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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下,她扑倒在地,将关月稳稳的抱在怀里,将自己作为地垫。
只是他背部重重的撞击了两下,她眉头皱起。
关月害怕极了,躺在关雎怀里哭,那几个人显然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出手,瞪着那个妇人家,好像责怪她惹事。
但是却没有说什么。
关雎站起来,哄着关月抱给关清,然后这才朝着那几个人看去。
“你们……上门找事?”
那几个人倒是没想到现在关辣子好像比以前好说话,登时心里又有些窃喜。
“谁上门找事,还不是你们将王小梅拐走了!我们过来将人要回去还有错么?”说话的是那个推关月的妇人,
关雎眸子眯了眯,在她身上隐晦的扫了一下,嗤笑道:“这就是你们要人的方式?抢人?抢我妹妹身上的东西?”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总觉得关辣子是不是哪里怪怪的?
以前的关辣子虽然不怎么和他们有交集,但是在同一个村,她什么脾气可是一清二楚。
怎么今天说话,好像哪里不太一样了?
那个老妇人梗着脖子道:“我们哪里抢了,还不是那个小妮子自己跑过来差点摔跤,我们就把人拉起来扶一下,你们就说我们多她做了什么,小孩子哭哭闹闹的,哪里是我们动了手!”
她这是想要直接赖过去?
关雎呵呵笑,面色冷了。
他们不知道的事,在他们胡搅蛮缠的时候,旁边有个人的身影悄悄溜了出去。
关雎隐晦的扫了一眼,收回视线。
“你们说要人?但是现在王小梅已经是流光记的人,若是你们要将人带回去,就要补偿我们流光记的损失。”她甩了甩手中的鞭子,好似漫不经心的在玩。
但是熟悉关雎的人都知道她这个表情,其实已经是很生气了。
可是关雎却没有动手的意思,那就证明现在还不是能够动手的时候。
但王家的人哪里熟悉关雎,看着她拿着鞭子,但是从来都不敢往她们身上甩,猜测她定是不敢动手,毕竟要是在这里打人,那他们流光记就直接关门了。
那几个人附耳议论纷纷,都好像抓住了关雎的把柄,放在慌张的神情顿时一变。
一个个又趾高气昂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门帘掀开,一个长相猥·琐,面目狠辣,有些眼熟的男子走进来,看到院内的场景朝着那个老妇人一笑:“你看,我说的对不对!王小梅就是在这里,我没有骗你们,都是杨柳那个小贱人出的主意,也是杨花那个女人将王小梅弄出来的。”
“杨花还说让杨柳照顾小梅,结果这两个贱·人竟然出门不回家,现在也不知死哪里去,你看看,我说的对不对!王小梅就是个没心的白眼狼。”
老妇人咬咬牙,瞪了王小梅一眼,又朝着男人一笑:“贤侄说得对,这王小梅就是个不打不记好的贱骨头,这一次一定要把她逮回去,好好教训一顿!”
“拉进猪笼里面吃猪食去,别吃我们王家的米!”有个妇人尖锐道。
王小梅闻言,缩了缩,将自己躲在角落。
但是她这幅样子,更是让王家的人觉得她好欺负,那老妇人气得牙痒痒,指着王小梅鼻子骂:“你还躲着,你以为你躲得掉么?你们还不快把这小妮子拉出来,吃了我们王家这么多米,不卖出几文钱,你还想跑?”
她身后那个懦弱的妇人捂着脸在哭,许是弄得有些烦躁了,那老妇人一把将人推倒在地:“哭什么哭,就知道哭,我们王家怎么就对不起了,天天哭,号丧呢你,我看我们王家的气运就是被你这个贱·妇哭没的!”
院内只有她们骂骂咧咧的叫喊声,后面有两个男人就要去将王小梅抓过去。
秋娘紧张的将王小梅护在身后。
两只手就要伸过去将人抓住。
这个时候一道凌厉的鞭子甩过来,啪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男人的哀嚎,两只手直接皮开肉绽。
“啊!”两人一手一道血痕,吓得连连后退,盯着自己血淋淋的手,满目恐惧。
“我的手,我的手!”
旁边秋娘抱进王小梅,两人都不敢看。
那边的两个女人看到自家男人的手鲜血直流,哗啦啦的滴在地上,顿时慌张的跑过去,咋咋呼呼:“啊,秋生,秋生,你的手!”
“天爷啊,要杀人了!关辣子要杀人了!”
老妇人气得满脸哆嗦,一只手指着关雎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那吊梢眉下的眼神中,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愤怒,良久才骂道:“你个贱·种,你敢打我儿子!我要和你拼命,你个没爹没娘的杂·种!”
她说着就要冲过来,关雎面不改色,别人都不知道她怎么一瞬间不见了。
转眼那边两个手上的男人就躺在地上,女人被一道力量猛烈的推开,重重的甩在石板上,哎哟哎哟的哀嚎。
关雎一脚踩在其中一个男人的手上,那是一只右手。
脚下狠狠的拧了一把,那红色绣花鞋也沾染上一丝血迹。
男人啊啊啊的乱叫,另一只手要将关雎的脚拉开,却被关雎一鞭子甩开:“我劝你别乱动!”
男人不敢动了,旁边的人也不敢动了。
关雎双手环胸直起身来,脚下更重两分,讥讽的对着老妇人道:“现在,你还要人么?”
老妇人心痛的看着自己儿子被人踩着,而那个人还是个小丫头,心里一股火就蹭蹭蹭的冒出来。但是她不敢。
她想要摇头,但是又不甘心今天来了没有将人带回去。
但是又心疼儿子。
关雎也不等她回答,笑着弯下腰,一手搭在膝盖上,用鞭子打了打男人的手,笑得嗜血:“就是……这只手抓的关月吧?嗯?”
她尾音上挑,明明的娇媚的,却莫名听得人心肝颤颤。
男人慌张的摇头:“不是我,不是,不是我!”他不知道自己一个壮汉为什么会怕一个小姑娘,但是他对上了那双眼睛,是红的,好像装满了火焰,又好像是地狱的颜色,里面还装着一只厉鬼,随时都可能要他的命。
关雎笑了笑,将鞭子一甩。
“啊啊啊!”男人大叫起来,痛苦的嚎叫,手掌上蹦出的血液溅到了那红艳艳的绣花鞋,看着更加血腥。
周遭的人都被吓着捂着嘴,发出惊呼,连连后退。
关清将关月的眼睛捂住,转眼就看到不远处那个陌生的小郎君死死的盯着关雎的身上,那双童真明亮的眸子就像会发光似的,充满了崇拜和希冀。
就像黑暗的世界看到了一盏灯,他就像那只看到灯火的飞蛾,下一刻就要朝关雎扑过去。
“不要,求求你放开我!”
“你不要动他,不要动他,求求你不要动他了!”旁边的妇人哀求,但是又惧怕关雎,甚至都不敢上前来。
关雎嗤笑,看到那只手露出白森森的手骨,这才将手臂踢开。
那男人痛苦的在地上打转,感受到被放开,也不管不顾自己手血流如注,哭着喊着就跑开。
她在人群中扫了一圈,众人都是吓得连连后退,就好像自己变成了猎物,下一刻不知道关雎的鞭子会甩在谁的身上。
关雎的目光放在刚进来大男人身上。
那人一哆嗦,后脊背冒起一股阴寒,吓得躲到柱子后面去:“你,你别过来,你不要看我!”
“呵,现在知道怕了?你去找官爷闹我们流光记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会有这个下场?”关雎动作迅猛的将人一脚踹开,那人猝不及防的摔在地上,反应极快的想要起身跑开。
却被一个力道扯住了后脚,低头一看是一条泛着紫光的鞭子。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后退一扯,他又狠狠的甩在地上。
一双脚落在他面前,脚步又轻又稳。
他一个劲摇头:“什么官爷,什么流光记,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连连否认。
这个人就是杨柳的丈夫,那个一直想要将王小梅卖掉的男人。
关雎笑着将鞭子放在他身上一甩一甩,一边说:“他们几个说,是我流光记将王小梅弄来的,你说说,王小梅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嗯~”关雎再次尾音上挑。
那男人趴在地上毛骨悚然,他感觉那条不知道打了多少人的鞭子在身上拨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一鞭子甩再他身上,顿时皮开肉绽,如此他十分的煎熬,额头开始冒着冷汗。
“王,王小梅……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你不要问我。”男人再次摇头。
关雎嗤笑,音量放大:“既然你不记得了,那我就好好的让你回忆一下,那天……啪!”关雎毫无预兆的甩下去,狠狠的甩在男人背上,“就是这样用鞭子打的吧?”
男人痛苦的在原地挣扎,周遭看戏的人都捂着脸。
关雎低头笑:“现在,记起来了么?”
“记起来了,记起来了!我全都记起来了。”男人涕泗横流,脑袋一个劲的甩。
他不管关雎有没有问,自己如实招来:“是我,是我要将王小梅卖去花街,杨柳不肯,然后要将王小梅带回去,我在路上实在是烦了,就把她们打了一顿,结果……结果是关辣子……关娘子救了我们……我不死心,知道他们在流光记,就谎报流光记将人抓了,让流光记迟迟苦头……没想到。”
他说着说着,又不说了。
旁边王家的人登时不乐意了:“我们王家的人,凭什么你卖!”
“就是,我就说你为什么昨天这么好心,过来告诉我们王小梅的下落,原来是打了这个主意,我呸!”
关雎却不耐烦了,冲着她们吼道:“都给我闭嘴!”
鞭子一甩,登时每个人都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关雎一脚踹在男人身上,不耐烦道:“好,那这中间,你对杨柳做了什么?如实招来。”
这个时候,男人却闭口不言,一个劲摇头。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关雎给了旁边刘晓翠一个眼色,刘晓翠心领神会,进了厢房将浑身是伤的杨柳带出来。
杨柳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下床走路已经还算顺畅,只不过脸上身上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痕,用了陆君宵最好的药,带现在也没有好多少。
她浑身绑着纱布,脸上的已经解开,露出扭曲的五官,还有肿的不像样的头和脸颊,远远看起来,歪瓜裂枣,难看至极。
但是走近了,他们才能认出杨柳身上的一点感觉。
那个懦弱的妇人一看到杨柳,顿时泪流满面的扑过来:“你怎么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杨柳,你怎么会……”
杨柳看到自己姐妹,也控制不住情绪,哭了起来。
“是他,是那个狗男人,他将我差点打死,我只剩下一口气逃到了流光记,是他们请了大夫给我日日夜夜的诊治,是我不好,我连累了小梅,不然可以安安心心待在这里,都是我不好。”
杨花一个劲摇头,远处的王小梅也摇头。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们命不好……”
“你放屁!”地上的男人试图要挣扎得站起来,关雎却一脚将人踩下去,狠狠道:“给我老实点,不想挨打就乖乖的别动!”
那架势,吓得没人敢动一下。
男人却不服气:“我没有,不是我,明明是这个恶婆娘自己水性杨火,出去勾搭汉子被我瞧见了,我就教训了她一顿,一个没有妇德的贱·人,难道还不能教训了不成?”
“你放狗屁!你那天喝了酒,花街那边的带了好几个人上门讨债,我身上哪有一文钱,就叫你还银钱,结果你不可以,还将我打了一顿。但是外面的人等着,说第二天若是还不还钱,就把我卖到花街去做扣押。”
“你这个没人性的狗东西,你竟然说要拿去就拿去,我没办法,只能出门找别人借钱。”
杨柳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一口气不带喘的,连带着泪水,也没有停下一刻,滴滴答答往下流。
“然后你就和隔壁王柱勾搭上了!”
男人咬着牙,指着杨柳破口大骂:“你个水性杨花的破鞋!我当初娶了你就是到了八辈子血霉,才会遇上你,狗杂的!”
“呸,别以为我现在怕了你,我没有就是没有,我找遍了整个村子,就只有王柱愿意接我一钱银子,我没办法,我不想要自己被卖去那种地方,但是一钱银子杯水车薪,人家好心好意,结果你冲出来倒打一耙!”
“滚,谁知道你们两人有没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东西,脱了裤子,男人身下就一条虫,你以为我不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
“啪”
关雎甩了一鞭子,脸色冷了下来:“嘴巴放干净点!”
这里还有这么多小孩子,这些人不会说话就罢了,要是带坏了小孩,她才不会放过他们。
关雎不想理会这些事情,朝着门口道:“都听见了吧,快出来吧!”
众人一整迷糊,她在和谁说话呢?谁呢?
王家的人一个个不明所以,地上的男人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等到门帘被关风掀开,身后进来一个高大威武的皂衣官爷,一群人才哆哆嗦嗦的抱作一团。
关雎什么时候吧官兵叫来了!
秦奎呵呵讨好的朝着关雎一笑:“不要生气,都是小事,没事的,不要伤坏了身子。”
旁边的人大跌眼镜,这是官爷?
哟其实王家的人,一个个就像是见了鬼的样子,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关雎不理他,下巴点了点院子里的人:“听到了就都给我收拾了,我不想再看到他们。”
真的是心烦,眼不见为净。
这说话的语气,这态度,这能是和官爷说话的态度么?
王家的人全都傻眼了,但是却知道了关雎要做什么,老妇人谄媚的笑道:“官爷,官爷我们就是来找人的,什么都没做,总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抓人吧?”
他们只要死咬着自己是来找人的,别人就不能奈何他们,就算是官爷又怎么样,那也不能随意扣押良民。
秦奎的脸色顿时一脸,阴冷的目光扫了他们一眼,粗狂道:“你们是来找人?找谁?”
老妇人一听,好像有戏,笑道:“王小梅啊,她是我们王家的孙女,今天特地来接她回家的。”她态度极为友善,说话温柔,若是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还真会以为这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奶奶。
可惜,秦奎老早就就待在外面没有进来,里面的发生了什么早就听得一清二楚。
秦奎大手一挥:“王一众老小,私闯民宅,扰乱铺席生意,态度恶劣,知错不改,统统抓去县衙。”
后面冒出十几个官兵,整齐划一的冲出来,然后将王家大大小小都架走。
“不可以啊,官爷你怎么不讲理!我们真的是来找人的,什么事都没有干。”
“官爷,官爷饶了我们,你抓错人了!”
“等等。”
关雎突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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