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书网]
https://www.lesh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不过,宁安心中却是闪过一丝失望,除了那些,他未曾在看到丝毫有质的东西。
柳云仙内部穿着一件连体的白色纱衣,那纱衣上,光华闪闪,将那些该挡的部位都遮掩了起来。
“男人都是一个样子,脑中全是龌龊。”
美眸白了宁安一眼,柳云仙便是纵身跃入那池子之中,寻了一个部位,便是紧闭双眸,进入了修炼状态。
不过,在此时,其身旁,却是出现了三条小蛇,都是筷子粗细,赤色皮肤,围绕着她游动。
这是赤练火毒蛇,听名字便有很毒的毒性,看来这姑娘并非完全信任宁安啊。
柳云仙的白色纱衣,乃是一件宝贝,不用脱去,也可吸收那金色的液体。
但宁安可是没有这样的待遇。
不过,好在这金色的液体并不透明。
因此,宁安虽然完全**,但根本不会暴露丝毫,一进入其中宁安便是感觉澎湃的精气,不停地向着体内涌来。
而这金色的液体特殊,一进入体内,直接炼化,竟然比丹药还要容易。
这让得宁安心中不由一喜!
在这里,也许有望直接突破地阶七重!
当下,他闭起了双目,进入修炼状态,便是开始全力吸收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宁安闭目,此时可以看到,他的身体表面微微泛红,毛孔完全舒张。
一缕缕金色的能量,便是顺着毛孔,直接进入体内。
而在这些金色的能量作用下,宁安的气息,便是一点点的雄厚起来。
不足半个时辰,直接达到了地阶六重的地步。
不远处的柳云仙,已经睁开了双眼,她的时间,到了。
事实上,即便是没有到,以她地阶八重的修为,也是无法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金色的能量虽然好处大,但过犹不及。
“那个人应该出去了吧?”
柳云仙睁开双眼,便是朝着水池外走去。
在她看来,宁安也就是坚持十分钟的时间,最多一刻钟。
毕竟,后者的修为只是地阶六重而已。
蓦然间,她身形一止,美眸不由大睁,在她侧向,宁安依然紧闭着双目。
可以察觉到,金色的能量,不停的向他体内流去。
而且,速度极快。
那个少年的身体,如同无底洞一般。
“他竟比我坚持的时间还长?”
柳云仙心中不由震惊。
她却是不知道,宁安的身体特殊,比之一般人,需要的能量数十倍的叠加,再加上,经过了极道炼体,使得这需要的能量,更是多了一筹。
……
外界,许多人在这里等待。
此时李执事,额头再次冒出了汗水,宁安进入已经半个时辰,竟然没有丝毫动静。
“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吧?”
宁安可是和齐王山主脉有关系,若是在这里出了什么差错,他肯定是脱不了干系。
“咔嚓!”
在此时,石门忽然打开,一道身影走了出来。
李执事迫不及待的望去。
出来的人,正是柳云仙。
此时她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配合那精致的脸蛋,高挑的身材,看上去更多一丝魅惑。
但李执事没有丝毫欣赏的心情,当即上前,道:
“柳姑娘,宁小友可还在里面?”
“他还在吸收。”
柳云仙开口。
李执事也震惊不已,他在这里十余年,还从未见到过,地阶六重的人,在里面超过二十分钟的。
宁安坚持了半个时辰,竟然还在吸收?
不过,得知宁安无恙,还是让他紧张的心,稍稍缓解了一丝:
“没事就好。”
时间流逝……
“怎么回事,已经两个时辰了,那个小子怎么还无动静?”
“地阶六重,在里面呆上二十分钟,就是奇迹,他竟然坚持了两个时辰,不,现在已经快两个半时辰了。”
“不会是死在里面了吧?”
“可能,灵池之内,以往也是有人贪图无尽,导致成为残疾的例子。”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宁安依旧没有丝毫的动静,外面的人,已经炸开了锅。
纷纷猜测起来。
柳云仙一样变色,足足两个半时辰,这可是天阶高手,才能坚持的时间。
就是那李执事,本来缓解的精神,也是再次紧绷了起来。
虽然灵池重地,不允许他们这些执事随意进入,但此时的李执事,已经顾不得了,继续下去,肯定要出问题,所以他果断地要进入其中。
“咔嚓!”
但,就在此时,那宽大的黑色石门再度打开。
是宁安大步走了出来。
“他无恙,地阶六重在那里面呆上两个半时辰,竟毫发无损?”
“这小子到底什么做的,竟然没死在里面?”
“何止没死,你们仔细感应,他的气息强大了,达到了地阶七重!”
“不会吧,在灵池之内,直接突破了?
这可是史无前例的事情。”
随着宁安出现,喧哗的议论,立刻爆发,那些人,无不是瞪大双眼。
地阶修为,在其中坚持两个半时辰,已经是奇迹。
修为的突破,更是史无前例的!
事实上,宁安在那灵池之中,只停留了两个时辰,便直接突破了地阶七重,剩下的半个时辰,却是在借助那含有一丝金属性精华的液体,将手中的血神弓升级了一番,使得它达到下品灵器的地步。
宁安在宝阁之中,花费二十八万,将那百年玉树心买下,随后被李执事,亲自送出城中城。
以地阶六重修为,在灵池之中待了持续两个半时辰,更是突破修为。
接连数日,都是此地最热门的话题。
但这些,与宁安已经没有关系,他出了齐城,沿着一条大路,直奔齐王山而去。
在这条路上,人员不少,大部分为齐王山的弟子。
“你终于出来了。”
就在宁安远离齐城不足十里的地方,几道身影忽然闪现出来。
为首的,正是那张野。
在宁安手中吃了瘪,且,输掉了三十万的巨款,让他难以就此释怀。
“小子,将那三十万灵元丹交出来!”
“不仅如此,你身上血玉晶石一样拿出来。”
“所以交出宝物,跪地磕头叫声爷爷,我们可以考虑只废掉你的修,为饶你不死!”
张野的狗腿子,接连开口,一个个冷笑浓浓,杀气森森。
在城中城禁止私斗,他们拿宁安没有办法。
但是出了那里,却是没有丝毫顾忌。
“滚,或者死!”
面对那些人的拦截,宁安干脆利落的给出两个选择。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颇为仁慈的做法了,只可惜,他的仁慈换来的不是理解,而是那些人,猖狂的大笑,肆意的嘲讽。
一个个望着宁安,如同小丑一般。
“哈哈哈,小子你没发烧吧?”
“我们五人,你可是只有一个。”
“最为重要的是,你只是地阶六层,不,你貌似升级了,达到地阶七层的地步,但这又如何?我们修为最低的都是地阶七重,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有何区别?”
张野的狗腿子们叫嚣着,声音沸沸。
那张野是大步向前,自身修为直接展现,恐怖的气势,使得这里刮起一阵狂风。
“给你三秒的时间,按照我们说的做,晚一息,你可能立刻就要死。”
伸出一根手指,张野嚣张的点着宁安的鼻子说道。
“既然不滚,那就死!”
宁安依旧平淡,更是向前行去,机会他已经给了,不珍惜,那就只有死。
此时周围已经聚拢了不少人。
看到宁安的嚣张,无不是认为他不知好歹,一名地阶七重,面对地阶八重,竟然还敢如此猖狂?
“好!”
张野冷笑一声。
事实上,他倒是希望宁安如此选择。
这样的话,他便是有足够的理由,直接斩杀后者。
不,不是斩杀,在他看来,应该说是捏死,轻松容易的捏死。
宁安在他眼中,就是一只不起眼的蚂蚁而已。
所以,张野再次大步向前,并且,玄气呼啸的一掌,便是直接拍了出去。
在他看来,这一掌,足以捏死宁安,事实上,如此想法的何止是他,现场的所有人全部是如此。
因为张野施展的武技,可是地阶武技:大雷罡掌!
地阶八重,施展地阶武技,宁安如何翻盘?
“轰隆隆!”
张野一掌压下,空气爆炸,雷霆轰隆,让人的耳膜都是一阵阵生疼,声势浩大随着这一掌压下,地面颤抖之中,直接出现了蜘蛛网般的裂痕。
“张野的修为更加恐怖了,这样一掌,纵然是同为地阶八重的修为,也不敢直接接下。”
观战的人群之中,一名地阶八重的弟子,满脸凝重的说道。
“的确如此,这一掌足以解决那猖狂的小子了,也许会被直接拍击成肉泥。”
另一名地阶八重,点了点头,赞同之前那名弟子的话。
在这样的议论之下,那一掌已经压下,有狂风浩荡,吹散了少年的长发。
暴露出的容颜清秀,没有一丝一毫的惧色,那一双晶亮的双眸,此时猛地一凝!
宁安一步踏下,一拳直直轰出!
面对地阶八重,不闪不避,强力轰击!
“真是找死,与我对战,竟然不闪不避。”
张野更加猖狂,脸上已经露出胜券在握的冷笑。
只可惜。
下一秒,他的颜色却是变了。
从淡定,自信,冷笑,变成浓浓的惊恐!因为两人的拳头已经撞击在了一起。
轰隆!
巨大的爆炸响起。
一股汹涌的大力,势如破竹,如同不可阻挡的猛虎,直接破掉了张野的玄气护体,更是顺着他的手臂快速而上,最后蔓延到肩头的时候,轰隆爆炸!
“噗!”
力量爆炸,手臂粉碎!鲜血横流之中,张野发出惨嚎,身形狼狈倒退。
不过,在他的倒退下,宁安身影一闪,已然追上,带着爆炸力的拳头,从上之下,悍然轰击!
“别杀我,我大哥可是长老弟子。”
在这一刻,浓浓的死亡危机之下,张野立刻大吼,抬出后台,只可惜,这一切,未能让宁安做出丝毫变色。
力大无比的一拳,照样轰下!
一击,如山!
“噗!”
张野的头颅,如同烂西瓜一般,直接粉碎!
无头尸体,坠落地面!
如众人所说,简单容易的灭杀。
但却是宁安灭杀张野,如今宁安地阶七重,对战中州的天才,也可越级战斗,一般的地阶九重,在他手中,也讨不到好处。
这一切,描述缓慢,实则只是刹那之间。
众人无不是瞪大双眼,张大嘴巴,在他们心中必胜的张野,竟然被如此轻易的虐杀了?
一刹那间,这里鸦雀无声,连喘息的声音仿佛都已经消失。
至于张野那几名叫嚣的狗腿子们。此时早已吓得颤抖,迟疑了片刻,丧家之犬一般,狼狈而逃。
“张师兄的大哥,不会放过你的。”
几人快速远去,绝对是有史以来的最快速度,临消失前,还不忘恐吓宁安。
“哼,大话连篇!”
宁安只是冷哼一声,将张野的储物戒指摘下,其中十万灵元丹不多不少。
如今宁安身上,已然没有了丝毫可用的修炼资源,灵元丹也只剩三万多而已,加上这十万,正好可以购买一些修炼资源。
做完这一切,宁安不顾周围震惊的目光,大步向着齐王山而去。齐王山,宗门庞大,占地百里。
最为醒目的是宗门最深处的那座高峰。
此峰如剑,耸入云霄,高大雄伟,齐王山的王殿便在其上。
此时宁安临近了山门。
意料之中的事,发生。
数名男子已经堵截在这里!
其中一人,高大有两米,肌肉发达,充满了力量之感。
正是张野的大哥,张暴!
“张暴师兄,就是此人,施展奸计害死了张野师兄。”
张野的一名狗腿子,指着宁安立刻叫嚣。
“对,就是他,看上了张野师兄的储物戒指,就阴狠毒辣的将其斩杀。”
另一人更加歪曲事实。
“啪啪!”
张爆冷着脸,抬起手掌,给开口的两人,一人一个巴掌,可以看到,那两人的牙齿直接粉碎,变成了无齿之人。
“饭桶,你们这些人,竟然让这么一个地阶七重的废物,杀了我弟弟?”
张暴瞪着赤红的双目,狰狞毕露。
让那粉碎牙齿,满嘴鲜血的两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身上刹那间被汗水浸透。
简单的教训了一下两人,张暴目光一转,落到宁安身上:
“杀我弟弟,你可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是他无理在先,抢我宝物,还要杀我,我自然还手。”
宁安平淡的说道。
“我弟也是你们欺的!”
张暴冷喝,声音如雷,震动大地似乎都在摇颤:
“现在立刻给我跪下!”
“呵!”
宁安冷笑一声,道:
“你与他不愧是一奶同胞,都是一路货色!不过,我宁安除了父母,连天都不拜,你算哪根葱,有资格让我跪下?”
张暴目光更冷,修为地阶九重,更是宗门长老的弟子,虽然只是记名弟子,但足以狐假虎威,在外门有几人敢不给他面子?又有谁敢如此和他说话?
他目中狰狞出现血丝,道:
“我让你跪下!”
说话间,他直接取出一块令牌,青铜之色,高高一举,道:
“青铜令牌代表内门长老,你还不跪拜?”
此时,山门前已经聚集大批弟子,全部聚拢过来看戏,看到那青铜令牌之后,立刻面色大变。
“代表内门长老的令牌,指令弟子跪拜,必拜不可。”
“的确如此,见此牌如见内门长老。”
弟子们悄声自语,同时向后倒退,万一这张暴看谁不顺眼,反而来找他们的麻烦,岂不是丢了大面子。
“凭一块破铁片子,就想让我跪?”
宁安面色平淡,对那青铜令牌,看都未看一眼。
这句话,毫无疑问的让得在场的弟子,集体变色。
代表内门长老的青铜令牌,在宁安嘴中,却被形容成破铁片子?
这可是当众侮辱内门长老的大罪!
“见到青铜令牌不拜,便是侮辱内门长老,该当处死。”张暴冷声道,直接大步前行,就要出手。
“事实上,我也有一块令牌,比你那个应该高级一些。”
却在此时,宁安淡淡的开口了。
“你有令牌?”
张暴脚步一顿,随即不屑的大笑起来,道:
“纵然你有紫金令牌,今日也救不了你!”
他手中掌握着青铜令牌,只有紫金令牌才能压过一头。
不过,宁安可能有吗?
事实上,在宁安出现时,他已经查看对方。
完全就是一个生面孔。恰巧前几日宗门招收了几名新弟子,而他得到小道消息,其中一名弟子,要过几日,才会来宗门报道。
一番猜测,他已经将宁安当成了那个人。
而一个新入门的弟子,可能拥有着紫金令牌吗?
那可是齐姓主脉才能拥有的,更轻易不会赐下。
在整个齐王山,纵然是内门弟子,也只是那么三五人,有幸得到长老赏赐而已。
事实上,不仅他如此,现场的人,皆是如此认为。那两名被张暴打碎牙齿的弟子,更是刺耳的嘲讽了起来,他们平白挨了巴掌,心中不敢怪罪张暴,却是将仇恨,全部算在宁安头上。
“小子,我说你是逗比吗?你要看清楚,张暴师兄手中的可是青铜令牌,你有什么令牌能压过一头?”
“能压过青铜令牌的,只有紫金令牌,难道我们今天撞到了一尊真神?”
“紫金令牌,可是足以直接处死我们的无上令牌,我好怕怕!”
两人一唱一喝,目光不屑的扫视宁安,刺耳的笑声,更是猖狂的响起。
“你们所说的紫金令牌是这个吗?”
宁安依旧平淡,面对两人的嘲讽,他随意的取出那块令牌。
“哈哈哈,小子,你以为随便拿一块紫色的牌子,就能唬住我们吗?”
“你那个破牌子,看上去丑不拉几的,制造它的人,一定是矮矬子,丑八怪……”
两人看都未看,便是再次大声嘲讽起来,更是带着辱骂的词语。
他们已经先入为主,认为宁安根本不可能拥有,所以肆无忌惮。
“咦,不对啊。”
忽然间,其中一名狗腿子,察觉到异样,周围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同,怎么突然间,这么安静。
他们疑惑的目光四扫,却是发现,所有人全部瞪大了双眼,带着惊恐。
纵然是那张暴颜色都是变了,露出一丝忌惮。
且,众人的目光汇集地,便是宁安所在。
“不会吧?”
“难道是?”
当下,两人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再度看向宁安。
准确的说,是看向他手中的那块紫色令牌。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的注视那块令牌。
巴掌大小,紫金打造,上面一个齐字,龙飞凤舞。
“噗通!”
一眼之下,两人直接傻眼了,且身躯颤抖,忍不住的直接跪了下去。
那不正是那个吊炸天的紫金令牌吗?
这小子真的有!
冷汗刹那间,密布全身,两人惊恐到了极致。
他们竟然无视了紫金令牌。
更是当众辱骂其制造者。
要知道,这令牌的制造者,可是当今的齐王山掌门!
想到这里,两人忍不住的激灵灵的一个颤抖,甚至感觉,脖颈发凉,似乎被刀架在脖子上,随时夺走性命。
这两人在宁安心中只是小丑,直接被无视掉,他拿着紫金令牌,嘴角挑起一丝戏虐的笑意,看着那张暴,道:“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让你跪下?”
咬着牙,瞪着眼,心中怒火滔天,但张暴却是不敢有丝毫违背!
紫金令牌,齐姓主脉,让他跪,他敢违抗?
脸上露出狰狞,张暴双膝一弯,直接当众跪在宁安面前!
现场所有人,噤若寒蝉,任谁也没有想到,宁安真的拿出了紫金令牌。
更威逼张暴跪下!
“哼!”
宁安冷笑一声,大步朝着宗门内走去。
“站住!”
就在此时,那跪下的张暴却是猛然开口:
“我要像你挑战!生死战!你可敢与我公平一战?”
他目中带着血丝,心中屈辱滔天。
想他张暴,在外门之中,张扬跋扈,此时却是当众,跪在一个新人面前。
这种耻辱,乃是他这辈子的极致。
心中无法忍受!
此言一出,周围人目光再次变化。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