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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和死对头一起穿越了 > 我不想恨了,恨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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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不去追吗?她万一被那个跟你长得一样的男人抓走怎么办?”要不是郑能在这里走不开,本着帮扶朋友一把的心,他也会跟上去的。

    “你们真闹矛盾了?”江零试探着问。

    江沅又站了一会,说:“我会去追,但不是现在。”

    他有种直觉,苏粒跟着江难或许比此刻更安全,至于解释,现在也没那么重要了,以后再说,还有机会。

    郑能哧鼻,“被人家追走了可不要哭,毕竟都长一样。”

    江沅面色变换几下,有阴有阳,但最终只汇成一句,“我的女人,你懂,还是我懂?”

    抛下话后,他转身又进了灵堂。

    灵堂内告别仪式已经开始,鸿生婆的水晶棺周围叠着不少的小花圈,快将她的遗体都遮挡住了。根据亲缘远近,排队依次围绕棺椁,站在最前面的,是馆内工作人员,江沅没经历过这些,他看到那人手里拿着一小碟子,里头盛满水,每一人走到鸿生婆跟前,低头与她说告别的话,工作人员就会五指沾水,洒向对方的头顶。

    再旁边,有两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子,被人搀扶着,在哭唱。

    整个灵堂内,一下子哭喊连天,失亲的那种怅然感包围了整座灵堂。轮到他的时候,已经是最后几个,碟子里的水早已空了,江沅感受不到水落头顶,他没有说告别的话,只是深深向鸿生婆的遗体鞠了一个躬。

    踏出灵堂的那一刻,江零叫住了他。

    江沅停住脚步,“还有事?”

    “接下去,你有什么打算。”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情吧?”

    江零不在乎他话语间的冷漠,他只说:“可以考虑结个伴吗?”

    江沅目光冷冽,说了句:“我不需要。”

    江零能猜到他的回答,他不强求,“那路上注意安全。”

    他的话里透着关心,江沅听着实在别扭,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索性大步跨迈,离开此地。

    ***

    苏粒是真的崩溃。

    但她的崩溃有底线,她不会允许自己失控,江难告诉她那些事,仔细想想,其实她早就能察觉出来的,江沅瞒的并不算太严实。

    但是,一旦窗户纸被捅破,苏粒还是无法接受这残忍的真相。

    她拿袖子蹭掉眼泪,继续往大路上走着。

    行呗,所有人都觉得她牛,苏永诚说她是当家人,那她就找到那个山海门,事情搞定,回到自己家,睡他个三天三夜。

    “轰——”后面已经跟了很久的汽车突然加速,急速拐弯来了一个漂移,挡在苏粒跟前。

    开车的是江难,后座是那个诡异的年轻女孩。

    苏粒镇了镇心神,“有完没完?”

    “上车。”

    苏粒懒得理他,闷头绕过车头,继续往前走。

    江难也不说废话,下车直接扛起苏粒,将她甩在肩膀上,苏粒悬空了身子,大惊,手刀不客气的劈在江难腰间,只听他一声闷哼,并未放开她。

    “江难你这个疯子,放我下来!”苏粒怒吼。

    来到后座的位置,江难猛踢车门,“把门打开!”

    仰波金爬过去开了锁。

    江难把苏粒扔进去,同时嘱咐仰波金,“让她老实点。”

    在门关上那一刻,苏粒又打算去拉扯车门,突然,感觉脖子上凉飕飕的,耳朵上有了一袭轻微的呼吸声,蛇信子似有似无的触碰到了她的耳朵。

    苏粒顿时头皮发麻,操?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后面女孩银铃一样的声音响起,“乖乖听话哦。”

    “带我去哪里。”苏粒好汉不吃眼前亏,坐正身体,女孩手上缠着一条细细的竹叶青,她在逗蛇玩,苏粒看得一阵恶寒,不自觉往车门边上缩。

    江难看了眼苏粒,开口,“仰波金,把蛇收起来。”

    “为什么?它在我包里呆那么久,想要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呀。”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切,人家又不买你的账。”仰波金不情不愿的撑开袖口,让竹叶青爬回去。

    苏粒撑着头,吹了会风,混乱的思绪收了一点回来,“话说你怎么过来的?靠她?”

    江难答:“另外一个。”

    苏粒懂了。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要把我带回去?”

    江难还是没有犹豫,“是。”

    “可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这下轮到江难惊讶,苏粒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他,是松口了吗,这么想着,他的心里不禁染起一股窃喜,他说:“那我等你办完。”

    苏粒切了一声,觉得他的话很幼稚,不想多答。

    仰波金却不干,她皱眉,“不行。再等下去,研究所的人就要找上来了,到时候我们一个都走不了。”

    苏粒不在意这个仰波金的话,而是问了句:“你们知道山海门吗?”

    江难茫然,而仰波金的表情却变得复杂,似笑非笑,“你说什么?”

    苏粒重复:“山海门。”

    “这个地方真的存在?”

    苏粒不敢打包票,“不知道。”

    江难听不懂,“山海门是什么?”

    “我也只是听我先辈提到过,那是一个秘密之门,传说能打通两个世界。我一直以为是个神话来着。嚯,没想到,真有啊?”

    如果真的有山海门的存在,那她就不必开天眼,那会损失她大半的能力,真到了那边,也跟个废人无异,仰阿莎带江难过来就是最好的证明,开天眼,纯粹只是为了自保。

    江难问:“所以我们要怎么做。”

    “当然是赶在那群疯子之前,找到山海门啊。啊,我知道了。”仰波金恍然大悟,“要不说他们费尽心思找你呢,你姓苏,你是新一任当家人。”

    苏粒干笑,“怎么,要把我交给他们自保?”

    车厢内又安静了几秒,江难先开口,“我不会把你交出去。”

    仰波金将话题全部推在江难身上,“喏,他都说了。”

    暮色降临时分,江难在加油站加了油,上了高速。

    不到十二小时,苏粒又辗转回了绍城。

    但这次,不是苏粒的意思,而是仰波金。

    仰波金说,她们深蛊女一脉名声鹊起,便是因为几百年前靠先知能力,跟着席家去灭山海门的那战,她们的本领并不是说能预测未来的结果,而是能看到未来的片段,抢金银珠宝,死人,货轮开在海上,在海上狂欢的席家队伍,就只是片段。正是这些片段,给那些忘恩负义的席家人打了鸡血,誓要踏平山海门。

    “我以为都是老一辈传下来哄小孩的呢,没想到都是真的。”

    公路上没几辆车,远光灯拉长了车影,反光路标晃得苏粒不得不睁开了眼睛。

    “那你要回绍城干什么?再踏平一次?”

    苏粒其实是调侃居多,因为仰波金提出要回绍城,她本就没想明白。

    “不光是造访山海门,我还要拿回应该属于我的东西。他们拿走这么久,也该还了。”

    江难问:“什么东西。”

    仰波金开始闭目养神,不再回答,“到了就知道了。”

    *

    连续开了四小时,江难在离绍城还有五十公里的一个服务区休息片刻,车停下,苏粒便醒了,仰波金还在睡。

    “想吃什么,我去买。”

    苏粒摇头,“不饿。”

    “水呢?”

    “不渴。”

    江难一时没话,末了,才又说一句,“这次怎么不逃了。”

    苏粒头抵在车窗上,睨他一眼,“怕蛇。”

    江难一愣,随即了然的点头,“哦对,差点忘了,你怕蛇。”

    苏粒是真的怕,这是江难十几岁就知道的事情,赵玫有带他们两个去踏青,也是现在这个季节,蛇慢慢从洞里复苏,苏粒刚拿出野餐布打算往草坪上铺,就听到面前的江难惊呼,“有蛇!”

    苏粒是吓得直接扑进了江难的怀里,像只树袋熊一样往他身上爬,两只脚搞住他精瘦的腰,紧张的要命。

    反正后来野餐也没吃成,江难因为苏粒的慌乱也乱了阵脚,两只脚乱踩,在那条小蛇濒死间隙,咬了江难脚踝一口。

    “其实,也没地方可逃了不是吗?”苏粒又说。

    江难紧追不放,江沅是背叛者,还有研究所的人虎视眈眈,她哪哪都不安全。

    灵光一闪,她想到了坎杰和坎辉,自她那日在绍城与他们俩兄弟分别,就没有再见到他们了。

    也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刚想到这俩人,就听到窗外响起熟悉的声音。

    两只精瘦猴往苏粒的方向走了过来。

    “哎哟哎哟,你刚给我的面包是不是坏的?肚子疼死了,得亏有个服务站,不然真拉车上了。”

    坎辉的声音仍旧闷闷的,“现在还好了吗?”

    坎杰腾出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拉完虽然痛,但好歹捡回一条命了。”

    苏粒很快又低眉,心中还真是给坎杰这个小机灵鬼竖了大拇指。

    那个“ok”,是他比给苏粒的。

    江难并未注意到窗外的小动作,他的心思仍都在苏粒身上,听到苏粒这么说,他回过头,见她低头玩着手指,一副不想再跟他聊的样子。

    他习惯苏粒对他的态度,很早就习惯了,她断掉他们的关系很干脆,一条活路都没有给他留着。

    “我睡一会,你别逃。”江难是真的困了,眼皮子直打架,说完这句,他眼睛再也撑不住。

    “江难。”苏粒叫了他一声。

    江难厚重的鼻音应了她。

    “我妈死了,你说谎,我一度没法原谅你,但我现在好像能慢慢理解了。所以我希望你也能理解我,我不可能爱你的。我有喜欢的人了,即便他可能是个坏人,我是无法接受,但喜欢上了,一时没法改。”

    “江难,如果真回去了,你能不能,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啊。我不想恨了,恨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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