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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庙堂女眷 > 十九章:又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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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位爷刚可是谈事情?”小厮把端盘上的菜摆盘整齐,说着客套话。

    好巧不巧,这客套话正戳中了二人的心头,顾子笾先行来了句,“世间里那么多事,你怎么就断定我们闲的没事谈事儿。”

    从筷桶里抽出双筷子,在桌上量了量,边说着还边丢了块小菜到嘴里,看起来悠闲至极。

    小厮停下了摆盘的手,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笑嘻嘻答道:“您这就不知道了吧,吃饭不就是图个热闹,在底下大堂吃饭天南地北的人都有,那才有吃饭气氛……”边说着边往朱拒那示意了个眼神,边示意边说:“不过凡事都有例外,我瞧着这位爷应该喜欢清净,来这上面吃也在情理之中。”

    “他?”听闻有人说朱拒喜清净顾子笾就笑个不停。

    二人谈的倒也愉快,说着说着天南地北二人都扯了个便,再说京城哪家酒好喝时,小厮的脸突然出现了种影迷的神色,把声音突然放低道:“我听从京城来的商人说,上面那位啊,快不行了。”小厮手悄悄往上方指了指。

    听闻这句话顾子笾和朱拒二人飞快的对视线了一眼,转瞬又移开。

    “小兄弟,这话可不能乱讲。”顾子笾手指了指天,声音里有几分惊慌:“上面那位怎么了?”

    小厮的声音压的极低,“我这也是听讲,据说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有几次还昏倒了过去,就这样还不愿把事给儿子干。”说到这小厮不由得笑出了声,半调侃半感慨道:“要是我也不舍得,那么大的权啊……”

    说到这小厮也意识到自己多嘴了,急忙呸呸了几口,“小的刚才也是被迷了脑子,二位也就当笑话听听吧。”

    说完便继续摆盘,准备离开。

    二人晓得这小厮也不过是说着玩玩,但顾子笾还是心想逗一逗才开心,便用扇子压了压小厮摆盘的手道:“急什么啊,我前面这个人就和个闷油瓶一般,八棒子打不出一句话来,正好你陪我唠唠。”

    小厮急了:"我下面还有客人等着摆桌呢,东家抠就雇了我这么一个小厮,再墨迹下去又该训骂我了!"

    "得了得了,我也不强求。”拿开扇子摆了摆手,这便是要放他走的模样。小厮像得了大赦,急忙忙退了出去。

    目送着小厮离开了房间,朱拒亦是起身见门外窗边皆空无一人,这才放心的回了座位坐下,却见顾子笾早在一边吃了开来,有几分无奈的开口道:“京城局势有变也牵扯不上他们几个,书办那事早点弄,以免生出什么岔子。”

    "知道啦,就一小妾而已,而且这事咱们在理,还怕她不成?”许是嘴里有菜的缘故,她这话听的有点含糊不清。

    二人草草吃了一顿,朱拒提议去买些东西去见人,顾子笾却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直言这县里也没什么好东西,还不如送写真金白银来的实在,还有让人眼前一亮的功效。朱拒转念一想,觉得这话糙理不糙也就由着她去了,二人并行准备回衙内去。

    可县衙内却在这短短一席饭内多了不少外来的人,看面色便可知一个个来者不善。“不知知州大人派各位厢军兄弟来这大老远的,是有什么安排?”县令顾子笾不在只好由县丞周易愚来招呼这远道而来的‘客人’了。

    “我们奉知州大人之命,前来逮捕建平县令顾子笾!”几位领头厢军握拳道。

    “顾大人!”周易愚故作惊讶的惊叹了声,一贯眯着的眼因为面部动作的拉扯而看起来睁大了点。“顾大人他怎么了。”

    一位领头兵深深看了周易愚眼,压制住不耐烦的脾气道:“犯了事。”一般来说想他们这种直属厢军不会搭理像周易愚这样的小官,但知州临走时仔细叮嘱过这县里谁都能得罪,就像他们今天逮捕的县令,半路打死在路上都好收场,唯独这县丞和县尉不能有半分得罪了。虽然这命令下的奇怪,但众厢军都没敢太过怠慢。

    “周哥,你看着咱们县令大人犯事了。”赵和还像往常那般翘着极具灵性的兰花指抿着茶。

    啪的一下打开折扇,周易愚摇头晃脑道:“知道了,走吧咱们。”没再与厢军打热乎,对他们二人身份来说,要不是为了这建平的一样东西,如今位置只怕都早比他们上司知州大的多了吧。

    周易愚和赵和二人一黑一白,一前一后走在一起,可心里想的却是完全一致:“顾子笾,要凉了,知州动作还蛮快,下次在大人那多美言几句。”

    而顾子笾前脚刚踏进县衙就见一兵器往她脖颈那处冲来,急忙掏出扇来挡住刀刃,定睛一瞧是位身穿兵服的军爷,而在他身后还有不少手拿兵刃冲过来的官兵,往其腹部用了三分力一踹,将人踹出老远后将扇一扬,急忙打开扇的机关,将其换置成软剑,精神紧绷着,随时防备着敌人一击。

    “不知各位来这建平县内有何事,看着装各位应是燕国的官兵,这重伤了官员可不是小罪名。”还是朱拒较为冷静,立即判断了对付的身份做出对自身有益的判断。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知州的速度会这么快,这几个时辰前才判的案子,立马就带兵过来找茬了,而且为了这种事缉拿县令,胆子不可诶不大。而且若是没有人给他下了命令,想必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胡作非为。

    “我们来缉拿建平县令顾子笾,闲杂人等,速速撤离!”只见一位厢军用剑柄指着朱拒,意思让他速速撤离。

    顾子笾和朱拒心里暗叫不好,他们还没去做好准备别人就先行一步占了先机,感叹:“只怕是着谁道了。”可究竟找谁道了二人一时也没个准确答案。

    顾子笾上前一步,面上笑嘻嘻的:“原来是知州大人找我,有话好说。”

    从先前一脚的力度来看,众人都知道这建平县令不像其他读书人那般手不能提肩不能抗,打起来要有兄弟折损了就不好了,若是他自个投降,倒省了不少事,便有厢军嚷嚷开了:“你要是乖乖伏法,我们帮你在知州大人那给你美言几句,说不定还能少点皮肉之苦!”

    也不知是知道不会劝降还是这位脑子犯蠢,这番话说的和激怒没区别。

    “得了,别说那些虚的。”手执剑柄甩了个漂亮的剑花:"来逮捕我,除非让我真看到知州,不然就给我在这老老实实坐上几柱香的时间!"顾子笾冷哼了声,剑身往县衙大门上砍了一下,就见到上面出现了道有一指深拳头宽的裂纹,看的在场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没再多舌言语。

    瞧得他们这副模样,顾子笾便知道自己想要的震慑效果达到了,厢军中不管是长脑子的还是没长的都不敢再向前逾越一步,一个个都颇为爱惜性命,自觉让出条容二人走的道来。

    “还望顾大人说话算数。”其中一位厢兵首领还是不甘心的提示了句,他们本以为这顾子笾是到嘴的鸭子了,随时随地都可以咬上一口欺辱下,可谁知这鸭子不仅没有让人吃上口,还在人眼皮底下溜走了,可恶的是溜走途中还要顺便咬上他们一口,说出去只怕要被其他厢军当上多年的笑料。

    在绝对的武力下顾子笾把朱拒送到了房里,严关上门窗,好保证他们的谈话内容一字一句都不会泄露出去。

    “逃?”朱拒在她关上最后一扇门窗时终于抛出了个问题。

    “我像是那么窝囊的人吗?”到了这个时候还能笑出来的,全天下只怕仅有顾子笾一人了。眨巴了下眼快步走向二人平时喝茶的桌前,手指沾了些茶水,指腹在桌上一笔一划写出了六个大字‘置死地而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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