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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素练死得蹊跷,弘历在心中怀疑是不是错诬了富察琅婵,所以此次的丧仪办的格外隆重,已经超过了大清开国百年的成例,实在让人唏嘘感叹。
又因为白夭不管事,如懿也不与苏绿.筠争抢,所以无论是操持丧仪,还是日日领着嫔妃、命妇祭拜的差事都落到了苏绿筠的头上。
这也让她对那空悬的后位,动起了心思,再经过有心的人的鼓动,那心思是越发的藏不住了。
这几天一直都是阴雨连绵的,像是上天都在为富察琅婵的逝去难过,这更加重了弘历沉郁的心情。
这人也死了,那些以往忽略的好,也都慢慢浮现在了弘历的脑海中。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富察琅婵在的时候,弘历对她只是淡淡,甚至还多有疑心,可经历过回忆的美化,他心中就充满了对富察琅婵的追思。
这天,跪了好几个时辰的白夭被寒竹扶着,想去耳房歇一歇,但还未走进房间,就被李玉拦下了,他道:“皇贵妃娘娘,皇上请您过去说会儿话。”
白夭那张苍白惊艳的脸上满是对弘历的无语,“本宫累了,实在走不动,李玉你去回禀皇上,要么等本宫歇好了,要么皇上来找本宫。”
“这……皇贵妃娘娘,您就别为难奴才了”李玉哭丧着脸说道,“奴才方才已经叫人去为您安排步辇了,您就随奴才去一趟吧。”
“李玉公公,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们主儿在殿前跪了那么久,现在终于能歇歇了,不想动有甚错?什么叫为难你?”寒竹说道,语气中藏着对弘历和李玉的不满。
李玉就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出来,笑着说道“皇贵妃娘娘,您看?”
“你都把步辇招来了,本宫还能叫他们回去不成?”白夭十分冷淡的看了李玉一眼,扶着寒竹的手就往步辇走去。
李玉连忙打伞遮在蓝箬的头上,陪笑道:“奴才就是知道皇贵妃娘娘心善,不忍心叫奴才为难。”
白夭冷哼,“本宫不是心善,是好欺负。”
“娘娘您这是说哪儿的话啊,这宫里谁敢欺负您啊”
“眼前不就……”
白夭话还没说完,一道女声叫住了他们,“嫔妾给皇贵妃请安。
“舒嫔?”白夭语气淡淡,“你有事?”
意欢起身,看向李玉说道“皇上近来劳心劳神,还请公公多留心些。”
“舒嫔娘娘的嘱咐,奴才记下了。”
随后,意欢才看向白夭,“皇贵妃娘娘,皇上找您过去,想必是为了排解心中烦忧,还望您不要反其道而行之,让皇上心中的烦忧更甚。”
蓝箬打量了她一会儿,语气冰冷的说道:“你这是在教训本宫”
“嫔妾不敢,只是想给皇贵妃提个醒。”
意欢垂下眼帘,语气平淡却隐含桀骜的说道。
她在行宫的时候就知道了皇贵妃去劝皇上的事,她知道这跟她没有关系,她只需管好自己就行。
但是想到皇上对皇贵妃的荣宠,她却一心向着太后,意欢心中便不由为皇上不平,她得皇上半分怜惜已是不胜感激,她得到皇上满心欢喜却还是视而不见,弃若敝履。
“本宫是傻还是蠢?用得着你来提醒!”
白夭身上属于皇贵妃的气势爆发出来,让意欢一怔,原来这才是皇贵妃最真实的一面。
“怎么了这是?”如懿和海兰路过,看见似是爆发冲突的白夭和意欢,连忙过来打圆场。
白夭道∶“没事,皇上还等着我过去,就不与你们多说了。”说完,她看向意欢,“至于你,以下犯上,罚你在这里跪上半个时辰,回宫之后在抄《地藏菩萨本愿经》百遍为孝贤皇后祈福。”
“是。”
如懿和海兰看着白夭走远,看向意欢,“意欢,好端端的皇贵妃为何罚你?”
“是嫔妾冒犯了皇贵妃,姐姐不必担心。”意欢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白夭坐上步辇,往养心殿行去。
路上寒竹似有话要问,但是看到李玉便又把话憋了回去。
李玉装作没有看到寒竹那一脸嫌弃的表情,一本正经的走着。
白夭上了步辇之后就一直在闭目养神,是以没有发现寒竹和李玉两个人的情态。
她罚意欢,一是给她一个教训,二是让人知道她也是有脾气的,不发火不代表她好惹。
意欢这个人,白夭觉得她不仅被情爱迷了眼,拎不清。
她是太后的人,弘历和太后的关系她也知道,承宠那么多年连一个子嗣都没有,就一点儿都没怀疑
再者,身为太后阵营里的人,便是像她明哲保身也不是不可以,太后又不求别的,只是希望护住自己的女儿而已,所以决不能玩身在曹营心在汉这种戏码。
这样不仅不会让弘历觉得她懂事贴心,反而会觉得不过几句温言软语,便轻易的笼络了她的心,真的是蠢的可以。
更会让太后对她生了厌烦,太后可以送她进后宫,也会可以送别人进,这天下貌美又有才情的女子多了,她并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
而且这种行为,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忘恩负义了!
白夭知道少年慕艾最是动人,可是也不能因为一个男人便把脑子给丢了吧?
对于意欢,白夭没有什么恶感,顶多是平时离她远一点,以免被她传染了,甚至有些时候她也喜欢这种至情至性的女子,毕竟她永远都不会她这样为爱奉献一切的时候。
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可以放任意欢冒犯她的威严,不管是因为什么,冒犯她就相当于在打她的脸,若是不罚她的威严何在
白夭一边闭着眼睛听着雨落在地上的声音,一边止不住的胡思乱想。
“娘娘,到了。”
白夭睁开双眼,“嗯。”
进了养心殿,弘历正一身素服坐在软塌上,手里拿着奏折,眼神却空空的,显然是在出神。
“臣妾……”
“来坐。”弘历被白夭的请安声惊醒,还没等白夭行礼,就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出声让白夭坐下。
“皇上找臣妾过来是……”
弘历把白夭的腿放到自己的腿上轻轻按着,阻止了想要把腿收回去的白夭之后,他才淡淡的说道∶“只是想与你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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