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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的机票订的是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半。
在藏城逛了最后一天,明芙买了点当地的特色吃食和纪念品。
等回去送给陶璐和郑颜芗、桑吟她们。
晚上回到酒店,陈屿舟先去洗澡,明芙在房间里溜达来溜达去收拾行李。
其实陈屿舟比较热衷于拐着明芙一起洗。
来个鸳鸯浴。
但是小姑娘脸皮薄,除了每次事后累的一根手指不想动,才会让陈屿舟给她清洗。
但凡是在完全清醒和身体允许的情况下,她绝对不会和陈屿舟一起进浴室。
不然按照她仅有的一次浴室经验,她真的会被折腾死。
她拿出两人的行李箱打开摊在地上,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去。
虽然明天上午还有充裕的时间,不过明芙习惯把事情提前安排妥帖。
万一明天上午有什么意外,耽误返程呢。
她蹲在行李箱前,归置着行李箱。
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玫瑰形状的钻戒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簇簇光亮。
手上的动作缓缓停下,她抚上戒指。
细细的摩挲。
然后把戒指摘下来,举到眼前转着圈的打量。
视线蓦地一顿。
她把戒指斜过去,指环内侧刻着一排数字——
20130507
这一串数字,明芙不可谓不熟悉。
是她用了将近十年的手机密码。
也是她第一次见到陈屿舟的日子。
但她从来没告诉过陈屿舟这个日期。
她说过的,只有她第一次见到陈屿舟那天的情形。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把戒指带上,明芙继续收拾行李。
目光触及到行李箱最底层压着的那个内衣收纳袋后,她的动作再次慢下来。
想起陈屿舟昨天提的生日礼物,明芙不自觉点点无名指上的戒指。
肩膀往下压去,下半张脸埋进臂弯。
耳朵一点点变红。
“明芙。”
浴室里传出的男声打断明芙的思绪。
她“嗖”一下直起腰背,拉过衣服盖住那个收纳袋,像是做了什么坏事怕被抓包一般,有些慌乱的左右看看,见陈屿舟还没出来,松了口气。
应一声:“怎么啦?”
“我睡衣忘拿了。”
“来了。”
她屈起一条腿爬上床,拿过陈屿舟的睡衣朝着浴室走去。
浴室的门没锁,也没必要锁。
按照陈屿舟不要脸的劲儿,他巴不得明芙进来对他做点什么。
才不会锁门。
但明芙还是礼貌性的敲两下,将门打开一条缝,伸进去一条胳膊把睡衣递进去。
等了一会儿没人接,明芙上下晃晃胳膊:“你拿着呀。”
陈屿舟的声音在更里面传来:“你拿进来,我还没出去。”
酒店浴室干湿分离,里间用磨砂玻璃隔开。
明芙推门进去的时候,陈屿舟正背对着磨砂玻璃门站。
他身高腿长,淋浴间的门只堪堪到他肩膀稍微往下的地方。
男人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漂亮。
背上的纹身在磨砂玻璃的掩饰下变得有些模糊。
但是没被遮住的那部分,蛇身妖娆向上,缠着那朵莲花。
上面覆着点点水珠,像是沾染世俗的尘埃。
神圣中添了一些引\\\\诱。
想让人上前将那层水珠擦拭干净。
视线里的男人突然动了一下,明芙赶忙挪开眼。
转身把衣服放到洗漱台上:“睡衣给你放这里了。”
“嗯,知道了。”
明芙临走前往正对淋浴间的镜子里瞄一眼。
结果看见一具清晰倒映在光滑镜面上的身体。
不似刚刚有磨砂玻璃的遮挡。
正面直接的闯进她的视野。
她的眼落在那两排块块分明的腹肌上。
下意识的数着。
数到“八”的时候,她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
匆匆忙忙移开视线,却撞上镜子里男人含笑的眸。
陈屿舟赤条条的站在玻璃门边,微歪着头,好整以暇的看向镜子里的明芙:“看完了?”
“我没看。”明芙肃着一张小脸,否认:“我只是进来送衣服。”
说完,她迈步朝门口走去。
动作间看似镇定,但是通红的耳朵已经将她出卖的彻彻底底。
还没走出两步,背后便覆上一道温热。
揽着她的腰一拽,将她困在洗手台前。
陈屿舟抵着她:“又不是没看过,跑什么。”
明芙上半身往后仰,眼睛直直盯着他的双眼,但是男人裸露的胸膛还是不可避免的被纳入她的余光里。
她双手向后撑在洗漱台边缘,紧紧地攥着:“你快把衣服穿上。”
“不是穿了一件吗。”他说。
“……”
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他也好意思说。
明芙:“我是说,把睡衣穿上。”
陈屿舟默不作声跟她对视半晌,突然的“哦”一声。
情绪里的低落明显,想让人忽视都难。
明芙懵懂的眨眨眼,不明白这人怎么又可怜起来了。
“你哦什么?”
他慢腾腾的拿起睡衣,抖开:“求婚第一天就被老婆嫌弃身材了,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
他的阅读理解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我没有。”明芙说:“你不要脑补过度。”
“是吗?”陈屿舟幽幽的看向她:“我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你想我怎么证明啊?”
“你亲亲我,我就信。”
“......”
这人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以各种千奇百怪的借口和理由向她索吻。
明芙抿抿唇,仰着下巴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唇:“可以了吗?”
“不可以。”
陈屿舟牵过她的手,覆到自己脸上,然后带着一点点往下挪。
明芙的指尖由他牵引着,她的视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吸引过去,随着指尖游走的轨迹一起移动。
最后落在她刚才盯着数的那处腹肌上。
男人刻意压低的嗓音在头顶响起:“你得亲这儿,我才信。”
“......”
明芙眨眨眼,挣开他的手。
手滑去左边,两指捏住他腰间的软肉掐了一下:“你能不能别这么——”
陈屿舟“嘶”一声,问她:“别什么?”
骚里骚气。
明芙在心里补上这四个字。
抬头对上他的眼,脸带绯红,换了个说法,慢吞吞的:“反正就是,你赶紧把衣服穿好,一会别再感冒了。”
陈屿舟总是戒不掉逗明芙这个毛病。
他就喜欢小姑娘被他弄得面红耳赤的样子。
低头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捞过睡衣穿上,手碰上扣子又放下,没皮没脸的跟明芙提要求:“你给我系。”
明芙瞅他一眼。
虽然没说话,但是眼神里却传递出“你几岁了”的意思。
陈屿舟手臂一抬,把她抱到洗漱台上坐着,又在她另一侧脸上落下一吻,拖着长音喊一声:“老婆。”
“......”
犯规。
太犯规了。
明芙立刻举白旗投降,抵着陈屿舟的肩膀把他往后推开一点,抬手给他整理好睡衣领口,从最上端的那颗扣子开始系。
葱白的手指在墨色的睡衣上晃动。
陈屿舟垂眸扫一眼,毫无征兆的笑起来。
明芙不明所以:“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起来高中我演讲那次,你让我把外套拉好,我让你给我拉,你特个性的甩我一句‘那别弄了’。”他语气里带着满足:“结果现在给我系睡衣扣子。”
他着重强调“睡衣”两个字,随即意味深长的说道:“哦,我明白了。”
明芙专注的系着扣子,没搭腔。
他肯定又脑补了点不三不四的内容。
果不其然,陈屿舟只略略停顿两三秒,继续慢悠悠开口:“你当时是不是嫌校服外套不够格,不足以证明咱俩的亲密关系才拒绝我。”
陈屿舟双手撑在她身侧,湿漉漉的黑发随意倒向后面。
优越的眉骨清晰地暴露在灯光下。
明芙看一眼,情不自禁的凑过去亲了一下。
手上的动作也在同一时间停下。
然后唇往下滑,蹭过他高挺的鼻梁,在他唇上贴了一会儿。
蓦地,她使力推开陈屿舟,跳下洗漱台:“裤子你自己穿。”
陈屿舟正逐渐沉浸在明芙突然给出的柔情蜜意里,措不及防被推开,还有点懵。
扭头看过去。
小姑娘已经走到门口,挺酷的露出半边脸:“纠正一下,我们那个时候就是普通同桌,一点都不亲密。”
拉开门走出去。
背影潇洒的不行。
陈屿舟望着已经空无一人的浴室门口看了会儿,收回视线。
撸了把头发,低声笑出来。
陈屿舟从浴室出去的时候,明芙恰好抱着衣服从行李箱前站起来。
“来藏城这么久还没喝过青稞酒呢,这家酒店正好有,想尝尝。”
陈屿舟擦头发的手一顿:“你什么时候还好酒了。”
明芙眨巴两下眼:“想喝。”
“想喝就想喝。”陈屿舟看着她:“撒什么娇。”
明芙上前一步,在他面前站定:“那我们要喝一点吗,庆祝一下。”
陈屿舟扬扬眉:“庆祝什么?”
“庆祝你生日。”明芙垂下眼,纤长卷翘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一样扑闪:“还有——”
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清楚。
说“庆祝我答应你的求婚了”感觉怪怪的,好像施舍一样。
她干脆把左手伸出去,“庆祝这个。”
陈屿舟攥住她手指前半部分,递到嘴边亲了亲:“知道了,给你订。”
明芙把手抽回来:“那我去洗澡了。”
等明芙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大部分的灯光已经被关掉,只留下嵌在客厅顶部四周的灯光散发出暖黄色的光晕。
他们订的这间套房有一个阳台,四周被透明玻璃包裹。
里面摆放着两张躺椅,还有几盆用来装饰的花草,像是个小型阳光房。
晚上的时候可以躺在这里一览藏城纯净的夜空。
陈屿舟坐在那里,背对着客厅这边。
明芙推开门走过去,才发现他在打电话。
几个专业术语时不时从他嘴里蹦出来。
想来是医院的电话,明芙没再往里走,站在阳台门口等他打完。
没过几分钟,这通电话便结束。
陈屿舟正想去看看明芙怎么还没过来。
一扭头,顿在椅子上。
有那么一瞬间,陈屿舟以为自己回到了和明芙第一次那晚。
她穿着他的黑衬衫,不同于那晚的是,这次她把扣子从上到下扣得严严实实。
衬衫遮住臀部,光滑的双腿并在一起,脚上踩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
即便做好准备,但是在触及到男人眼底慢慢升起的火热后,明芙还是拘谨的扯了扯衣摆,也不知道想遮挡些什么。
她解释一句:“我睡衣掉地上沾到水了,拿了件你的衬衫穿。”
“哦。”陈屿舟应一声:“然后你就拿了件黑的。”
他对明芙穿他的黑衬衫总是有种别样又难言的感觉。
她皮肤白,穿黑色的时候莫名有种清冷感。
套上他的衬衫,又多了些诱\\\\惑。
“随手拿的。”
明芙稳住心神,若无其事的绕过他走到另一张躺椅上坐下。
踢掉一次性拖鞋,小姑娘白嫩的脚趾暴露在空气中。
陈屿舟看一眼,视线顺着往上。
最后在被他衬衫衣摆遮住的腿根处收回。
两张躺椅中间的编织桌子上放着青稞酒。
印有繁复花纹的银碗里装着黄澄澄的酒液。
明芙端起来小小的抿一口,酒液滑进口腔。
酸中带甜。
不如梅子酒得她喜欢。
但是想到自己一会儿要干的事情,明芙还是接连闷了几碗下肚。
陈屿舟不知道在想什么,望着玻璃窗外,没注意到她灌酒的举动。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明芙差不多喝进去半瓶酒了。
他吓了一跳,伸手过去夺过她捧着的碗:“干什么呢你,你这是庆祝呢还是借酒消愁啊。”
青稞酒度数不算低,明芙这会儿已经开始往上返酒劲。
脸颊飘着两团红晕,她屈腿坐在躺椅上,一条胳膊环着膝盖,另只手朝陈屿舟摊开,像往常他要牵手那般勾勾手指:“手。”
陈屿舟把手递过去,她立刻拉过他的手覆到她一侧脸上,反应慢吞吞地来一句:“当然是庆祝。”
“庆祝我离嫁给你——”她打了个酒嗝:“又近了一步。”
小姑娘是个含蓄的性格,平常清醒的状态下轻易不会说出这种话。
眼下看来是醉的不轻。
陈屿舟拇指指腹轻轻蹭着她的脸,眼底尽是缱绻:“是离我娶你又近了一步。”
“不是,你说的不对——”遭到反驳,明芙不是很满意的皱起眉头,随后又舒展开,猫似的蹭蹭他的手掌:“我不跟你争辩,你今天生日,你说什么都对。”
陈屿舟笑了笑,问她:“回屋吗?抱你进去。”
“不要,不想回。”明芙摇摇头,撅起嘴连着亲了他掌心好几下,最后又昏昏沉沉的把下巴放上去,安静几秒,没头没脑的蹦出一句:“我也很想你。”
陈屿舟:“想我什么?”
明芙思考一会儿,又摇摇头:“不知道,就是很想你。”
“其实我看过很多次,去伦敦的机票。”她语速放的很慢,像是在措辞:“但是我没买,我怕你不想看见我,机票,我连买都不敢买,只敢看看。”
“高二的时候,她把我接去京城,我不是很想去的,但是我想到了你,就又想去了。”明芙蓦地笑起来,“没想到正好是你的学校,还跟是一个班,最后还当了同桌。”
“幸好我过去了,不然就遇不到你了。”说到这,明芙突然揪了下陈屿舟的掌心,挺凶的问他:“那你现在是不是就跟别人求婚了。”
女人的某些天性是刻在骨子里的。
总是会幻想一些根本不会发生的事情。
“不会。”陈屿舟碰碰她的嘴角:“你不来京城,我压根就点不亮‘喜欢’这项技能。”
“喜欢”这两个字,陈屿舟只会给明芙。
这种感情也只会对她一个人产生。
明芙脑子有点浆糊,琢磨了一会儿他这句话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情绪被安抚下来,又低头啄了两下他的掌心。
“我大学是在沪城读的,老师让我毕业之后去他的律所,我也是不想去的,后来想起你,又去了。”
明芙拿指甲剐蹭着他手掌边缘:“我两次去京城都是因为你,你不能辜负我这片心意,不能不要我。”
顿了顿,她又小声的补充一句:“我就只有你了。”
陈屿舟心骤然一揪,他点点明芙的无名指:“戒指都套牢了,你还说这些屁话是不是有点没良心了。”
明芙垂眸看向自己的无名指,又翻过陈屿舟的手,看见他还光秃秃的无名指,突然严肃起来:“回去之后,我也给你买一个,买大的。”
她嘀嘀咕咕:“让人一眼就能看见的,省得老有别人打你的主意,我吃醋。”
陈屿舟被她逗笑,“那我回去把你名字纹脑门上,更直接。”
明芙看向他的脸,猛的摇头:“不行不行,那样就不好看了,丑。”
“你对我的喜欢就这么肤浅啊,就喜欢我这张脸?”
“你哪里我都喜欢。”她又打了一个酒嗝:“最喜欢脸。”
“......”
明芙喝醉之后简直是把第二人格给释放出来了一样。
跟她平常的处事风格没有半点相似。
陈屿舟开始思考在家里放置一个酒柜的必要性了。
正盘算着,胳膊突然被拽一下。
紧接着,便看见小姑娘拉着他的手从躺椅上站起来,晃晃悠悠的朝他走过来。
然后跨坐在他身上。
陈屿舟条件反射的揽住她的腰。
明芙双手搭在他肩膀上:“戒指,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小姑娘头发被蹭得有点乱,陈屿舟给她捋了捋:“记不清了,反正挺早。”
好像是哪一年回国的时候,他被陈禾抓去陪她参加一个拍卖会,每场拍卖会都会有压轴拍品,那场拍卖会的压轴拍品就是镶嵌在明芙手上这枚戒指上的钻石。
仔细想想大概是明芙二十周岁那年的事情,因为她到了法定结婚年纪。
戒指也是那一年定制好的,样式是他设计的,拿回来之后在黑色的丝绒盒子里没名没分的躺了好几年。
时隔五年,终于物归原主。
明芙又有一点想哭。
他一直都在为娶她做准备。
即便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再重逢。
缓了一会儿,她又问:“戒指里刻的那串日期,你怎么知道的?”
陈屿舟笑:“这还不好猜?你手机密码啊。”
明芙点点头,不老实的动了一下:“我听见你在我那段音频最后的录音了,你什么时候录的?”
男人被她蹭的嗓音染上一抹低哑,不正经的说道:“你半夜爬我床的第二天早起。”
“那我想现场听一次。”她歪歪头,跟他商量:“可以吗?”
虽然醉的迷迷瞪瞪,但明芙深知陈屿舟的脾性。
凑过去亲他一下,又撤开。
算是先给他的好处。
陈屿舟静静地看着明芙。
客厅边缘的灯光斜斜的笼下来,她脸上醉态明显,眼里也带着一抹朦胧的醉意,但依旧明亮,单单只看着他。
专注认真。
陈屿舟的心忽然被填充得满满当当,再无一丝空隙。
“明芙。”他说:“我爱你。”
语气虔诚且庄重。
明芙倏然弯唇笑起来,眼底有一层晶莹浮动:“上次我趁你睡着也说过,但是你没听见。”
“陈屿舟。”她的嗓音里带着南方人特有的温软,又加上被酒液浸染过,尾音稍稍扬起:“我也爱你。”
从年少到现在。
最初的惊鸿一瞥在她心底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
从此,陈屿舟便是她往后每次踌躇不前时,前进的动力。
陈屿舟定定的看她几秒,倾身吻过去。
一手捧着她的脸,一手扶着她的腰。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任何动作。
只是单纯的吻她。
把所有无法用语言表达清楚的感情全部倾注在这个吻里。
陈屿舟不是个会杞人忧天的性格。
没有发生的事情他从来不会去想。
但是自从明芙告诉他,他们最初那次见面的事情后。
他其实一直被一种恐慌的情绪笼罩。
他不敢去想,如果明芙没有来京城之后产生的结果。
有时候午夜梦回,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即便他们已经在一起,明芙就躺在他怀里,这种假设根本不存在,也难以消除他的恐慌。
明芙又何尝不是他这一生往后所有的渴望。
无论他遇到过多少形形色色的人,都难以也不能和明芙比肩。
顾念着明天还要赶飞机,陈屿舟今晚没想对明芙做点什么。
一吻结束,他抬手蹭掉明芙唇上的水渍:“回去吗?”
明芙被亲的迷迷糊糊,点点头。
陈屿舟抱她起来,朝卧室走去。
把人放到床上的时候,小姑娘还抱着他不撒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明芙的脸好像更红了。
他拿手背过去贴了下,又转到她的额头,倒是不烫。
“脸怎么这么红?难受吗?”
明芙没答,抓着陈屿舟的手往下,放到衬衫领口的位置:“生日礼物还是当天送有意义,你现在——”
沉沉的醉意在此刻莫名清醒一些,明芙强忍着羞赧跟他对视:“要拆礼物吗?”
陈屿舟听懂她话里的暗示,太阳穴突突跳两下。
嗓子蓦地变得干涩。
他手落在明芙的领口,没动。
明芙揽着他脖颈的手臂使力,撑起上半身贴过去。
在他耳边用气音说:“红色的没有,换成白色的了,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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