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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拍到古董的买家留到最后,他们被分别带到一个黑房间中,拿走宝贝的同时,现场开具付款支票。
主办方十分谨慎,走的时候,两人再次被扣上眼罩。
轿车从岔路离开,抵达东塘公交站的时候,已经深夜十一点过。
幸好唐潮是骑着机车来的,不然,这大半夜,荒郊野岭的,连个车都打不到。
他把女尸用布条捆在背后,风一吹,尸体的头发直往秦臻嘴里飘。
机车从环山公路上下来,刚要进入高速路段,突然,从斜侧面的路口,插过来一辆奶白色轿车。
唐潮有意让他们先走,可十几分钟后,他们又在市区的某条岔道上碰面。
“糟糕,好像被人咬住了!”
幸好已经回到市里,这附近的旮旯唐潮都熟悉,想甩掉一辆轿车并不难。
街头的灯和巷尾的黑暗接轨,秦臻紧握着口袋里的夜明珠,猛地回头去看,在机车即将压弯的瞬间,路灯的光垂直打在那辆奶白色轿车的挡风玻璃上。
正好照见副驾驶上,男人的脸。
“是他!”
车里,男人拉高衣领,挡住了下巴处浓密的络腮胡。
……
市区某高档公寓,一个发福的中年男人从车库里出来。
他脸上还残留着松紧带的痕迹,地下车库里装的是声控灯,男人用力跺了跺脚,借着光上了电梯。
“咚咚咚……”
敲门声打破了卧室的宁静,一个染着酒红色头发的年轻女人聪被窝里爬起来。
她睡得有些迷糊,摸索了半天才打开壁灯。
“你回来啦!”
女人张嘴把手腕上的橡皮圈咬出来,将散乱的头发咋成一束。
“快,帮我把这东西炖了,我现在就要吃!”
男人的胸口鼓鼓的,在女人差异的目光中,他拉开皮夹克的拉链,从怀里掏出一个玻璃瓶。
瓶子里的东西泡过水,有点像猪身上的板油。
女人觉得恶心,半天不敢接。
“快拿着啊!我今天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屋里的地毯是新换的,隐隐有一股沉香味,很助眠,但男人却兴奋得睡不着觉。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瘫软在沙发里,沉重的眼皮却怎么都关不上。
已经有大半年没睡过整觉了,家里到处堆满了安眠药罐,这段日子,他什么医生都看过,中药西药混着吃,还是没法睡着。
茶几上有一杯温水,药片已经倒到餐巾纸上。
老婆还是挺贤惠的,虽然年纪小,好歹知道疼人。
男人叹了口气,安眠药的剂量从一片增加到四片,开始还是睡好,后来身体对药免疫了,加大用量,也只能保证他有两个小时断续的睡眠。
身体早已经撑到极限,在睡不着,他很可能心力交瘁猝死。
厨房里,燃气灶正在工作,女人用剪刀撬开玻璃罐的盖子,把里头的东西一股脑倒在煮锅里。
她不敢用手直接去碰触那团柔软,接触热水后,那玩意儿胀得越来越大,把整个煮锅填满后,又想忽然漏气一般,快速缩成拳头大小。
女人强忍着恶心,把锅盖盖上,刚想起来要放盐,可一掀开盖子,就被男人呵斥住。
“什么都别加,原汁原味最管用!”
小锅里的水一再沸腾,女人眼看着饮用水变成奶白的浓汤。
从大火改为小火,一盅靓汤出锅,整个屋子都洋溢着奇异的香味。
女人盛了满满一大碗,端出去给男人喝。
“真香!”
滚烫的汤汁顺着男人的唇角淌下来,滑进衣服里,他也不觉得烫,呼哧呼哧干掉一大碗。
原本就有点胀的肚子,现在鼓得更厉害。
女人也觉得奇怪,明明去年男人还挺苗条的,不知怎么,今年迅速发福,医生说这叫过劳肥,应该跟他睡不着有关。
一碗汤下肚,男人觉得不过瘾,又让女人盛出来好几碗,最后还嫌她盛得太满,自己起身跑到厨房,直接端着锅子喝。
女人被他吓到,煮汤的时候放了两升水,正常人一口气是喝不完的。
“真鲜啊!你要不要也尝尝。”
等到锅里只剩最后一口时,男人忽然抬头问。
“你喝吧,我喝不下……”
女人强忍着恶心,眼看着男人把汤锅里的肉团捞起来。
他一口咬在那块肉上,可不论他怎么撕扯,都没法从这东西身上撕下一块纤维。
烂肉跟鼻涕虫一样,含在嘴里滑滑的,特别有韧劲儿,嚼不烂也扯不开。
折腾了老半天,男人牙都咬出血了,还是没能如愿。
回到客厅,也不知道是这汤的效果,还是心理作用,男人忽然觉得好困。
身体里的每一根筋,每一块肌肉,都像被千锤万凿过,累得让人喘不过气。
劳累的后果是困倦,男人揉着胀痛的眼睛,觉得药效上来了,跌跌撞撞来到卧室,往床上一摔,撞的木板嘎吱一声脆响。
眼皮闭得严丝合缝,失去意识之前,他依稀听到女人在喊他洗澡,可身体实在太累,连说话的气力都抽干了。
“唉,算了,给你擦擦吧。”
心疼男人这半年来的辛苦,女人没再强求,她端过来一盆温水,给男人擦擦脸。
在摸到对方胸膛的时候,她猛地感觉到掌心摸到一团绵软鼓胀点东西,在细看时,皮肉又恢复成原样。
男人睡得很想,呼噜震天响。
女人打了个哈切,她也困了,这半年来,男人的变化巨大。
儿子还小,上幼儿园正是调皮的年纪,男人睡不好,脾气也跟着暴躁,经常拿儿子撒泼。
壁钟的腿迈过十二点,女人草草收拾好厨房,回到卧室,一夜无梦。
……
绵密的夜色从公寓楼的窗户流淌出去,划过空无一人的街口,落到一处小别墅的院子里。
一个身着改良旗袍的女人从小货车上下来,随行的几个年轻人绕到后面,打开箱门,抬出来一口木盒。
女人拎着小包在前面引路,小别墅里的灯还没全熄,保姆睡了,女人踢掉高跟鞋,让雇来的帮工把东西抬到楼上。
二楼尽头的房间不断传来东西打碎的声响,女人付完钱,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匆匆去敲女儿房间的门。
门是从里面反锁的,有钥匙也打不开。
“小小......怎么了?你把门打开,我是妈妈!”
细密的汗珠从女人的鼻尖冒出来,她有些站不住,整个人顺着门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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