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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有些疲惫,但心却满满的,一?不大不小的药丸被制好,放在一个雕花鎏金的药丸匣里,刚刚好。雅墨清伸了个懒腰,拿起桌子上的药盒仔细地看了看,嘴角微微上扬。
拓跋?在房间里小憩了片刻,见天将大亮便再没睡意,唤来小役帮着更了衣,准备出门去料理今天的事务。就在此时,张太监来至门口求见。
“王爷,张大人在门外求见。”小役报上来。
“哦?”拓跋?有些意外但倒没有太过于惊讶,“请他进来。”
张太监随即进来,给怀宁王请了安后便直奔主题。
“王爷,老奴此次来除了应成王之命前来侍候玉清公主进王都和亲之外,还有另外一事需向王爷请教,还请王爷不要见怪。”张太监抬手作揖道。
“张大人客气。有什么话尽管说来便是。”
“实不相瞒,王爷自领了这送亲使的职出了于阗国后,成王就一直担心漠北大军群龙无首,于是便从京都委派一名羽林中郎将前往暂时管理,但却不曾想军中将士皆以王爷之命是从,道只认兵符不认王都的委派,拒不服从,这事传到了成王的耳朵里,让他颇为头疼。”张太监说着,抬眼瞟了一眼拓跋?,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拓跋?知道张太监必然会就此事寻些由头来探听兵符的下落,却未曾想他会如此心急,也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了当。看来,成王那里确实按捺不住了。
“哦?有这等事?”拓跋?面不改色,依旧形容冷峻。
“老奴不敢欺瞒王爷,所说之话句句属实。”
“那王兄对此有如何说法。”拓跋?缓缓坐下,接下去问道。
“成王让老奴转告王爷,虽然皇帝和成王皆知王爷忠心于大魏,断然不是旁人口中拥兵自重之人。但漠北大军的兵将们如今这般对待来使,多少让心怀叵测之人有了搬弄是非的口实,这样一来,无论是对王爷之英名还是对大魏之安宁都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成王是想……”拓跋?继续试探道。
“若王爷能将兵符交由成王保管,即便那有心之人再如何诋毁王爷也便无从着手了。”张太监最终还是把这话说了出来。
拓跋?不紧不慢地缓步走到张太临面前,想了想道:“王兄果然思虑周全。”
张太监不知拓跋?此话何意,静默不语,待拓跋?进一步示下。
“劳烦张大人回去转告王兄,他所虑之事本王已然知晓。只是这军中之事王兄鲜少接触,有些不大清楚。镇戍兵长年镇守边塞,以边塞之命是从,多少有些‘知将不知君’的毛病。只是这毛病是北魏长年严肃军法所致,比起令出多台、军心涣散,他们身上的这点毛病也算不上什么大事,更怨不得他们。”怀宁王这些年名声在外的,除了他是名振天下的战神、整顿军法的铁腕以外,还有的就是他“护雏”这一个习惯。
军中倘若有人犯了军纪,怀宁王从来都是“赏不遗贱,罚不避贵”,但与此同时,他却从不容许别的人来管理他的兵将,即便是错了,也要他亲自来罚,别人妄想动他军中兵将的一个手指头。
今日张太监明着向他挑出漠北大军的毛病,拓跋?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王爷说得甚是。”张太监回应道。
“至于交出兵符之事,王兄不必担忧,眼下本王正前往王都送亲,到了王都便可交予王兄,少则月余多则二个月,无需急于一时,再则,漠北大军行为有纪、整顿有法,这么短的时间也不至于出什么大的岔子,王兄尽可放心。还望张大人就本王的意思如实告知王兄,要知道,本王此前已将手里大半的兵权交予王兄,就算是有好事之人造谣本王有不轨之心,这绝对兵权掌于王都的事实又岂是一两句话就改变得了的?”
张太监一时哑了。他想了一两天才想出来的说法就这么被拓跋?的一两句话给驳了回来,而且还驳得有理有据,没有再往下接话的可能。
“张大人可还有事?”拓跋?见张太监杵在原地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于是问道。
“老奴无事了,这便回去将王爷的意思呈送给成王。”
“那就有劳张大人了。”
张太监说完,拱手行礼退了出去。
雅墨清拿着制好的药丸,欢脱地来到拓跋?房前,看见张太监正恭敬地退了出来,虽低头垂耳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但面色却如灰似土。雅墨'清一想便知,他又在拓跋?这里吃了闷头亏。
“见过张大人……”雅墨清与张太监碰了个正脸,不得不上前打个招呼。
“玉清公主安好!”张太监行了礼,抬眼看到雅墨清手里拿着的药丸,遂问道:“公主这是去给王爷送药?莫非是因着昨晚王爷为救公主受了伤?”张太监常年在宫里行走,练就的便是这察言观色的眼力劲儿。
雅墨清见他如此问道,正想同他认了这事顺势攀谈几句,不曾想拓跋?从屋里出来,微微皱眉道:“公主何故阻着张大人回去,须知他还有要事在身。”
雅墨清见拓跋?如此说,顿觉自己误了张太监的要事,于是致歉道:“张大人见谅,墨清不知大人有要事在身,耽搁了你的时间,还望见谅!”
“公主言重了!老奴告辞。”
拓跋?看着张太监出了院子后,才转身对雅墨清道:“公主怎么来了?”
雅墨清回过神,拿着手里的药丸盒子,轻轻晃了晃,笑着道:“我来送这个呀!”
拓跋?见着雅墨清明媚动人的笑颜在清晨的阳光里绽开了花,顿时失了神,许久未见这样的容颜,今早一见,拓跋?的心依旧跳跃不已。
不过,他没有任由自己沉醉其中,而是醒了醒神,冷冷道:“公主有话请进来说,外边风大,伤了公主不好。”
雅墨清应着,跟着拓跋?进了屋,随手便把门关上了。
一进门,还没等拓跋?坐稳当,雅墨清便上前抚着他左胸上方的伤口道:“给我看看昨日伤得如何了?”
拓跋?没坐稳,雅墨清一进门便扑了上来,多少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一个没站稳,雅墨清扑进了拓跋?怀里,二人就势倚在了椅子上,经过这一惊,二人此时的心皆砰砰跳着。
拓跋?的怀抱还是如此前一样温暖而宽厚,还有那淡淡的檀香,这些温情之物曾多少次随着夜风吹入雅墨清的梦里,多少次抚慰她不安或惶恐的心。她就这样倚靠着,下意识地不想离开。拓跋?感知着柔柔攀在怀里的雅墨清,过往的种种情感一涌而上,就像在在于阗国郊外的山林里、在那潺潺碎声的温泉旁、在漠北大营的主帐中、在月珑泉官衙的西厢房里……
雅墨清羞羞地抬眼,鼻尖划过拓跋?的下颔,与拓跋?的呼吸缠绕相交,如樱的红唇与拓跋?的唇不过一寸不到的距离,只稍往前轻轻一挪,拓跋?便可解了这许久以来的相思之苦。
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拓跋?轻推开雅墨清,冷冰冰道:“玉清公主请自重!”
雅墨清将目光移至拓跋?的眉眼,见他面容冷峻如霜,眼中透着这阵带着寒意的锋芒,让她不觉一凉,猛地起了身:“我……”雅墨清想解释什么,却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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