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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开眼就看见了额娘就坐在对面,脸上尽是笑意,手上拿着四个项圈,边上七件衣服,一个比一个离谱,虎头帽小老虎衣,这玩意要是放在其他孩子身上,他还能说是一句可爱,但是放在自己身上,那就是个鬼故事了。
如果说每天醒来已经被提前套上衣衫,还能够当自己看不见,就等于没有。
那眼下这一幕,那就是真真切切的不可忽视了。
看的保成那历经世事后养成的镇定,差点被直接送走,此时此刻,保成无比痛恨自己不会跑,不过即便如此,也没忍住往后一蹭再蹭,只可惜在这种明晃晃的局面之下,实在是让人就算是想逃都是不可能的。
“醒了?”倚罗笑意更甚。
“!!!”
话音落下,保成顿时闭上了眼睛,他能屈能伸!
这绝对不是懦弱,这就是为了更好地保全自身!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眼前就是大事,事关尊严!
重活一世,变成婴孩就算了,绝对不能在这种事情上还妥协!
绝不!
只可惜倚罗并没有想这么放过他。
都睁开眼睛了,那眼睛里面都看不出来什么睡意,甚至于在那一瞬间还看见了一点惊恐,倚罗本就是算着时间,差不多会醒了的时候,就守着了,眼下对于保成刚刚清醒后的一点反应,她已然尽数没入了眼底。
“每天醒来之后都会闹着找额娘,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不喜欢额娘了吗?”
“……”保成。
不,我没有,额娘你别胡说。
倚罗一脸困惑,并用余光打量着保成,然后就看见保成又睁开眼睛了一下,然后又速度闭上了。
并且趁着倚罗如此,保成还翻了个身子,距离倚罗更远了一点。
倚罗笑了笑,抬起手直接选起来了小衣裳,至于保成,倚罗暂时没管。
当挑完之后,倚罗抬手一挥,直接把保成捞了回来。
保成看着那虎头虎脑花花绿绿的衣衫,脸上简直写满了抗拒,不过眼下这种局面,也不可能就这么放任,故而保成直接伸出手,试图抓住其中最正常的一件,只不过奈何手实在是有些短,成年人抬手就能碰到的位置,对他来说却是难之有难,简直就是隔了个天堑一般,这一伸手当场抓了个空,连个衣角都没碰到。
“喜欢这个吗?”倚罗看了眼保成手的方向,抬起手拿起了那身浅云纹旁边的金黄色绣禽就像是个小战袍的衣裳,“额娘也喜欢!”
保成在那一瞬间脸差点没绷住,不过心中不断默念着宫中还有一些隐藏暗地里的家伙,他绝对不能显得太过于出常,否则就不好把那些人挖出来了。
不过即便如此,看着这身衣衫,也是一脸的抗拒,倚罗自然明白,毕竟她就是故意的。
当然,有些事情做是这么做了,眼下还是要装作不知道,“怎么,保成不喜欢吗?”
“如果不喜欢,那就换换别的。”倚罗说着,重新拿出了那红黄绣虎的衣衫和小虎头帽拿了过来,顺便把其他几件往边上放了放,距离不远,但是绝对是保成够不到的地方。
保成看得眼前一黑,这还不如上一件呢!
“那就这个吧。”
眼见保成还是极为抗拒,倚罗这一次倒是没有再换什么,放下拿着小衣裳的手,视线低垂,脸上也带上几分黯淡,仿佛是透着这东西看着什么,最终叹了口气,看得保成心中不由得有些动摇,只是……
“保成乖,让额娘看看好不好?”
“额娘想看保成穿上,若是保成再长大一点,就看不到保成穿这件衣裳了。”倚罗目光看向保成道。
毕竟再大一点,这衣服就要小了。
不过在保成却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虽然这些日子他已经确定,额娘身体并不是即将病危的状态,和他原本所记得的也有所不同了,但是额娘的身体仍旧很差,再听着这话,心下顿时也没办法多顾忌什么了,当即朝着那衣衫伸出了手。
但是倚罗此刻却是并没有再强求,反而是又拿了两件衣衫,其中一件就是他之前想要抓住的那件。
只是看着倚罗那有些沉默的样子,保成最终还是又抓了抓那红黄色绣虎的小衣裳,并且往自己这边扯了扯。
“保成是想要试试这个吗?”她当即笑道。
不久之后,保成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这身衣衫,再看看脸上尽是笑意的额娘……
不知道为什么,保成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好几天过去之后,倚罗的套路变了变,从原本的半哄半演,成了示弱,不过结果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这种事情总归不能总做,还是要保持一个限度的,否则再好用也要没用了。
当然有余这两次的试探,再加上平常多观察,倚罗彻底坐实了心中猜测。
拨浪鼓一声声响着,倚罗趁着保成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得出神,戳了戳崽的手。
保成感受到倚罗的动作,当即看了过去。
倚罗见状顿时勾起了嘴角。
听话又乖,还知道心疼额娘,只要这边多加示弱,那边就会服软,看着可爱至极。
这样的崽哪里找?
至于那些秘密,还是那句话,谁还没有点秘密呢?
既然想藏着,倚罗也不想再挖了,她大体知道就好,反正不管如何,都有她在身后保驾护航。
倚罗一边想着,一边低下头和保成贴了贴额头。
保成下意识推了推,奈何却是没推动。
不过保成接下来的日子,隐约感觉到有什么好像隐隐变了,虽然额娘的恶趣味仍旧不减多少,但是不得不说反向操作这种事情,降低了不少。
或许是因为母子连心,以至于有些时候,默契增加了好多。
唯一的问题就是,为什么前些日子,没有这般母子连心?
转眼就到了年底,今年的事情倒是不算太多,宫宴、国宴这些倒是也和大差不差。
只不过相比较她这边,皇上那边就有些忙碌了。
毕竟就在年末这两天,平西王、靖南王、平南王的封地都传出来了一些的动静,尤其是平西王,将于这几年一直在收缴权利,可惜权放出去,收回来那就是满是怨言了,眼下又双???叵蜃懦?⒁??嗟木?谩
俨然就是用朝廷的钱,养着自己兵,而且还在一遍又一遍地扩军。
就今年这个样子,看起来都已经不像是一年一次了。
可是让原本应该好生休养一番的王公大臣,都开始忙碌于此。
各种声音,吵得不可开交,在皇上不在的一会儿工夫,武德充沛一点的,直接打起来了,最后康熙回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直接躺在地上的王公大臣,外加气喘吁吁的老郡王,太医过去一看,骨头直接打断了四根。
哦,这个壮举是拉架的人老郡王做的。
那打起来的俩人,一人折了两根骨头,就很平均。
这事就发生在乾清宫,就算是倚罗想不知道也难,更别提康熙还来帮她复述一遍他回来后的现场,还感慨了一句老郡王老当益壮,不愧是武将出身。
不过即便如此,还是前两个御前失仪,当场降职,并拖回去养伤了,老郡王让太医好好查查后,也象征性罚俸,让人回家好好休养去了。
着实让人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直到前几天方才定下来。
今天已经是上元节,唯一的遗憾那就是今年的公费外出,成一张饼了。
不过这种东西,好像也不算是意料之外,上司画饼这种事情,简直就是人间常事了,虽说皇上不仅仅是上司,但是也可以差不多归在一起。
外面的天已经早早地黑了下来,倚罗用完了晚膳,看了一眼保成后,就早早地上了床。
不知道过去多久,倚罗逐渐睡着之间,房中好像被点亮了,倚罗下意识地转了个身,把自己握在暖和的被子里面,背着光继续睡,一双有些微凉的手贴了过来,直接把她那点困意送走。
一睁眼,就注意到了康熙,他的面上竟然还带着几分笑。
不等倚罗开口,康熙就已经把倚罗捞了起来。
“天还不算晚,怎么睡得这么早?”
“刚刚戌时。”
“……”倚罗,她虽然睡得的确挺早,但是现在都戌时,还叫早?
康熙却是不管倚罗的腹诽,外面宫人就已经拿着衣裳进来了,倚罗顿时就知道康熙的意思,如果说之前,她倒是还是挺想去的,但是眼下,倚罗躺都躺了,着实是有点不太想动。
不过眼看着康熙,倚罗到底还是心软了一下,到底是打算了好几年,这么想着,倚罗顺着康熙的力道爬了起来。
康熙自然把倚罗那有些犹豫看在了眼里,不过眼下见倚罗如此,顿时笑意越深。
趁着黑夜,行于宫外。
不是什么侧面角楼,而是距离烟火极近的位置,热闹极了。
当真的到这里的时候,倚罗就彻底扔下了之前不舍。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漫天弥漫,声音在耳。
这不是比喻,这应该是纪实文学。
星火漫天,明亮万分,身后打下长长的影子。
或许是心有灵犀,康熙也同时想到了这首词,两人十指相和,手指在不知不觉中被攥紧,倚罗的目光却是一直落在天上,一眼不眨。
与此同时,噶布喇也站在庭院之中,仰着头,看着远处的升起的烟火,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李佳氏见状走了过来,“老爷,外头风大,还是进屋歇着吧。”
闻言,噶布喇未动,“明日……”
“罢了,还是再等等吧。”
李佳氏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噶布喇所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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