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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巧继续对绫儿笑道:“绫儿,爹娘不陪你进宫,你可千万不要胡闹,好好听话。”
绫染点点头,说:“绫儿不是小孩子了。”
王明远站起来说:“胡闹起来就是个小孩样。”
绫染不服气站起来对王明远道:“女儿也想像爹爹一样成熟稳重,可是女儿毕竟还是比不上爹爹的嘛。”
看绫染生气的小模样,逗笑了王明远,说:“好好好,绫儿不是小孩子。”
拜别爹娘,绫染带着沫沫回自己院子,刚进院子就见到来为沫沫把脉的许掖。把脉时许掖多看了一眼绫染。把完脉,绫染主动要求送许掖回他们的院子。也不远,只是一条街的距离。
夏日渐热,许掖撑一把伞,与绫染走在大街上。
“许掖大哥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绫染问。
许掖笑道:“绫儿真是才思敏捷。”不过多看了她一眼,她就知他有事要说。
“那是什么事呢?”绫染问。
“世子约您今晚在城河相见,让我和您说一声。”许掖回答。
夏日渐入,晚上城河那里的风吹起来一定很舒服,倒是个好去处。绫染点头“我一定去。”
许掖转过头看她,没有了一条额带而已,侧颜竟这样美,不由感叹“世子是真的抱得美人归了。”
绫染笑出了声道:“泱城就没有美艳的女子吗?”
“自然有。”许掖将伞往绫染那边多撑了一些,不想烈阳照到这个妙人。继续说道:“只是和您一样的就没有了。”
绫染低头笑而不语。在这个最美的年纪,谁不想自己的美独一份的,谁也模仿不来的。就算是活过一世的她也不能免俗。
天渐渐暗了下来。绫染想起许掖白日里和自己说的赴约一事。绫染坐在铜镜看了看自己,头发没乱,妆也没褪,衣裳也没有什么不妥,可以出门了。
拿起一旁放着的灯笼,准备出门,刚出屋门,便碰见了刚刚去花院搬花回来的沫沫,一盆红花,被花匠修剪的整齐,很是好看。
沫沫一抬头就见绫染提个灯笼看样子是要出门。问“小主子,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你早点休息。”绫染回道。
“嗯,那小主子路上小心。”沫沫说完进了绫染的屋子,摆好花。想少爷疼爱妹妹,身边有暗卫保护,无需担心。
天暗了下来,现在除了娱窑那里热闹非凡,大街上倒是一个人都没有。
李幼薇本想带着上官去娱窑转转,奈何人太多,她怕上官人生地不熟走丢了,便作罢。可两人这样在大街上乱晃悠也不是事啊,总要去个地方,见最近天气渐热,若是有一处凉爽之地,吹吹风,对了去城河那里,那里到了晚上,清风徐来,别有一番意境。
就这样决定了,李幼薇对身旁的上官说:“上官公子,我们去城河边走一走吧。”
“我听幼薇妹妹的。”上官点头,城河边,清爽凉风,有佳人相伴,美哉。
李幼薇瞧见上官腰间挂的铃铛,那是姑娘们常爱挂在腰间的小玩意,她就爱挂一块玉佩。李幼薇好奇道:“公子,这串铃铛真好看。”
“啊!”上官低头看了看腰间的铃铛,笑道:“幼薇妹妹说这个吗?这是在下心上人之物,这次进京也为找她。”
“心上人?”原来他有心上人,李幼薇啊,李幼薇,你还妄想什么。
“不过多年未见不知道她还记得我吗?”上官向前走了两步。
多年不见?说不定那女子已经嫁作他人妇,她说不定还有机会。想到这里她又开心的笑了起来,加快脚步跟上他的脚步。
绫染提着灯笼走到城河边,果然是凉风阵阵,神清气爽。城河的横石桥上有萤火虫在飞。绫染好奇走过去,那那萤火虫在横桥上飞,桥下也有,似乎在告诉绫染,你快跟我来吧。绫染跟着萤火虫慢慢的走过横桥,走下横桥。
一条小船停在河边,船上站着一个人,白衣,散下长发,萤火虫在他身边飞舞,印出他温和的笑。
他伸出手,欲要拉她上船,轻唤她“染染。”
绫染伸出手让他握住,她一只脚跨上船,宇文朔下拉住她手轻轻一使劲。
“啊!”绫染整个身子与宇文朔下的身子撞了一个满怀。
怕她站不稳,宇文朔下一手从绫染背后拖住了她的腰。
绫染仰头,就看见宇文朔下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
“染染这般心急?”宇文朔下眼中含笑的问她。
明明就是他刚刚拉自己,才站不稳撞到一起,现在却说她心急,嘴皮子上绫染从不服输,说:“我若心急,就不约在这了,我的院子就可。”
“哈哈哈。”宇文朔下被她逗乐,说:“染染不觉得这里别有一番风味吗?”
“你。”绫染的小拳头砸在宇文朔下胸口。离开宇文朔下的怀抱,站稳了身子。看见一旁放这的七弦琴,问“你要弹琴给我听吗?”
宇文朔下扶绫染慢慢的坐在船中。对她说:“染染会弹吗?”
绫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你不会,你还拿来?”绫染拿过七弦琴放在腿上,拨了一下琴弦,发出筝的一声响。
“我来弹吧!”绫染两手放在琴上拨起琴弦,一次次的拨动发出的声音连成一首曲子。宇文朔下看着染染,听着曲子,真是赏心悦目。
“这是咏海棠?”这是咏海棠的曲子,染染的弹法,弹出来竟别有一番风味。没想到染染还精通音律?
“嗯。”染染点了点头,专心弹琴。
李幼薇和上官刚到城河边,便看见提着灯笼的王绫染。
李幼薇定睛一看,那是王绫染?白日里假惺惺的模样,现下是在做什么?
上官也看见她了。比起十年后,现在的她倒是清秀十分。上官见李幼薇面露厌恶之色,好奇道:“幼薇妹妹在看什么?”
李幼薇指了指慢慢走近横桥的王绫染说:“那是相府的嫡女王绫染。”
“王小姐这么晚来这里做甚?”她这么晚来这里做什么?
李幼薇心中也疑惑,说:“上官,我们一起去瞧瞧吧。”
“我陪幼薇妹妹就是了。”上官跟在李幼薇后面走向横桥,跟在绫染身后。
绫染走下桥,上船,弹琴,上官与李幼薇看的清楚,听的真切。
李幼薇看见那男子,那是宇文世子。言语颤抖道:“那是宇文世子。”
上官拿折扇的手背在身后,握紧折扇的手,关节泛白。心中十分不悦,早点来京还是落在宇文朔下后。小绫儿你拿我教你的咏海棠取悦宇文朔下,真一点不把我放你心里啊。
上官问“宇文世子,怎么了吗?”
李幼薇拉住上官的衣袖道:“我们快走,宇文世子与王绫染长姐兰华公主有婚约在身。这是违背伦理,上官快与我走,不要被看见了。”
上官点头,跟着李幼薇一起离开。
绫染不让宇文朔下送自己,他住的院子离相府也不远,一道巷子而已。绫染自己提着灯笼经过巷子。不过在巷子中间,还是有几个黑衣人挡去了绫染的去路。
绫染转身还是几个靠过来的黑衣人,无奈,绫染只好靠墙,手摸向腰间,玉哨呢?对了出门时整理衣裳,放桌子上了。怎么这么倒霉。
“杀。”其中一个黑衣人拔剑靠近绫染。
“欺负小狗都要看主人,欺负漂亮的姑娘问过我了吗?”说完,一红衣男子走了过来,男子蒙面看不清模样。
“你是那根葱?”黑衣人纷纷拔出剑,冲了过去。
男子折扇一打开,一挥动几把刀直直的飞了过来,几个黑衣人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折扇上突然伸出几把刀,男子与几人缠斗,没一会,黑衣人便都到地了。
那折扇?是天璇叽?是一种机关巧匠。舅舅很喜欢这些东西,只要是机关巧匠制作出来的东西都统称天璇叽。
蒙面男子走过来,说:“没事吧!”
绫染轻轻一行礼回道:“多谢公子。”
蒙面男子准备走,刚走两步又停了下来,背对绫染道:“姑娘的琴弹的不错。”
绫染抬头,他刚刚在听?绫染浅浅一笑,说:“故人教的曲子,突然想起就弹了。”
想起故人?和宇文朔下在一起,想起他?蒙面人心情大悦,说:“姑娘早些回去吧。”
绫染看着他离开,这是谁?她是不是认识,感觉很熟悉,却也说不上来。
绫染耸了耸肩,提着灯笼回了院子。
早时,沫沫就拉绫染起床。今天可是进宫的日子,一定不能迟了时辰。
绫染眼睛都睁不开,迷糊的说:“早朝都没上呢,我再睡会。”
沫沫按住欲要站起来绫染,说:“不行,小主子,你坐好。我给你梳头。”
绫染无奈,只能由她给自己梳头。
半个时辰后,沫沫拍了拍绫染,说:“好了,小主子。”
绫染抬头,额前两侧留下两缕发,后面发挽起来一半,用步摇固定好。还有一半发一条发带扎起来,搭在背后。
“沫沫果然手巧。”绫染称赞道。
沫沫给绫染带上两只耳环,嗯不错,好看极了。“小主子,别动,我给你上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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