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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风拉住二哥:“不用了,多大点伤,明日就好了。”想到二哥要拿大姐的药给自己,连忙就拉住他。
关清将小娃娃放在床上,摇头笑道:“那也是你惹出来的事,下次忍着些便是了,非要呈口舌之快。”关清叫小关月去拿药,自己便挪到灶台边烧热水。
关家小院很小,不过是坐北朝南一间大屋隔开客厅和两间房,不相连的东边一间便是他们现在所在的厨房,都是用黄泥和稻草搅合堆砌成的泥坯房子,屋顶是稻草堆成的,小院也没有围墙,就连篱笆也是破败不堪。
所以关家五个人只要在家,一眼就看得到人。
关雎在门外就听到关风在厨房嚷嚷:“我忍不得还不成了?我们是没爹也没娘,那些憋坏的狗东西非要杵我们门口骂,就算我们关家再没人,也受不得这窝囊气。”
然后便听见关清那清朗平静的声音:“你也知道他们不过是寻畔滋事,你越闹,他们越高兴,巴不得你越气,他们偷着高兴。”
关风没话说,便赌气的坐在院子里。
小关月拿了药罐子出来,屁颠屁颠跑到院子里劈柴的关雎面前,萌萌的双手举头顶,歪头道:“姐姐?你的手流血了。”
举了举罐子,示意她用药。
关雎给她使了个眼色:“先给你三哥。”
关月有些遗憾的放下手,目光落在关雎受伤的手臂上,已经渗出一片红晕,心疼说:“不疼吗?”
关雎毫不犹豫的摇头:“不疼。”
姐姐骗人!哼!
小关月嘟嘴赌气的将药罐给了二哥。
关清看到关月气鼓鼓的小脸蛋,笑道:“你怎么了?大姐欺负你了?”家里也就大姐最喜欢欺负她,也最疼她。
小关月轻哼一声:“没有,大姐才没欺负我。”便气呼呼的出了门去。
关清低头浅笑,摇了摇头。
小关月垫着脚将家里唯一一个竹篮子拿下来,跨着大步就朝着山林里去。
劈柴的关雎注意到她,便察觉到小路不远处有个人影鬼鬼祟祟,她狐疑的看了两眼,便转身跟上关月的步伐。
后山危险,是她这几日察觉的。
并不是野狼野猪或者毒蛇,而是后山有个人很厉害,她没有见过,但是知道里面一定有这个人,到处都是他布置的陷阱,还有他走过的痕迹,她进了后山深林两趟,有三次差点进了圈套,深林里面村里的人是不会去的,因为真的很危险,但是那个人的踪迹几乎都在深林之中,她找到了他平常行走的以防迷路的标记。
关月好像在闹性子,走的很快,看到路边什么草就会往篮子里摘。
关雎跟上步伐的时候,她篮子里已经摘了七八种奇怪的草,其中几样关雎认得,是野苣菜和马齿苋,还有薤白和蒲公英。
都是些不好吃的野菜。
关雎眉头一皱:“你摘这些作什么?”说罢就将篮子里的野菜给扔了。
关月急了,连忙捡起来,还骂道:“大姐,你不着家我们也不管你,可是小明明他肚子饿,要吃东西,你自己在外面摘果子吃饱了,哪里知道家里已经一粒米都没有了。”
小鬼头人小小的,脾气还挺大。
关雎说:“那你和我说便是了,这些能喂大你家小明嘛?”
谁知关月听到她说这话,胳膊一甩:“姐姐你欺负人!”关雎一个头两个大,这小娃娃脾气咋这么冲,连忙蹲下身子哄她:“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关月委屈极了,一把搂住关雎的脖子呜呜的哭了:“昨日我来叫你,你不理我,前日我和你说家里没米了,你也不说话,二哥三哥都来找过你,你一句话都不说,我以为……以为……哇呜呜……”
怎么说哭就哭了!!!
这小孩子怎么哄……
关雎极少接触小孩,在她的印象中孩子都是一群调皮捣蛋鬼,总会给你意外的‘惊喜’,她是不喜欢孩子的,更不会哄小孩了……尤其是这四五岁的小萝卜,脾气还拧得很。
关雎只得僵硬的拍她的背,一边毫无感情的哄:“哭吧哭吧。”
哄着哄着,哭够了的关月都被她语气逗笑了,关月枯黄的脸挂着泪还嘲笑她:“小孩子都不会哄,多学学二哥。”
小兔崽子,还嫌弃她了。
要知道这可是她第一次哄小孩。
就在两人说话间,灌木丛里????一阵后,平静了下来。
关月未察觉,可是关雎却神经敏感的发觉到异动,据她这几日在附近勘察分析后,可以决断她处于江南地带,草木皆是落叶阔叶林,并且大多都是常青树,树木茂密,植被繁多,形成复杂的生物多样性。并且这里的生态系统良好,并且有许多她从未见过的植被和动物。
再从这些村民的衣物发饰中,可以判断距离二十一世纪至少八百年以上,并且是唐朝以后,甚至是宋朝。
因为关雎在他们看到有种胡瓜、石榴、胡萝卜和丝瓜。
她现在能懂这么多,完全仰仗她曾经的组织。
在他们组织里要学习的门类极多,最基础的便是组织联系和伪装,深入的便是各行各业的门类知识,因为能让他们接任务的,都是一些隐士大家或者世界排行的富豪,需要解决的任务可能是拿到什么物件、资料,有的时候还会是杀、人灭口。
他们需要巨大的知识网络,从古代历史到近代战争再到现代科技发展,从衣食住行到吃喝拉撒,从医农武功到琴棋书画、十八般兵器和电子科技,组织里的每个人都要做到敏感而机敏,发觉任何异动,任何一点小细节都可能是任务关键,可也能是丧命的信号。
所以,关雎在这一点上不输于任何人。
她偷偷捻起一枚石子,凝力掷出去,结果那边咯咯咯吓坏了一只孵蛋的芦花鸡。
可能是村里头谁家的鸡跑这里来下蛋了。
关月听到动静,立马就跑过去,兴奋的指道:“是鸡蛋。”
瞧她那眉飞色舞的样子,活生生像从没吃过鸡蛋的人,关雎暗骂她一句没出息,然后起身过去将鸡蛋捡起来,放在小篮子里。
……
这边关雎还没有离开多久,灶台的水都还没烧热,关家小院门口又气势汹汹的围上来一群五大三粗的壮汉,和一群看戏的老弱妇孺。
为首的一位三四十岁的妇人打扮得还算体面,插着腰就站在院子外骂骂咧咧:“好你个关辣子,是不是欺负我们王家无人了?这样歹毒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你个没人要的泼皮辣子,我儿子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好看!”
关风不用瞧就知道是谁。
还不是那个王三柱,打不过肯定回家哭唧唧叫人了,真无赖!打不过就叫娘,每次就只会这招。
他娘那张嘴死的都能骂活,嘴皮子一开一合,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皇亲国戚,统统都给你骂得一文不值,恶名昭著,污言秽语倒豆子似的从她嘴里冒出来,一天都不带重复的。
谁都不想惹上这王大娘,一来就是这张嘴太不讨喜,而来,王大娘家在村子里也算有头有脸,家里有间白墙青瓦的房子,瞧着比村里其他人好得不止一倍,穿着也体面,各家有事都想着她照拂。
关风正想要出去顶嘴,却被关清一个眼神制止,只能坐回原地,不服气的撇撇嘴。
他眼瞅着二哥出了门去。
二哥向来性子温和,出去还不是被欺负死!关风不管,也跟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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