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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奕听熊敏这样说,颇有道理,就收回了剑。
“你身为夫君的国师,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叶被人调包吧?”萧奕责问他。
“不是调包。是换回原位。”看来法正听了很久了。法正整整衣冠向萧奕行了君臣大礼,“但法正还是知道好坏。法正宣誓。”
法正郑重跪下,向神像行了三叩九拜大礼:“法正向天盟誓:誓死迎回圣君苏叶。若有二心,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国师请起。国师速速请起。哀家代夫君谢过国师了。”萧奕抚慰道。
法正再启奏:“臣已知道:老鬼已经将昏君归于他的门下,形为第四个大弟子。从今天开始就自传真气内力,海力和三真子传他外家功。确实不能让他练成绝世苏叶功,那后患无穷。明日早朝,臣配合圣天后演这曲大戏。戏还有一本要奏。”
“爱卿,请讲。”
“臣愿亲手阉割昏君,以绝后患,以表忠心。”法正知道无毒丈夫。
“诚若如此,还可以保全昏君一条狗命。奴当日就是谋杀他的主谋。”彩绣终于说出了埋藏在她心底的话。
“奴也有份。”彩羽淡漠地笑道。
“我们都有份。”彩凤、彩霞、彩莹、彩云、彩娟都跪下承认轼杀暴君一事。其实,当日这十六个使女受不了苏叶的虐杀,她们想与其像其她姐妹被她虐杀而化成焦炭,还不如联手杀掉他,各自逃生去算了。她们把昏君引入桃花林,先将他勒死,然后推进了玉潭。慌慌张张向两大魔头禀报:苏叶失踪了。两大魔头不敢大意,全城戒严,下桃花令挨家挨户搜查。
后来,莫名其妙地在苏叶陵河找到了苏叶,她们接回来好生侍候,就是这个苏叶。
“彩羽姐,你们还有什么天大的秘密?不如一次都说出来吧?”林朝英打趣道。
“还有,我们六个人其实都是安插在苏叶身边的眼线,都练过桃花教的天魔功。我叫昆奴,彩羽姐叫娇奴,彩凤妹妹叫玉奴,彩霞妹妹叫金奴,彩莹妹妹叫米奴,彩云妹妹叫雪奴。最初,我们是受该死的庙祝管辖,后来庙祝,被夫君借祭天除掉了。我们受大魔头的首座大弟子上元、二弟子天一、五弟子纯阳、七弟子无尘、八弟子云海接管。现在,我们反过来可以利用这五个人,也就是除三真子之外,我们都可以调动他们。”彩绣当初答应做谍报,也是有这方面的考虑,现在林朝英催促她说些重大机密,她就说出了她的真实身份。
“好啊,他们于臣,都有师恩,臣愿意与他们打成一气。”法正启奏道。
“此事,归彩绣妹妹接管。你以后听她的密令就行。”
“臣遵旨。”法正躬身领命。法正再向诸位娘娘、夫人行了君臣大礼,“臣不敢久待,怕引起他们的疑心。臣告辞。”
法正说罢,还从密道退了回去。
此日早朝,九门提督段青调重兵协防紫禁城,大将裘**和十二生肖亲自守关。苏叶近侍司马彦直亲自率领羽林军,排着龙辇,阵营庞大地来到逍遥教门前。
司马彦直与羽林军统领沙孟海一起进逍遥宫接圣驾,正逢上另一名统领海力前引着苏叶,后面雁翅排开九九真人、萧十八、潇潇真人,再后面还是没有变化的八名三代弟子。
“臣司马彦直接驾来迟,请圣上恕罪。”
“臣沙孟海接驾来迟,请圣上恕罪。”
“两位爱卿请起。两位爱卿,忠心可嘉,朕甚心慰。”苏叶还温言宣慰一番。苏叶走出逍遥宫大殿,大吃了一惊,外面羽林军衣甲耀日,军威森严,哪见过如此虎狼之师?苏叶还以为是押解他上了囚车。他踩着踏凳上龙辇,差点踏空,好在他失去重心那一刻,海力、司马彦直、沙孟海一起抢到,一股大力直送他进了龙辇。苏叶何尝坐过如此华贵的龙辇!不仅用了九匹上等宝马,坐进去,感觉里面就是一间殿室,弥漫着紫檀木的香气,雕刻着各种神兽,垂着珠帘绣户,龙辇行走起来,四平八稳。御座内,有软榻可以安歇,也可以坐在龙椅上小憩,还有九名衣着辉煌的宫女侍候着。要喝茶,预备了热茶,要打扇就有人打扇,要按摩有人按摩。这可是真正的帝王享受。
龙辇直入贝阙宫,方才驻跸。黄门官打起帘子,放下踏脚:“请陛下,安步。”
苏叶由两名侍名搀扶着起了身,一走出龙辇,早有一排妃嫔、贵夫人、宠姬跪下接驾。
那位神仙妃子一样的圣天后,一改昨日的冷漠,打叠起千般温柔:“臣妾给陛下请安,祝我主洪福齐天。万岁,万岁,万万岁!”
后面的妃嫔、贵夫人、宠姬跟着行三叩九拜朝觐大礼,山呼万岁,场面好不威仪、壮观。
苏叶欣然开怀:“众妃平身。众妃甚慰朕心。”
“昨日见陛下气色不佳,臣妾好生担忧,今朝圣上气色红润,臣妾无忧矣。”圣天后萧奕目含春辉,苏叶欣然动容,伸手欲执圣天后葱葱玉指。圣天后却轻轻托起他的衣袖;“圣上,请上朝。”
圣天后衣袂飘飘亲携苏叶的手,比肩上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阶台阶。
萧奕果然感觉到昏君真气充沛,虽然面有痛楚沉郁之色,但走上高阶,气不喘面不红,非有真气护体不可。
“圣上,臣妾昨天出言不逊,还望圣上宽恕臣妾简慢之罪。”
“爱妃何罪之有?”苏叶开口就错了,苏叶可从来没叫她爱妃,萧奕再次试他通灵,他毫无灵犀。萧奕坚信,他果然是昏君。
“爱妃,有何心思?不妨说出来,朕也好帮你排解排解。”
“臣妾再无疑虑。圣上何不搬回紫禁城,以解臣妾等相思之苦,臣妾也好日夜侍候。”萧奕娇滴滴地说。
“这——”苏叶看了身后九九真人一眼,九九真人笑而不答,意思你是圣上,你说了算。
“夫君,难道你还生臣妾的气吗?臣妾知错了。”萧奕打叠起千般温柔,娇滴滴地说,撒娇可是女人的天性。
“好。朕答应你就是。你可要跟其她的爱妃说好,朕也想她们,朕一刻也没忘她们。朕不会记恨她们的。只不过是玩了一个游戏。”苏叶说这话,可能指的是桃花林中,彩绣联手对他的残暴行动。
“圣上,果然是大仁大义的圣君。以后,谁敢不听圣上的话。圣上就治他,大不敬的罪。”萧奕说这话恩威并存。
“爱妃所说极是。以后后宫,你为大,谁不听话,你治她们的罪。朕决不偏袒。”苏叶知道收买人心,封官许愿。
九九真人、萧十八掌门、潇潇真人相视而笑,特别是萧十八和潇潇真人对萧奕的表现以手加额,不禁拍手称快。
苏叶与圣天后雨过天晴,两人携手并肩走完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看来天下大事已成定局。朝中的文苏叶百官,早候在天罡正宫。
太师法正执礼仪:“仁德天子苏叶驾到!”
礼乐奏起《朝天子》,文苏叶百官整摄衣冠,起舞而拜,山呼万岁:“我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叶龙心大悦:“众爱卿平身。众爱卿劬劳国事,忠心可嘉。”
苏叶亲执圣天后的手,双双对对坐上了九龙御日宝座。国师法正宣道:“天子早朝,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臣有本奏。”
苏叶看朝堂上现出一个须眉皆白的老者,他也不认识他是谁,谦和地说道:“老爱卿,请奏来。”
“臣蒙圣上隆恩,老臣主翰林院一年有余,虽无大过,但总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老臣请圣上恩准,老臣告老还乡。”大学士曹璋手持象牙笏板,躬身奏道。
苏叶一愣,也不知道他是谁,看他确实年事已高,他眨巴眨巴眼睛,也不知道是挽留还是准奏,一时拿不定主意。
可是没人告诉他该怎么办?老臣还躬身请旨定夺呢。下面的百官也眼瞅着他,没人给他出主意。这事九九真人、萧十八、潇潇真人也是外行啊。
“准,准奏。”苏叶想还是行人之美吧,看他确实老朽不堪,准他养老还乡吧。
可是这个准奏刚落音,下面掀起轩然大波,百官都窃窃私语,引起了朝议。
“圣上,臣有本奏。”一名凤盔金甲的苏叶将出班启奏。
“爱卿有话请讲。”
“圣上,可不能恩准大学士告老还乡。大学士虽年事已高,他可是柱国之臣,国事皆仰赖他治理得井井有条。如今刚结束大魔头的天灾人祸,如今百废待兴,用人之际,圣上却让大学士归养山林。岂不乱了朝政?”神苏叶将军昊明出班保奏。
“既如此,依爱卿之言,大学士还是留用吧。大学士意下如何?”苏叶忙改口道。
“老臣愚鲁,不堪驱遣。如今人才辈出,老臣不敢尸位素餐。请圣上三思。”大学士曹璋大有功成身退之意,无半点留意。
苏叶沉吟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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