

    “你瘦了。”

    突如其来的话,凌月月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接话。

    她自顾自倒酒喝。

    凌月月爱穿绿色,爱下棋,爱诗书,未及笄时便有才名,今天上元节,穿了一袭粉色,显得清减后的她更加娇弱。

    伤心模样,更添一抹忧郁之色,令人心动。

    “等会儿跟我走。”

    凌月月一惊,“我阿爷那边……”

    魏晏康笑道:“你应该知道,他不会管的。”

    凌月月嘴角一勾,她那个阿爷……其实最是凉薄,嫁女儿如同卖女儿。

    只要对他有利,她会如何,他不会放心上。

    走的时候,凌月月还是下意识去看谢家那个位置,谢承锐眼中温柔如水,只有魏舒一人。

    两个孩子手里提着灯,围着桌子跑,一家老少都笑得开心,她曾经是多么想进入这样的家,成为他们其中一员。

    【月月,以后谢家,你就不要再来了。】

    【你也不能把屎盆子往我儿子身上扣!】

    【这等不要脸的事,凌娘子居然能随意说出口!】

    刘氏和林氏话如同一把利剑插在她心口。

    凌月月眼中恨意翻滚。

    这样的谢家,她恨。

    总有一天,谢家所有人会跪着求她,那时,林氏刘氏磕头认错也不好使。

    至于谢承锐,一个眼瞎的男人,最后只能自己亲手毁掉他。

    还有那个夺走她一切的女人,丢到乞丐堆里,让那些贱民尝尝公主的滋味,看魏舒还会像现在这样趾高气扬嚣张跋扈吗!

    她要让魏舒知道抢谁的东西,都不能抢她凌月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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