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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希冉将皮带往前封翊年怀里一塞,打算麻溜走人。
名品店的试衣间,跟普通品牌店的不同,空间宽敞,但唐希冉还是还到,浓浓的逼?俑写铀拿姘朔接坷础#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还是在这封闭的这人间里,暧昧的气息很快在空气中滋生,发酵。
“你不是说这皮带好看吗?”
封翊年双手捶在裤兜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丝毫没有要接皮带的意思。
唐希冉:……
她好像是说过皮带款式新颖,但这是男款,是他要买,好不好看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发表下意见而已,买不买你自己决定!”
说完,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把男人的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将皮带塞进他手里,转身就走。
手刚摸到门把,霍地,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从肩膀上穿过来,一掌撑在了门板上。
嗒!
刚刚拉开一条细缝的门,再次关上,唐希冉被锁在门与男人之间。
“唐希冉,这就是你陪我买东西的态度?”
他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头微微低垂着,说话时气息吹拂了她头顶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摇曳着,飘荡到额前。
唐希冉将这几缕调皮的发丝,捋好别在耳后,转身认真地看着他:“封翊年,你这是在撩我吗?”
封翊年一怔,看了看自己撑在门板的手,以及被夹在他和门板之间,狭小空间里的女人,好像,似乎,确实有那么点在壁咚人家的意思。
看着她清澈坦荡的漂亮眸子,里面清晰地倒影着自己的身影,这样的角度看到自己,让封翊年心里忽然生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种自己占据了他人整个世界的满足感,就好像得到了什么最想要的东西。
她现在的眼里,只有他。
“今天下午,李局传讯了司德昌。”
“什么?”
话题转得太快,唐希冉一时没反应过来。
“李局找到了新的线索。”
封翊年又解释道。
“真的?我就知道!唐思思怎么可能自杀,而且还是在被保释的当天自杀!李局还说了什么?有没有交待为什么要杀唐思思,跟我爸的事故有没有关系?”
唐希冉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完全忘了此时两人本来就挨得近,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就增加了双方肢体的接触与摩擦。
女性香软的身躯,如同世上最好的绸缎,轻轻擦在手臂上,胸膛间,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
食髓知味。
有些事情一旦尝试了,就如同罂粟一般,让人容易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就是那样的存在。
封翊年喉结紧了紧,眸色瞬间暗了几个色度,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暗哑:“司德昌否认了一切,而且他有司洛做不在场证据。”
“为什么?这事跟司洛有什么关系?”
“在案发时间段,小洋楼附近道路监控拍到疑似司德昌的身影。司洛给他做了时间证人,根据他的供词,司德昌不可能会出现在那里。”
“所以,你的意思是,司洛说了谎?”
“……”
封翊年没再说话,但沉默的态度,已经等于是认同。
这回唐希冉没有像之前那么激动了,仔细想想,唐思思是他杀的可能性,几乎为百分百。
最大的嫌疑人,也必然是司德昌,何况唐思思死前才见过他,案发的时候又在附近拍到疑似司德昌的人,这绝非巧合。
难道他又用了什么手段,逼司洛提供假的证词?
霍地,唐希冉又想起,父亲出事故的时候,司德昌也在附近,为他做时间证人的,同样是司洛。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
她忽然不敢再想下去了。
“封翊年,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是不是也怀疑司德昌跟我爸的事故有关?”
“这个有待查证。”
封翊年想了想,给了个中肯的回答给她。
唐希冉的心却跟着狠狠沉了沉。
她很清楚,封翊年并不是那种信口雌黄的人。
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通常表示已经有七八成把握。
试想想,在前世,司德昌就暗中指使唐思思,连封翊年都敢谋杀,何况是父亲?
但凡挡他路的人,都会被以各种手段清除。
“封翊年,你能帮我查出害死我爸的凶手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唐希冉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以前只是怀疑,徘徊在是与不是之间,心情仍有缓冲的余地。
但它一旦被认定为事实,那种冲击就很不一样了。
封翊年看着她,清亮的眸子里盛满悲愤,明明情绪激动,汹涌澎湃,却仍在极力地隐忍着。
似乎在对待除了他以外的事务时,女人都是很理智的。
那是不是也说明了,她对自己,是不一样的?
这种想法像是雨后的春笋般,倏地在他脑海里冒出来,开始疯狂生长。
眸色再次深深,有些话就那么冲口而出了:“唐希冉,做我的女人吧。”
“什么?”
唐希冉还沉浸在面对父亲被害的情绪中,大脑完全跟不上他的脑筋急转弯。
封翊年上前一小步,将她紧紧地锁定在自己与门板之间,低头,鹰眸深深地望着她:“我承认,自己非你不可。做我的女人,帮你找凶手。”
唐希冉逼得被迫往后退,后背却贴到了门板,退无可退。
她抬头,迎视着男人灼灼地,充满侵略与志在必得的目光,眸子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下,微微缩了缩,嘲讽地苦笑:“你这是在跟我谈交易吗?”
就像任何一场商业谈判,我提供你想要的东西,你也付出我想要的价格。
她自己,就是这场交易的价格。
呵,果然不愧是个商人,永远不会让自己吃亏。
她眼底的刺痛,亦如根针般,扎在封翊年身上。
知道她在表达什么,却不知该如何解释,因为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提出这样的要求,到底仅仅是因为唯一,还是别的。
皱了皱眉,倒是认真的思索了下,才沉吟道:“人与人之间的任何一种交往,都是场交易。”
现在社会中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几乎都带着利益的色彩。
朋友间,有利益相捆,友谊才能更长久。
不然你可以回头看看,那些曾经好到穿同一条裤子的朋友,没有了联系的纽带,就会渐渐减少联系,直至不再联系。
就连夫妻之间,有几对是靠爱情支撑下去的?
也许始于爱情,但最后赖以维持的,却只剩所谓的亲情,甚至更多的,仅仅因为两人共同的血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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