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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报告皇叔,娇妃要爬墙 > 第162章 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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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来,我的手又没有断,只是发抖而已。”御凤澜坐好,拿过小勺,一口一口地喝。

    帝夜天凝视着她,心里头很是难受。

    小小的身子,本来就不应该承受这些事。

    “皇叔不要再盯着我了。”她拧了拧眉,小声说道:“我的脸都要被皇叔瞧坏了。”

    “怎么瞧得坏?”他哑然失笑。

    “因为你盯着我,我就会脸红,血就在脸皮底下窜来窜去,窜得多了,脸皮就胀坏了啊。”御凤澜一本正经地和他理论。

    帝夜天忍不住俯身就亲。

    小半碗鸡汤倒在了榻上,一股子清香的鸡汤味儿四处飘散,总算盖住了一些血腥味儿。

    御凤澜受了启发,把鸡汤泼得满地都是,然后钻进被子里,勉强睡着了。

    从客栈的小门走出来,眼前清一色的黑色铁蹄侍卫,足有数百人,将小驿馆围得严严实实。

    “王爷。”朱海站在马前,朝他抱拳行礼,“奉皇上之旨,护送王爷和十九夫人进宫。”

    昨儿是说回城,今日是说进宫,看样子半夜来人催过了。

    因为她的缘故,车驾摇摇晃晃,慢慢吞吞地往回走,临近中午才进了宫。

    帝崇忱在乐省殿里等着二人。

    这宫殿不大,门窗都敞着,他坐在桌子后面,拿着一本折子看。

    “父皇。”帝夜天上前去,向他抱拳行礼。

    帝崇忱抬眸看了他一眼,视线投向跪在殿外的御凤澜,冷声问:“昨晚去行宫作什么?”

    “母后说,阿阮皇兄很痛苦,让我们多去看看他。十九她前日动了胎气,所以儿臣顺道带她上去找珂离沧,想让他开几副安胎的药。”

    “御医多的是,何必找他。”帝崇忱丢下折子,严肃地问道。

    “御医虽多,真心的不多。珂离沧虽远,却无利益牵挂,治病自然当心。”帝夜天抬眸,镇定自若地迎着他的视线说道。

    “他用毒,不是医。你们跑一趟,可有收获?”帝崇忱收回视线,盯着他的手臂看。昨晚换的白袍,袖子又被血渍浸透了。

    “是,很有收获。”帝夜天缓声说道:“起码知道了青衫刺客的来路。”

    帝崇忱长眉拧了拧,站了起来,踱到他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什么来路?”

    “打着御家人的旗号,怀着狼子野心的人。”帝夜天不慌不忙地说道。

    帝崇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抬步往门边走。

    御凤澜膝上缠着棉布,但也跪不动了。

    “请父皇让十九起来,她有身孕。”帝夜天跟在帝崇忱身后,沉声说道。

    帝崇忱扭头看了他一眼,眉头紧锁,“你就这么看中这个女人?”

    “儿臣爱她。”帝夜天平静地说道。

    “什么爱啊恨的。”帝崇忱挥了挥袖子,不悦地说道:“你起来吧。”

    御凤澜轻舒一口气,站了起来。

    “你说吧,青衫刺客是什么人。”帝崇忱继续问道。

    “昨天领头的青衫人,外穿黑衣,内穿暗黄的家奴之衣。行宫的侍卫还在那里找到了这样一块令牌。”帝夜天拍了拍手,行宫的侍卫长捧着一面令牌进来了,在帝崇忱面前跪下,高高托起。

    帝崇忱一看令牌,顿时脸色变了,低声喝斥道:“荒谬,怎么可能是皇后。凤牌失窃了一块,想必就是被这些胆大包天的贼人偷去了。”

    “父皇先莫急,这块令牌是假的。”帝夜天低低地说道。

    “假的?”帝崇忱一怔。

    帝夜天拿起令牌,将令牌举到阳光下让帝崇忱看。

    “凤宫令牌制造工艺繁杂,制作凤牌的匠人早年已经去世,所以留在世上的一共只有七面。皇后丢了一面令牌,说是被阿宝拿走了。其实不然,真正的令牌还不知所踪。至于这一块令牌,实则是假的。真令牌中间有绿豆大小的中空之处,外覆薄薄的金片,在阳光下看,应当在地上投射出凤凰的影子。但这假的虽有镂空,却雕不出那样细致入微的凤凰。”

    “有人居然在做假令牌。”帝崇忱脸色铁青,拿过了令牌,对着阳光细看,冷冷地问:“知道是何人所为吗?”

    “这就要问父皇了。”帝夜天一笑,淡淡地说道。

    “你是何意?”帝崇忱转过头,阴鸷的眼神死死盯住他。

    “父皇可愿去看看那人的脸?”帝夜天问道。

    “他是何人?”帝崇忱把令牌丢回给他,大声问道。

    “帝家家奴中能穿暗黄色衣服的,能有几人呢?”帝夜天反问。

    帝崇忱缓缓坐下,半晌,才低声说:“不可能是老七的人,他在京中时间并不长,也无心过问朝中之中,朕信他。”

    “若有人陷害,也得要查明才行。”帝夜天抱了抱拳,镇定地说道。

    “查明?御熠然那里,你办得怎么样了?那些人可都抓回来了?你有几只手,能办几件事?呵,夜天,你是不是想替御熠然争取时间,好让他逃走啊?”

    帝崇忱看着御凤澜,冷冷地笑了几声。

    “朕今日就明确告诉你,若他逃了,御凤澜就得死!御凤澜,你也听明白,你能活着,完全是因为夜天保着你。若你不识好歹,兴风作浪,我会把你吊在城楼上,让他看着你慢慢死去。”

    “皇上,奴婢如今只有夜王一人,夜王就是奴婢的天,是奴婢的地,奴婢绝无二心。”御凤澜福了福身,轻轻地说道。

    “呵,亲哥哥也不要了?”帝崇忱阴鸷的眼神死死盯着她的脸,冷冷地逼问。

    “在奴婢心里,他们早就埋在了奴婢脚下的这片黄土里。逝者已去,茫茫人世,只有我孑然一身。”

    “好一个早就埋葬在黄土里,夜天你听到了吗?”帝崇忱指着她,冷酷地说道:“这个女人心狠无情,和你还真是绝配。自己的兄弟,眼睛眨也不眨就往牢里送……呵,朕的儿子里,也就只有你一人,对兄弟无情无义,对仇人的女儿倒是贴心贴肺。”

    “儿臣心小,只装得下这女人。”帝夜天笑笑,平静地说道。

    “你们退下吧,令牌一事,不需你管。你把御熠然的人都抓回来,朕就还你兵权。”

    帝崇忱拧拧眉,显然很反感他把御凤澜捧在心尖尖上。

    帝夜天抱拳,弯着腰,退出大殿。

    看着二人一前一后地走进明晃晃的阳光里,帝崇忱的眉头越拧越紧。

    “皇上,茶。”尚德捧着新沏的茶进来了,轻轻地放在书桌上。

    帝崇忱看了他一眼,把令牌往前推,“你看这个,凤宫的令牌。”

    “这不是当年皇上特地做的那块令牌吗?”尚德一怔,顿时脸色变了,“难道那人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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