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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看到了!”蔡老根大声吼。
“在哪?”黄大成追问。
“回去了!”蔡老根说,又央求,“我都说了,你们别告了,让他们放了我。”
黄大成摇头:“我爷爷没回去。”
蔡老根忙说:“他前天来的时候,背了一个袋子,我刚好碰到他,把袋子拿了,让他回去了。”
这是真的?
舒小秋也不确定,立刻问:“你红口白牙的,有什么证据?”
蔡老根忙说:“他拿的袋子还在我屋呢,我把玉米卖了,袋子还留着。”
旁边一个老汉说:“对了,昨天是看到他卖玉米了。”
“好哇,我公公给我的玉米,我一根毛都没见到,你都给截了!”女人大声喊起来,身子用力一扭,甩脱公安,上去就抓蔡老根,被蔡老根一脚踢开。
还真有这事?
“袋子什么颜色的?”舒小秋紧追着问,又加一句,“我都问过,你可别骗我。”
蛇皮袋以白色的居多,其次是黄色和绿色,红色的要少一些。
蔡老根连声喊:“黄色!黄色!那袋子是用红塑料绳系着的。”
还真的是……
这个袋子,舒小秋约略问过,听他说的不错,又有人看到他卖玉米,有些惊讶,又问:“他是什么时候到的,上午还是下午?”
“下午下午,我刚赌了钱出来,前天手气比今天好一点,九局才输光,今天只打了五局……”越说越气,反手给女人一耳光,“晦气婆娘。”
女人立刻尖着嗓子骂:“我公公给我的玉米,都被你拿走了,你还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两个人很快又扭成一团,公安都分不开。
舒小秋和凌轩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他们虽然中间吃了饭,可是开车过来,比黄老强自己搭车来要快很多,这么算,这袋子和时间都对得上。
舒小秋要再问话,见两人还撕打成一团,向黄大成说:“你拖开他们。”
黄大成赶过去,一手一个拎开。
舒小秋接着问:“你说他走了,往哪走了?”
“原路返回去了,我又没跟着。”蔡老根嚷。
可信不可信?
舒小秋稍一沉吟,向刚才说话的老汉问:“大爷看到他卖玉米,是什么时候?”
“就是下午,差不多这个时候。”老汉说。
黄大成已经急了,忙说:“我们快去找。”拉开车门上车。
舒小秋沉吟一下,向公安说:“你们都听到了,这个人把别人的东西截了,还在这里勒索我,还是盲流,好几重罪呢。还有,我们人还没有找到,是不是要带回去再问问?”
被她这么一数,公安也觉得不抓人问问说不过去,带头的一挥手,另几个人立刻过来,把那三个人又拎过来。
蔡花吓的大声喊:“我是嫁来这里的,我不是盲流,我也没勒索,你们放开我。”
“你嫁来这里的?你多大?”舒小秋问。
“我十九岁了,关你什么事?”蔡花尖叫。
十九岁啊?
十九岁没事。
可是瘦瘦小小的,看着以为十六七呢。
舒小秋眨眨眼:“可是你窝藏盲流,也得问清楚,他们一家子,又不是只来她爹妈两个。”
之前黄大成说过,他妈改嫁后,又生了四个女儿,如果蔡花是老大,还有三个呢?
公安一听也惊讶了。
本来农村的父母来女儿家住半年也没什么,这里虽然离京城近,可是附近村子也多,他们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可是这拖家带口都来住这么久的不多。
地不要了?
立刻,带队的一挥手,三个人连哭带嚎,被拖上了摩托车。
带队的公安向舒小秋说:“既然是你们告的,就一起去做个笔录吧。”
“当然!”舒小秋微笑,和凌轩两个人上车,跟着摩托车去派出所。
黄大成急的火烧火燎的,见人群已经让开路,悄悄的说:“要不我们跑吧,他们摩托车三个轮,追不到我们。”
舒小秋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大兴县派出所就在前边几百米的地方,车子开进去,人群也一窝蜂的跟着进去。
几个公安挡了门,挥手:“去去,该干嘛干嘛去,别堵这里。”
门是进不去,可是人群也还没散,都在门口瞧热闹。
蔡老根被公安推着进了问询室,连声喊:“我知道的都说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抓我?”
舒小秋说:“黄爷爷的事你说了,可是你勒索我的事还没说明白呢。”
“我不要了,不要了还不行?”蔡老根急的嚷。
“你现在要不到,当然不要了。”舒小秋顶一句,向离的最近的一个公安说,“我能不能借你们电话用用?”
公安:“……”
还第一次听到有人借派出所电话的。
刚迟疑一下,见里边出来个人,看到这边乱成一团,皱眉问:“发生什么事?”
“所长,是京城来的人,在街上被勒索。”一个公安看到他立刻站直身体,简单的说。
“京城来的人?”那个人惊讶的问,目光在人群里一转,看到舒小秋和凌轩,急忙过来问,“两位是京城来的?是……舒氏的舒总和凌医生?”
凌轩大学毕业,虽然接着读研,却也在京大附属医院挂牌,是名正言顺的医生。
这个是所长啊?
舒小秋的目光在他身上稍稍一转,点头说:“我是舒小秋,请问你是……?”
“你好你好!”所长立刻伸手,热情的说,“我姓丘,刚刚接到梁厂长的电话。”
“原来是梁厂长的朋友,幸会。”舒小秋还没说话,凌轩抢先握住他的手,含笑说,“我是凌轩。”
“凌医生,舒总!”丘所长笑着招呼,这才向旁边看看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舒小秋把事情简单的说一下,又说:“我们急着找人,能不能借所里电话用一下?”
这一下还有什么不能的?
丘所长立刻说:“可以可以,到我办公室去打。”亲自带着两人进去。
蔡老根听到是“所长”亲自出来,那两个人还像是有什么身份,立刻吓的腿肚子直哆嗦,转身向女人甩一巴掌,说,“死女人,你闹个屁,这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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