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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快穿:女主她莫得感情 > 第29章 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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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互联网掀起了新一轮的讨论。

    在“哈哈”武靖的朵拉头的同时,有细心的球迷发现——

    【你泽的ip从国内变成了杜拉玫。】

    【谁看了不说一句盐井szd!】

    混乱守序暗搓搓地嗑到,只有一点点泽丝在担心。

    【他这样飞赶得上恋综录制吗服了啊】

    【没事……大不了,违约。】

    还是有违约的例子在的。他在役的时候,上头任务,去录了个综艺,临时集训,自费赔了不少违约金。

    那会儿男队的各种派系在明争暗斗。弯弯绕绕很多。

    慕安澜进入国家队后,算新一轮周期,没接触到这些东西,偶尔也听晏天和王秋怡提过一嘴。

    守信的人赶了早班机,在果乒的专车离开前,远远地和她挥手,打了招呼,拿着沉重的行李,向另一个方向驶去。

    看着就……让人有点不知道怎么描述现在的心情。

    她无端想起以前的事。

    忘了是什么队伍,到小学选人。那会顾纪景还在打篮球。

    聪明的人,做什么都很厉害。他篮球也打得好,运动神经发达,长得也高。很快就被教练选中。

    问:

    ——要不要和教练一起打篮球。

    顾纪景想也没想拒绝:不要。

    回家路上,她问:你为什么不去呀?

    “去了很久不能回家。”顾纪景说,“不想去。”

    “你又不回家,天天在隔壁。”

    “那算我半个家,没差。”

    他参加过一个夏令营,有一个月都是在外头度过,黑了不少。

    见不到面的时候,就很想他。

    嘴硬着从没说过。

    再长大一些,写作文,写“我的家”,他作文开头就写:比起我真正的家,隔壁才像我的家。同样构造的房子,不同的是,有个爱使唤我的人,是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当年有首歌唱:她只是我的妹妹,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

    顾纪景被同班的人笑了很久。

    现在长大,才明白,人就是会很留恋……一些人。

    说起来,很久没想起他。现在想想,似乎提到这个名字,就像被石头压在胸口,闷得要命。

    “李婷。”

    慕安澜偷偷问她,“你在集训的时候,也会想起你的竹马吗?”

    “不会。”李婷咬着一块口香糖。

    “唔?”

    她慢吞吞开口,“年纪相似的那个男的,在J国国家队。”

    久远的记忆开始攻击慕安澜。青训赛时,李婷总和一个高高瘦瘦的单眼皮男生说话。

    慕安澜那会就注意到了她,也对那个男生有印象。

    再见他时,他是J国的天才少年。

    挖,都可以挖,你一铲我一铲,明天梯队就完蛋。

    “……当我没问。”

    “干嘛?”李婷反问,“想华子了?”

    慕安澜:“……”

    “华子最近势头不错,在杜拉玫公开赛,还能见。”

    提到华子,她就回忆起费建华鼻涕长长被教练骂哭的怂样,没了心情,“谢邀,萎了。”

    李婷打趣道,“春心萌动了?”

    “没啊。”慕安澜摆摆手,“随便问问。”

    “别想了。”李婷说,“想看帅哥就在看台趁机瞄点外国选手。”

    “……”

    她指指点点,“你看咱们晏队,白白净净,眉清目秀。”

    慕安澜:“喔……”

    李婷:“已婚。”

    “……”

    “二哥,我们的南哥。”

    “吃太多了,养不起。”

    吕浩南是队内有名的“饭桶”。

    “你叔……”

    “……我不喜欢朵拉。”

    “郑?”

    “咳咳。”

    “胡高……”

    “废物没有恋爱权。”

    数了一圈,发现一队那么多男的,找不出一个适龄单身男青年。

    慕安澜偃旗息鼓,“大女人就要搞事业。”

    李婷拍了拍她的肩,“加油哦。”

    搞事业路上,也有很多……劲敌。

    有时,双子星的关系让人讨厌。全世界最了解你的球的人,在你面前,仿佛是世界上另一个你。

    大巴要开差不多二十分钟,才到训练场。

    周景泽带来的球可以顶一阵,老方夸他终于做了件好事。可惜人不在,只能背后夸夸。

    杜拉玫没有直飞国内的航班,要辗转港市,相对麻烦。

    见一面的成本也太高了。

    她师哥难得做人,昨天在她房间呆了很久,提出的要求也只是……

    “能不能、牵一牵手?”

    眼眸漾着点点的光,像小狗狗。

    “好呀。”

    于是给牵了。

    他的手温暖干燥,结了一层厚厚的茧。

    “果然不能找练体育的。”周景泽说,“手都快跟我一样粗了。”

    “嫌弃你就去找别人。”

    “哪儿敢嫌啊。”他失笑,“调侃听不出啊?”

    “为国争光,荣誉得要命。这话听起来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

    周景泽的花边新闻很多,以前体育记者也兼职八卦记者,没有料就净写些花边新闻,逮着他薅。

    慕安澜考古的时候看了很多,说这人上头的时候很热烈,热烈以后燃尽了,就冷淡了,爱搭不理,渣男一个。

    她不免俗套地问,“你会喜欢我多久呢?”

    一年、两年?

    亦或是明天、后天?

    人的大脑充满了不确定性,细胞会代谢,多巴胺永远维系下去。

    “不知道啊。”

    周景泽戳了戳她的手心,“说不定明天就不喜欢了。今天还喜欢,所以在今天告诉你。喜欢你。”

    经验丰富。

    她撇撇嘴,“喔。我以为你会顺着氛围,说什么‘我永远爱你’之类的鬼话。”

    “你也知道是鬼话。”他笑了笑,“那还让我说。”

    “也是有条件的,我觉得。”慕安澜说,“假如明天我会死,那么我的感情,是否就是……永恒呢,在我死之前。”

    “不会。”周景泽说,“只会消失。活着的人最痛苦罢了。”

    “小姑娘家家的,别一天把死啊活啊挂在嘴上。”他避开这个话题,“你问的算哲学问题,我学历不高,听不懂。”

    “唔……你是B大的。”

    “冠军班的,你拿个奥运冠军你也能上。”

    慕安澜:“……”

    谢邀,被歧视了。各方各面地歧视。

    师哥随口问,“大学报了吗?”

    她舔舔唇,“九月份去。”

    “那挺合适,八月奥运比完。”

    慕安澜:“……”

    “加油哦,冠军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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