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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子在大殿深处安祥躺下,“还有,别再来搜我身揩我油,甚至揉搓我的脸了。这就是我本来面目,你还要还原到什么样子去?”
赵红星臊红了脸,怒道,“谁稀罕揩你油了?谁搓揉你的脸?我对你半分兴趣也无。”
白玫子道,“那你满脑子都是将我摁在地上蹂躏的肮脏景象,那又是怎么一回事?”
“胡说,我哪有?谁稀罕你这样暴戾无礼蛮横的女人了?”
赵红星很慌。
天煞的,这女人怎么会窥视到自己的念头的。
白玫子道,“你以为这奴印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印记?它能制你死命,也能让我洞察你所有不堪的念头。”
赵红星羞愧得简直无地自容,嘴硬着强词夺理,道,“这可不怪我,都是你,将我欺负狠了。你可真卑劣,窥视人私念,这是人做的事情?”
白玫子道,“你将我视若洪水猛兽,暗骂我大女魔,我如此罪大恶极,做这样的事情,当然是家常饭便才对。”
赵红星拔出了匕首,道,“你再窥觑我的念头,我现在就杀了你。同归于尽总好过连半点私密之念都守不住。这样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觉得现在自己在对方眼中,就是光秃秃一果仁,没半点秘密隐私可言。
白玫子竟是因此心情大悦,掩嘴吃吃的笑,“总之你要乖,千万保护好我。那我就轻易不会去觑见你心头念头了……你别含羞答答跟个未出阁的小女娃似的……再说了,我这么美,你没点想法,那才不正常呢,我不怪你就是了。总之,我也不知道要躺多久,你自己也好生将息,多加小心。”
她闭阖秀眸,陷入深沉梦寐。
整个人柔柔的亮着光,为光茧包裹,如天使荣耀光艳!
内殿的阴暗,仿佛霎时间隐去。
赵红星痴痴看着,第一次明白蓬荜生辉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景致!
这到底是怎样一个天使与恶魔的综合体?
他叹了一口气,折过身去。如闪电般滑过门户,利落回到湖畔。
他收拾那些片片大如掌的金色鳞片。
这种鳞片,足够他做好几件刀枪难入的防具了。
可惜没有合适的绳子。
那柔丝倒是可以,但假若他用来穿挂鱼鳞,那女人一准有他好看的。
这么多,他清洗干净,摆在池畔。
“要带出去真不易。幸好自己深谙缩放符?蕴含的空间奥义。”
赵红星觉得自己得到那两张符?,可能真是老天爷眷顾。
符?和他的瞳术,都是空间相关。
他相互比鉴,感悟颇深,早在他各个骨骼之中,他就形成了一定的小空间。
这些空间不大,但每一处都足以让他存放这些鳞片和鱼肉了。
当然,若是内劲和水火精魄那等无形之物,那还好说。
但要将有形之物收进去,却是个大难题。
他决定先将水火精魄融合到一起去,这样便是武灵伯进来了,他逃生的本能也大大提升。
汲取粉莲之力,他很快将二者融合一起,达成平衡,并且不伤自身骨骼。
“我形成结晶了!”
水火之力平衡,当他再次内视,顿时心头狂喜。
那是红蓝绯三色的结晶,如丝线将全身的骨骼勾连起来。
身体内劲也陡然暴涨了数倍不止。
“或者我应该尝试看看那传送和回溯阵纹。”
但仍没法直视。
“那必然是神级的阵纹,都说真神无可名状与直视,言必知,视必逆,果然是对的。”
这不难理解。
赵红星在藏书阁阅览群书时候,就看到了一本《知言神逆论》。
书上说,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这种对视,言知,就好像光的传播,是互逆的。
你透过种种或反射或折射的途径,看到某处,那某处,在你凝眸的时候,必然也印染你的影像。
所以人人烧香礼佛,或者祈祷祈福。
求福求禄求俗世的安平。
从这一点而言,也不无道理。
但为什么往往有求无应呢?
或者真神压根不吃香火供奉这一套,或者压根不想管这俗世琐事。
任谁天天被祈祷叨叨,千万年如一日,大概都会出现这种被冠名为神烦之痒的现象的。
又或者,压根不存在对应的这一尊真神。
没能形成最基本的知言的求应关系和途径。
“但阵纹压根拒绝我的窥觑,连最基本的知言与探究的可能性都不给。”赵红星当时就头大了,“到底要怎么样才能透视进入阵纹深处?几乎所向披靡,无往不利的黄金瞳术,竟也要于此铩羽折戟了?”
赵红星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无论如何,他每天有一件事是必做的。
那就是以血喂鱼,增加和它们的亲密度。
这天他正在练习那十个奇诡艰涩的黑佛动作。
他突然发现,自己还是太过僵化践行了。
那十个动作其实不一定要严格按照顺时针。或者逆时针去排列。
若说顺时针次第释出,是顺应天时,顺风顺水。
逆时针爆发是逆天而为,寸步难行。
那么,中间还有很多灰色的过度地域。
世界多姿多彩,斑驳绚烂,毕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非黑即白。
甚至他要为这到底是不是佛像而犯疑。
或者不是秃头,而是绝顶之义。
只他仍是不明白,那掩脸窥觑是个什么动作。
“对了,窥觑……窥觑……”
蓦然他心头大震,突而虚掩左目,瞳术爆发,凝眸看着阵纹。
就好像直视正午烈阳。
强光刺眼,然除了光耀,一无所见。
嘭!
一股强劲的反噬之力爆发,赵红星眼睛剧痛,胸口一热,闷哼一声,摔跌到池子里去。
刀鱼翔游,将他嘴里吐出的鲜血,吞噬一空。
赵红星足足躺了一天,才勉强再次睁开了左眸。
室外的鱼片都干透了,他重创之下,无心专研其它,进进出出,将干肉悉数收了回来。
他出了去。
回到了白玫子洗濯浣涤骨骼的河。
如今他得了水之精魄,才发现这河是一道极阴之水,和木元一般,极富滋养之力。
“是不是被这水滋养过,这骨头就能亘古而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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