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   夜间
乐书网 > 农门长姐:相公娇宠无度 > 第212章 文石公子和比赛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书网] https://www.lesh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狗爷的事情,其实是一件插曲,关雎没想到这个小屁孩真的舍得掏出银钱来请他们吃饭。

    关雎觉得好笑,自己竟然被这么小的孩子搭讪了。

    真哥说:“关娘子不必客气,这家酒楼其实是金家开的,所以小郎君才会这般肆无忌惮。”

    关雎恍然,难怪这小孩子这么大方,感情是在自家吃饭呢。

    不过这个金家。

    是不是和自己打听到的那个金家,是一个金家?

    她还不清楚。

    关雎几人和真哥拜别,说了一下他们这几天都会在湖州,有机会在聚聚,便跟着陆君宵走了。

    因为曹叔离开了,陆君宵便提议让关雎看看他的宅子。

    很快,几人就来到一幢四进宅院,停下车就有丫鬟婆子过来搀扶,又是拿包裹又是拿披肩的,照顾的无微不至。

    这也太夸张了。

    关雎不由想到了林黛玉进贾府的时候,一来就是一群婆子丫鬟围过来,估计也是这种感觉。

    “卧室已经安排好了,娘子郎君要是休息就能直接睡了,厨房那边热水也备好了。”管事嬷嬷跑过来笑着道。

    陆君宵这才想到关雎:“你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晚些再来弄。”

    管事嬷嬷笑问:“弄什么东西这么着急?”

    关雎笑道:“还不是这么馋嘴的,方才这人在路上就说想吃什么,我若是不做,赶我出去怎么办。”

    陆君宵大呼冤枉:“我可没这么想,可不能这么胡猜我。既然你当初救了我一条命,我就放你在我心尖上,你这么说倒是伤了我的心。”

    一边管事嬷嬷也笑着劝:“那定是姑娘手艺好。”

    关雎对着陆君宵道:“我那开玩笑的,大不了你叫人多备几个菜,给你多做几道吃撑你。”

    陆君宵噗嗤一笑。

    分了厢房,在一个院子比较好照应,陆君宵的房间就在关雎对面。

    芊芊是陆君宵专门给关雎配的小丫头,干净伶俐,专门照顾关雎的饮食起居。

    芊芊去厨房给关雎打水来,关雎趁机洗漱一番,再好好的扎个小辫子,戴个头花。

    关雎点点头:“我想吃冰水了,这个天气虽然没有太阳,可耐不住天气太热了。”关雎自己是没有什么食欲的,既然是陆君宵请客,当然不能错过。

    陆君宵笑着对他们说:“潇湘楼最近出了新的菜谱,听说是因为和海商运货渠道已经打通了,海鲜多了不少。”

    关雎听着突然有了食欲:“可惜了现在不是九月,不然吃个膏肥肉美的螃蟹那才是人间美味。”

    陆君宵无奈摇摇头:“关关,平常人都说做厨师的一般都吸油烟后就没有什么胃口,而你倒好,依旧那么贪吃。”陆君宵终于找到了机会挖苦关雎。

    关雎不以为然,并不觉得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不变成他们那个身材,吃多少都行。”

    几个人走了一刻钟左右,就到了潇湘楼门口,立马就有一个?应认出了关雎,连忙笑容可掬过来迎接:“关娘子来了?今日还是老地方?”

    关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点点头,问他:“你们小东家可在?”

    那个?应尤为为难的说:“小东家没来呢,估计是家里管得严,不让他出门吧。”那个?应带着关雎去了经常在的那个包间。

    ?应十分恭敬的迎接,收拾好了之后就端茶倒水,很是贴心。

    等到?应出门,陆君宵这才打量关雎,调侃说:“没想到啊,你这小姑娘家来这个地方的次数还不少,人家?应哥都记住了。”

    陆君宵也说:“可不是,你该不会每次来府城都要偷偷来这里搓一顿吧?”

    关雎白了他们一眼:“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不过是这个酒楼是一个朋友开的,所以才经常来,不过呢二哥,你也别担心,每次都是他请客,我可没有花一分钱。”

    听到这里,陆君宵脸色才好一些,不和关雎计较。

    陆君宵哈哈一笑:“就你机灵,每次都要蹭吃蹭喝的,看来你要是去了京城,我呀不用太担心你没有饭吃。”

    这话说的,关雎皮笑肉不笑呵呵一声,吐槽说:“我说陆公子,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混吃混喝那也是很要技术的嘛,你瞧瞧我二哥,他出门能混到什么好吃的?”

    陆君宵无辜躺枪,不搭理关雎。

    陆君宵煞有其事的打量陆君宵,然后好似很中肯的给了点评:“确实,你蹭饭能蹭到潇湘楼这种程度,那不是一般人能够的。”

    很快,?应哥就端了菜进来,关雎多点的是海鲜菜蔬,陆君宵更钟爱新菜品尝,关雎点了一杯冰橙汁,而陆君宵和其他人的冰水都没有上。

    ?应哥非常不好意思的说:“几位客官,你们点的冰西瓜汁,冰荔枝水已经售空了,估计要过几天才有,我们现在只有冰糖水了。”

    “啊?橙汁都没有了吗?”陆君宵惊讶。

    ?应哥笑眯眯的说:“原本连这个橙汁都没有的,可是刚好旁边有位娘子退掉这一杯多出来的,这才有了。”

    陆君宵摆摆手:“没办法了,冰糖水就糖水吧,好过这个时候热死了强。”

    ?应哥这才怀有歉意的笑着退出去了。

    芊芊不由说道:“主子运气真好。”刚好就碰到有人退了一杯,还是碰巧就是她要的这个口味。

    陆君宵已经无语了,叹一口气躲着芊芊说:“以后你跟着你主子,她点什么你就点什么就对了,她每次运气就有这么好,你有什么办法?”

    芊芊不以为然:“只是碰巧罢了。”

    关雎也不想解释,只是笑笑。

    一桌子美味,关雎已经忍不住大开朵颐了。

    瞧瞧这个潇湘楼弄出了一个什么海鲜渠道就是不一样,看看这桌子上,皮皮虾,是的你没看错,就是皮皮虾,个个都是肥大肉厚的样子,关雎立马就弄来一个剥开尝尝。

    虽然食用皮皮虾最好的月份是每年的四月到六月之间,那个时候的皮皮虾正是肉质最为饱满的时候,如今进入七月,也丝毫没有影响它的味道。

    再看这个桌子上又一个新面孔,这应该是白鱼,这可是远近闻名的太湖三白之一的白鱼,因为其肉质细嫩,鳞下脂肪多,味道吃起来酷似鲥鱼,被列为鱼类的中上品,前世这种鱼是太湖名贵菜肴,不仅注重做菜的方法,还很注重时节。

    关雎以前还知道一种说法:三月甲鱼四月鲥,五月白鱼六月鳊。

    可惜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吃白鱼的最好时候,想来这个时代有人弄出来吃,要么就是不知道,要么就是有了资本主义捞金思想。

    一桌子美味四个人吃得酣畅淋漓,芊芊在适时就收手了,再看到她们各个吃得肚饱浑圆之后,就将这菜吃得一干二净,才打了个嗝。

    几个人正好吃饱喝足笑着出门,却和一群人撞了个正面。

    “文石郎君?”陆君宵立马认出了其中一人。

    文石和陆君宵很熟,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也没有拘束,直接打招呼:“鹤云你怎么在这?”

    关雎自然也看到了这个人,很奇怪的是她看到这个人会觉得紧张,不是一般的紧张,是一种很奇怪的紧张。她盯着这个人看,面目有些些的眼熟,可是又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

    再看他也注意到了关雎,丝毫不躲闪的直接盯着关雎的眼睛看,没有探究,没有疑惑,就这样看着,脸上还挂出一朵明晃晃和煦的微笑。

    关雎突然心跳漏了半拍。

    世上怎么会有人笑容是这般的温暖,都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这个笑容,看到他的笑意面容,关雎自己的嘴角就会不由自主的跟着弯弯嘴角,就好像被施了魔咒一般。

    她见过很多人的笑,铭儿那是天真纯净的治愈的笑容,大哥那是如春日般温和含蓄,温润尔雅的笑容。而这个人……笑起来不像是夏天的艳阳高照,也不是冬日暖阳的冷中带暖,而是感觉阳光正好在春夏之间,雨后初阳那种清新和煦,让人久久沉浸在里面。

    “关关,关关。”

    关雎被旁边的陆君宵提醒,这才回过神来。

    “我姓金,字文石”那个青衣男子儒雅的说。

    旁边想要介绍的关雎显然愣了一下。文石公子也就笑笑说:“鹤云兄是我的好友,既然大家有缘在此相见,不如就去喝杯茶如何?”

    刚吃饱又吃?

    关雎有点不想去,不由看了一眼芊芊,悄**的问一句:“芊芊,你吃饱了吗?”

    芊芊想到了什么,就说:“刚刚吃饱了,可是现在走了几步又有些饿了。”

    关雎一脸无语,这么快就消化了?

    这边关雎没有拒绝,那边陆君宵就拒绝了:“我们刚刚才吃饱,看来文石郎君吃了一中午的菜还没有吃饱啊。”

    几人听到,都忍不住低头偷笑。

    文石郎君难得眼中带笑,有些无奈说:“那些人做的菜哪里能够和潇湘楼的比,就是京城的潇湘楼,味道也是合皇亲贵族的口味,自然不会差。”

    关雎一愣,脱口询问:“京城也有潇湘楼?”

    这一次文石郎君没有回答,而是一边的鹤云笑道:“京城三大名楼,芙蓉苑,牡丹阁,潇湘楼,虽说潇湘楼是近年的新秀,可以这口味极好,花样多变,也让客人喜欢。”

    关雎不由想到了狗爷,难道狗爷的家里也是京城的不成?

    不由她多想,文石郎君就再次邀请她们一起喝茶,关雎看到了文石郎君眼中一丝丝的宠溺,还有陆君宵对他那种态度,立马就想到这两个人果然关系不单纯。

    果然,这一次陆君宵没有拒绝,几个人选了地方,直接去了对面的茗香楼。

    茗香楼,顾名思义,就是茶楼。

    可是他和普通茶楼不一样的是,这里面可以点歌姬,听说这里面的歌姬可谓是有些小名气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有好多府城的地主闲来无事就会来排解消遣,下下棋,喝喝茶,听听小曲什么的。

    关雎也不由感慨,有钱人的生活还真是自在啊。

    他们没有进包间,而是在一楼用竹席隔开的隔间里面饮茶,文石郎君直接就点了一壶冻顶乌龙。

    关雎是不懂茶的,可是陆君宵是懂的,见她平日里在家就会吃茶,而且看她每次泡茶那行云流水的动作就知道是个老手。

    两人不解:“你们这是笑什么。”

    关雎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可是疑惑间又抬眸对上了那个青衣男子的眸子,一股血液浑身倒灌,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可是那双眸子告诉她,他就是知道那个菜是她的,也不会被人知道他已经知道了。

    关雎立马收回视线,有些慌张的低下头。

    要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关雎都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今天怎么回事,扭扭捏捏的,浑身都不舒服。更重要的是,自己心里已经是快三十岁的人了,面对一个十来岁的小屁孩,居然还会紧张。

    呸呸呸。

    关雎在脑袋里给自己洗脑,再回过神来,却不知道鹤云在她移开眼之后也涩然低头的移开眸子。

    那边?应就端上茶来。

    “冻顶乌龙,这是东南岛国的珍品名茶,只有上好的茶楼才能有,有名之处在于它香气清纯,有一种花香味,茶汤清澈,如同蜂蜜,而且甘醇浓厚。”文石郎君一边泡一边说。

    懂茶的两人点点头,关雎和陆君宵则是不知道他们在讲什么。

    她只知道乌龙,却不知道乌龙还有这么多品种。

    文石郎君双手轻捻柔放,在茶具只见轻松跳跃,茶水来回之间,恍惚可以看到颜色慢慢在变化。

    反复之后第一杯,文石郎君习惯的放在鹤云面前,鹤云抬眸看了一眼关雎微微一笑,自然的就把第一杯推在关雎面前。

    众人都有些微怔。

    关雎紧张的说了句:“谢谢!”

    陆君宵的眼神在关雎和鹤云之间来回,意味深长的打量,暧昧不明。

    文石郎君平常不爱说话,可是作为中间人,看到两边有些冷场,自然也要热热场子,随即就叫了?应拿了两副燕几图来,又拿了一盘围棋,几个人就边喝茶边玩。

    燕几图关雎之前玩过,不过是把各种长短不一的木块拼成各式各样的家具,有点像七巧板的那个意思。

    围棋关雎一窍不通,看着鹤云和文石郎君两两相争的紧张样子,倒是很有兴趣看一看。

    关雎再瞟一眼旁边的陆君宵,见她看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忍不住小声问道:“这围棋怎么玩?”

    陆君宵嘻嘻一笑,和关雎讲起围棋的规则来。

    一个棋子在棋盘上与它直线相邻的空点是这个棋子的气。

    直线相邻的点上如果有同色棋子存在这些棋子就相互连接成不可分割的整体,直线紧邻的点上,如果有异色棋子,在此处的气便不存在其次,如果失去所有的气,就不能在棋盘上生存。

    这个倒是好理解,关雎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得懂。

    不过很快就一脸懵了。

    什么提子什么多少秒要如何如何,什么小目,目外,高目等等,弄得关雎头晕脑胀的。

    关雎连忙打住:“算了算了,反正我也不打算学,还是别让我知道吧。”

    还是做菜好,舒服,也不用那么动脑筋,做了还能吃。

    陆君宵噗嗤一笑:“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从简单的学起来就不会那么困难。就像你做菜一样,你要是一下子就学灌汤包佛跳墙松鼠鳜鱼之类的高难度菜系,自然会很想放弃,可是从炒青菜蛋炒饭开始学,不就能够循序渐进了吗?”

    关雎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旁边鹤云微笑说:“话是这么说,可也要看那个人想不想学,可否有认真听。”

    关雎狡辩:“我自然是认真听了。”

    “我可没说你。”鹤云抽空扭头微笑看关雎一眼:“不过我很好奇,你们刚刚说的一秒两秒是什么意思?”

    这一问,关雎和陆君宵都愣住了。

    很快关雎就反应过来,有些心虚的瞟了瞟陆君宵,说:“就是一弹指的意思,只是说一弹指拗口,一秒两秒不是很顺口吗?”

    陆君宵也回过神来:“就是这个意思,我和关关说多了话,你们听不懂是自然的。”

    两个人没有露馅,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陆君宵听了,也扭过头来:“以前关关就经常这么说,我们做菜最讲究火候,都是多少秒算的,我们也就习惯了。”

    听到陆君宵的话,关雎这才真正的放下了心。

    鹤云也没怀疑,只是随口一问。

    不到半个时辰,两个人一局完了,一壶茶水也见底了,文石郎君倒是意犹未尽。

    陆君宵抢话道:“你们会玩围棋,我们倒是无聊,不如我们找个地方玩儿捶丸如何?上次我们去的地方就很不错。”

    陆君宵征求文石郎君的意见。

    文石郎君也是看鹤云,鹤云见关雎不解的样子就知道她没有玩过,笑说:“好啊,捶丸在京城也是很多人玩的,我也时常练练手,不过文石很厉害的,你们可要小心了。”

    捶丸?

    关雎再一次懵了,这又是什么?

    陆君宵就解释。

    关雎这才明白,有点像高尔夫,又有点像曲棍球,只是没有他们那种专门的球场,这边人的球场都是沙子的,在地上挖一个洞。

    陆君宵倒是觉得挺不错:“这个听起来有点意思,我们去玩玩呗。”

    几人这就起身出门,茶楼门口就是他们的马车前后各一辆,陆君宵和他们二人同座,关雎照顾她带来的两个人,就一起坐。

    前面的马车带路,关雎坐在马车里面乐得自在。

    打量这马车,一看就是男子坐的车,一同靛蓝暗纹的花布,再加上雕花的壁纹,看起来儒雅风流。

    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就普通的三四个人就会有些拥挤的样子。也没有之前想象的那么富丽堂皇。

    关雎回过神来看帘子外面的街道,离人潮越来越远,通向的地方很幽僻。

    马车缓缓停下来的时候,到了一个大宅院门口,可是几个人进了门,关雎这才知道里面不是什么院子,而且一个偌大的捶丸场地。

    此时此刻已经有很多人在场地上玩耍,从衣着看,无论是穿着光鲜亮丽的百姓还是地主样子的都有,从妇孺到儿童都是欢声笑语。

    “要是从外面看,根本就不知道这里面居然是个球场。”关雎觉得自己大开眼界。

    陆君宵也点头:“可不就是,在村里谁会有这个闲钱做这个高墙当球场。”

    文石郎君从后面过来,笑说:“这里自然要收费的,不然肯定各种人都会过来抢地盘。”

    关雎想到了前世公园里的免费篮球场,可不就是总是被人抢,有的时候看到别的村里来的,就会把人赶走,更有广场舞阿姨热情似火,让人不敢踏步篮球场。

    鹤云跟在关雎身后,几人在文石郎君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块空地,他指了指说:“这边就是我们的,你们想怎么玩?”

    陆君宵笑道:“按照老规矩来呗,这一次人多,不如我们分队来?”

    陆君宵不好意思挠挠头:“我们都还没玩过。”胳膊肘碰了碰芊芊:“你有没有玩过?”

    芊芊摇摇头:“没有。”

    因为有三个新人,他们就非常照顾的一对一教学。

    芊芊看着他们安排,紧张的说:“奴婢不敢让郎君亲自教。”

    原来陆君宵想要教关雎,文石郎君就教二哥,鹤云就只能教芊芊,可是不知为何,芊芊怎么都不愿意让鹤云教。

    关雎疑惑:“芊芊,我们出来玩就没有主仆之分,别想那么多。”

    关雎以为是她古代尊卑思想的影响,所以才会如此。

    陆君宵也是觉得她认为男女有别,笑说:“不如我教你?”

    芊芊在两者之间选择了后者,而关雎就只能让鹤云教了。

    这会子,关雎后悔了。

    她面对鹤云,就会不由自主的紧张。

    鹤云的脸上依旧是和煦微风一般的笑容,儒雅道:“其实这个很简单,只要阻止对方把球打进我们洞中就可,只不过防守不成,我们还要把球打进他们洞中。”

    鹤云握着一根细长的制作奇怪的木棍,一头轻轻打出去,地上的圆球就滚过去,就在快要入洞的时候,恰好被对面文石郎君的球碰上,两人的球都拐了弯。

    鹤云并不恼,依旧笑问:“可知了?”

    关雎紧张的点点头。

    鹤云伸出手中的棍子,示意关雎试一试。关雎督见面前细滑白嫩骨节分明的清秀手指,一声不响的接过棍子。

    球捡回来,脑海里回想鹤云的动作。

    轻轻一挥。

    嗯?

    只见球慢慢的滚过去,进了洞中。

    鹤云也不惊奇,似乎这在他的意料之中,笑说:“很不错。”

    关雎被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夸奖,老脸一红,差点腿软。

    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一边鞭策自己一边学习。

    很快,那边两组都学好了,使用抽签分组。

    “抽签?”关雎有些怯怯,自己这个运气抽签。

    她想到了之前和大哥他们去了一个寺庙里面敬神拜佛,很幸运的是他们刚好是第一万个去的人,有个小师傅就那了一桶拜签过来,说是他们德高望重的方丈免费给他们算一卦。

    关雎一抽,就是一根上上签。

    打乱一抽,又是上上签。

    再打乱一抽,还是一个上上签。

    旁边那个小师傅都懵了,好久都不知道怎么说话。

    后来那个方丈现身,说关雎的命途无解,一切所其自然就好,还送了一个奇怪的玉佛。

    关雎现在看到这个签,嗯…真的要抽吗?

    “发什么愣,快抽吧!”陆君宵催关雎。

    里面只有两根签,关雎随手拿了一根,是黑头的。

    和鹤云、芊芊一组。

    陆君宵啧啧赞叹:“一个捶丸王子,一个武功高强,一个运气爆表,这一组我们还有的玩吗?”

    “王子是什么?”陆君宵问道。

    关雎笑说:“和皇子是一个意思,只不过是其他国家的皇子不叫皇子,叫王子。”

    文石郎君忍不住吐槽:“还是皇子尊贵,王子听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人。”

    关雎撇撇嘴,明明就是不想承认别人更好听。

    就这样,捶丸两组各就位,芊芊身手好留下守门,关雎防守,鹤云进攻。

    而对面也是有备而来,文石郎君进攻,陆君宵防守,二哥守门。

    “我们终于不是一对了。”文石郎君轻笑。

    鹤云不可置否:“早就很想和你一决胜负。”

    两人就在场中央。

    突然之间,两人都身形一闪,手中的棍子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剧烈的响声,小小的球在电光火石之间被鹤云棍子抢先一步击中,进了对面的阵营。

    关雎看准时机进攻,陆君宵抢先一步拦住球,看到关雎过来,直接重重一击高高的抛在空中,直直飞向关雎身后。

    原来这是一招声东击西,他们好像是知道关雎会往前冲,所以在文石郎君没有击中球的一瞬间,他已经向关雎身后跑去,陆君宵看准时机将球击向关雎身后,文石郎君此刻正好就能接着球。

    果然那颗球就直直的落在文石郎君脚下,此刻他们的阵营当中就只有芊芊在身后防守。

    鹤云反应很快,在文石郎君突然往前冲的时候就已经跟了过去。

    文石郎君击中球往芊芊那边打去,想要直接射进球门,可还是着急了一些,鹤云正好就用球棍挡住了球,让球往另外一个方向飞。

    机会很好。

    关雎看着球往自己这边飞过来,连忙后退几步,预判了球要落下的位置,调整好姿势。

    可是事情没有那么顺利,那边陆君宵已经过来半路截胡。

    为了不让他得逞,关雎直接临时转了个身,背对着陆君宵的动作,球刚好落下,一击。

    很可惜,陆君宵的棍子已经到面前,球没有击打出去,而是在陆君宵脚边。

    陆君宵的控球力很好,球在她的棍子下就像是她的傀儡一般,十分听话的往她想要的地方过去。

    很快,陆君宵就和鹤云一个正面对决,两个眼眸一眯,空气中都有一丝火光。

    鹤云试探性的往左一转,陆君宵看准时机往右击球,谁知这是鹤云虚幻一招,往左走的同时,手居然往右拦住了球。

    真棒!

    关雎激动的连忙跑过去,接过球,只是关雎刚刚玩这个游戏,对球的控制力并不好。很快就被那边的文石郎君拦住了。

    关雎看着他们的球门,因为知道如果球在自己手上,定会被对面夺去。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往对面的球门打进。

    文石郎君估计没有想到关雎会在这种情况下仓促的打过去,没有做好拦截的准备。

    那边陆君宵看着球飞过来,直接一手挡住。

    挡住了!

    几人就看见球被二哥挡住,但是却没有被他抓住直接往另一个方向跑去,可是那个方向,正好就是球门的边界。

    “……”

    “……”

    突然寂静。

    因为他们看到那个球缓缓的滚过去,正在他们以为会出界的时候,它直挺挺的停在了球门里面。

    正好擦边。

    太惊险刺激了!

    “啪啪啪”

    陆君宵激动的鼓掌:“不愧是关关,这个球真棒!”

    关雎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拿下来第一球。

    有些不好意思道:“运气好而已,二哥都已经拦住了,没想到还跑了。”

    陆君宵不服气,拍了拍胸脯:“下次绝对不会让你进球门。”

    关雎?N瑟:“好啊,我们等着看。”

    拿下了一分,又重新发球。

    可是就在众人准备就绪的时候,另外的一颗球滚了进来。

    “那边的,快把老子的球捡过来!”

    远远的传来嚣张的声音。

    几人看过去,是几个华服男子,估计是因为打球很累,已经脱了外衣。

    那几个人看关雎几人没有立刻回应,手指着他们,大声吼道:“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听到没有,快把老子的球捡过来。”

    文石郎君眼眸一眯,眼看球就滚在他面前,只见他手中木棍看似轻轻一挥,那颗球就飞到对面的场地,直接就砸到了一个人的头。

    “你!”那人气急,疼痛的捂着头,大手一挥,大喊:“兄弟们快给我上,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一边还疼痛的皱着眉头,狠狠道:“狗娘养的,竟敢动爷爷我。”

    看着那几个人气势汹汹的过来,陆君宵有些不怀好意的笑道:“我说文石郎君,这可是你惹来的麻烦。”

    文石郎君耸耸肩:“不过是几个仗着有些家世再次作威作福的二世祖,看他们脚步虚浮就知道,不过是些小角色。”

    鹤云也是一脸淡然,脸上没有丝毫不悦。

    几个人聚在一起,和对面几个人面对面,为首的那个是一个长的还算白净的二十多岁左右的郎君,看到旁边小家碧玉的关雎还有年轻貌美的陆君宵,立马脸色一变,搓搓手说:“哎哟,还有几个小娘子,真是白瞎了眼睛,我这么好的人家都不找,找这几个穷酸小子做什么。”

    一边对着陆君宵和关雎笑道:“娘子要不要过来小叶这边,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文石郎君原本就冰冷的眸子寒光一闪,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脚下一提,一块石头砸到了那个人的膝盖骨,差点痛的站不稳。

    而一边的鹤云表情虽然掩饰的很好,看起来依旧那副笑容,可是看到这个人在说关雎的时候,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怒火。

    他见到文石郎君的动作,也笑着过来。

    那个人被连伤两次,耐心磨灭:“好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哎……”陆君宵突然把文石拦在身后,对面的人果然没有动手,陆君宵笑说:“都是过来打球的,何必伤了和气?”

    那人身后的另外一个人就说:“明明是你们先动手的,我们小爷都被你们打了两次了。”

    陆君宵笑道:“话是这么说,可是也是你们出言不逊在先。”陆君宵说着这句话,对面又有想要动手的念头。

    陆君宵连忙制止:“哎,要不我们这样好不,你们说你们吃亏,我们觉得你们出言不逊在先,我们就打捶丸决一胜负如何?”

    这个倒是新奇。

    对面也是过来打球的,听到这个觉得有意思。

    果然领头的那个狠狠道:“赢了如何,输了如何?”

    陆君宵嘻嘻一笑:“要是你们赢了,你们就向我们诚心道歉,要是我们输了,我们就向你们道歉,如何?”

    鹤云和文石对视一眼。

    对面几个人也心动,嘲讽道:“和我们打捶丸?你们是不是没有打听我们是谁?”

    陆君宵扭头看鹤云和文石,看他们脸上并没有紧张的表情,便说:“自是无妨,要是你们赢了,我们自然会道歉。”

    那几个人点点头,领头的那个人便说:“好!你们既然这样说,到时候就别说我们欺负人。”

    打捶丸,可以三人,可以五人,看他们六个人,留下一个作为替补,关雎这边还没选好人。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

    陆君宵笑说:“你们先玩,我做替补吧。”

    关雎觉得陆君宵控球能力很好,在队里可以很好的运球,不应该不出场,关雎便说:“我替补吧,我才刚刚玩,不太熟。”

    陆君宵过来说:“我刚刚还被你进了一球,不如我替补,你们先上。”

    芊芊也过来横插一脚,说自己替补。

    几个人争执不下,那边一群人已经站好了位置,看到这边还在磨磨唧唧,就说:“你们一起上吧,三个娘们,还在那里推来推去的。”

    后面两句是和队友说的,果然他们都哈哈一笑,看起来是胜利在握。

    看队伍确实是,他们那边都是五个五大三粗的爷们,而这边还有三个女娃娃,可不就是欺负人,一边倒吗?

    关雎很机灵的大声说:“我们把最厉害的二哥放到替补,我们要自己上打败你们。”关雎给二哥一个眼神,陆君宵失笑,一脸无奈。

    关雎是想要让对面觉得他们拿出了最弱的阵容,要是他们被打败了,心里还不得跟你急。

    鹤云也看到了关雎的小动作,哑然失笑。

    对面的几个人很不得劲,大喊:“我们可是给了你们机会的,到时候输了,别给我哭鼻子啊!”

    关雎和陆君宵相视一笑,齐齐道:“不会的。”

    就这样,两边队伍站好,关雎这边开球前锋是文石,掩护是鹤云,关雎和陆君宵抢球和防守,芊芊身手好就放在守门。

    两边准备就绪,球一开,立马就拉开攻势。

    只见对面果然是老手,第一下就抢到了文石棍子下的球,球过了文石,直奔关雎。

    关雎前去接球,就被对面的前锋一棍子绕走,球都没有碰上,那边鹤云就过来阻拦,前锋就直接一个传球,球就到了陆君宵前面的人脚下,可是她面前有两个人,这个球抢到的几率很低。

    果然,虽然黄文反应很快,可是对面人多,棋高一招,把球拦在自己脚下。

    一个人阻拦陆君宵的抢夺,一个人运球又到了关雎面前,几个人盯着球左右到处撞,就是不在他们手中,关雎有些着急。

    难道对面是什么国家队的不成?不应该啊,估计只是打的时间比较久,所以配合比较好吧。

    就在关雎慌神之际,那颗球就在脚边溜走,直直的奔向身后的球门。

    芊芊反应迅速的将球拦住。

    很好!

    球被截住,但是没有抓住,直接被挡出来了,鹤云接住了球,立马文石就在球场中间掩护鹤云前进。

    鹤云和文石两眼对视一瞬,鹤云在对面的夹击之中想要运球出来。

    “趴”被拦住。

    球向他们的内场飞过去,那里还有个对面的球员,只见他截住球,一个挥臂,球就进了球门。

    芊芊没有拦住。

    陆君宵悄悄在关雎耳边说:“等着看吧。”

    关雎不明所以。

    对面的哈哈一笑:“看吧,你们还是把最厉害的那个换上来,就你们这样小孩水平,怎么和我们比?”

    “哈哈哈,是啊。”

    对面?N瑟起来,鹤云和文石相视一笑,很快他们就站好了位置。

    这一次,是鹤云和文石二人双前锋。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