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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这一晚,周遭温度飙升,满盈室内,无孔不入的空气都是黏糊旖旎。
迟焰压抑多日的本性因为蒋温予的送吻崩盘,狂烈滚烫,侵占欲凶猛的吻覆盖她的每一寸肌肤。
温柔的,耐心的,强势的,狂傲的,以千般滋味,万般魅惑,牵引她融入另一番,处处皆是极致感悟的光景。
上云端,落江海,天地翻转,星斗错位。
不休缠绵,声声春意。
蒋温予不明时间,不晓何处,听着迟焰近在咫尺的急重喘息。
结束一场,蒋温予精疲力竭,任由迟焰把她抱进浴缸。
嵌入式的圆形浴缸宽敞,蒋温予困倦地趴在边缘。
她只想安安静静地泡个澡,缓解疲乏,迟焰却迈了进来。
蒋温予绵绵地掀他:“你去隔壁洗啊。”
迟焰哪里肯依,抓住她的手亲,在四溅的水花中,两人又黏到了一起。
闹腾半晌,迟焰终于肯饶过她。
次卧的床上混乱不堪,迟焰给蒋温予擦干身子,裹上浴巾,抱回了主卧。
迟焰先把蒋温予放到沙发,靠在他身上,给她吹干长发,再送回干燥舒适的大床。
晚夜过半,蒋温予的上下眼皮已经交战了几百个回合,催促迫使她去见周公。
但她在察觉到迟焰随即躺了下来,又把她以半月式揽在怀中,一丝神智找上了门。
蒋温予娇弱,承受不了他疾风横雨般的第三轮,溢出一声低小的委屈:“不要了……”
迟焰笑得狂放,柔声安抚:“阿予累了,今晚到此为止,睡吧。”
蒋温予羞得转了个身,整张脸埋进他的身上。
触及香香糯糯的一团,迟焰首次喷涌的兽性鼓噪着再来一回。
他沉沉地合上双目,暗自“嘶”了一声,咬牙思忖:今晚就忍一忍。
第二天是星期六,两人双休,不必起早。
蒋温予醒来时,日光充沛到,厚实的淡灰帘布都遮挡不住,斑斓灿华。
她揉揉眼睛,侧头看,枕边人无影无踪。
她的双腿和腰部都有些不适,梳洗好,蜗牛散步般地开门出去,喊:“迟焰。”
迟焰是一个小时前起床的,直接钻进厨房准备吃食,闻声解开围裙,从餐厅去找她。
两人在客厅碰上,迟焰拦住蒋温予,指腹磨蹭她的下颌,佻薄地问:“叫我什么呢?”
蒋温予不明所以,懵懂地眨眨眼:“迟焰啊。”
迟焰有意见:“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叫的。”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蒋温予红了耳尖,昨夜的深入纠缠在意识区翻滚。
迟焰平常就不着调,不把她逗到面红耳赤绝不罢休,在床上简直是变本加厉,非要磨着她喊哥哥。
蒋温予哪里经得住他的折腾,一连叫了好几声迟焰哥哥。
末尾最过分,她转口,喊了更亲昵腻人的阿焰哥哥,他才愿意退出去。
蒋温予装作听不懂迟焰在说什么,绕开他走。
迟焰一条手臂圈稳她的腰,蹭着她娇嫩的侧脸,声音含混不清,幽怨地问:“下了床,阿予就不认人了?”
蒋温予双颊的自然上了腮红,迟焰喜欢极了,湿润的亲吻往上落。
“能不能先吃饭啊?”蒋温予弱弱地说,直觉再这样下去,又要被他拐进房间。
“好啊。”迟焰暂且放过她,把她领去餐厅,给她盛粥。
把暖烘烘的海鲜粥放在蒋温予面前,他目光带火地盯她,顺便告知:“阿予好好想想,应该叫我什么。”
蒋温予嗔怪地瞪他,默默喝粥。
她填饱肚子就跑,企图溜之大吉。
迟焰不费吹灰之力,在通往卧室的过道追上她,拽住胳膊问:“想起来了吗?”
蒋温予身上遍布他使的坏,部分咬痕隐约在痛,倔强地别开脸:“没有。”
迟焰不再和她多言,回应一个公主抱,朝向主卧走。
蒋温予蹬腿惊呼:“你干嘛?放我下来。”
迟焰的邪念坦坦荡荡,染笑眉眼袒露不可能轻易消散的□□:“想不起来,我们去情景回顾一下。”
蒋温予要是还不清楚他想干什么,昨晚的两次算是白经历了。
她没骨气地服软,赶忙喊:“迟焰哥哥。”
迟焰无动于衷,内心的渴望肆掠,挤占理智。
蒋温予无措地环上他的脖子,贴近唤:“阿焰哥哥。”
迟焰浮浪地笑着,将她放到主卧的床上,俯身说:“迟了。”
两人再度翻云覆雨,制造春光。
蒋温予累到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冲洗完,在床上躺了一天,午饭和晚饭都是迟焰端进来喂的。
她吃过晚饭,靠着床屏刷微博,热搜第一便是昨天在电梯里面听到的,关于一个年轻人溺死三个小孩子的时事新闻。
嫌疑人被捕,民众义愤填膺,立即执行死刑的呼声老高。
蒋温予看着极度不是滋味,恰逢迟焰推门入内,她匆匆退出微博,以免被他瞧见。
迟焰端来一盘洗干净的草莓,坐到床边喂她:“看什么呢?”
蒋温予放下手机,吃完一颗草莓再回:“随便看看。”
迟焰随口闲聊,没往深问。
蒋温予的手机忽地振动,她拿起一看,陌生号码。
她一般不接没有备注的号码,但对方执着,连续播了三次。
她接通,礼貌地说:“喂,请问您是?”
对方是个冷漠刺耳的女声:“蒋温予吧?我找我儿子。”
蒋温予即刻明白了她是谁,把手机递给迟焰,用气声说:“你妈妈。”
迟焰一对浓黑的剑眉立即拧了起来,把果盘交给蒋温予,拿过她的手机,去窗边接。
“曹萍,你还挺会找人。”迟焰嗓音森寒,不念丝毫母子情分。
这段时间,曹萍和迟宏元不是没有联系过他,打来一个电话,拉黑一个。
曹萍语气急切:“儿子,你听妈妈说,当年的事情,是妈妈做得不对,妈妈当初是魔怔了,精神出了问题。”
迟焰紧握手机,秒懂她话里的“当年”指的是哪件事。
他怀疑她又出了状况,不然为何过去二十年的漫长时间,从不表露歉意的她骤然来道歉。
“又想让我帮你哪个相好的?”迟焰冷嗤。
“不是,这次不是。”曹萍似是带了哭腔,鼻音很重,“我看了新闻,想到了以前,整夜睡不着觉,你能不能原谅妈妈?”
“原来是知道做了亏心事,害怕半夜被鬼敲门啊。”迟焰明晃晃地嘲讽。
曹萍呜咽:“小焰,是妈妈对不起你。”
迟焰眺望远处,万家灯火阑珊:“曹萍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选择一笔勾销,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但凡有一点出自真心,就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我的女朋友,咱们像之前一样,各过各的。”
“小焰……”
不待曹萍再说,迟焰掐断了通讯,把这个号码拉黑。
他走回蒋温予身边,交还她手机。
蒋温予接住手机,神色忧虑地望着迟焰,果盘里面的草莓一颗没动。
“怎么不吃?”迟焰换上有温度的嗓音,指着草莓问。
“你吃。”蒋温予喂了他一颗。
这个品种的草莓小巧,迟焰一口含住,唇瓣有意扫过她的指尖,灰暗的双眸焕发生机,重添玩世不恭的欲光。
蒋温予见他吃东西都不老实,仓促收回手,吃自己的。
迟焰咽下甘甜的草莓,斜着身子坐,脑袋虚枕到蒋温予的肩膀上,落寞地说:“阿予,爷爷奶奶走了以后,就没有人陪着我了。”
蒋温予涌现酸楚,偏头靠上他:“我会陪着你的。”
迟焰像是就在等她这句话,伸手抱住了她,贪婪地嗅闻她身上的甜香,口吻里有孩子式的无赖:“必须一直陪着我。”
新的一个周,蒋温予和迟焰一同赶往公司。
办公室窗台上的盆栽玉兰随着暖春的到来,进入鼎盛花期。
年前酝酿的花苞竞相开放,争奇斗艳,默不作声,便成为狭小室内,最靓丽生动的存在。
蒋温予盼它开花盼了半年,当下兴奋地跑到窗前,用工作室的专业相机,从各个角度拍照。
她拍完一组,回身发现跟来的迟焰立在身后,一直盯着自己看。
蒋温予费解:“你不是很早就说要赏花吗,现在花开了,怎么不看?”
迟焰闲哉哉地回:“我有在看啊。”
他站近一步,小指去勾她散落在身前的头发:“我的玉兰花最好看。”
蒋温予浅笑,摸出手机看时间,赶人:“马上要上班了,你快上楼去。”
迟焰抬腕瞅机械表,一秒不差地说:“还有四分零十九秒,不急。”
蒋温予懒得再劝,坐回老板椅上,看适才拍的照片。
迟焰走过去,斜靠着办公桌站,哀怨地控诉:“最后几分钟,都不看看我啊?”
“不看。”蒋温予无情回应,专注翻相机里面的照片。
迟焰心思转动,曲指扣两下桌面,想一出是一出:“要不我把办公桌搬下来,和你拼个桌?”
蒋温予稍惊,生怕他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抬起头,断然拒绝:“不行。”
迟焰眉头轻动,逗她:“为什么不行?”
蒋温予给出现实的理由:“我的办公室太小了,放不下两张办公桌。”
迟焰不以为意:“那我不用办公桌了,在你旁边支一张小方桌就行。”
蒋温予脑中转了一圈他办公室的布置,集奢华、舒适、开阔于一体,大型办公桌别提多壕气,完全不敢想象他委屈巴巴,缩坐在小方桌办公的场面。
怕是会让他那双大长腿无处安放。
蒋温予仍旧坚持:“还是不行。”
迟焰凝神看着她,追问缘由的意思。
蒋温予仰望他那张足以让千万人黯然失色的艳绝脸庞,想到最重要的一点:“色令智昏。”
迟焰的薄唇牵出笑,弯腰捏住她的下巴,用仅剩的两三分钟,发狠地亲她。
结束时,他擦着她的双唇,喑哑眷眷地说:“的确是色令智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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