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   夜间
乐书网 > 三国第一炮灰 > 第275章 PTSD的应对方法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书网] https://www.lesh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话说曹操与邹夫人同枕共席,相处甚欢。后来曹操觉得:她这个年纪,我这个岁数,人嘴两张皮,反正都使得,舌头根子底下压死人,有会说的不会听,跳进黄河洗不清,我得顾全这个啊!

    虽然人家说得对。但是曹操还是得稍微注意一下影响。

    第二天,两人便移到城外安歇,并让典韦担任中军帐房外宿卫。他人非经过召集传唤,不许入内。打这以后,内外不通。曹操每天与邹氏取乐,都不想回家。

    消息闭塞总归是有坏处的,他并不知道,还有一个人也一直在密切关注着邹夫人。

    这个人就是杨岐。

    这一日,杨岐正在郡府中,和董昭、左慈等人探讨一些问题,探讨的是关于将士们精神生活的话题。

    众所周知,当兵就是为了吃粮,砍人头升官,战后掳掠以及艹批,同时可以寄钱回家,改善家庭生活条件。太平时期,穷人未必能有这样的机会,反而是乱世,给了很多底层人提升阶%级的机会,当然代价就是死人。

    死人除了减少人力资源,同时可以让更少的人瓜分更多的社会资源以及自然资源外,还会带来一些负面影响。

    而对于处在第一线的军人来说,最容易出现的,是一种叫做应激性创伤障碍综合症(PTSD)的症状。

    目前这种病症还不普遍,但据一些将校反应,有些士兵在宛城炮战后,已经出现了较为严重的PTSD。

    作为拥有现代人头脑的杨岐,肯定要想办法解决这一问题。

    而他所想到的办法,就是丰富将士们的精神生活。

    光靠一小撮营鸡是不行的,更何况杨岐很反感这一制度,整个河南军就没有一个营鸡——除了他自己。

    你以为他没有艹过女护卫赫连鸢?只是我没有写而已。这些年风声那么紧,没法写,不然也能水个十几章小黄文。

    总而言之,但靠艹批是不足以治疗PTSD的,必须要使用更科学的手段,比如心理疏导。

    可他是学工科的,又不是心理学家,那个年代更不可能有心理医生。因此杨岐所想到的,就是说相声。

    没错,笑可以治愈大多数心理问题,相声显然是适合时代生产力、低成本的一种绝佳方式。

    至于段子怎么办?杨岐在穿越过来之前,每天就打游戏,同时用相声当背景音乐听,几年下来,许多段子都已经背得滚瓜烂熟,没有一百段也有七八十段,还都是半个小时以上的剧场段子,很适合教给军中多才多艺的士兵,以屯为单位进行表演。

    在今天,杨岐就在给董昭、左慈讲对联。

    “对对子,讲究对仗工整,所谓一三五不论,二四六分清。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雷隐隐,雾蒙蒙,开市大吉对万事亨通。山花对海树,赤日对苍穹,平仄平仄平平仄,仄平仄平仄仄平,横批:仄仄平。”

    三国只是挂桃符,还没有正经的对联,因此董昭左慈都觉得新奇,并请杨岐说:“举个例子吧。”

    “举个例子吧,”杨岐道,“上联是:北雁南飞双翅东西分上下;下联就可以是:前车后辙两轮左右走高低。”

    左慈点头称赞:“北雁南飞前车后辙,双翅东西两轮左右,分上下走高低。高低即是上下,上下即是高低,虽不中不远矣!妙哉、妙哉!”

    董昭问:“主公可否再说一个?”

    杨岐道:“听好了啊。上联是: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基浅;下联是:林内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

    左慈鼓掌赞叹:“好、好!”

    “这都是小意思,还有更厉害的呢!”杨岐继续说,“这一次是:空树藏孔,孔进空树空树孔,孔出空树空树空。”

    这一回可把二人绕晕了,什么空空孔孔的,到底说的什么玩意儿?

    杨岐笑道:“这是个孔子的典故,又是个对子上联儿。”

    二人问:“还有这么一个典故哪!”

    杨岐说:“孔子周游列国的时候,有一天走到某处,忽然天降大雨,上不着村,下不着店,没处躲,可巧道旁有一棵树里面是空的,孔子一想这里可以藏藏躲躲,这就叫空树藏孔。”

    “孔进空树呢?”

    “孔子进了空树啦,孔进空树。”

    “空树孔?”

    “空树里面有孔子,空树孔。”

    “孔出空树?”

    杨岐道:“雨过天晴,孔子由空树里面出来啦,孔出空树。”

    又问:“空树空?”

    杨岐说:“空树里面就没有孔子啦,这就叫:空树藏孔,孔进空树,空树孔,孔出空树空树空。”

    二人便问:“那么下联呢?”

    杨岐笑着说:“听好了啊:柔、叭哒、当、哗啦、扑腾腾、哎哟哟、嗖嗖嗖、吱吱吱。”

    二人哭笑不得:“主公,您说的这是什么呀?”

    杨岐道:“我这上联是列国典故,下联是当今实事。典故可以对实事,而且上下联都是十八个字。”

    二人便问:“确实也十八个字,可是当什么讲啊?”

    杨岐道:“前几天宛城打仗,有个老头啊,正在床上躺着哪,就听柔……飞过来一个铅弹儿。”

    二人问:“叭哒?”

    杨岐道:“撞墙上啦,叭哒。”

    二人问:“当?”

    杨岐道:“二营长的意大利炮,一炮弹轰到他院里了,当。”

    “哗啦?”

    “房塌啦,哗啦。”

    “扑腾腾?”

    “老头由榻上掉下去啦,扑腾腾。”

    “哎哟哟?”

    “碰了我腰了,哎哟哟。”

    “嗖嗖嗖?”

    “当时掉了三根头发。”

    二人最后问:“吱吱吱哪?”

    杨岐道:“压死仨老鼠。”

    “哈哈……”

    左慈和董昭大笑不止。

    等笑差不多了,杨岐才说:“待会儿我把整段再从头到尾讲一遍,你们抄写下来,叫人誊录,分到各屯,挑些精明机灵的人背诵,不打仗的时候就每个月叫他们给袍泽们表演。”

    董昭道:“寓教于乐,轻松有趣,还很高雅,不像找营鸡那样低俗庸俗媚俗。能想出这种表演形式的,也只有主公了。”

    “太捧了、太捧了,”杨岐笑道,“这也不是我首创的,我也是学游方艺人的。而且——”他看了看脸色略有些难看的左慈——这位就是有着低俗庸俗媚俗爱好的那位仁兄——继而说道:“男欢女爱也是人之常情,我禁止军中设立营鸡,恐怕将士们还得有怨言呢。”

    尴尬的气氛被化解了。

    也就在这时,一名仆人模样的人进得郡府,来到堂中,说有事通报。

    杨岐一看就来人,就认出是自己派外去专门盯着邹夫人的,就叫他近前讲话。

    那仆人走上前来,对着杨岐悄声耳语:“曹公已将邹夫人接到城外营寨瓢宿了。”

    “有多久了?”

    “大概六天了。”

    “这么持久——我是说怎么这么久才告诉我?”

    仆人不敢隐瞒:“六天前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曹公就将邹夫人接出去了。那会儿属下还没来得及起来。”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