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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祁轻轻的拍了拍老板娘的肩膀,一边威胁一边劝到,“姑娘,你的心情我也理解,只是若是你不说出真话,怕是以后就开不了店了。”
老板娘抬头看了南宫祁一眼,接着坚持,“我真不知道,王爷你怎就看上我了呢?!”
老板娘攥着布绢,不停揉捏着。老板娘心里清楚的很,若是上朝禀告出真相,必然会引起那些人的仇恨,之后更会性命难保,再加上,若是被那些刺客发现了,说不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老板娘怯怯懦懦的,不想当证人,所以连忙开口辩驳,“王爷,你就放过我,好不好?”
南宫祁想起,刚刚在芳香阁威胁老板娘的事情,想着是不是可以故技重施,连忙伸手朝老板的脖子扼去。
老板娘立马就看出了南宫祁的意思,但小命可比什么都重要,所以面前的事情不可以轻易答应下来。
老板娘捻起布绢朝着自己的眼睛捻了捻,带着哭腔的恳求着,“王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你就别为难我好不好,你,你若是再为难我,我这就跳下这河!”
王爷皱了皱眉头,冷言道,“既然你不在意店铺的生意,我也没有办法,只是这二百两银子,怕是花不出去咯!”
老板娘看着南宫祁腰间系着的沉甸甸,鼓鼓囊囊的钱囊,一时间也愣住了,忍不住一阵心动,若是有了这些二百两银子,定然会可以肆意花销很长一段时间!
南宫祁眯了眯眼睛,故意套着老板娘,“姑娘,这些是定金,还有别的上进在后头,就看你想不想赚了。”
老板娘眨着眼睛,虽然很满意却假装矜持道,“王爷,既然你也说了,那我也不好拒绝,既然如此,我也只好应下了。”。
南宫祁轻轻笑了笑,满意的看着老板娘,“姑娘果然是个名义事理的人!既然如此,我们这就进殿,把事情说个清楚!”
老板娘攥着钱囊,点头如捣蒜般回答着,“一定一定!我们这就进殿”。
南宫祁领着心满意足的老板娘,又来到了大殿上,老板暗中攥着银子,少了些怯怯懦懦的意味。
老板娘跪在地上,行着礼,“皇上!民女有事禀告!”。
皇上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还是点了点头,“说!说真话!”
老板娘立即应下,“自然!那日我在芳香阁做生意,忽然听得门外头有悉悉索索的羽箭飞驰声音,民女出门一看,发现一名重伤的男子!”
皇上瞥了一眼太子,发现他有些不自在,皇上立即明白了大概,就算太子没有和行刺之人有关系,也必定有牵连!
太子忽然上前,解释着,“父皇,单凭这个女人的言辞不能证明什么!一定要有别的证据!段不可断章取义啊!”
皇上沉默着,半天才回应,“你想说祁王敢在朝廷之上,诬陷,为难你吗?!”
太子也惊住了,止不住的往后退了退,看了皇上已经开始为难自己,不相信自己了。可是就算如此,自己还得坚持,这个事情不能输!输了就坠入万丈深渊!
太子仍然在坚持着,“父皇,儿臣也不敢犯了欺君之罪啊!”
祁王在此时忽然上前一步,微微一笑,“父皇,刚刚的证据,儿臣已经供了上去,加上证据和证人,太子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太子如被电中一样颤着身体,不可思议望着祁王,看来祁王今日准备充足,怕是不好对付了。而且自己如今没有一点优势,应该是如临大敌了。
太子连忙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父皇,儿臣冤枉!儿臣从未做出这些事情,儿臣与祁王同是父皇的儿臣,怎会不顾兄弟感情?!”
祁王冷哼一声,义正言辞道,“太子,你不觉着说这些话已经为时已晚了吗?如今我祁王府的人仍然重伤休息,你又何来颜面辩驳?!”
太子瞳孔骤缩,接二连三的磕着头,“还望父皇三思!”
众大臣纷纷闭上了嘴,此时不能搅和局面,祁王和太子在此争吵,看的就是皇上的态度!
祁王咳了两声,毫不留情接着讲“父皇,如果还不能定太子的罪,儿臣这边还有证人!”
太子傻了眼,慌了手脚,厉声道,“又有如何?还得看真假!”
祁王拍了拍手,轻声唤着,“江小易。”
云燕牵着一瘸一拐的江小易进了大殿,众人纷纷打量着,这江小易明显瘸了腿,和祁王之前讲着的事情完全属实。看来皇上今日也庇佑不了太子了。
太子倒吸一口凉气,颤着嗓音,“父皇!你不要听祁王讲,这女娃还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根本不能信。”
祁王不顾太子,仍然冷静着,“父皇,你且听江小易说。”
皇上点了点头,把目光落在了江小易身上。若是江小易今日有分寸,念着太子和祁王的旧情,那太子还有路可以走,若是添油加醋,太子今日最起码得有个关禁闭的惩罚。
皇上轻轻开口,“你说。”
江小易注视着皇上,在云燕的扶持下,福了福身,“皇上,那日祁王和太子去打猎,我在一旁看着,忽然有头野猪冲着我疾驰过来。我躲不开,正巧被撞伤了。而当时就是一根黑色的针,才导致野猪发疯。”
江小易顿了顿,瞥了太子一眼,接着讲,“待众人走后,祁王来到猎场,从野猪的身上找到了这个黑针。”
江小易鞠着躬,高高举起乘着黑针的盒子,众人看到后一阵唏嘘,如今太子已经没有理由再讲下去,看来惩罚是难免的了。
太子瞳孔骤缩,蓦然睁大了眼睛,“父皇,儿臣虽然有想用这个黑针的想法,却没有用它,还望父皇细细调查!”
众人低着头没有反应,就算太子的话是真的,如今没有人可以作证,也没有任何的证据,完全凭着祁王的想法,也就是说,只要祁王想,无论怎么说都有理。
祁王仍然蹙着眉头,缓着嗓音,“该是怎样就怎样,儿臣不会多说,更不会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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