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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这一套“厚此薄彼”的说辞,把马腾说得心里暖洋洋的。
马腾微笑道:“或许真如你所说,韩遂本就心怀叵测。”
韩遂到底是个什么货色,马腾比其他人都清楚,他这么说只是为了显示自己“贤厚”而不愿意把别人往坏处想所做的姿态罢了。
看来双方都达成了共识。使者便正式进入主题,探讨合作事宜了。
眼下西凉的形势很明朗,十几个军阀,唯独马、韩最大,其他人顶多偷偷鸡,占不了大便宜。只要等马韩双方决出雌雄,其余的虾兵蟹将,自然会拥护赢家。但有一个问题必须要考虑,就是你们两家这样继续耗下去,万一来个两败俱伤,其他那些小兄弟就翻了天了,不知道得斗到什么时候凉州乱局才能结束。
因此,使者提议,让天子加封马腾官爵,让马腾以朝廷的名义笼络其余小兄弟,一块儿攻打韩遂,趁早把这个见利忘义、反复无常的小人给宰了。只要把凉州全权交给马腾,让马家军坐镇西凉,四方蛮夷,绝对没有谁敢造次。
使者的提议,其实就是杨岐的想法,当然使者说出来的提议,并不是杨岐想法的全部。
让马腾为凉州之主,绝对不会有错,单凭西凉这帮军阀的人品,也是他(也只有他)最合适了。但问题是,他有一个集凉州所有军阀于一体都不及其自利、暴戾、恶毒的大儿子,马超马孟起,有这一个不稳定因素在,凉州永远没法安定。
所以,杨岐还同时派遣了使者,去了金城。
去金城的使者又对韩遂说:“西凉军阀,除上将军外,还有马腾、梁兴、侯选、程银、李堪、张横、成宜、马玩、杨秋等十余个。这些人里,大多是势利之徒,与夷狄相处日久,渐渐有了禽\/兽的秉性。
“有小礼而无大义,畏威而不怀德,其中尤以马腾最为突显。他与上将军结为异姓兄弟,却因为部曲的矛盾而悍然与上将军反目成仇。其实,部曲的矛盾不过是借口,马腾无非是因为上将军威名赫赫、超绝伦等,所以心生忌惮,想要害死上将军,吞并您的部曲罢了。”
这一套“厚此薄彼”的说辞,把韩遂说得心里也暖洋洋的。
韩遂微红着脸笑道:“或许真如你所说,马腾本就心怀叵测。”
马腾的人品到底怎么样,韩遂比其他人都清楚。不过韩遂认定,马腾表面贤厚,不过是虚伪作态,在西凉这儿能站得住脚的,还能有厚道人不成?真论人品,还是我韩某人自己最高尚。
马腾跟我结拜兄弟,可他却为了给部曲出气,与我为敌。而我只不过抓住了他大着肚子的老婆,五马分尸并剖开肚膛,掏出胎儿,让他老婆和未出生的儿子的尸体晾在外面任由蚊虫叮咬罢了。这跟马腾与我反目这件事比起来,又算的了什么呢?
看来双方都达成了共识。使者便正式进入主题,探讨合作事宜了。
使者见谈判顺利,就对韩遂说:“眼下西凉的形势很明朗,十几个军阀,唯独马、韩最大,其他人顶多偷偷鸡,占不了大便宜。只要等上将军与马腾决出胜负,其余的虾兵蟹将,自然会拥护胜者。但有一个问题不得不考虑:那就是你们两家这样继续耗下去,万一来个两败俱伤,其他那些小兄弟就翻了天了,不知道得斗到什么时候凉州乱局才能结束。”
韩遂十分赞同,表示:“马腾本身是后来者,其实根基并不算牢固,时间一长,必定都不过我韩家。但是阁下所言同样很有道理。如果能尽快消灭马腾,凉州局势必定能稳定下来。”
使者便提议道:“不如由我回去请求主公,让主公奏请天子,加封上将军为凉州牧,让上将军以朝廷的名义拉拢其余诸侯,一同攻打马腾。只要把凉州全权交给上将军,让上将军坐镇西凉,四方蛮夷,绝对没有谁敢造次。”
韩遂一听:凉州牧!那我肯定要争取下啊。当即同意了使者的建议,并且叫人从他的库存里挑了一些珍奇宝贝,委托使者捎给杨岐,让他一定要奏请天子,封自己为凉州牧。
看到整整两大箱宝贝,使者知道揩油的机会来了,自然一口答应。
使者的提议,其实就是杨岐的想法,当然使者说出来的提议,并不是杨岐想法的全部。
杨岐真正的想法,是让韩遂和马腾干一场大的,最好是韩遂被干掉,马超也战死,最终凉州归于马腾。而他则可以依靠朝廷的权威,让马腾成为自己的实际附属,这样一来,问题就全部解决了。
尽管马腾的兵力略少于韩遂,但韩遂集团的综合能力还要稍逊于马家军,因此在杨岐的协助下,马腾最后取胜完全可以预见。
但难点就在于,怎样才能借韩遂之手,成功解决掉马超?
答案就是,再派使者,暗中接触马超,让他充分发挥带孝子的特质。
这第三位使者可不同于前两个,第三位使者的任务难度相当大,还需要严密的隐蔽性,分毫不能有失误的地方。
而为了完成这项绝密的任务,董昭董公仁,毛遂自荐,决定亲自出马,去办这趟差事。
杨岐担心董昭有失,劝其另择他人。然而董昭却说:“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凉州乃我军后方,必须将其彻底安定,否则寝食难安。昭愿为杨公犬马,稳定西凉,成功成仁,在此一举。”
杨岐头一次产生了感动。他只不过是按照现代人残存的一点习惯,把董昭当做朋友一样与之相处,却得到了对方愿“效犬马之劳”的回应,不由得为之动容。
但他还是要说:“公仁此去吉凶难料,况且你一走,我身边只有左先生,凭他一人恐怕难以料理诸多事务。”
董昭道:“杨公荥阳大战,威震中原。此时若是以天子命拉拢张绣,张绣必定归附。张绣归附,杨公可礼聘贾诩为辅臣。贾文和之才智,远在昭之上。”
这倒提醒了杨岐,还有位躲在穰城的老兄没处理呢。曹操睡了张绣的婶婶,而张绣杀了曹操的子侄爱将,这俩人已成不共戴天的仇人。而他只不过是杀死了张绣的叔叔,还是在战场上正大光明放毒箭杀的,关键还不是亲手杀的,这仇跟曹操的比起来,分量显然轻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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