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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邓嬷嬷看脸思旧主 太上皇使诈知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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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玉看清了车辕上的紫鹃,便迎了上去,亲自请妙玉主仆下车。

    一行人一起朝二门走来,待走近时,黛玉突然指着门口的桦哥儿说道:“那小子怎么带着面纱?”

    见众人都抬头看时,悄悄做了个手势。

    桦哥儿会意,装作不经意间,碰掉了面纱,又匆忙捡了起来,见黛玉手已放下,便转过身去,重新戴上自己的面具,往卧澜院而去了。

    妙玉还未如何,身边的邓嬷嬷已泪流满面。

    不顾身份地问道:“林姑娘,适才那哥儿是贵府的人么?能不能再请来,我仔细看看?”

    黛玉装作不知,问道:“有何不对?”

    邓嬷嬷道:“他像极了我家老爷……便是小姐的父亲……”

    妙玉瞬间明白了什么,眼眶也有些热。

    正欲说些什么,黛玉却拉住了她的胳膊:“这边人来人往,先进去安置好再说。”又命紫鹃去二门上喊了几个小子过来,帮忙搬运东西。

    妙玉这时已冷静下来,知道既来了这府里,便不愁没有相见之时。

    且从邓嬷嬷适才的反应,她也基本上可以确定,那个男孩子,正是她的表弟!

    便拉过邓嬷嬷,耳语几句,邓嬷嬷才擦了擦泪,向黛玉告了罪,陪着自家小姐一起进去。

    隐澜居在县主府的最后面,花园的一角,不过是个小小的院落,只有三间正房和两间厢房,另有一个倒座屋,可做厨房。

    院门口还有竹林掩映,越发显得清幽可人。

    妙玉和邓嬷嬷却顾不得欣赏景色,甚至连清点行装都没有心情,只让赵嬷嬷和丫头灯芯先去看着小厮们把包袱拿进院里,稍后再归拢。

    两人便缠着黛玉,问起桦哥儿的事情。

    黛玉自己还迷茫呢,只能还按原来的说法,说他是自己的族弟,借住在这府里。

    又问起了妙玉的身世——妙玉哪里记得什么?好在邓嬷嬷原是伺候妙玉祖母的,自然记得当年的事,便拣些能说的,说与黛玉听。

    “林姑娘,老奴能断定,桦哥儿定是我家姑奶奶所出,他长得跟老爷一模一样!只是,您既邀了我家小姐前来,为何不直接请他来相见,且他为何还戴了面纱?”

    黛玉:“……”

    姜还是老的辣,邓嬷嬷这块老姜,差点儿让黛玉无话可说!

    好在她颇有几分急智,随口瞎掰道:“桦哥儿这几日脸上长了癣,远看不太明显,近看则比较吓人。许是怕吓着诸位,便匆匆溜了去。你们且安心住下,待他好起来,定安排你们相见。”

    如今桦哥儿身份存疑,黛玉也不敢贸然让他们认亲,须得先征求爹妈的意见再说。

    且适才桦哥儿是以真面目见的妙玉主仆,若是再见,又是否需要伪装?总得商量好再说。

    妙玉无奈,只得先住下来。

    左右已经知道了表弟的下落,不过是迟两天相见,又有何妨?

    黛玉满怀心事,也没在隐澜居久留,只安排了几个小丫头过来伺候,又拨了一个婆子,专门负责隐澜居的小厨房。

    “一应物品尽可从大厨房领用,饮食忌讳须得问清妙玉师父,断不可有半分怠慢。”

    婆子领命,下去准备了。

    黛玉也跟妙玉道了别,她要去书房堵自家爹妈——桦哥儿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不能跟她明说?这可害惨了她,一不留神竟把自己用过的面纱送了出去!

    桦哥儿揣着面纱,步履匆匆地回到卧澜院。

    太上皇奇道:“后面有狗追你么?跑这么快!”这孙子走路一向慢慢悠悠、四平八稳的,今日是中了什么邪?

    桦哥儿脸有些红,好在戴着面具,倒是看不出来。

    “没……没什么。”

    太上皇跳下床,绕着他转了两圈:“心虚了?你总捏右边袖子做什么?里面藏了什么?掏出来!快点,不然我算你抗旨不遵!”

    当然,最后几个字,他是用嘴型说出来的。

    桦哥儿从小就怕皇祖父,也就这段时间才体会了一把寻常人家的隔代亲情,如今见祖父又板着张脸,顿时心慌了,便老老实实把袖笼里的东西掏了出来。

    “面纱?你偷了林丫头的面纱?”

    “不是,”桦哥儿解释道,“是林姐姐自己给我的!”

    毕竟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被太上皇这老滑头一诈,直接就说出了实情。

    “林丫头送你面纱?定情信物?”

    桦哥儿:“……”

    为了维护黛玉的名声,他只好把适才的场景讲了出来。

    “林丫头仅凭一双眼睛,就帮你找到了柳……你母亲的亲人?”

    “正是!”他简单说了一下妙玉的身世,及其与柳妃遭遇的对应之处——当然没有说柳妃的前朝血脉,只说其曾是大家小姐,家破后被发卖。

    “确定了她们的身份么?可别是有人故意攀附。”

    “您想多了,她们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也是……”太上皇正沉吟间,忽听外面有人来报,说大姑娘有请桦哥儿。

    桦哥儿立即把面纱揣了起来:“她定是来向我讨回面纱的……求您了爷爷,您没有看到,且我已经烧掉了!”

    太上皇:“……”

    他就不该来这县主府住着,都沦落到作伪证的地步了!

    桦哥儿回到里屋,把面纱塞到枕头下面,随手拿了一个手帕,用火折子点燃,扔进了火盆里,才施施然走了出来。

    黛玉也不知自己为何又走到了卧澜院,想来还是不放心面纱的事,因道:“桦哥儿,请你把那东西还给我吧,我还有用。”

    “怕是不行了,”桦哥儿赔笑道,“族姐您让我烧掉,我已经按您的吩咐烧掉了。不信您闻一闻,这里还有股烟味儿呢。”

    黛玉吸了吸鼻子,却什么也没闻到。

    就在这时,太上皇推门走了出来,咳嗽了两声,骂道:“桦儿,你在屋子里烧了什么,呛死爷爷我了!”

    “没……没什么。”桦哥儿一边说,一边使眼色,提醒黛玉别再追问,省得被爷爷察觉。

    这时,屋子里的烟味已飘了出来,黛玉虽觉得仍有些不妥,但终是没再追问,只给“伯祖父”请了安,便告辞而去。

    待黛玉走远后,桦哥儿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从枕头底下取出面纱,珍重万千地藏在了箱子里。

    太上皇则在外屋哈哈大笑——他家这个傻孙子,这是开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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