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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祁王殿下休想逃 > 第27章 夜探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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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晓的是,从她从院子里走出来的那一刻就被人盯上了,祁王府里面的暗卫可不是吃素的,她这一路走过来,把全部的暗卫都惊动了。

    当夜守着的暗卫统领指派一人去报告祁王,随后让另一个暗卫跟踪,没有派遣与画眉相熟的七。

    “哦?你是说她出去了?”南宫祁挑起一边眉。

    “是。”暗卫跪在地上回答。

    南宫祁觉得有意思,他抱着穆娆一路回去竟未察觉她是装的?又或者是刚刚醒来?那想必是心中有所计划吧。

    “派人跟着了吗?”

    “回王爷,已经派人紧跟。”

    南宫祁点头,想了想,他也不回去了,招来人去给秋芸通报一声,然后抬步离开。

    他身后的院子烛光亮堂堂照了一夜。

    这边,穆娆直奔穆府,夜深人静,除了家仆的区域点了昏黄的蜡烛守夜,其他的都已经黑了。

    时间紧急,她先去文氏的院子,看穆苍生在不在里面。

    她凑到后边的窗户上,没听到男人的声音,心觉奇怪,难道穆苍生没有歇在此处?

    穆娆掉头去了书房,脚步谨慎起来,心想只要一听见什么动静立即就跑,不能让穆苍生抓住把柄。

    一路跟着过来的安慰也蹲在就近的一棵树上,大概了解到穆娆的心思,于是用暗卫的私语给同伴传达信息。

    穆娆猫着腰也在书房的后面听了一会儿,发现这里面好像也没有人,却是灯火通明。

    她更加觉得奇怪,大半夜穆苍生不在文氏那儿也不在书房,更没有听说过新抬了一名小妾呀?

    穆娆越发觉得穆苍生藏着秘密,不然谁会半夜出门,除非心里有鬼。

    “吱呀——”穆娆悄悄把门推开,左右看看四下无人,才悄么声的走进去。

    书房格局很大,有两间,正对面的是宾坐,正中间挂了一幅字画,穆娆看都没看,直奔里面去,一拐弯就见长形书架,一直高到顶层,长约大概20米左右一排排一摞摞全部都是书,保存的相当的好。

    穆娆一扫而过,来到桌案。

    悬挂着的笔很干净,右手砚台上面搁着一只毛笔,正中放着一张宣纸,不用说,正是穆苍生写写画画的主坐。

    她看了看烛灯心,估摸着时间,大约已经烧了一个小时左右了。

    穆娆没在多看而是开始四处翻一翻,能不能找到什么东西出来。

    她私以为觉得是一个小的东西,可以方便带走,可以方便摆藏,像穆苍生那种老奸巨猾的人肯定会如是想。

    穆娆当然是不指望能一下子找到,但是那些边边角角,细节,也不会放过。

    只是过了一会儿,她连书架上面的书都轻轻动了,再轻轻复原,都没有能够找得到,一时有些头疼。

    只能证实他无意间撇清了作案上面的研墨,墨的光泽头亮,显然是新的。

    顿时,穆娆心中一惊,难道穆苍生已经老谋深算到这种程度了吗,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随即想到自己并没有被人察觉,而且这也不是现代有监控。

    她用手去拨了拨研墨的研石,正打算再仔细的观察的时候忽然传来一丝轻微的动静,紧接着身后角落梁柱底下打开了一个口。

    显然这是暗格。

    穆娆惊喜,她来这里就是来找这种隐蔽的地方,这种地方才会藏着更加黑暗的秘密。

    她连忙跑过去,打算伸手进去拿的时候,忽然想到会不会有什么机关之类的,以往的电视剧里面经常这样做。

    又或者这是一个陷阱?

    只是还没有等她想明白书架后面发出轻响,一扇暗门缓缓打开。

    现在,穆娆知晓这扇门里面就是秘密的存在点,眼见着穆苍生就要出来了,她不想功亏一篑什么都捞不着,干脆心狠就下手去拿,然后得到了一白瓷瓶,在穆苍生出来之前一股脑的塞进衣服里面调头就跑。

    她动作十分敏捷,还真没有让穆苍生发现。穆娆按照原路返回,见身后没有人跟着松了一口气,她找了一处不太明显的屋檐底下,她隔着衣袖摸着白瓷瓶,忍不住回想起刚才看到了那幅画面。

    她以为里面的暗格像表面上手掌那么大小,却发现里面的空间挺大,穆娆半只手伸进去才把白瓷瓶带走,并且他看到了类似于人骨的东西,这白瓷瓶就在手骨中心。

    穆娆心道这架白骨是谁呢,为什么书架里面会有一个白骨?是穆苍生干得么?

    更重要的是书架后面有什么,看起来像个秘密通道,穆苍生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重重疑惑萦绕在她的心头,穆娆不知不觉,等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穆清的院子。

    穆娆脸色不好看,登时往回走,却在转身的那刹那能听到里面出现细碎的声音,还有穆清气急败坏的低咒:“狗奴才,为什么我还能闻到这些臭脏水的味道?!你究竟买的是不是岩香阁的香料?!”

    穆娆听了一会儿,心中好笑又解气,大概是穆清嫌自己身上难闻大晚上差人去买香料,却发现香料根本就掩盖不住的身上的味道。

    当然一方面是因为心理作用原因,更一方面是真的难闻。

    穆娆手痒,这么好的机会她不搞搞破坏就不是穆娆了。

    她闪进院子里面,在花园草丛里面找几只臭虫,然后静等穆清含着怨气睡着,然后捏着鼻子把这几个臭虫塞进她的被窝里去。

    然后以防万一在门口也放了几个,免得她们怀疑为什么虫子会突然到床上。

    穆娆捂着嘴心里哈哈大笑,一想到明日穆清那副凄惨的模样,心中只觉得痛快。

    也许是今晚十分顺利,穆娆翻出了穆府,走到一半时,老天爷好像故意反着来似的,哗啦啦开始下起了雨,当头就浇。

    有些得意忘形的穆娆:“……”

    穆娆边狼狈躲雨边后悔,她刚才就应该直接回来的!

    第二十七想诡辩

    穆娆四处寻找,赶紧看看有没有哪个可以躲一下雨。

    此时她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带着外裳,面对下雨天的时候还可以拿衣服挡一挡,总不能让她再脱了一层,只留中衣在马路上躲着吧。

    圆月渐渐被乌云遮住了,地上也没了光,她被雨水打得颇为狼狈,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雨帘,终于在左边那时候找到了一户看似宽敞的屋檐。

    那是一家酒肆。

    穆娆快速跑到门口,身上终于没了雨水的拍打,她抹了把脸,心里吐槽果然坏事不能干多。

    她连连甩袖,一脸糟心地给自己的衣袖挤水,忽然她感觉到一股诡异的气场,警觉的立即回头,就见南宫祁一些白衣撑着伞,似笑非笑的看过来。

    穆娆:“……”

    穆娆下意识想去摸胸口里面的白瓷瓶,随即想到这样的动作会暴露自己,硬生生没动。

    眼前这情况该如何是好?

    穆娆暗暗叫苦,那南宫祁也一步一步的走来,他双靴踩在地上的积水发出轻响,不似穆娆刚才躲雨时狼狈,现在倒像是闲庭逸步,走秀一般。

    “……王爷。”穆娆行礼。

    南宫面上微笑,语气诧异:“穆小姐,现已深夜,你为何在此?”

    穆娆心想你装,你装,她可不相信南宫祁一点也不知情,怕是在这里专门堵着自己的。

    不过没有关系,演戏嘛大家都会。

    穆娆面上表现的更加诧异:“我也不知……穆娆从小就有梦游症,每次阿娘看到我半夜起来像游魂似的走来走去,都会吓着,后来我变傻了,也常常出现这种状况,只是我那时候正傻没有人觉得异常。前不久刚清醒过来,怕是旧病复发吧。”

    穆娆用真诚的眼神看过去:“没有吓着王爷吧?哎呀,我只记得我之前是喝醉了的,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到了这里,现在还下起了雨?”

    “王爷是特地来找我的吗?谢谢王爷,如果没有王爷的话我还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去。”

    南宫祁抽了抽嘴角,道:“狗窝里面的衣裳也是你梦游藏进去的?”

    穆娆一愣,心想他说的是不是那个木屋?心下无语,为什么祁王府的外围角落会有一个狗窝?她忽然想起南宫祁不光有风流之名还有爱宠之称,呵呵,这所谓的爱宠这是放在门外吗?

    穆娆贯彻自己的表情,将惊讶进行到底:“啊?原来我身上还有衣裳吗?”

    南宫祁:“……”

    南宫祁似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过了一会儿道:“看来穆小姐的梦游症相当的严重,明日本王让管家给你请位大夫好好诊治,府里人多,冲撞了哪些人可有理说不清。”

    “谢谢王爷。”穆娆乖顺地应答。

    南宫祁走近,撑着一把颇为风雅的二十八骨木伞,低声道:“本王送穆小姐回去。”

    穆娆不蹭白不蹭:“那穆娆谢谢王爷了。”

    两人共同回了祁王府,画眉被唤醒,战战兢兢的在旁等候,穆娆看她穿的单薄皱了皱眉头也没有说什么。

    南宫祁慢条斯理的将木伞递给管家,临走前问道:“穆小姐这病一夜会发作两次吗?”

    穆娆干干一笑:“大约,大约一次吧。”

    “哦,那便好。”南宫祁道:“本王还想安寝,穆小姐这一趟也累了吧?那快些回去吧。”

    穆娆和画眉行礼,“恭送王爷。”

    人逐渐走远,穆娆轻吐一口气,这南宫祁可真不好糊弄,话里话外都刺着说。

    一旁的画眉担忧道:“小姐,你怎么跑出去了?奴婢竟然都不知道。”

    穆娆打哈哈,“哎老毛病了,没啥的,你也知道姑娘家的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我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发病,一样的一样的,仔细看着就好了。”

    画眉:“……”

    这话听起来真乖。

    闹了这么大一动静,连南宫祁都被“吵醒”了,她也不敢再做什么小动作,老实实的睡觉。

    临睡前画眉给她喝了一碗姜汤,穆娆感叹画眉真是贴心啊,然后缓缓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穆娆打着哈欠起床,觉得精神不错,画眉听到动静为穆娆洗漱,打扮妥当然后引着穆娆出去吃早膳。

    她还想着昨天搜到的白瓷瓶,用完了膳后便躲到屋子里面去了。

    穆娆仔细看看四中无人,关上门,背着光小心翼翼的将白瓷瓶打开,轻轻摇晃,发现里面咯吱咯吱的响,不是满的,里面有东西。

    只是这瓶口有些小,穆娆倒过来往下倒,却什么也倒不出来。

    她再伸进手指往里面摸摸,梦到了纸一样的物件,和一片冰凉像玉似的东西,还有一个有孔的小截断。

    穆娆没有敢强硬来,她怕自己硬动手的话可能会把里面的物件给损坏,于是决定利用工具将白瓷瓶切开。

    很快,脖子彬就在他的努力下变成了两半露出了里面原本的样貌:几张纸、一截骨笛和半块玉。

    她各自摸摸,最终展开信阅读。

    到了最后,穆娆有些一直未曾解惑的谜团随着这封信上的语句缓缓解开,原来原身的母亲并不是生病而死而是死于谋杀,而南宫祁之所以帮助自己也是因为母亲的缘故,甚至还与她定下婚约。

    这么一来就说得通,穆娆又仔细看了一遍,目光转向那半块玉佩,信上说这半块玉佩就是信物,南宫祁那里也有半块,只要她将这半块玉佩展示出来,她与南宫祁的婚约就是定局。

    当然,现在没有情况也不会变。

    穆娆把东西简单的收一收,坐在桌边,撑着脑袋想一想,现下他举目无亲,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南宫祁,这白瓷瓶里面的东西对她大大有利,更加能确定自己的身份,抱住南宫祁这条大腿。

    虽然不至于做什么期待什么,但起码能保障现在的生活。

    这么一想,穆娆也不再纠结,拿着信件和半块玉就去找南宫祁了。

    巧得是,南宫祁也正在听安慰报告昨夜穆娆的去向,听说她去了穆府眸光一闪,正打算说什么时,外面禀报穆小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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