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书网]
https://www.lesh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沈母巴不得呢。
外加上黄翠花早上做的恶心事,妇联会的人格外批评了,批评她浪费食物。
因此处罚黄翠花要把那些馒头带走,当这个星期的口粮,还要求沈家暂时不能给黄翠花钱。
沈母都笑眯了眼,哪里会不同意呢。
而且那间破房子是还是黄制服中一人的,平日里就搁着当空房,这沈母一说出来他也乐坏了。
这一个月还能白拿两块钱,搁谁会不愿意呢,况且还能近距离地看管黄翠花。
黄翠花自然是不愿意的,但被黄制服直接押着她的人跟她房间里的衣物带走了,对此沈母还大发慈悲,将房间里的被子席子等只要是她用过的,沈母都让黄制服一块带走了。
当然沈家得出钱,不然黄制服哪里会那么积极。
这出钱也还是有规矩的,沈家出的这钱叫什么,叫无私贡献加强社会工作。
谁能给沈家定罪名,没有人。
这黄翠花一离开,沈家空气的是香的。
乐的沈母关好门就去后院抓鸡杀了,这养鸡每家每户也是有规定的,不能多养,但杀来吃就不管你了。
毕竟又不是农村,用不着上交。
“然儿然儿,娘给你抓那只老公鸡杀了吃了,好不好?”沈母拉着时然,往后院走去。
她可没忘那白眼鸡追着时然的事,不过是想留它几天,养肥点再杀。
不过现在,恶心的人都不在了,这恶心的鸡也不用养了。
听到要宰那只啄了自己屁股的老公鸡,时然瞬间来了精神,猛地点头:“好!”
生怕自己慢几秒,沈母就不杀了。
嘿嘿嘿...老公鸡,今日你滴你滴死期,她滴大口大口吃肉。
才刚到鸡窝门口,时然目光就锁定了那只老公鸡,小脸憋的红红,眼睛满是兴奋。
这杀鸡她还真是第一次,之前都是解刨鸡的。
那炙热的视线仿佛让老公鸡感受到了不安,仰着脖子踩着小鸡步,伸头缩尾地叽叽咕咕。
似乎谁往它面前走一步,它就扑过来一尖嘴啄烂他。
“..”见到老公鸡这副模样,时然有些害怕地咽了咽唾液。
要完蛋了,她打不过这尖嘴的公鸡。
她的屁股可能又要不保了。
可沈母在这,哪能让时然受委屈了。
只见说时迟那时快,老公鸡那声鸡鸣还咽在喉咙里,沈母向前一弯身手一提,便拎着鸡头直起了腰。
“哇!”时然惊叹,少林好武功。
听到儿媳妇的崇拜,沈母笑了笑,开口:“白切还是清蒸?“
“清蒸!“没有丝毫犹豫,时然便开口符合了。
才刚迈入后院的沈谦睿,老母亲,这等能获得他媳妇崇拜的事情,不得他出马?
但不管沈谦睿怎么想,时然还是当了沈母的小跟屁虫,寸步不离。
两小见此,也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至于其他人该怎么忙怎么忙。
这累了一天什么也没吃,自然也是饿的不行了。
沈家人也没有坐着等别人煮好请自己吃的习惯,便各自去找各自的家务去了,该洗碗洗碗该洗米洗米。总之没人闲着,只有等事情做得差不多的时候,才会停下。
而时然则开始了自己平生第一次杀鸡,当然过程不是太美好,但两小格外的好奇。
屡次想上手,却被沈母次次推开,可两小还是不愿放弃,沈母干脆直接叫来沈老大将两小拎着了。
老父亲出马,两小连屁也不敢放。
时师傅和沈师傅们忙碌了近一个小时,三菜一汤上桌了。
这三个菜里,没有一个是时然做的。
只有汤的原材料则是她拔的毛。
原本是打算用来清蒸的,但时然和沈母拔鸡毛时聊着聊着才发现两小几乎都是吃食堂的,食堂的饭菜什么样就不用说了,更何况还是七十年代的食堂。因此时然才提议熬汤的,给两小补补身子。
对于时然的要求,沈母不会拒绝,再说了只是一个公鸡的做法而已。
爱怎么吃怎么吃,一个人吃完也行。
....
一家人坐在客厅里,饭菜还冒着热气。
沈母心情真的很好,直接起身给大儿媳妇跟三儿媳妇一人夹了一个鸡腿。
“来,小?然儿吃鸡腿,补身子。”
“娘给一一小小吃吧。”梁若?提议道,作为母亲的总是会偏爱自己的孩子。
时然也是这么想的,自己那么大的人了,怎么能和小孩子抢鸡腿吃呢。
“娘我的也给小小一一吃吧。”时然连忙跟着说道。
听着两儿媳妇这话,沈母就有些不乐意了,怎么的她还能不给两小的吃了?
“你俩吃,不吃就当没有我这个娘了。”沈母直接道。
这会梁若?才无奈地咬了口碗里的鸡腿,见她吃了时然也跟着吃了。
与此同时梁若?也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很是懊悔,她怎么就把三弟妹忘了。
她刚才那话说的,哎,真是惹人嫌。
要是个计较的肯定会误以为她是个背后挑事的,看来待会得去买点什么回来给三弟妹补偿补偿。
见两儿媳妇都吃了,沈母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鸡翅膀上的小鸡腿夹给了一一小小。
两小也不挑,也不吵着要大的,闻着味道就开吃了。
满嘴香,这大公鸡也太好吃了!
下次要让奶奶嫩死那鸭鸭子,鸭鸭子也好好吃,一一小小一边吃一边想。
这顿饭吃的很香,吃到快结束的时候,沈言年忽然站了起来,跑到后院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拿了一壶酒出来。
这可是他藏了好久的,原本是想给二哥的,可二哥在哪座大雪山里他都不知道,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这次趁着在家的人都聚齐了,倒不如一块喝了。
沈越伯看着他拿出这壶酒,挑了挑眉,这一眼看去就不便宜。
“老五,不等老二回来?”沈老二老爱喝酒,只是工作原因,一年到头也许都尝不了什么酒味。
他们自然也是不敢多喝的,尝尝味道就行了。
“二哥都不知道猴年马月才回来,再说了他回来我也不在家,不便宜他了嘛。”沈言年嬉皮笑脸地道,他跟自己几个兄弟大不同,压根就没有死鱼脸。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