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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你不是要走吗,你走了我怎么办?”
“臣不会走,臣答应公主。”
那个馨软的怀抱犹豫了片刻后,渐渐松开这根救命稻草,“冒犯到左侍郎,还望见谅。”
“公主可以坐着和臣说。”杜奕承留出距离,让葶苎坐着。
可她没有动作,只是这样站在杜奕承面前,连头也不敢抬,葶苎没有和男子有过频繁的交流,还是以这种羞于启齿的装束。
侍婢给她换了一身独属于春宵的衣裙,杜奕承知道葶苎有些窘迫,将她给自己披上的外衣重新披到葶苎身上。
她婉拒了,没有筹码,怎么和人谈合作。
杜奕承叹了口气,葶苎这样,他也是比较难办。
今晚着实是开了眼界,杜奕承忽然有些明白,那些沉迷床笫之欢的人到底为何如此。
这身芙蓉挑线纱裙薄如蝉翼,特意将胸前对襟处镂空,葶苎胸前的浑圆若隐若现,风吹罗裙,翩跹飞舞时可见若雪的双腿。
“公主,没有人告诉过你这样和人谈事,容易引火烧身吗?”
“我不知道,可嬷嬷就是这样教我的。”葶苎还是跟孩子一样稚嫩。
杜奕承忽然有些明白,葶苎为什么这样,“你嫁到了杜府,以后可以不用听那个嬷嬷教唆,那样对你没好处。”
没好处是什么意思,杜奕承不喜欢她这样的意思吗,“左侍郎是不是不喜欢我?”
“公主是我的妻,没有什么喜不喜欢的。”
“和父皇和母妃一样是吗?”葶苎不懂杜奕承的意思,只能按着自己的意思去理解。
倒是把杜奕承问到了,“什么?”
“我和母妃一样,都会是每天等着那一个人,无论喜不喜欢,都要等着。”
葶苎的说法,让杜奕承想起一个人,一个已经快被他遗忘的人,一个傻女人。
“不一样,她是宫妃,那是她的本分和固执。”杜奕承不知道是在说葶苎,那是在说自己想的那个人。
“你和她们不同,你是妻,无论我后面会不会有妾室入府,你都是无可撼动的正妻,不用和宫妃一样,日夜担惊受怕些别的。”
她贴近杜奕承,“她们一样悲哀,因为没有夫君的青睐和尊重,始终都是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如果左侍郎是我的丈夫,求您帮帮您的妻子,因为她也有自己想守护的东西,她也想有个真正的丈夫,她也想有自己的家。”
外头下起了雨,屋里飘荡着绯红的呼吸。
葶苎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做起来磕磕绊绊,只能尽力做到图里描绘的那样,却是未得精髓。
杜奕承推开葶苎的鲁莽,却不想她的衣衫单薄,冰凉的丝柔肌肤在他看来显然十分烫手。
“公主不需要做这些,明天的一切都有臣来回复。”先前说的那些,并不足以成为葶苎非来硬来的理由。
“床榻上的白布呢,我该作何解释,仅仅是几滴血嬷嬷不会查吗?”
“臣有把握,嬷嬷绝不敢对公主动粗。”
“你就这么不愿意碰我吗?”葶苎不明白,就算没有嬷嬷,她们现在也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杜奕承到底在忌讳什么。
“还是。”自己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想,“左侍郎,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曾经在东禹皇宫听宫女议论过,除非是有不足之症,否则不会有男人不动心这种事情。
看着葶苎的眼神,杜奕承无话可说,他真的不知道东禹的人到底都教了些什么,“臣不是,公主还是早些休息吧。”
正要出门,听见门外守夜的侍婢小声议论,“大公子据说是个洁身自好的人,现在看来也并非如此吧?”
“那谁知道,已经夫人要在大公子身边放几个贴身的人,大公子硬说不要,现在看来可能也有别的原因。”
“咱们家大公子不也是这样吗?”
“那怎么能一样,听说二公子可经常去绕音台,又是武将,身强力壮的不像是那样的。”
云倪这几日负责巡视,走到听雨楼,难免听到一两耳朵,“没有正事吗?竟在这里说主子闲话?”
“我们知错了。”侍婢立马又噤若寒蝉,等云倪走后,又说了两嘴,“这样看来,云倪姐姐也是大公子身边的,难道是公主不好?”
另一个侍婢耸了耸肩。
“这边不需要你们伺候了,走吧。”杜奕承的声音从里头传来,他明显是听得一清二楚。
再看到葶苎时,人已经潸然泪下,“合着,左侍郎是瞧不上我是吗?”
他已经无心再去争辩,“公主不要后悔就行。”
葶苎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唇齿一凉,清冽的酒香带着浓厚的男子气息扑鼻而来,轻松的打开蓓蕾,伴着陌生的触感。
外面没了人,只剩下打落的雨声,葶苎被抵在门边,与杜奕承清冷的外貌不同,这个吻是滚烫的,身上的衣裙渐渐褪落。
“不要。”葶苎抓住杜奕承正在行动的手。
他就知道小姑娘要害怕,做好了准备要停止,谁知道葶苎下一秒就将身子攀在他的身上,带着央求的语气,“我不要在这。”
“我们去床榻好不好,母亲说过,会难受的。”
杜奕承的喉结滑动着,想来这位公主还真是害怕那位嬷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好好选。”
葶苎看着杜奕承,她发誓,从来没有人这样在乎她的意愿,心里很高兴,却又很犹豫,因为这样的人,始终带着一层看不懂的面具。
他好像很厌弃这样的事情,却又能容纳自己。
考虑的时间够久了,杜奕承觉得她应该是放弃了,正准备捡起地下她掉落的衣物,要给她重新披上时,却被葶苎制止。
“我不后悔。”
不再和葶苎言语,抱着她走向床榻,朱红的细纱幔帐垂落,把二人笼罩在其中,杜奕承的眼里似乎已经能够看到欲念。
屋内的大雨浇打着花叶,似温柔灌溉,又似大浪席卷,纱幔不停晃动,落花随波逐流。
还有一个时辰要到天明,大雨止息,听雨楼里的花朵早已被雨露浸染,恐怕要等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杜奕承看着眼角垂泪,正在熟睡的葶苎,想起来还有事情要办,穿起衣物出去。
“云倪。”
“属下在。”
“去查查那个嬷嬷的底细,若是她不从,可以动用非常手段。”
“是。”云倪接过命令后,就看见杜奕承往药房的方向去,“公子这是?”
杜奕承没有和云倪说,只是径直的走到药房,坐在案前闭目,想起来什么,翻出一层层药箱,调配着药膏。
想来,昨晚是狠了点,要不然,不至于哭。
忠国公府—
东禹使臣已经在堂前坐了许久,茶水虽然不断,但却没有见到自己要见的人,食指已经不耐烦的点了几次桌子。
“公爷到底何时才能回来?”
“奴才已经去禀告了,具体的奴才不知道,还望使臣再等等。”
使臣今天是乔装出宫,他已经观察过裴朗一段时日,越看越觉得裴朗的眉眼间,有端阳长公主的影子。
若是那个孩子确在,那东禹就有望了,有谁知道偌大的东禹,其实已经和腐朽的苍天大树一般,内里中空,一推即倒。
盼只盼这位正统血脉,回去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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