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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手中的报纸,望着老大爷问道:
“大爷,这份报纸我买下来了,多少钱?”
“便宜,五毛钱!”
“我在用您这公用电话打个电话。”
“这年头还有人用公用电话呢?我这座机放在这就是个摆设,多少年都没人打了。”老大爷满是稀奇的扫了林寒一眼,晃晃手笑着说道:
“打吧,五毛钱一分钟啊,长途一块二,这电话壳贵着呢,先说好价格,待会儿别说我坑你!正好,你帮我看一下摊子,我去后头的公厕上个厕所。”
“行。”林寒点点头应了一声。
老大爷走的远了,林寒才将那摊子上放着的红色座机拿到眼前,按照报纸上提供的公司前台电话打了过去。
……
悠然集团,京北总部。
大会议室的门刚刚打开,一群西装革履的男女围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神色严肃的从里头走了出来。
老头六十出头的模样,消瘦且憔悴,脖颈上还有很深的皱纹。但他依然跟周围的年轻人一样,西装革履,头发也梳的十分认真。
他习惯拄着龙头单拐走路,显得气势凌人,这人便是悠然集团现任董事长孟繁甚。
“孟董。”办公室门口,秘书服务台后头的内务秘书小赵毕恭毕敬的站了起来,轻声喊了一句。
“我刚刚看到你在打电话,怎么我一过来你就慌慌张张的把电话挂了?”孟繁甚脚步停在秘书台前,神色平静的问道。
这么多年在商场混迹,他早已养成耳听四路,眼观八方的习惯,刚刚前台秘书的一举一动早已被他尽收眼底。
秘书不敢说谎,老实回道:
“董事长,前台那边刚刚转来一个电话,说是有人要找您但没有预约,他留下一句话说您听了之后一定会给他回电话的。我觉得实在是太荒谬,就把前台骂了一顿,正好您过来了,我怕打扰您就挂电话了。”
“这年头年轻人为了拉风投,让我看他们的项目,还真是绞尽脑汁,什么法子都想的出来。”孟繁甚淡淡的开口道。
周围一众跟着他身旁的高管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各个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都跟孟繁甚一样认为这个电话只是噱头而已。
“给我看看吧,那句话。”孟繁甚把手一伸,轻声道。
秘书点点头,连忙将自己顺手写在备忘录上的那句话递给了孟繁甚。
孟繁甚接过来看了一眼,也就一眼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只见从来不喜神色浮于脸上的他,却也在这一瞬间失去了对自己情绪的控制,脸上意外、惊讶、不可思议甚至还有一丝惊恐和肃穆的表情变幻交织。
无论是秘书还是高管全都愣住了,尤其是跟了孟繁甚十几年的老部下,他们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看到过孟繁甚如此神色了……。
半晌功夫,孟繁甚猛地一把将手中的白纸揉成一团,他抬起头来神色严肃的说道:“各高管自行散去,晚上再来我办公室过工作!赵秘书,把电话号码发到我手机上,从现在开始,一个小时内决不允许任何人敲我的门。”
“是!”
孟繁甚话音落下,转身就走。
留下那秘书和高管一脸懵逼,心中都万分疑惑:“那打电话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让孟董都失了心神。”
……
林寒打完电话,就在报亭等着。
他一边思索着半个小时前自己与赖朝宗的谈话,一边等着电话,心里琢磨道:
“赖朝宗跟这件事儿肯定有关系,他话里行间一点疑惑都没有,好像比谁都清楚这件事儿,可他为什么那么自信警察很快就能找到指使qj之人呢?而且毫不慌张。
这里头一定还有事儿。等我先把艺舟救出来,在来好好理理这事儿,新仇也好,旧账也罢,咱们一起算。”
“嘟嘟嘟。”
正当林寒思考时,突然响起的电话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红色座机,神色平静的伸出手去拿起话筒接通了电话:“喂?”
“呼……。”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颤抖的呼吸,随后响起一个老人的声音:“我是孟繁甚,您是,恩主?”
熟悉的称呼隔了几百年时间又一次再林寒耳边响起,他抬头看了一眼佳海市蔚蓝的天空,满是感慨的回道:
“多少年没听人这么喊我了,我记得上一次还是康熙二十三年,你曾曾曾祖父吧,他还是三十而立之年。在听着声‘恩主’,他的孙子却已经是老人了,还真是令人唏嘘啊。你知道我?”
“咕咚。”电话那头的孟繁甚明显吞了吞口水,随后声音才恭恭敬敬的响了起来:
“我看到您给我留的那句话了:悠然南山,南山之物又有何许?有成群的鸟儿归向林木,有日暮的岚气浮绕寒峰。
世人都以为悠然南山名取诗歌悠然见南山,但实际上真正的原因是因为这句话,话里有林、有寒、有悠然南山。您是恩主林寒!”
“还以为数百年没联系,孟家早已将我忘记。”林寒淡淡的说道。
“不敢!”孟繁甚语气肃穆道:
“父亲他老人家临走前才把这个秘密告诉我,但我一直铭记于心,我像父亲和爷爷一样,所未曾见过您但从未怀疑过您的存在。
我孟家千百年来荣华富贵从未断过,问这世间有哪一脉能有我们如此幸运?这一切全靠恩主,孟家今日之财富、荣华全是恩主的,我孟姓一族只是代为管理。恩主虽已沉寂百年,但祖训从未断过!”
孟繁甚的话勾起了林寒些许过往的回忆,想当年自己认识的第一个孟家人还是秦朝时跟着自己的奴仆,他那一声“忠主”一喊,后头这子子孙孙便也跟着叫了数千年。
“嗯。”林寒风轻云淡的应了一声,说道:“我知道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们遇到过一些波折,辛苦了。”
“诚惶诚恐,全靠恩主留下来的无数财产渡过难关!祖上不敢挥霍恩主留下来的财富,只能兢兢业业,代代勤恳,如今算是为恩主守住了家财,心中才是无愧。”孟繁甚谨言慎行,言语中对林寒的敬畏甚至说恐惧是非常明显的。
“无论是谁知道我的身份,都会有他这表现吧?他还能逻辑清晰的跟我交流,算是不错了。”林寒眉头一扬,跳过寒暄说道:
“我找你,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恩主尽管吩咐就是。”
“嗯,事情是这样的。我遇到点麻烦……。”林寒用三言两语,在电话里将自己遇到的事情简单说明。
“我明白了,恩主是需要钱?三十八万保证金和三百万赔偿款?”孟繁甚听完林寒的话,以为就了解了林寒的需求,他不等林寒回话接着说道:
“孟家所有财产都是恩主的,我们只是代为打理,您需要多少钱说个数,我这边立马给您打。”
“你的脑子还是比修远差了一些,我既然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不想用钱来解决这件事,很难理解吗?”林寒依靠在报摊上,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
“毕竟不是修远,如果是那小子,他一定会立马理解我的意思,也会知道我想怎么做。给我钱?三十八万还好说,我要是突然拿出三百三十八万出来,我还能安安静静的在佳海待下去吗?
赖朝宗和易柔会不起疑心?再说了,我才不想便宜刘耗子那一家,这事儿要点手段才行。我是不是找错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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