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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刺激了?”桑飞语发现近期的宋青淑很不对劲。
宋青淑却否认出声:“无事,不必担心我。”
“今日御膳房那边做了许多新鲜的菜式,大宝儿你还在长身体,快多吃些。”宋青淑边给桑飞语夹菜边转移话题道。
“…………”桑飞语还是觉得有些古怪。
而且看样子宋青淑并不打算对她说,桑飞语明白自己再问下去也是无济于事。
不过临走的时候,她还是多留了一个心眼子。
悄悄叮嘱了宋青淑宫里的一个老嬷嬷,让其这几日多注意些宋青淑的举动,再及时汇报给自己后,桑飞语才安心离开了宋青淑的寝宫。
时隔许久,即将再见到桑泽和季眠眠,桑飞语内心莫名有些雀跃。
梁宣帝派来迎接桑泽入京的队伍当中,除却礼官之外,还有一些朝中的大臣。
桑飞语并未在迎接队伍的名单之列,也并不想引起特别的注意,干脆隐匿在了人群当中,远远地跟在了桑泽回京的一行人身后。
这次桑泽完满解决了北部的赈灾之事,又许久未曾归京,梁宣帝的加封以及北部的诸多事宜,都要等着他去处理。
因此桑泽虽进了京,却也未曾歇息片刻,而是直奔宫中而去。
桑飞语知道桑泽素来城府颇多,虽说她已经在尽力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但到底是碍着桑洛和宋青淑,桑泽心中定然还是对自己存有芥蒂。
更何况他这次风风光光的回了京,恐怕朝中的大臣权贵们,都巴不得与他上前热络相叙,因此桑飞语也未奢望能真的跟桑泽嘘寒问暖。
她之所以会跟在迎接队伍的后面,最主要的原因——
只是想见季眠眠。
按理来说,季眠眠并非是桑泽离开京城时多带的随行人员,刚一进京便应该会与桑泽分开才对。
但桑飞语跟在他们后面等了许久,硬是等到桑泽进了宫即将面圣,才终于等到了桑泽和季眠眠依依不舍的分离。
“……眠眠,可算是见到你了。”桑飞语撇了撇嘴,语气却又带了几分揶揄:“我都在后面等你许久了,你跟二皇兄就这么腻歪,竟然如此难舍难分?”
季眠眠被桑飞语说得脸颊微红,但答话的时候却又十分羞怯:“二皇子殿下,他确实……很好。”
桑飞语却露出一副十分理解的模样,八卦道:“眠眠,你和二皇兄这次一起在北部待了那么久,你们两个人之间,看来感情进展的很快?”
“……我们确实相互心悦。”季眠眠虽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认真地回答道。
与桑飞语面对感情时的朦胧不清不同,季眠眠在桑飞语问起之时,很是坦坦荡荡。
“二皇子殿下身居高位,但却心系百姓,连我在永州与官府的人一起施粥这种小事,有时候他也会参与进来帮忙。”提起桑泽,季眠眠的眉梢眼角都挂着笑意。
“而且偶尔流民因为饥饿冲撞,二皇子殿下也都会及时护住我。”季眠眠说到这里,又拉起桑飞语的手道:“长公主,二皇子殿下同你一样,都是心善之人,对我也都很好。”
桑飞语听得津津有味:“还有呢?还有呢?”
尽管之前在看书的时候,她就已经把桑泽和季眠眠的爱情故事读了一遍,但是当时毕竟只是书外之人的视角。
二者相比起来,还是眼下听真人讲述更加有趣鲜活。
“后来赈灾之事结束,即将返京之时,二皇子殿下他……”季眠眠说到此处,耳尖也红得快要滴血。
“他怎么了?他同你表明心意了?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了?”桑飞语不等季眠眠开口,就直接猜出了后续的剧情。
“嗯。”季眠眠轻轻应了一声,嘴角还洋溢着甜蜜的笑。
“殿下同我表明心意的时候,起初我还只觉惊讶,内心虽有欣喜,但却更多的是惶恐。”季眠眠说到此处,又神色认真地看向桑飞语道:“不知道长公主有没有同样的感觉,或许爱一个人,便会觉得忐忑。”
“……我明白的。”桑飞语点了点头。
想到自己与温无虞之间的关系,桑飞语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但还是要大胆去爱。”季眠眠不知不是看出了桑飞语的心事,又同她道:“长公主,爱一个人最开始会觉得不安,但倘若双方都足够坚定,那不安也可以转化为勇气和力量。”
“我自知身份低微,与二皇子殿下之间有着云泥之别。所以最开始他向我表明心意时,比起信欣喜,我更多的是惶恐与忐忑,也明白自己这样的人,根本就配不上他。”
“那后来呢?”桑飞语追问道。
“后来二皇子殿下却同我说,人活一世本就不该畏手畏脚,若有困难,努力克服了它便是。”或许是因为想起了心上人对自己的所言,季眠眠的笑容也愈发加深。
“他说他会为我处理好一切,身份不过是拘泥于世俗之外的东西。我后来也想明白了,既然两情相悦,可我若是因为瞻前顾后,而遗憾错失掉心爱之人,日后午夜梦回,只会是以泪洗面与意难平。”
“而正是因为二皇子殿下的坚定,所以我也拥有了勇气。”季眠眠笑道:“他说他会挡在我的身前遮风挡雨,那我便也要站在身后,不让自己成为他的负累,让自己站得更高与他相配。”
季眠眠说这番话时,始终都带着轻快的笑。
桑飞语听完后,也被她感染的唇角微弯:“眠眠,跟你说个秘密。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与二皇兄会是天生一对。”
季眠眠却摇了摇头,感激地看了桑飞语一眼:“若不是长公主当时救下了我,后来又带我入宫,以我这般身份,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跟二皇子殿下有什么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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