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书网]
https://www.lesh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云?坐在一旁看着两人情意绵绵的互动,心里毫无波澜,等下她就要给这对小夫妻上一课。
等了许久,月亮都出来了,石头终于开口,“娘,时间晚了,休息吧……”
“嗯,确实不早了,那就休息吧。”
石头和月月面上露出羞涩的笑,正要离开,却听云?又说道,“月月今天留下来陪我一起睡。”
石头、王月月两脸懵:???
“我这边床大,比较方便。”
石头:这不是方便不方便的问题啊……
当初床做好了一大一小,但搬回来后娘要了那大的,一向孝顺的他也没多想,毕竟说是小床,但睡两个人也能凑合,村里人大多都是这么睡的,但他万万没想到他娘会搞这么一出……
想起他师傅和他说的那些成亲夜里的事,他脸都红了,但越是着急越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王月月脸上有些茫然,一会儿看看石头一会儿看看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终于,云?等两人憋不住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摆手,说道,“行了,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我儿子都这么大了我能不知道吗?”
两人低头不说话了,像是被棒打鸳鸯的委屈小鸳鸯。
唔,也许不只是像那么简单。
他们确实是。
云?不想扮演恶婆婆的角色,便同两人解释道,“你们两个都才十五岁,还太小了。”
石头低着头,小声说道,“……不小了,邻居的儿子也是十五岁成的亲。”
云?挑眉,哎呦,自己好大儿开始对自己的决定有异议了啊,娶了媳妇忘了娘这事多少是有些准的……
“他媳妇后来生孩子死了是不是?”
石头不说话了。
云?叹了口气,继续劝道,“你们是我儿子儿媳,我能骗你们吗?太早生孩子对身体不好,尤其是月月。当然,对石头你也有影响。”
为了增加这话的真实性,她又补充了一句,“这些都是我从房大夫那里打听到的。”
两人似乎接受了现实,都蔫头耷脑的没了精神。
“我难道不想快些抱孙子吗?这都是为了你们以后着想啊!”
就这么着,人生四大喜之一的洞房花烛夜,没了。
啊不对,不是没了,只是延后了而已。
“再过两年,等你们再再长几岁,再想这事也不迟。”
于是这一晚,王月月是和云?是一起睡的。
不知道王月月和石头睡得怎么样,反正云?是睡得挺香的。
新做的大床很大,床垫枕头被子都是新的,又软又绵,睡起来相当舒服。
***
赵石头和王月月一开始觉得这么做不太对,但是石头一向孝顺,月月也是柔顺的性子,云?又说的那么清楚了,两人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反正两人都没体验过,想了想觉得也没啥,反正都是夫妻了这些也不重要,新婚燕尔的,你黏我我黏你,摸个小手亲个小嘴的,倒也过得开心。
就是委屈了云?,在家里无时无刻不被喂狗粮,喂到险些要撑破肚皮。
说到撑破肚皮,云?是夸张的说法,但这几天还真有人险些撑破肚皮。
赵老二和张氏一家之前大吃大喝吃到撑,一直到当天晚上都还没消化了,还是完全吃不了东西。
更糟的是,溜圆的肚皮让他们睡觉的时候都不能平躺,不然那大肚子就像要涨裂一般。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一晚,第二天起来全都面色苍白,浑身无力,肚子难受的紧。
金氏和赵老二还好一些,他们吃的虽然多,但到底在别人眼皮子底下,也不至于太撑,吃的也都是米饭和菜,一天的时间也差不多缓过来了。
但张氏和那几个孩子可不一样,他们先前吃喜饼就差不多吃到饱了,后面见到肉又是一通猛吃,最后撑得厉害了,为了不吃亏又硬吃,走回来都费劲。
这缓了一天了,情况不仅没好,反而还更糟了。
缓过来的赵老二出门下地干活了,家里只剩下金氏和躺在床上瞎叫唤的张氏以及几个孩子。
金氏给他们端水端饭便罢了,甚至还要端尿,因为这些人无力难受到不想起身去茅房,直接让她端来尿壶在床上解决。
“真是,吃那么多做什么呢?现在这样,少干多少活?”
这时候她便怀念起大儿媳了,大儿媳从来不会犯这种错误,每天有多少活儿干多少活儿,只会多干,一点不会躲懒。
但她知道,想也没用,便继续做事了。
原以为张氏和几个孩子再躺上一阵就会慢慢好起来,结果这天到了傍晚,张氏和几个孩子叫唤的越发厉害了。
“去叫大夫来,快去叫大夫来,要死人了!快去请大夫!”
金氏听到张氏这么喊,心里对张氏又不满了几分,家里哪里有多少钱能去叫大夫呢?
之前她病了,张氏说家里没钱,让她撑一撑就是了,她那时候真的病的快死了,张氏却依旧无动于衷,要不是她儿子最后去请了大夫,只怕她真就病死了。
现在张氏不过是吃撑了,竟然就要去叫大夫?
“老二媳妇,这怎么值当叫大夫,不过就是吃撑了,缓缓就是了。”
张氏却是已经受不了了,她是真觉得要死了,自然对金氏没有好脸色。
“让你去叫大夫你就去叫大夫,你是不是想让我们死了给你儿子娶新媳妇?我呸,死老太婆你死了这条心吧!”
金氏被骂懵了,还从没有人这么骂过她,回神后气的手都哆嗦了,指着张氏说不出话来。
最后是邻居来看热闹,帮着叫了大夫,大夫来了,张氏却只顾哎呦,就是不提诊金药钱的事。
邻居主动提了,张氏一开始还想装傻,见装傻骗不过大夫,就想着骗婆婆金氏让金氏先帮着把钱付了,然后把这事就糊弄过去。
但她之前骂了金氏,金氏伤了心,又想起以前种种,决计不肯把棺材本拿出来。
无奈张氏受不了只能自己付钱,四个人的诊金和药费加起来一共一百多铜钱。
拿钱出来的时候,张氏手都哆嗦了,感觉她的心在滴血,这是她多少年来一个铜板一个铜板攒下来的血汗钱啊,都没了。
大夫给他们按了按穴位,煮了药给他们喝,告诉他们这一副药下去明天就能缓个七七八八,要还是难受的紧,就再去找他看看,再拿一副药喝。
喝了药之后效果明显,孩子们叫唤的声都小了,唯有张氏还叫唤的厉害,不过懂的人都知道她那不一定是肚子疼,很可能是心疼那些钱。
几个孩子第二天便都能下地了,唯有张氏还躺着不动,她感觉确实好了些,但还难受的紧。
但再让她花钱去看大夫是不可能的,那可是她仅剩的一点钱了,于是又在床上挨了两天才下来。
只是虽然好了,身体却感觉大不如前了,精力也不济,每天在家里应付婆婆金氏已经很费力了。
经过这一遭,金氏也明白过来,指望二儿媳张氏的良心是不行的,还得靠她二儿子和攥在她自己手里的钱,便也不像以前一样一味让着张氏。
婆媳俩斗得火热,顾不上别的人了。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