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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子玉仙并未走的太近,而是在她们洗衣的附近停了下来。
只是韵儿似乎有心事,并未应答。
“嗨,韵儿,你娘她叫你呢~”
旁边同样在洗衣服的女郎,用湿手拍拍韵儿的胳膊。
韵儿按照旁边女郎所指的方向看去,正是自己的娘亲。
她站起身来,胡乱的在自己的身上摸了几把,把手擦干,走了过去。
“娘,你今天怎么过来了?”盛老夫人不是不愿意让你过来吗?
当然韵儿并没有把下半句说出来。
“韵儿,你出来一趟,我有话和你单独说”
老妈子玉仙,好像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韵儿看了一眼正在洗衣的姐妹们,似乎有些为难。这时,就听自己的母亲,毫不客气的对她说道:
“你既然不愿和我出去谈,那我也就不给你面子了,你说你,开始是大丫鬟,多威风呢啊?后来呢?非要嫁个穷木匠。
嫁就嫁了,我这当娘的,也就不想说了,可是你呢?又想回盛府了。我是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让老夫人把你留下来。
你呢?教你洗个衣服都洗不干净,今天老夫人把我留下,专门说了你的事儿,你到底想怎么着呀?上天呀?”
韵儿抬起头,脸上一脸的错愕,她不明白,自己的母亲怎么会这样看自己。衣服又不是她一个人洗的,怎么就是她没洗干净了。
何况,她都洗了有将近四年的衣服了,怎么以前没事儿,现在就有事儿了。
她茫然的看看自己的母亲,又看看和自己朝夕相处的洗衣工们,此刻,她在那四个人的眼中看不到丝毫的同情。
有的只是幸灾乐祸和藏在眼底的轻视。
“娘亲,你说话得讲道理,我都洗了三年了,怎么就是我洗不干净了。”
“不是你洗不干净,那盛老夫人怎么不开除别人,就开除你?你倒是说说啊~”
“什么?这,这不可能,娘亲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骗你,你看看,老夫人把卖身契都给我了~她不发卖你,也不处罚你,已经是对我们家的仁慈了,拿上你的卖身契,收拾东西回去吧,走的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了”
老妈子玉仙边说边把卖身契从怀里掏了出来,塞给了韵儿。
“去收拾吧,我在这儿等你,收拾好了,我送你出去”
老妈子玉仙不敢看女儿那双无助的眼睛,因为她怕不忍心。
但是为了救女儿性命,她必须这么做。她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实情说出,要不然,盛府这个大家族就散了。
四个洗衣工相互交头接耳的议论着。边说,边向这边看过来。
a说:“你看她,到底是走后门进来的,靠着自己的娘亲是盛老夫身边的老妈子,呆不长久吧”
b说:“你可别这么说,听说她以前可是做过大丫鬟的呢”
c说:“唉,要我说呀,她可真没福气,眼看着盛家就要发达了”
d说:“谁说不是呢~”
听着这群人的议论纷纷,玉仙心里好生难受,可是她不得不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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