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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昭君赶到奉贤殿时,少商正在和储妃说话,两人面露微笑,怕是储妃,已经想着法子,让少商对她放下了戒备心。
“少商,你在看什么呢?”储妃见少商,一动不动的盯着霍将军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子晟和霍将军,长得倒是挺像的。”而且是越看越像,所以她才忍不住看入迷了。
“都说外甥肖舅,这没什么稀奇的。”子晟身上,有霍氏血脉,长得像一点,确实也不奇怪。
“阿姊,你刚才去哪了?我找你半天,都没见着你。”程少商本想与阿姊,一起来殿内先行布置,奈何没找到阿姊,这才与储妃过来准备了。
“刚才我与越妃在一起。”何昭君向少商解释着,然后对着储妃行礼。
“母后总说,你们姊妹关系好,有少商在,我很是放心,我便不打扰你们了。”储妃自知,何昭君没有少商,那般好糊弄。故而随意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储妃可有同你说什么吗?”储妃这人,心思深沉。她同凌不疑一样,不希望少商和储妃,多加接触。
“在来的路上时,储妃就同我说起子晟小时候,还有太子救子晟一事。到殿内后,三公主又来嘲讽我们,说起了太子的一些旧事,好像就只有这些了。阿姊,可有何不妥?”少商自是相信阿姊的,她觉得,阿姊既如此问,肯定是有阿姊的道理。
“????,不要和储妃,多加牵扯。具体缘由,你可以去问子晟。收起你那疑惑的小眼神,等会贵人们就来了,先干活吧!”这种事情,还是由子晟替少商解答,最为稳妥。
少商见阿姊,说话说一半,简直吊足胃口。不过她见阿姊,根本没有想回答她的意愿,便也不再执着。
“阿姊,我觉得储妃人很好,虽不知你为何如此说,但我会留个心眼的。阿姊,偷偷告诉你,刚才三公主走时,我扔了一把香丸,三公主摔了个狗啃泥。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见着三公主,素服下面的艳装。”程少商将刚才所见,一一同阿姊言明。
“三公主向来如此,爱财如命。明明有公主之尊,却穿的像个暴发户一样。也不知越妃,倒了几辈子霉,才生出如此蠢笨的女娘。”正如越妃所说,生三公主时,少给她生了个脑子。
“今日是霍将军忌日,若是心不诚,便不要前来,打扰英魂安息。”霍将军是子晟的舅舅,更是朝廷的功臣,欺负她也罢了,可若要以此,侮辱子晟,她万万是不会答应的。
“????,这可是在替子晟,抱不平?”今日,少商明明委屈极了,但还有心思,去想着霍将军和子晟。怕是,她早已对子晟,情根深种。
程少商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见到,阿姊眼中的笑意,她才想到,这是被阿姊套话了。
“好啦,乖????,阿姊送你一坛千里醉。”何昭君扯着少商的衣袖,对她献着殷勤。
“一言为定。”自从上次喝醉后,凌不疑虽没有不让她喝酒,但阿父,却是明令禁止,不能让她沾染,千里醉这般烈酒,只能喝桃花酿。
她这段时间,每当四下无人时,还是挺馋千里醉的。果然还是阿姊,最懂她心意。
待一切准备妥当后,文帝携皇后越妃,以及众皇子公主,前来祭拜。
当凌不疑上前,对着霍将军画像磕头后,少商能清晰的看见,他眼中的落寞还有悲伤。不过,令她奇怪的是,除了这两种感情,似乎还带着点无助。她想不明白,子晟为何要无助?
没待她想明白,文帝及皇后越妃,开始一一上香。轮到三公主时,她突然使坏,把香粉吹向少商。少商见众人目光,都不在此,就把三公主身上的穗子,绕在烛台上。
三公主祭拜完起身后,烛台一下就翻了,把她身上的外衣,都烧了。皇后和越妃,让她脱掉外衣,她却坚决不愿。
越妃见此,一下就明白了,当众指出,她舍不得身上,那套野鸡衣服,并命人,将她外衣强行脱去。
文帝一见,就怒气冲天,指责她身为公主,却奢靡浪费,不曾将建国的恩者,铭记于心,着实是该打。
二公主替她求情,却被越妃一个眼神,逼得低头不敢说话。五公主则是趁机,踩她一脚,说她的钱来路不明。
三皇子见此,直接将三公主封地,流通伪币一事,给告发了。他说:“私自铸币,乃是寿春所为,但三妹封地流通伪币,并非毫无责任。”
文帝听后,对这个女儿,可谓是失望至极。文帝吩咐凌不疑调查此事,并将三公主,拖了下去,狠狠的打,这件事才算过去。
何昭君陪着看了一天的戏,若不是陛下“恩典”,她早就去躲清闲了。这宫中,皇子公主们的斗争,她压根就不想看。
她对霍侯,是满心敬佩。可这在场的,除了真的历经过孤城一案之人,还有心存敬畏之人,其它的一群魑魅魍魉,可是各怀心思。如此之人祭拜,怕是霍侯,都不想受这个礼。
好好的祭拜,如今成了一场闹剧,三公主可谓是,功不可没。
何昭君觉得,在皇宫待久了,她越觉得心烦。正好明日阿??生辰,她索性和皇后告假一日,去陪陪阿??。眼中不见这些肮脏事,心可能就不会烦闷了。
凌不疑送少商回去时,少商见他心情,还是不佳。于是,主动握起他的手,想给予他一些安慰。
凌不疑见少商担心的模样,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容,说:“少商,我无事。”
“子晟,我从未见过,你如此悲伤无助的样子,你还说你无事吗?”她印象中的凌不疑,素来云淡风轻的,哪曾露出如此脆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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