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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被推进去的时念很快就被推了出来。
陆景越眉心皱的紧紧的,一脸愤怒。
另外几个医护人员也是垂着头,个个看着脚,什么也不说。
霍谨言坐在轮椅上,看着时念被推出来,忍不住咆哮:“她都晕倒了!你们怎么这么草率,推进去就推出来!不查一下原因吗!”
他不吼还好,一吼时念的脸更红,连见人的勇气都没有了。
陆景越更是气得朝他暴吼:“你有没有一点常识!”
“女人来例假是病吗!”
轰……
时念只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她现在是真的没脸见人,索性拉过被子,把头蒙起来。
霍谨言这下是彻底安静了。
涨红着一张脸,看看上,再看看蒙住脸不肯出来的时念,尴尬无比。
他怎么知道是因为这个!
叶运在一旁垂着头,想笑不敢笑。
因为憋的太厉害,身体微微颤抖。
其他的几个医护人员看着霍谨言,一副关爱智障儿子的表情。
最后还是陆景越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送病人回病房吧……”
时念不知道霍谨言是什么表情,只知道从急诊手术室去往普通病房的路好漫长。
长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进到普通病房之后,陆景越送过来一些止痛片,看着她吃下去:“已经给你做了全身检查,没有病变,应该是宫寒,最好请个中医调理一下,长期靠止痛片肯定不行。”
尽管陆景越是医生,在听他提及这些的时候,时念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侧过脸去,不敢看他。
陆景越倒是不放在心上,交待完注意事项后,道:“休息一下就可以回去了,身子弱还是需要多调理。”
时念淡淡的应了一声,便不再吭声。
倒是霍谨言,把陆景越留下,问东问西,说个不停。
臊死人了!
就在时念以为过了一个世纪之久的时候,陆景越走了,病房里只剩下她和霍谨言两人。
对于霍谨言,她无话可说。
因为深深爱过,也被他用性命保护过,哪怕心头怨言万千,却也恨不起来。
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只得转过脸去,不予理会。
假装他不存在。
脑海里一卷卷翻过的,全是他和她的过往。
他好像还从来没有认真追求过她……
两个人直接结婚生子,把恋爱的过程跳过了。
霍谨言坐在轮椅上,看着她的后脑勺,心头烦躁。
见她不说话,也不理会自己,那股子烦闷愈发沉重。
忍不住命令道:“说话!”
时念朝空气翻个大白眼,愈发不愿意理他。
凭什么他让说话她就得说话!
他以为他是谁!
脸侧过去,整个后背对着他。
霍谨言看着她这动作,咬牙:“不转过来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时念只觉得好笑:他身体都这种样子了,站都站不起来,怎么个不客气法!
索性闭起眼睛装睡。
有些人呐,你越是理会他,他就越来劲!
越是不理他,他自己觉得没趣,也就不会再瞎折腾了。
“转过来!”霍谨言沉声命令。
奈何……
病床上的女人一动不动,反而还把眼睛闭了起来,一副就是不要理你模样。
呵呵……
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不理会自己,霍谨言也不生气,望着她颤抖的睫毛轻笑。
随即便是轮椅摩擦过地面的声音。
????的轻响过后,便是长时间的沉默。
霍谨言自己推着轮椅绕到病床另一边,沉眸看着躺在那里装睡的女人,脸上尽是温柔。
然后慢慢靠近。
下巴放在洁白的枕头,几乎就贴着她的脸。
时念只觉得脸上有微微的轻痒,忍不住张开眼睛去看。
一睁眼睛,看到的就是男人被放大的俊颜。
刚要动,便被他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随即而来的,是男人重重的吻。
似是在揭掉她唇上的一层皮似的,毫不怜香惜玉,动作狂野而霸道。
时念挣扎,整个身子都被他的手压得死死的,根本没有机会。
有多久没吻她了?
一个月?
又或者是一个世纪?
霍谨言看着眼前的女人,心底有着最深的思念和眷恋。
这一刻,他心头想的最多的,还是两人身影纠缠的?铎痪吧?
他吻的深沉而眷恋,带着浓浓的思念。
时念放弃挣扎。
知道这人的性子,越是跟他拗着来越讨不到好,索性不动,等他放松警惕。
随即趁他不备,直接将那人推开。
从病床上坐起来。
“霍谨言,你到底要闹哪样!”
“你把温晓晴和那个孩子接回家,我没说什么,利落递上离婚协议书,成全你们一家三口,你还要我怎样?”
“非要逼得我离开这座城市吗?!”
知道他有苦衷,也知道他有难处,却……
仍旧怨他。
最恨他的什么也不说。
夫妻本是一体,有什么事不能告诉她?
她是他的妻子,想跟他一起分享,无论幸福还是痛苦,她都无所畏惧。
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她就成了只可同甘不能共苦的人了?
霍谨言沉默。
唇上被她咬的一片火辣辣,心头到底舒服了一些:终于把顾落城那个混蛋留在她唇上的味道抹掉了!
“念念,我没有什么苦衷,接温晓晴回家,是霍夫人的意思,我也没有要逼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不要跟顾落城交往过密。”
久别重逢,见到时念,他终于平心静气说了很长一段话。
虽然不是心里话,但句句都是为她好。
时念冷笑:“霍先生是不是搞错了?在我看来,我跟你已经离婚了,和谁交往是我的自由,只要早早喜欢,我可以跟南城任何一个男人结婚!”
霍谨言嘴上说他没有苦衷,她却怎么也不相信。
没有苦衷,为什么见到早早不敢抱她?
没有苦衷,为什么假装失忆?
霍谨言不说话,病房里又是让人窒息的宁静。
只剩下两人清清浅浅的呼吸声。
良久之后,时念合合眼,深吸一口气,道:“霍谨言,今天我给你机会,如果你有苦衷,说出来,我帮你一起分担!”
“但如果你说没有苦衷,那你我往后就各不相干,无论我嫁给谁,都是我的自由,请你不要再干涉!”
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脸,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心里头却紧张无比:霍谨言,我给你机会,有什么不得已你说出来,我都不怪你,哪怕你给我一个时间限制,让我等也好。
可惜的是……
霍谨言一语不发。
静静坐在轮椅上,半垂着眸子,面上浮起浅淡的笑意,看向窗外明媚的春光。
“我能有什么苦衷?”
“怎么可能!”
“之所以来找你,就是不希望顾落城做我女儿的继父。”
嘴上这么说着,喉咙里却尽是苦涩,根本不敢拿正眼看时念。
苦衷说出来又能怎样?
能改变得了什么?
无非是让时念跟着担惊受怕而已。
还有他的腿,如果这一辈子都好不好,真的要拖累时念一辈子吗?
也许……
让她嫁给别人才是最好的结局。
不等时念再说什么,他已然转过身去,推着轮椅出了病房门。
看着他走出那道门,时念知道:以后,也许再不能相见了。
自嘲的笑笑,随即眼泪滚滚而落。
霍谨言,你这个王八蛋!
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时念坐在病床上痛哭,却并没有哭出声音,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极了被抽空的扯线木偶。
离开病房之后,霍谨言去了陆景越办公室。
男人心情不好,周身都笼罩着阴翳,所以之处,黄沙滚滚,漫天风沙,似要将所有的人和物都卷携一空。
陆景越看到他黑沉着脸,便准备绕道走,不曾想……
那人却是开口叫住了他:“给徐叔叔打电话,把她的情况告诉他,请徐叔叔给她开些中药调理。”
陆景越扁嘴:“为什么是我打?你不也能打?”
话还没说完,看到那人眼睛里快要喷出来的火苗后,自动收回后半句话,默默拿起手机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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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谨言回到老宅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男人先去了餐厅用餐,黑沉沉的眸子在温晓晴和温夫人脸上扫了一遍,随即嘴角微微上扬,成竹在胸。
他敢肯定:温晓晴看过那份遗嘱了。
自打霍谨言坐了轮椅之后,他便很少在餐厅用餐,一来是腿不方便,二来是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面对所有人。
这会儿,他突然出现在餐桌上,叶婉仪又是高兴又是心酸。
急忙盛了一碗鸡汤让佣人给他端过去:“这是特意买的草鸡,小火熬了一天,煨出来的汤新鲜又补身子,你尝尝看。”
儿子以前多么的意气风发啊,自打坐轮椅之后,就再没见他笑过,着实令人惋惜。
霍谨言接过汤,放在餐桌上,朝她点点头:“谢谢母亲。”
温晓晴见他出现在餐桌上,也是高兴不已,“谨言呐,尝尝这个菜,可好吃了!”
夹菜的过程中,她的视线一直停在霍谨言唇上。
“咦,你的嘴唇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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