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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女子是绕指柔,能化掉百炼钢,可在他们两个身上,君墨言那霸气里透出的温柔,才叫能真正融化掉一块包着厚厚冰层的心脏。
苏语转过脸来,盯着他看了会儿,突然就凑过来,如蜻蜓点水一般,在他的脸颊上啄了一下,轻轻地说:“王爷……心想事成吧。”
君墨言又低低地笑起来,长指在脸上抹过,又垂下来,握住了她的小手,一个用力,攥紧,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苏语的心,正如同骤急的鼓点在敲打,一声一声,响得激烈,她眨眨眼睛,轻舒了口气,幸而他没有转过头来看她,否则真要羞死了。
十月就卧在他们的脚头,苏语的鞋袜在刚刚的挣扎中,被十月咬掉了,此时小脚蹬在它浓厚毛皮里,那暖暖的大肚皮上,感觉特别舒服。
她轻轻一笑,索性把另一只脚的绣鞋也蹬掉了,两只脚一起藏进了十月的大肚皮下。
十月动也不动,似乎在它看来,只要苏语对君墨言百依百顺,它就能对苏语百依百顺……
“王爷,你试试,好有意思,十月的肚皮好暖呢,还很柔软。”苏语推了他一下。
君墨言没动,这么幼稚的事传出去,颜面何存?
可苏语难得在他面前如此主动,如此顽心大起。他便坐起来,脱了靴子,和她一起把脚藏进了十月的肚皮底下。
苏语故意踩他一下,又飞快躲开,咬着下唇,转头看他,双眸亮盈盈的,全是柔意。
他的脚立刻就追过去,踩在她的小脚上。
温暖的传递,让两个人突然都静了下来。
君墨言懂的,这妮子是动心了,只是不肯承认。
不过,君墨言却突然有了种满足感,是一种极其陌生的满足感,填充了他整个胸膛,又化成了熊熊火焰,迅猛地烧了起来……
……
十月突然站了起来,大脑袋摇了摇,走到了苏语的身前,挡住了她。
苏语一面披衣,一面往十月的脖子下面往那边看,只见数道身影钻了出来,阿朗在前,晨瑶和赛弥跟在后面,还有几名侍卫也陆续过来。
见君墨言正在系腰带,赶紧转过了身,不朝这边看。
“等会儿。”君墨言转头看了众人一眼,视线扫过了晨瑶。
她脸色微微有些难看,呆呆地看着他,一手扶着身边的大树,另一手搂着一只红狐。
苏语整理好衣衫,把手伸给君墨言,让他扶自己起来。不是故意,而是真站不起来了,腿酸。
晨瑶此时转开了视线,小声说:“王爷,可以放生了。”
“王爷,今晚收获不错,有一只红狐,两只黑狐。”范将军也大步过来了,乐呵呵地大声说。
看到这边的情形,尤其是十月,怔了一下,随即大声说:“这个……这个是……”
“这是苏语王妃的宠物。”君墨言沉声说着,慢步走到晨瑶面前,接过了她手中的红狐,在手里托了托,转头看向众人,“王妃乃廉臣苏朝思之女,苏大人念冤而死,本王答应过她,要为苏大人申冤,这只狐,便为天下含冤未雪的百姓而放,愿神灵佑我后青国,从此平安康乐,人间正途,再无妖魔肆意。”
“王爷英明。”
众人抱拳行礼,朗声道贺。看着他亲手放了三只狐往林中飞快窜去,一时间惊得林中飞鸟四起,啾鸣高唱,枝叶乱拂,花叶纷飞。
“回吧。”君墨言转过头,把手伸向苏语。
苏语往前走了几步,大大方方把手放到他的掌心。什么都不愿意再顾忌了,君墨言成功地撬开了她忐忑不安的心,住了进去。
晨瑶的脸色更白,看着一王一妃,携手往前,身形一晃,靠在了身后的树上。
“小心。”赛弥扶住她的手臂,担忧地说。
晨瑶甩开他的手,大步往前追去。
不待赛弥赶上,她已经追上了君墨言,匆匆地说:“王爷,臣妾有一事要和王爷单独聊聊。”
“何事?”君墨言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几句话而已,王爷可否让姐姐先行一步?”晨瑶看看苏语,轻声说。
君墨言下台轻抬,未出声。
苏语瞟他一眼,倒是坦然地往前走了。他有妃有妾,若他和别人说几句话她都要难受要盯着,不如买块豆腐把自己埋进去,莫要再活了。
十月只在她身后跟了几步,便灵活迅猛地往林子深入钻去,悉悉索索一阵响声之后,没了踪影。
阿朗跟在苏语身后,小声说:“王妃为何不告诉王爷下午撞到小骡子的事?”
“没有证据,反会落下搬弄是非的恶名,我就扮贤惠不好吗?”苏语笑笑,转头看他。
阿朗点点头,低声道:“王妃说得是,不过王妃并非扮贤惠,王妃是真贤惠。”
扑哧……苏语笑出了声,把面具扣在脸上,笑吟吟地说:“想不到老实的阿朗,也会说这么好听的话呢。”
阿朗的脸皮涨得跟紫茄子似的,不好意思地转开了头。
“说吧,你想我干什么?”苏语收了笑,轻声问。
阿朗踌躇一下,一抱拳,低声道:“王妃,我想上阵杀……敌,报效齐王。”
苏语轻轻点头,轻声道:“男儿志如傲鹰,要建功立业,应该的,我和他说吧。”
“谢王妃。”阿朗大喜,又向她抱拳行了个礼。
“不过,阿朗,和我说话不必这样拘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不是只喜欢听好话的人,尽管我也爱听好话。”苏语又抿唇一笑,快步往前走去。
阿朗怔了会儿,才消化掉她这句话。
此时她已经追上了范毅将军一行人,跟在他们身后走着。
阿朗摸摸脑门,呵呵一笑,大步追上前。
赛弥此时跟在二人身后,不远不近,一双阴鸷的双目紧盯在苏语的背上,像毒蛇吐出的毒液,若让人看到了,定会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一行人脚步声远了,晨瑶才抬起轻垂的长睫,小声唤他:“言哥哥……”
“嗯?”君墨言微怔,她正从进了王府,便没叫过他言哥哥。
她眼眶一红,往前一步,不由分说地环住了他的腰,喃喃地问:“我的心……你是一点都不顾了么?”
“晨瑶……”
君墨言拧拧眉,只唤了一声,又被她打断。
“我伺侯你三年多,你知道我的心的,我从来不想和别人争什么,你爱谁,喜欢谁,宠谁,我都不争,可是……不要这样冷落我……”
“我真的很嫉妒苏语,为什么一看到她,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你从来没那样对我笑过,从来没有那样温柔地看过我……今天你居然还为她挨鞭子,言哥哥,你知道我的心都要痛得碎开了吗?我如何舍得看你受一点点的伤?我宁可是我自己在痛,我宁可……从来没有救好你,一直和你呆在神医谷,就我和你……”
她靠在他的怀里,呜咽哭诉起来,越哭越伤心,眼泪大颗大颗地往外涌。君墨言拉她的手,她却扣得更紧,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
“晨瑶。”君墨言轻轻拧眉,沉声道:“别哭了,要回去了。”
“不想回去,这里只有你和我……”晨瑶摇头,抬起泪眼,一手拉住他的手掌往自己的脸上放,“为什么我不行呢?她不会比我更爱你,这世间没有人会比我更爱言哥哥。
“我知道。”君墨言淡淡地说了句,抽回了手。
晨瑶哭得发颤的双唇轻轻一抿,人就往下滑去。
“晨瑶。”君墨言接住她,长指在她鼻下一探,眉头紧锁起来,她晕过去了。
掐了一会人中,她只软绵绵地靠在她的怀里,一点苏醒的迹象也没有。
月色愈凉,山风呼呼刮过,见她一身冷汗,肌肤又开始发烫,君墨言只能抱着她匆匆追赶前面的人。
到了山脚下,苏语已经爬到了“欢喜”的背上,正和阿朗说话。
“皇上来了。”
赛弥牵着晨瑶的马,低低传了一声。
众人抬头,只见他抱着晨瑶匆匆而来,便围上去,惊讶地看向他怀里的娇人儿。
赛弥脸色一凉,赶紧大步过去,拉住了晨瑶的手腕一探,随即说:
“夫人太劳累,又受了寒气,回去多喝点姜汤便好。”
君墨言长眉拧拧,把晨瑶放到自己的马上,而后跃上马,护住了她。
毕竟是他的王妃,又以神医之名颇得这些将士们的尊敬,君墨言也不可能把她交给侍卫们抱——着、拥着,不成体统。
苏语扫了他一眼,双腿轻轻一夹马肚子,带头往前飞奔而去。君墨言未行,通常是不会有人敢先行一步的,可此时的苏语并未把他当成王,只是当成刚刚和她恩爱过的夫君,他和小妾说话便罢了,还把别人给说晕了抱回来,这就让她不能舒坦了。此时不走,等着闷死自己吗?
君墨言一甩缰绳,紧随上来。二十多骑踏碎了静寂的月色,往来回时路上飞驰。
“苏语。”君墨言的马快,不多会儿便追近来,马鞭甩出,轻轻打在她的手臂上。
“王爷有何吩咐?”苏语转头看他,一脸笑吟吟的神情。
君墨言一怔,刚涌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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