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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奇点头说:“那两个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的消息,说是汉水坊要拆了重修,要是这会儿房子烧了,还能拿一笔赔偿,要是等着拆,恐怕就会无家可归,什么都捞不着。”
汉水坊那些乱搭的棚子,她还真的一定会拆。
只是……她只是让几个孩子帮忙做调查,还没有想好怎么做呢。
舒小秋皱眉,沉吟一下问:“你有没有问他们,哪里得的消息,上哪去要赔偿?”
陈奇无奈说:“是找你!”见她一脸诧异,又补充说,“严格的说,是沪市回来的舒小姐。他们不知道是从哪听到的,说沪市的舒小姐要接收汉水坊。”
当天的事情闹的不小,那么多人都听到她要整条汉水坊,被人传出去并不奇怪。
舒小秋扬一扬眉,思索一下问:“现在董翔在哪?”
算起来,董翔逃走已经两个多月了。
陈奇笑说:“想来是他不甘心,离开京城之后直奔西南,就在西南路上,小老婆卷了他所有的东西跑了,现在他身无分文,还在那里。”
那把壶是在西南一个小镇上出现的,他是想去查来路啊。
舒小秋倒不担心,微微点头,又问:“他没有联系家里?”
陈奇笑说:“他身无分文,吃饭都没有钱,拿什么打长途电话?信倒是写过两封,都被我们截了。”
舒小秋问:“董家这边呢?董家老大出来没有?”
陈奇点头,笑一声说:“本来这个问题他们很容易说清楚,最多花些钱。哪知道邵家暗中又下了手,董家老大虽然是出来了,可现在也废了。”
“汉水坊的事,他们有什么动作?”舒小秋又问。
陈奇摇头说:“什么都没做,当不知道。”
“怎么,他们不知道董翔逃走?”舒小秋惊讶。
董翔就算再无足轻重,可也是董家的嫡系子孙,跑了两个月,能不被人发现?
陈奇点头说:“知道是知道,他走没几天,董家就发现他卷款私逃,已经开过会,把他逐出家族。只是现在董家三房一地鸡毛,一下子还顾不上董翔。”
“也就是说,董家就算也听到风声,但还不能确定汉水坊的地契、房契到了我们手里?”舒小秋问。
原来的地契、房契在董翔的手里,董翔把能带走的东西席卷一空,而她还没有开始收房子,按照正常思维,会以为房契、地契被董翔带走。
陈奇点头说:“他们应该还没有腾出手来去查。”
房产易主,只要去房产局一查就知道。
舒小秋点头,沉吟一下,皱眉说:“这么说来,这把火未必是董家授意?”
她有点不信。
陈奇想一下,又摇头说:“我们查到当年的一件事,像是说,当年董家大房和三房争过汉水坊,后来归了三房,至于这次他们有没有做什么,就很难知道。”
“那两个人有没有说,他们为什么会认为可以找我要补偿?”舒小秋问。
这是一个断口,这件事,如果没人授意,那样的普通百姓,又怎么想到放火烧自家房子找她要赔偿?
可是,这件事只牵涉到她和董家,偏偏又找不出和董家之间的联系。
陈奇对这一点也是满脑子的不解,皱眉说:“他们说,是听一个姓陶的说的。我们查过,那姓陶的倒是偶尔到汉水坊街尾的戏楼去吃饭,和董家也没有什么联系。”
陶?
舒小秋惊讶的问:“陶江南?”
陈奇听她一口说出名字,也惊讶:“你知道这个人?”
舒小秋微微点头,慢慢的说:“见过一次。”脑子时飞速把这个人的信息过滤一次,发现知道的并不多,只得暂时放开,又问,“那两个人还说什么?”
陈奇摇头说:“别的再没有了。”
看来,这件事还有得查。
舒小秋微微点头,又再问起汉水坊的情况。
陈奇说:“一边岸上的房子烧掉一半,现在只能勉强搭些防雨棚将就,受伤的十几个人也已经出院。”
舒小秋问:“这么大的事,他们没有闹事?”
不管消息真假,那两个人放了火,一定会鼓动大家一起索赔。
陈奇点头说:“本来好些人受到鼓动,要去我们那边院子闹事,好在失火不久我们的人就赶到,那些天也始终在帮忙清理火场,他们发现要找的是我们,很快劝了下去。”
舒小秋连连点头,吁一口气说:“那就好!这段间,在事情理顺之前,那边的事,你们都尽量帮忙照看。”
陈奇点头答应,又问:“那两个人呢?”
舒小秋皱眉:“不管他们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应该为自己做的事负责,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不插手。”
那两个人,明显是被人利用,可是他们试图用放火的方式得到赔偿,本身也是动的歪心思,不受到惩罚,不长记性。
陈奇答应,见再没有别的事,仍然回汉水坊去。
舒小秋把整件事在脑子里理了两遍,决定先不找许思源打听那边居民的事,而是趁着又一个周末,傅禹行跟着屈逸飞一群人从外头回来,单独带他走开,直接问:“那个陶江南,你能不能给我详细说说?”
听到这个名字,傅禹行唇角的笑容很快褪去,明亮的眼神也变的阴冷,皱眉问:“怎么想到问他?”
“汉水坊的火,和他有些牵扯,但到底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我还在查。”舒小秋说的很直白。
傅禹行眼底瞬间风起云涌,微微点头,整理一下思绪,才慢慢的开口。
陶江南,祖上是在朝里做过官的,和他一样,从小在清贵圈子里玩惯了的。只是论家世却差他很多,一个祖上出过皇亲,一个只是普通的官宦后人。
少年时期的傅禹行,在圈子里算是核心人物,几乎一呼百应,日常跟在他身边的,就有这个陶江南。
直到那一年,陶江南神神秘秘的说在做一件大事,他出于好奇跟去,结果事情败露,陶江南一伙人把所有的罪责推到他一个人身上……
从那之后,傅禹行几乎送命,和那些人再也没有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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