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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四合院:纵横四合院 > 第76章 知青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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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民们似乎早已见怪不怪,会场上仍然是闹闹嚷嚷。

    知青们听到支书骂人,忍不住哄笑起来。

    常贵见知青们笑,连忙解释:

    “娃们莫笑,日子长了你们就知道了,咱村有些愣种是属驴的,轰着不走赶着走,你得拿酸枣棵子老抽着才行。咱接着说,嗯,说啥来着?”

    村民们和知青们又哄笑起来,郑桐说:

    “常支书,你说有个叫狗娃的是驴r的……”

    笑声更响了。

    一场欢迎会吵吵嚷嚷开了大半天,其实没什么主题,常贵就是想哭穷,村里四百二十七口,又添了十张嘴,他觉得不够吃。

    就算够吃,他也舍不得给这些知青!

    会议期间,一头觅食的老母猪大概是饿昏了头,用嘴猛拱常贵的裤裆,村民和知青们又爆发出一阵大笑,常贵狠狠踢了老母猪一脚,老母猪嚎叫着逃走了……

    这本来是个意外,但在最后,李隗勇诚恳的说:

    “常支书,把那头老母猪交给我来养吧,我以前在北京的农技站干过,要是我来养,保准让它给你多生几窝猪娃儿!”

    常贵没听出言外之意,但郑桐他们已经反应过来了,一个个都背过身子,辛苦的忍着,肩膀一抽一抽。

    常贵不信,这群首都来的公子哥儿儿会养猪?

    开什么玩笑!

    他怕老母猪被李隗勇糟蹋死了,就是不答应,一直到李隗勇拍着胸脯立下了军令状——

    要是老母猪没养好,情愿让家里寄一百斤粮票过来抵罪!

    常贵痛快的答应了,毕竟粮票是个好东西……

    知青们觉得李隗勇一定是疯了,钟跃民和郑桐也吃不准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李隗勇并没有解释什么。

    石川村的知青点设在两个已经废弃的破窑洞里,这两口窑洞以前是村里一个老光棍的家产,他死了以后这窑洞就渐渐废弃了。

    这次支书常贵得到公社通知,要他解决十个知青的住处,还按国家规定发下了知青的安家费,以常贵的精明,当然不会用这笔钱给知青打新窑洞,他叫人修整了这两口破窑洞,就算是完成了上面交待的任务,钱自然是黑下来了……

    按照他的理解,这些知青娃呆不长,他们以为农民就这么好当?

    于是,知青办下发的口粮,被他克扣了一半,要是没点儿扛饿的本事,就趁早卷铺盖卷!

    这些知青们并不知道,到了石川村的笫一个晚上,他们情绪都不大好。

    尽管在下乡之前就有了心理准备,陕北是贫困地区,他们是知道的,但当他们进了村才发现,情况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首先这两口破窑洞就让他们大吃一惊,其中一口窑洞的顶部竟裂开了一道一公分宽的缝隙,破烂的门窗根本挡不住风,窑洞里的温度和露天差不多!

    钟跃民抱了一把高粱秸想烧烧炕,谁知烟道向回倒烟,把大家又薰回了露天,知青们只好作罢。

    十个人里面萎了七个,只有李隗勇他们仨心情还不错,因为他们早已学会了苦中作乐,心里明白发愁也是白搭,不如自己找点儿开心的事。

    当然,能拿别人开心就更好了。

    李隗勇拍拍手道:

    “各位难友,我是李隗勇,既然……”

    他没有叫同学,而是直呼“难友”,这个称呼迅速得到了广泛的认同感,听到他的名字,另外七个知青直勾勾的望了过来,眼神中也有了神采,一个男生激动的说:

    “隗勇,真的是你?”

    李隗勇无奈的点点头:

    “真的是我,电视上、报纸上、广播里那个李隗勇!”

    见士气回暖,李隗勇又说: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咱们被撂到这个穷乡僻壤,光抱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咱们必须振作起来,不仅要活出个人样儿,而且还得活得光鲜自在!要不然,那些害我们的混蛋,岂不是要把嘴巴笑歪了,你们说是不是?”

    钟跃民和郑桐大声叫好,知青们都跟着附和。

    李隗勇又说:

    “你们见了常贵那个老混蛋,想必这个时候他已经克扣了咱们一半的口粮,这事儿咱们先不计较,以后再找他算账……”

    听到口粮被克扣了,知青们都义愤填膺,李隗勇朗声道:

    “各位难友,先不必着急上火,今后咱们可就在一个锅里抡勺子啦,大家还都不熟悉呢,不如先自我介绍一下怎么样?”

    女士优先,三个女生按照姿色从低到高——

    王虹,蒋碧云,秦岭。

    剩下四个男生分别是:

    张广志,曹刚,赵大勇,郭洁。

    既然他们这么崇拜李隗勇,他倒也没客气,直接把自个儿当成了这伙人的主心骨。

    开始颁发任务:

    “从明天开始,咱们就要开始行动了。咱们的口粮本来就捱不到秋收,现在被克扣了一半,估计连夏天都等不到了。所以,必须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郑桐在一旁起哄道:

    “隗勇,你就说吧,要我们怎么干?”

    李隗勇笑道:

    “隔壁那间窑洞漏风,显然是不能住的,今晚咱们先在这间凑活一宿,请女难友们放心,谁敢图谋不轨,我李隗勇打断他的腿!”

    钟跃民坏笑着说:

    “隗勇,我就怕你监守自盗!”

    李隗勇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说:

    “我有周晓白,天下红颜于我,不过脂粉骷髅尔。这种觉悟,你一个小光棍儿是难以领悟的……”

    不等他反驳,李隗勇又继续安排任务:

    “明天一早,留两个人给我打下手,把隔壁的窑洞拾掇好。其他的人,都跟着钟跃民出去要饭!”

    蒋碧云吃了一惊,失声叫道:

    “要饭?”

    钟跃民一听就喜上眉捎:

    “这感情好,听我爸说,这一带农民有个传统,青黄不接时就成群的外出要饭,我早就想尝尝要饭的滋味,要是在北京,咱到哪儿去找这机会?”

    李隗勇道:

    “蒋碧云,你不用害羞。这饭要回来,不是咱们自己吃,而是给牲口们储备的。我初步打算,养一圈猪,再养一圈鸡,但这饲料是个问题,就看你们的成果了。你们要的多,咱就多养点儿!”

    听他这么说,蒋碧云才松了口气:

    “隗勇,你这想法不错。可咱们在哪里养呢?”

    李隗勇笑了笑:

    “等修好窑洞,我就盖个猪圈!”

    六个男生去要饭了。

    三个女生谁都没去,毕竟这才刚下乡,她们仨又长得漂亮,自视甚高,哪拉的下脸去要饭?

    就说要给李隗勇打下手,修缮窑洞。

    然而,事实上是她们在一旁看着,李隗勇一个人在干活。

    她们倒是想打下手,可这些活并不是她们能插得了手的,李隗勇先用麦草秸塞住窑洞顶上的大缝,然后又和了稀泥灌了进去。

    这道缝从里面看只有一公分宽,但外面足足有两寸,怪不得昨晚寒风一个劲儿的往里灌呢!

    做完了泥瓦匠,李隗勇又变成了木匠。

    从怀里掏出李顺发给他的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去外面找了些粗大的树枝,刀光闪烁中,一摞整整齐齐的薄木片就成型了。

    李隗勇连钉子都没用,废料贡献了好多木楔子,他把两个窑洞的门窗都补得严严实实,想了想又跑出去改造了火炕的烟道,两大捆高粱秸烧进去,窑洞里慢慢热了起来……

    三个女生坐在炕上,俏脸红扑扑的,蒋碧云问道:

    “隗勇,你怎么啥都会啊?”

    李隗勇正在擦拭匕首,闻言淡淡的说:

    “因为,我会养猪。”

    这算什么回答?

    她们当然不知道,这些技术全部来自——

    母猪的产后护理精通!

    蒋碧云皱了皱眉头,她觉得李隗勇似乎在刻意跟她们保持距离,这是为什么呢,就因为她们太没用?

    她还没说出口,却听秦岭悠悠的道:

    “李隗勇,为什么我觉得,你对我们三个有种淡淡的敌意?”

    李隗勇把匕首揣进怀里,一抬头,露出八颗牙:

    “并没有敌意,我只是不想跟他们六个一样套近乎罢了,我有女朋友了,等我回了城就结婚。所以,我得跟你们保持距离,这是对你们的尊重,也是对我女朋友的责任……”

    蒋碧云笑道: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专情的好男人呢?”

    秦岭却不信,轻笑道:

    “也许,这才是个开始呢?”

    李隗勇没搭理她们,这个潇洒的女海王还是交给钟跃民去收拾得了!

    他可没这心情,也没那肚量。

    摇摇头,走出窑洞。

    蒋碧云唤道:

    “李隗勇,你去哪儿?”

    “你们窝着吧,我去把咱们剩下那一半口粮要回来……”

    正是吃午饭的时候,常贵家的窑洞外,李隗勇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

    里面正传来呼噜呼噜的喝粥声。

    他高喊一声:

    “常支书……”

    趁常贵还来不及回答,李隗勇已经推门闯了进去。

    常贵一家正围着炕桌吃饭,炕桌上的瓦盆里堆着不少玉米面贴饼子,常贵和家人每人手捧个大海碗,里面盛着野菜糊糊。

    李隗勇动作太快,使常贵猝不及防,来不及把食物藏起来,他有些惊慌,应付着说:

    “隗勇,吃了么?”

    李隗勇板着脸:

    “没呢。”

    常贵言不由衷地说:

    “一起吃么?”

    李隗勇还是板着脸,木木的说:

    “唉,谢谢支书了。”

    脱鞋上炕,拿起贴饼子就吃。

    常贵婆姨盛了一碗野菜糊糊递过来,李隗勇摆摆手:

    “我喜欢吃干的,不喝稀的。”

    常贵心疼地眨着小眼睛,盯着他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盆里的玉米面贴饼子转眼就被吃光了!

    李隗勇揉了揉肚子说:

    “常支书,你对我们知青太好了,我们怎么才能报答你呢?”

    常贵心里在滴血,可嘴上却没说什么,小声嘀咕着:

    “莫事,莫事。”

    李隗勇问道:

    “支书啊,你几个娃?”

    常贵叹道:

    “六个,养不活啊。”

    李隗勇关切地问:

    “你要是不在了,婆姨和娃有人管么?”

    常贵紧张起来,两只小眼睛紧紧盯着李隗勇问:

    “咋回事?”

    李隗勇淡淡的道:

    “你收拾一下东西,有被子么?带上被子,对了,把你那件光板皮袄也带上,那里面冷,多带点儿衣服没坏处。”

    常贵紧张地说:

    “隗勇,你在说啥啊。”

    李隗勇道:

    “支书,这年头正严打呢,贪污腐败这种案子,往轻了判都得蹲个十年八年的大牢。尤其是贪污知青的安家费,侵吞知青口粮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大概得枪毙吧?”

    常贵吃了一惊。

    这才过了一夜,是谁走漏了风声?

    他脸上的肉跳了跳,慌乱的摆着手,一个劲儿的否认:

    “奎,隗勇,没有的事儿,你别,别听他们瞎说……”

    李隗勇打断他道:

    “支书,你还没进过局子吧?像你这种干了坏事儿,还死不认账的,我可见的太多啦。你现在倒是嘴硬,进了局子,人家二话不说,小绳儿一捆,蹭的一下,给你吊房梁上了……这还是最轻的,老虎凳你听说么?八块砖一垫,你那腿就跟面条儿似的弯过来,到时候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

    常贵黑黢黢的脸变得灰败,整个人都佝偻起来了。

    但他还存了一丝侥幸,认为李隗勇并不敢把自己怎么着!

    这可是石川村!

    “隗勇,你不用吓唬我,咱村的事,我说了算。”

    常贵在石川村已当了十几年支书,早已习惯于这种只手遮天的思维方式,出了石川村他屁事不顶,可就在石川村这一亩三分地里——

    他说话就是圣旨!

    李隗勇轻笑一声:

    “支书,你知道我是谁吗?”

    常贵歪了歪头:

    “隗勇,你就是隗勇呗……”

    李隗勇摇摇头,怜悯的看着他:

    “常支书,我建议你去县上问问,找官大点儿的问,比如你们县长,你就跟他说,听说过李隗勇吗?就是那个被领袖钦点为全国标兵,上过电视,报过报纸,广播里成天……”

    常贵不傻,他是石川村最聪明的人,没有之一。

    但这个时候,他宁愿自己是个傻子,比狗娃那个驴r的闷怂还要傻,那样他就能像鸵鸟一样,装得什么都不知道……

    两年前,靖边县曾经随着全国的风向,掀起过一场学习李隗勇的风潮,那时候常贵也跟着吆喝了好些日子。

    两年过去了,他就忘了。

    当时知青办的名单下来的时候,他也只是觉得“李隗勇”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愣是啥都没想起来!

    但现在李隗勇一提什么“全国标兵”什么“报纸、广播”,常贵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怎么请了个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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