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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衣服设计得体,把她窈窕的身姿完美地衬托出来,和红衣或者军服相比,她更加娇俏灵动。
“方小将军,在想什么,怎么愣了?”
经孟白一提醒,方桓才回过神,他顿时开始懊恼起来,自己竟看愣住了。
他十二岁便随着大军征战沙场,并未对任何女子有过异样的情感,方桓告诉自己他只是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比较敬佩罢了。
更别说,眼前的女子还是当今的前皇后娘娘,两人之间有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即使他有任何想法,那都是不能实现的,可是想到这,他又有些遗憾。
那个卫良就是个昏君,只顾吃喝玩乐不理朝政,根本就配不上孟白.....
“柳将军,我先去训练士兵了。”方桓一向波澜不惊的眼眼神有些挣扎。
孟白冲他嫣然一笑,“辛苦你了等我去换了衣服和你一起。”
看着女人的背影,方桓总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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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白穿着身上这身将军服,总觉得她自己穿着没方桓好看。
“方桓,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将军服穿的这么好看。”
突如其来夸奖让方桓不知道怎么接话,他扭头便看到落日余晖洒在女人柔美的侧脸,
见方桓不说话,孟白扭头看她:“我说真的啊,别不信。”
她长睫如蝶翼般扑闪着,浅浅的瞳仁带这浅浅的笑意,似温柔似蛊惑。
“嗯。”方桓不自然地挪过视线,轻轻地嗯了一声。
见他耳尖有些红,孟白眼里泛起浅浅的笑。
气氛瞬间变得温馨暧昧了起来,如果不是卫良派人马过来把方桓带走,孟白真要和方桓说上一句:“你耳朵有些红,是...害羞了?”
“传皇上口谕,方桓意图谋害贵妃柳氏,身为当朝大将军却目无王法,
择日起,由东厂带走审判,倘若确罪,方家诛九族。”
众人还不明白怎么一回事,方桓就在太监尖锐的嗓音中被带走。
原来孟白回天召国那天遇到黑衣人刺杀事件,最后的嫌疑落在了方桓身上。
孟白猜测,肯定是周眉为了洗脱自己嫌疑最后把罪名全推到了方桓身上。
或者是卫良有意要削弱方家的兵权,然后把这事情推到方桓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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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到东厂的时候,方桓已经被灌了让身体丧失力气的药,浑身虚弱唇色惨白地绑在架子上。
衣衫皆被脱去,身上穿着一件白色囚衣,浑身上下有不少狰狞的伤口。
她来的时候,两个面色狠戾的锦衣卫正拿着火勾朝他胸口烫,隔的老远都能听到锦衣狠戾又不屑的语气。
“说,你认不认罪,说不说?”
“呸!”
“好啊你,敢吐我口水,我告诉你,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将军了,
来了东厂就没有人能活着出去,我告诉你,倘若你再不承认,再过半个时辰,
你那高高在上的将军府,所有人都会因为你而上断头台!”
“你敢!”方桓的家人就是他的软肋,他瞳孔骤缩,疯狂地要挣脱束缚。
“哈哈哈哈哈....你慌了,慌了好,动手!让他认罪画押!”
说着,那两个锦衣卫拿着火勾朝他脸上烫过去,逼着他认罪。
“住手。”孟白一脚踢开牢门,一副护犊子的架势,上去就把两个侍卫踹翻在地,神色冷戾:“我看谁敢动手!”
踹完,她就把方桓从架子上弄下来,让他倚靠在墙边:“方桓,没事吧?”
说完,看着那两个锦衣卫:“我就晚来了这么一会,你们这两个狗奴才竟然就动起手来了。”
“柳将军,你这个是妨碍公事。”两个侍卫吃力地从死伤爬起来,咬牙切齿,奈何这女人有些来头,他们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孟白没理他们,反而看着方桓:“还好吗?”
方桓费力地开口,嗓音嘶哑道:“若离,我家人.....我父母他们没事吧?”
方桓第一次感到无能为力和绝望,他的家人就是他的软肋,任何人都不能伤害。
他父母前几天还在商讨在乡下买个宅子颐养天年,他哥哥还在南部边关打仗,有个三岁的小侄女,脸圆圆的别提多可爱了。
他看着孟白,一个倔强的少年眼里第一次出现哀求的神色,似乎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他现在唯一的光,唯一的。
孟白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语气安慰道:“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出事的,更不会让你们一家出事的。”
她之所以来晚了,是去了皇宫一趟,把谏帖交给卫良,让他明察秋毫。
明察不明察倒是没关系,孟白的目的就是要让卫良过来一趟,如今那个卫良也该快过来了。
孟白猜测,卫良肯定是故意把上此遇到刺杀的事情推到方桓身上的。
如今方家实力越来越大,方桓手里有二十万大军,方桓哥哥手里有十万大军。
卫良觉得方家的势力是个巨大的威胁,无非就是想借着这件事把方桓手里的兵权削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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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小侍卫通报的一声,然而过来的却不是卫良,是东厂厂公,花无错。
孟白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天召国的四大权臣之一。
“柳娘娘,这东厂牢狱可不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地方。”男人声音阴沉,泛着冷意,就像他整个人一样,狠毒阴辣,不近人情。
一转身,映入眼帘便是一双不染尘的黑靴,往上,是一身暗红色秋衫。
男人皮肤素白像是常年不见太阳一般。
一双狭长的桃花眼透着几分邪气,眉眼精致,浑身上下都有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阴沉,似乎他随便挥挥衣袖都带着杀气。
“你们放她进来的?”他转头,看着旁边那连个锦衣卫,刚才还神里神气的的二人立刻变得哆哆嗦嗦。
“厂....厂公...”
他说完,抽出剑把其中一个侍卫杀了,像是吃饭一样随便,然后嫌弃地把剑一扔。
转头看着另外一个锦衣卫,神色有些阴冷:“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何时教你们说话如此吞吞吐吐?”
那侍卫立即崩直了身子,嘴唇抖地像筛子:“是柳娘娘自己闯进来的,我们拦不住。”
“哦?”他转头看着孟白,“柳娘娘知不知道,进了我东厂的大牢,就是一个死字?”
孟白看着地下还在滴血的剑有些讶异,这个男人就这么把人命当成蝼蚁,她抬眸对上男人的目光,不闪不避:“我知道,当然知道。”
花无错挑眉,幽幽地看着她:“哦,知道?”
花无错三年前接手东厂,来到这里的女子哪个不是吓得哆嗦,这个女人一副淡然又胆大包天的模样挑起了他的征服欲。
他会让这个女人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很快,孟白就被抓起来带到另外一间牢房,双手双脚绑在架子上,动弹不得。
这个牢房不知道死过多少人,墙壁上全是暗红的血迹,牢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女人没说话,但是眼里却有股明显的退缩。
“你在害怕?”花无错手里拿着一柄短刀,泛着阵阵冷光贴在孟白脸上,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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